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4章 深血环

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归义号和新船在完成金属圆盘的初步勘查后，于当天黄昏在三角形区域的中心位置进行了以铜锌合金探针为手段的圆盘中心凹槽接触测试。石破军从新船艉楼搭乘小艇登上了归义号的甲板，手中握着从咸海竖井底部带来的铜锌合金探针，探针末端的环状凸起在暮色中反射出一线银灰色的光，像是探针在与咸海竖井底部的导杆系统经过连续数日的信号耦合后，其表面的氧化膜已经与铁十字系统的基准频率形成了同频的化学状态，使探针在接触任何与系统相关的金属表面时都能以与系统相同的频率释放着微弱的振动信号。他在归义号艉楼的海图桌旁蹲下，把探针的末端浸入海水中约一掌深，感受着探针表面在接触海水后的温度变化和振动传导——探针在接触海水后传回了一组与金属圆盘信号频率相同的持续低频振动，像是圆盘在深水层中以旋转的方式释放着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一致但振幅较弱的信号，使操作者可以通过探针表面的振动节奏和幅度变化来判断圆盘在深水层中的旋转速度和信号校准精度。

沈确在归义号艉楼上用焰晶透镜向三角形区域中心位置的海面扫视了一圈，在暮色中看到圆盘上方的海面上仍然保持着与周边海域颜色不同的银灰色光晕，像是圆盘深水层中的声学和热力学扰动在暮色中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间隔形成了一圈圈可被肉眼观察到的银灰色波纹，标注着圆盘在好望角方向的精确位置和信号校准范围。他在确认海面光晕层的形态后，让水手从归义号船尾放下了一组三台小型无人探测器，以与圆盘中心凹槽深度相同的角度向深水层方向移动，在移动过程中通过探测器的前部摄像头和连接缆绳向归义号的显示屏幕传回实时图像。三台探测器在移动约半里后，在深水层中捕捉到了圆盘中心凹槽的清晰图像——凹槽的直径约一拳，深度约一指，内壁光滑如镜，像是被某种精密磨具在金属表面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节奏打磨过的，使凹槽内壁在焰晶灯的光束中呈现出与咸海竖井底部平整面相同的镜面级光滑度。凹槽的底部有一个更小的锥形盲孔，像是用来固定某种连接件的定位中心，与咸海戈壁干涸河道中那根银灰色金属柱顶端的圆孔在结构和尺寸上完全一致，像是同一套模具生产的两种适配部件，使操作者可以通过在该凹槽中插入铜锌合金探针来完成与圆盘之间的机械连接和信号交互。

沈确在确认凹槽的图像后，让石破军以从咸海竖井底部带来的铜锌合金探针作为连接工具，通过归义号船尾的机械臂将探针的末端放入海水中，以与圆盘中心凹槽垂直的方向向下压入了约一掌深。探针在接触凹槽底部的瞬间，归义号艉楼海图桌上的金属板表面出现了一组与咸海竖井底部导杆稳定嗡鸣声节奏相同的持续低频振动，像是圆盘在与探针完成机械连接后，以通过海水和归义号船体金属构件传导的方式向操作者回传了一组关于圆盘在深水层中的旋转速度、信号校准精度和周围海域环境参数的数据，使操作者可以通过探针和金属板表面的振动节奏和振幅变化来获取圆盘在好望角方向的实时运行状态和信号校准参数。在振动持续了约十息后，圆盘上方海面的银灰色光晕开始出现变化——光晕从同心圆环状逐渐收窄成一道宽约一掌的银灰色光带，像是圆盘在接收到探针的信号后以调整旋转速度的方式改变了深水层的声学和热力学扰动模式，使海面光晕的形态从圆环变为带状，指向矩形分布模式的三个终端节点方向，像是圆盘在以光带的走向向操作者确认了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信号网络以圆盘为中心、以三个终端节点为顶点、以弧形矿脉带为边界的完整拓扑结构，使任何在好望角方向持有与铁十字系统相同标记物序列的操作者都可以通过海面光晕的形态变化来判断圆盘的运行状态和信号网络的覆盖范围。

在确认光晕的变化后，石破军把探针从圆盘中心凹槽中拔出，然后走回新船艉楼海图桌旁，在金属板表面刻下了一道与圆盘光晕变化对应的弧线标记，表示圆盘的中心凹槽接触测试已完成，确认圆盘与铁十字系统的主干道保持着持续的信号同步和机械连接，为双舰编队在好望角方向的终端节点接触任务提供了以圆盘为中心的额外信号校准和定位参考，使归义号和新船在后续前往大西洋中脊航标线方向与探海号会合的航行中可以通过圆盘在深水层中的信号扰动和海面光晕的形态变化来判断自身与好望角方向矩形分布模式之间的相对位置和距离。沈确在归义号艉楼日志上记录了圆盘中心凹槽的尺寸、结构和光晕变化数据，在数据旁标注了圆盘与三个终端节点之间的相对方位和距离，然后向新船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航行指令：“双舰编队已完成金属圆盘的中心凹槽接触测试，确认圆盘与铁十字系统的主干道保持着持续的信号同步和机械连接。从当天黄昏起，归义号和新船将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同步的节奏向大西洋中脊第三航标站方向航行，与探海号会合后组成三舰编队，沿中脊航线南下至加勒比海方向，与石城人旧航标站进行铁十字系统信号的交叉验证。航行期间，双舰编队以圆盘在深水层中的信号扰动和海面光晕的形态变化作为与好望角方向矩形分布模式之间的相对位置和距离的参考基准，保持与铁十字系统信号网络的持续连接和导航。”新船在收到指令后以三短一长的节奏回复了接收确认，然后以与归义号相邻一里的并行编队姿态从三角形区域中心位置起航，沿大西洋中脊航标线方向向西北方向航行，在暮色中以两艘船的蒸汽烟囱形成的两道白色烟柱标注着双舰编队离开好望角方向矩形分布模式的航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