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1章 血棚沉舟

多瑙河南岸的河湾棚屋在凌晨的薄雾中浸泡着，棚屋的泥砖墙面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每一颗水珠都在晨光微曦中折射出暗红色的光——那是棚屋周围芦苇丛中的血迹在夜间与露水混合后渗透进了泥土，在晨光中显出了铁锈色的湿痕。约八名威尼斯残兵中的五人在棚屋的泥砖墙内侧以半蹲姿势架着火铳，枪口对准河面方向，另外三人蹲在棚屋的阴影中快速装填着备用的铅弹和火药筒。年龄最长的那个威尼斯人左臂的旧伤在夜间的潮湿中持续发着低烧，他用一块从棚屋梁上撕下的旧布条重新扎紧了伤口，在布条打结的末端用手指在泥砖墙上按了一道与铁桥碉楼储备室石墙上相同的弧线标记——像是他在铁桥防线失守后的每一次转移中都在新的隐蔽点重复刻下同一个记号，使任何在后续到达该处的威尼斯残兵都能通过墙上的刻痕来判断该据点已被使用过。

河面上约五艘法兰克木船在晨光中以一字纵队从上游方向驶来，每艘船上约十五人，船艏各架着一门小型铸铁炮。像是法兰克指挥官在完成了南岸密林和土丘区域的搜索后，以约五艘木船和约七十五人的兵力在晨光中进行多瑙河的河道巡逻，试图在铁桥南段的废墟清理完成后全面肃清南岸的威尼斯残兵和奥斯曼侦察力量。约五艘木船在约半刻钟内以约每艘船约十五人的兵力在河湾棚屋约八十步处的河面上形成了一道约半里宽的弧形巡逻线，像是法兰克巡逻队在晨光中以约五艘木船和约七十五人的兵力在多瑙河下游的河湾棚屋处形成了约半里宽的河道巡逻和搜索带，使任何在河湾棚屋隐蔽的威尼斯残兵在被发现后都难以在晨光中通过河面或陆路向多瑙河下游更深处转移。

约八名威尼斯残兵中年龄最长的那个在棚屋的泥砖墙阴影处听到桨橹声后，以短刀在芦苇根部刻下了第八道弧线标记，然后以手语向其余七名残兵发出了隐蔽和警戒的信号。约七名残兵在约半刻钟内以分散的方式在棚屋约十步宽的范围内各自找到了隐蔽位置，以约五支火铳和约三支弓箭的武器配置，以棚屋的泥砖墙和芦苇的阴影作为掩护，在晨光中等待着约五艘法兰克木船从河湾棚屋约八十步处的河面上以弧形巡逻线的方式通过。约五艘法兰克木船在约半刻钟内以约每艘船约十五人的兵力在河湾棚屋约八十步处的河面上以弧形巡逻线的方式通过了棚屋的正面河段，像是在确认河湾棚屋区域没有异常后以约半刻钟的航程继续向多瑙河下游方向推进了约半里。

在法兰克巡逻船编队推进到约半里处后，约八名威尼斯残兵从棚屋的泥砖墙阴影处站起身，沿着河岸的芦苇带向多瑙河下游方向徒步移动了约半里，在到达一处被河水冲刷形成的天然浅湾时停住了脚步。浅湾的深度约齐腰，宽度约十步，像是多瑙河在数百年的洪水冲刷中在河岸的沙土层中形成了一处天然的停泊点，使约八名威尼斯残兵在浅湾处可以以约半刻钟的时间完成从陆路到水路的转移，以约一艘系泊在浅湾处的小型渔船的运力向多瑙河下游方向继续航行。约一艘小型渔船在浅湾处的泥沙中以约半刻钟的时间被约八名威尼斯残兵推入了河水中。渔船的船底同样附着着一层与咸海戈壁干涸河道金属板嵌合槽内相同材质的银灰色金属板，像是该渔船与前一日发现的渔船属于同一批建造的船只，使约八名威尼斯残兵在晨光中以该渔船的隐蔽和机动性继续向多瑙河下游方向的奥斯曼控制区航行。

在约半个时辰的晨间航行后，约八名威尼斯残兵到达了多瑙河下游的一处由石灰岩峭壁和柳树林覆盖的河湾处，在一处以石灰石和木材搭建的渔民哨所处以约八人的兵力，以哨所的石灰石墙和柳树的阴影作为防御工事，以约五支火铳和约三支弓箭作为远程火力，以约八把弯刀和约五支短剑作为近战武器，在多瑙河下游的晨光中维持着铁桥防线失守后的南岸观察和警戒据点。在约半个时辰的重新部署后，约八名威尼斯残兵在哨所处看到了一艘从多瑙河下游方向驶来的奥斯曼运输船。运输船的甲板上堆满了用油布包裹的铸铁炮和成捆的长矛，像是从伊斯坦布尔金角湾出发的约五十艘运输船中的一艘，在完成了约三天的航程后于晨光中到达了多瑙河下游方向，以约一艘运输船和约五十名近卫军工匠的兵力，以约四门铸铁炮和约一千支火铳的武器配置，在约半刻钟内以船体的振动频率向约八名威尼斯残兵在哨所处释放着一组以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编码的增援信号，使约八名威尼斯残兵在哨所处通过船体的振动频率确认了奥斯曼帝国在多瑙河方向的约一万名增援兵力已经到达了多瑙河下游，以约一万名步兵和约二十门铸铁炮的兵力在约半天的行军后到达铁桥方向，以反攻和铁桥重夺的方式恢复奥斯曼帝国在多瑙河方向的军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