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疑惑、梦境

“那个……师尊……”她轻声开口，微微闭眼想了想继续开口，“刚才那些画面……你也看到了？”

叶风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像是一团模糊的暖意：“嗯。”

“……我好像喊你……风儿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是的，我确实听到你喊我风儿，不过……”

叶风眼神露着沉思，片刻带着疑惑：“又好像不是这个风儿，好像是我……又不是我。”

姜璃眼神微动，带着一丝惊讶，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那个……师尊……”

她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总觉得有点奇怪，却并不陌生。

她在脑海里反复咀嚼‘师尊’这个称呼，像是在品一杯有些涩、又有些回甘的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叶风听到她这样重复，呼吸顿了一下，随即轻笑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我只听到……你当时喊风儿，喊得很顺口，好像喊过无数次一样。”

姜璃一笑：“那是因为你一直喊师尊吧？”

说到这她的眼神也带着疑惑一闪而过：“好像在喊我，又不是我。”

先前在二人极致的缠绵时，二人仿佛陷入到一种幻境中，听到那两种对彼此的称呼。

越听，越是有感觉。

二人的交流，越发的漾。

从姜璃口中发出的那种美妙的音律，也是越发的急促悦耳。

叶风也是不停的……

“嗯。”此刻听到姜璃的话语，叶风一愣，点了点头，也闪过一丝惊讶。

微微停顿一下，他想到什么：“不过……我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师尊……如果真是我猜测的那样，如果是我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那种师徒关系……”

“那你还喊得那么认真？”

“因为画面里就是你啊。”

姜璃沉默了，只是静静地趴着。

良久，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好了，我们不要多想了，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像认识了好久，之后又一起经历那么多，还有那些梦……可梦里的事再真，那也是梦里的。”

她微微撑起身子，侧过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的侧脸，眼底映着一点碎星一样的光：“重要的是现在，是你，是我，是我们好好的在这里，是我们彼此喜欢，是我们……”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下去：“是在一起了。”

叶风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嗯，不想了，等该知道的时候，我们自然会知道。”

“嗯……”姜璃轻声应了一声，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个……你饿不饿？”

叶风被这个跳跃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现在？”

“嗯。”

“你饿了？”

“……有一点。”

叶风低头看着她。

她没抬头，但他能感觉到她脸颊贴在他胸口的温度在升高。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刚才消耗体力了是吗？”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不重，白了他一眼。

叶风笑着，伸手摸索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发出一点白光，映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他点开外卖App翻了翻，附近还有几家营业的餐厅，有一家烧烤店在卖锡纸烤鱼和烤串，评分不错。

“吃烧烤？”他问她。

姜璃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然后点了点头。

点好餐之后，叶风把手机放回去，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银色光带，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快要睡着了。

叶风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月光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色，看起来像是什么精致的、易碎的器物。

“姜璃。”他轻声喊她。

“嗯？”

“谢谢你。”

她没说话，但她把脸往他胸口贴得更紧了一些，手也搭在了他的腰侧，指尖微微蜷着。

夜风还在窗外不紧不慢地吹着，海浪声还在远处一下一下地响着。

那些模糊的画面还停留在某个角落，像是藏在一扇半开的门后面，等着某一天被真正推开。

但此刻，这扇门半开着也够了。

剩下那些，等以后再说。

月光在房间里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带，落在床尾的被角上，像一匹被揉皱了的旧绸缎。

叶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一缕碎发贴在他锁骨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起落，像是某种极轻的脉搏。

“姜璃。”他又喊了一声，比刚才更轻。

“嗯？”她的鼻音黏黏的，带着睡意刚漫上来的那种懒。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

她没回应，但嘴角翘了一下，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的下巴正好搁在她头顶，大概都感觉不到。

他的手指在她肩头缓缓摩挲，从肩窝滑到手臂，又沿着手臂内侧折回来，像在描一幅没有草稿的画。

她的皮肤是温的，带着方才*过后残留的潮意，指尖划过的时候有一种极细微的滑腻。

“你说……”他开口，声音沉沉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思索，“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姜璃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

她没动，只是视线落在他下颌线的那道阴影上：“奇怪？你是说……”

“就那天，我们在教室第一次对视。”他顿了顿，“当时我回答问题，你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你愣了一下。”

“你也愣了。”她接话。

“对，我也愣了。”他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去，“那种感觉很怪，就好像……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可明明没有。”

姜璃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停，然后继续画着那个无形的圈：“我当时脑海闪过许多场景，但又说不清具体的。”

姜璃婉转一笑：“不过有一点想法很清晰，我当时觉得，这个人长得真好看，然后想，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然后呢？”叶风一笑。

“然后我又想，应该没有，因为我记性一直很好，见过的人不会忘。”她微微偏头，下巴抵着他胸骨上方，“可那种感觉就是……骗不了人。”

叶风沉默了一会儿，手从她手臂滑到腰间，轻轻拢了拢：“那种感觉，后来是不是一直都有？”

“嗯。”她的声音闷在胸口，像一颗石子落进深水里，沉下去就不见了，“每次见你，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