第641章 黑石峡遇袭

“百炼破锋刀·第十一重——渊龙破！”

他怒吼一声，一刀斩出！

一道深蓝色的刀芒，如同一条被释放的远古巨龙，脱离了刀身，向那道南门，猛扑而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函谷关南门炸响，震得整座关隘都在剧烈摇晃！那道南门，在深蓝色的刀芒下，如同纸糊般被撕裂，被炸成了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杀——！”沈烈怒吼一声，一马当先，从被炸碎的南门，冲入了函谷关！

他身后，一万名大夏精锐，如同潮水般涌入函谷关，与关中的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函谷关守将赵信，正在中军帐中与部下商议军情，突然听到南门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将军！不好了！沈烈率军，从南侧的山峰翻越了过来，已经攻破了南门！”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帐中，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什么？！”赵信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他……他是怎么翻越过来的？那座山峰，连鹰都飞不过去！”

“将军，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沈烈已经攻入关中了！我们，快撤吧！”那士兵急道。

“撤？往哪里撤？”赵信苦笑一声，“沈烈既然已经攻入了函谷关，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望向帐外，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的、如同被某种预感触动般的光芒：“沈烈，你果然，名不虚传。”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步走出帐外，望向那个正在关中东侧横冲直撞的身影，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沈烈！赵信在此！可敢与我一战？！”

沈烈正在斩杀一名试图逃窜的守军，听到赵信的声音，他转过头，望向那个站在中军帐前的身影，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如同被烈火点燃般的、不可一世的光芒。

“有何不敢？！”

他猛地向前冲出，如同一道深蓝色的闪电，向赵信，直扑而去！

赵信也不甘示弱，他挥动手中的长剑，迎向沈烈！

“铛——！”

渊二之刃与长剑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函谷关上空回荡，震得周围的士兵耳朵都在发麻！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三步，都感到手臂一阵发麻。

“好刀法。”赵信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不愧是沈烈。”

“你的剑法，也不错。”沈烈回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发出的最后一道宣判般的平静，“但，仅此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部凝聚到渊二之刃上，刀身上的深蓝色光芒，瞬间暴涨，如同一枚被点燃的星辰，在晨光中爆发！

“百炼破锋刀·第十一重——渊龙破！”

他怒吼一声，一刀斩出！

一道深蓝色的刀芒，如同一条被释放的远古巨龙，向赵信，猛扑而去！

赵信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想要闪避，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那股气势锁定了，根本无法移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深蓝色的刀芒，向他斩来！

“噗嗤！”

刀芒斩入赵信的胸口，将他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在晨光中泛着刺目的光芒。

赵信低头，望着自己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双眼睛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最终，他缓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函谷关守将赵信，死了。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守军看到赵信被斩，士气瞬间崩溃，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第二百一十六章 函谷关，定

赵信倒下的那一刻，函谷关仿佛失去了脊梁。

守军士兵们看到主将的尸身瘫倒在血泊中，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瞪着天空，手中的武器纷纷坠落。兵器碰撞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如同丧钟般在关内回荡。

“降者免死！”沈烈高举渊二之刃，刀锋上深蓝色的光芒尚未完全消散，在晨光中泛着摄人心魄的寒光，“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保尔等性命！”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函谷关上空炸响，传遍了整座关隘。

守军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犹豫，有人恐惧，有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一名百夫长咬着牙，握紧手中的长矛，厉声喝道：“别听他胡说！大夏军屠城的事还少吗？兄弟们，跟我冲——”

他话音未落，一道深蓝色的刀芒已经掠过他的脖颈！

“噗嗤！”

那颗头颅飞起，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落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下。无头的尸身还向前冲了两步，才轰然倒地，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溅了周围士兵一身。

“还有谁？”沈烈冷冷扫视全场，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波动，如同深冬的寒潭，“我沈烈，向来说一不二。投降，可活。抵抗，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第一个士兵跪了下来，丢下了手中的弯刀。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成片的守军跪倒在地，兵器丢了一地。

“国公爷！”赵风浑身浴血，快步跑到沈烈身边，抱拳道，“东侧城墙已全部控制，守军大部投降，小股顽抗者已被肃清！”

“西侧呢？”沈烈收刀入鞘，目光扫向关隘西侧，那里还有零星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

“王小虎已经带人过去了，应该很快就能解决。”赵风答道，“另外，末将已经在关内发现了三座大型粮仓和两座军械库，里面的物资堆积如山，足够我军支撑半年！”

“好。”沈烈微微点头，“传令下去：第一，所有降兵集中看管，收缴所有兵器铠甲，不得虐待俘虏。第二，打开粮仓，分发粮食，安抚关内百姓。第三，清点战损，救治伤员，阵亡将士就地安葬，登记造册，抚恤从优。”

“是！”

赵风领命而去，脚步声在青石板铺就的关道上迅速远去。

沈烈独自站在中军帐前，望着函谷关那巍峨的城墙和连绵的烽燧，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函谷关虽然拿下了，但这只是开始——天帝逃了，渊主还在暗处，三尊者虽然被斩断右手但生死未卜，大尊者又劫走了黑蚀……

他伸手从怀中掏出那两枚黑色玉环——一枚刻着“帝”字，一枚刻着“月”字。两枚玉环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指腹摩挲过那冰冷的刻痕，仿佛能感受到某种被封印在其中的、古老而深邃的力量。

“天公……天帝……渊主……还有那个从未露面的‘师尊’……”沈烈低声自语，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你们到底，布了多大的一盘棋？”

就在这时，关西侧忽然传来一声震天的怒吼！

紧接着，是密集的兵刃碰撞声和惨叫声！

沈烈心中一凛，立刻翻身跃上火龙果，双腿一夹马腹，火龙果发出一声嘶鸣，如同一道赤色闪电般向西侧冲去！

当他赶到西侧城门时，看到了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的一幕——

王小虎正与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激烈交战！那人的兵器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法诡异刁钻，每一剑都带着一股阴冷的煞气，逼得王小虎连连后退！王小虎的虎头湛金枪虽然势大力沉，但那人身法极快，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他的重击，然后如同毒蛇般从刁钻的角度刺出反击！

而在两人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大夏士兵的尸体——全部是一刀毙命，伤口黑紫，显然是被那柄黑色长剑上的煞气侵蚀而死！

“小虎！退下！”沈烈厉喝一声，人已经从火龙果背上跃起，人在空中，渊二之刃已经出鞘！

一道深蓝色的刀芒，如同匹练般向那黑衣中年男子斩去！

那人察觉到背后的威胁，猛地转身，黑色长剑横在身前格挡！

“铛——！”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一股狂暴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地上的尘土和碎石尽数掀飞！

那黑衣中年男子被震得向后滑出数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他稳住身形，抬起头，望向沈烈，那双如同毒蛇般的黄色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冰冷的、如同看到猎物般的光芒。

“你就是沈烈？”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不错，确实有两下子。”

“你是渊的人？”沈烈将渊二之刃横在身前，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人，体内的气血已经全部调动起来，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渊？”那人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不，我不是渊的人。我是——暗月的人。”

“暗月？”沈烈眉头一皱，“暗月天公已经死了，天帝也已经逃了，暗月已经完了。”

“完了？”那人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沈烈，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暗月就只有天公和天帝两个人吗？你以为，你杀了一个天公，逼退了一个天帝，就能让暗月彻底覆灭了吗？”

他缓缓举起那柄黑色长剑，剑尖指向沈烈，剑身上的黑色煞气开始疯狂涌动，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在剑身上缠绕：“暗月真正的力量，你还没有见识过呢。”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沈烈冷冷道，渊二之刃上的深蓝色刀芒也开始暴涨，与那黑色煞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光明与黑暗的对峙。

“好！有种！”那人大喝一声，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沈烈头顶，黑色长剑带着万钧之势，如同一条黑色的毒龙，直刺沈烈的天灵盖！

沈烈早有准备，渊二之刃自下而上撩出，刀锋与剑锋再次碰撞！

“铛——！”

又是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两人同时向后退出数步，都觉得手臂一阵发麻。

“好刀法。”那人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看来，天公死在你手里，不冤。”

“废话少说！”沈烈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气血全部灌注到渊二之刃上，刀身上的深蓝色光芒瞬间暴涨，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百炼破锋刀·第十一重——渊龙破！”

他怒吼一声，一刀斩出！

一道深蓝色的刀芒，如同一条被释放的远古巨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向那黑衣中年男子猛扑而去！

那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能够感受到那道刀芒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绝不是普通的刀法，而是一种已经接近武道巅峰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他不敢怠慢，将全身的黑色煞气全部凝聚到那柄黑色长剑上，然后同样一剑斩出！

一道黑色的剑芒，如同一条从深渊中爬出的黑色巨蟒，迎向那道深蓝色的刀芒！

“轰——！！！”

两道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数丈内的建筑尽数摧毁，砖石瓦砾如同雨点般向四周飞溅！

烟尘冲天，遮天蔽日！

当烟尘渐渐散去，沈烈依然站在原地，渊二之刃插在身前的青石地面中，支撑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依然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明亮。

在他对面，那黑衣中年男子单膝跪地，黑色长剑已经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上。他胸口的衣甲被刀芒撕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从那道伤口中汩汩涌出。

“你……你赢了……”那人抬起头，望向沈烈，那双黄色的眼睛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如同释然般的光芒，“杀了我吧。”

沈烈缓缓拔出渊二之刃，一步一步走到那人面前，刀尖指向他的咽喉：“告诉我，暗月还有多少人？你们的据点在哪里？天帝逃到哪里去了？”

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沈烈，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会的。”沈烈淡淡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因为，你不想死。”

“你错了。”那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我早就想死了！”

他话音刚落，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倒在地上，那双黄色的眼睛，依然睁着，望向天空，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生机。

“服毒自尽了。”赵风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那人的尸体，摇了摇头，“是暗月死士惯用的毒药，藏在后槽牙中，一旦被俘，就咬碎毒囊自尽。”

沈烈沉默了片刻，缓缓收刀入鞘，转过身，望向函谷关那连绵的城墙，声音低沉却坚定：“传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一早，拔营西进！我要——把暗月的根，彻底挖出来！”

“是！”

将士们齐声应诺，声音在函谷关上空回荡，如同黎明的号角，震彻云霄。

晨光洒在函谷关的城墙上，将那些斑驳的弹痕和血迹染成一片金黄。远处，几只大雁排成人字形，向着南方飞去，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

这场战斗，函谷关守军，除赵信外，共有三名将领战死，五千守军，阵亡一千二百，投降三千八百，其余溃散。而大夏军，也付出了阵亡八百、伤一千三百的代价。

函谷关的晨光尚未完全铺开，沈烈已将全军集结完毕。

一万名大夏精锐，在关内宽阔的校场上列成整齐的方阵。晨风猎猎，吹动那一面面赤色的“夏”字大旗，旗角在风中翻卷，发出如同战鼓般的声响。

沈烈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将士们。经过一夜的休整，伤员得到了基本的救治，阵亡的袍泽已经入土为安，缴获的粮草和军械正在清点分发。士兵们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但眼神中那股因胜利而燃起的斗志，如同尚未熄灭的炭火，在晨光中微微闪烁。

“弟兄们！”沈烈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校场，“函谷关已经拿下，但战争还没有结束！天帝逃了，暗月还在，渊的阴影依然笼罩着西域！我们下一步的目标——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些躲在暗处的鼠辈，全部揪出来，碾碎！”

“追！追！追！”将士们齐声怒吼，声浪如潮，震得城墙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出发！”沈烈翻身上马，火龙果发出一声震天长嘶，四蹄腾空，率先冲出函谷关西门。

一万大军，如同一条赤色的长龙，沿着官道，向西方滚滚而去。

大军西进了约莫八十里，进入了一片名为“黑石峡”的地带。

这里的地形极其险峻——两侧是高达百丈的黑色峭壁，峭壁如同被巨斧劈开般陡峭，表面覆盖着一层暗黑色的苔藓和风化的裂纹。官道在峡谷中蜿蜒穿行，最窄处仅容五马并行。峡谷上方，不时有碎石从崖壁上滚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峡谷中回荡，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沈烈勒住火龙果，举起右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

“国公爷，怎么了？”赵风策马上前，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峭壁。

“这地形，太适合伏击了。”沈烈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两侧崖壁，“如果我是暗月的人，我会选择在这里设伏。”

他话音刚落——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两侧崖壁上同时响起！

“放箭——！”

无数支箭矢，如同蝗虫般从两侧崖壁上倾泻而下！箭矢在峡谷的阴影中几乎难以辨认，只有那密集的破空声和空气中传来的尖锐呼啸，如同死神的低语，在峡谷中回荡！

“盾阵——！”沈烈怒吼一声，同时右手猛地拔出渊二之刃，刀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深蓝色的弧光，将射向他的几支箭矢凌空斩断！铛铛铛几声脆响，断裂的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身后的地面上，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前排的重甲步兵迅速举起巨盾，在头顶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箭矢叮叮当当地射在盾牌上，火星四溅！但仍有少数箭矢从盾牌缝隙中穿过，射中了后面的士兵，惨叫声此起彼伏！

“弓箭手！向崖壁还击！”赵风厉声下令，同时一箭射出，将一名正在崖壁上换箭的伏击者射落，那人在空中发出一声惨叫，坠落时撞在峭壁上，又弹了几下，才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大夏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向两侧崖壁仰射！但崖壁上的伏击者占据了有利地形，且射完一轮后便迅速缩回掩体后，大夏弓箭手的反击收效甚微。

“国公爷，这样下去不行！”赵风策马冲到沈烈身边，“他们在高处，我们在地势低处，被动挨打！”

“我知道。”沈烈目光飞速扫过峡谷两侧的地形，然后猛地锁定在左侧崖壁上一处突出的岩石平台上——那里，隐约可以看到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上绣着一轮被撕裂的弯月，正是暗月的标志！

“那是他们的指挥点！”沈烈渊二之刃直指那处平台，“赵风，你带五百人，从右侧崖壁攀上去，压制他们的弓箭手！石开，你率主力继续向前推进，不要停留，冲出峡谷后立即在谷口列阵！小虎，你随我来——我要去会会那个指挥者！”

“国公爷，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赵风急道。

“我不一个人去。”沈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小虎，跟我走！”

他猛地一夹火龙果的腹部，火龙果发出一声长嘶，四蹄腾空，如同一道赤色闪电般，向左侧崖壁冲去！在距离崖壁还有数丈时，沈烈猛地从马背上跃起，脚尖在峭壁上连续蹬踏，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快速攀爬而上！

王小虎紧随其后，他虽然身法不如沈烈那般灵活，但他的力量惊人——每一拳砸在崖壁上，都能打出一个凹坑，借着反作用力向上攀爬，如同一头在峭壁上攀爬的巨熊！

崖壁上的伏击者显然没有料到沈烈会如此悍勇地直接攀崖进攻！他们慌忙调转弓箭，向沈烈和王小虎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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