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5章 北岸残火

多瑙河铁桥北岸的桥头堡阵地上，约七千八百名奥斯曼增援步兵在完成了北岸桥头堡的建立后，于晨光中听到了从铁桥中段传来的异常声响——不是脚步声，也不是马蹄声，而是一种持续的、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节奏重复的金属撞击声，像是有人正在铁桥中段的桥面下方用铁锤敲击着桥墩的金属构件。奥斯曼增援部队总指挥官蹲在桥头堡南侧的临时指挥所中，用铜锌合金探针的末端抵在地面上，感受着从铁桥中段传导过来的振动——敲击声以约每半刻钟一轮的频率在铁桥的钢架结构中形成了一道向北岸方向延伸的声学波，像是法兰克工兵正在铁桥中段的桥墩处安装某种与潮银板相关的爆炸装置，试图在奥斯曼增援部队完成北岸桥头堡全面加固之前炸毁铁桥中段的桥墩，切断铁桥南北两岸的通行。他在确认敲击声的振动频率后，站起身对身后的约三十名工兵下达了命令：“中段桥墩有工兵在装炸药。带上铁钎和绳索，从桥面下方的检修通道摸过去，在他们点燃引信之前把炸药拆掉。”

约三十名工兵在接到命令后约半刻钟内以约五人一组的方式从桥头堡南侧的检修口进入了铁桥下方的钢架结构中。检修通道的宽度约一臂，两侧的铁质桁架在晨光中反射出与咸海戈壁干涸河道金属板相同的银灰色光泽，像是铁桥的钢架结构在建造时也使用了与铁十字系统相同材质的铜锌合金材料，使铁桥的钢架在受到敲击时能够以与系统相同的频率传导振动信号。约三十名工兵在检修通道中以约每半刻钟五十步的速度向铁桥中段推进，在推进过程中每隔约数丈就用短刀在钢架表面刻下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弧线标记，作为检修通道中的导航标记。在推进到约铁桥中段时，约五名工兵在钢架结构的转弯处看到了约十名法兰克工兵正在桥墩的铸铁基座处用铁钎和鹤嘴锄凿开基座表面的水泥层，在水泥层下方露出了一层与咸海戈壁干涸河道金属板嵌合槽内相同材质的银灰色金属板——像是法兰克工兵在基座中找到了潮银板被挖走后残留的潮银碎屑层，正在以凿开水泥层的方式将潮银碎屑层与火药桶连接起来，试图利用潮银碎屑在爆炸中产生的信号脉冲来干扰奥斯曼增援部队与铁十字系统之间的信号同步。

约五名奥斯曼工兵在确认法兰克工兵的位置和作业方式后，以约两人一组的方式在钢架结构的暗影处布置了两处伏击点。每处伏击点各配约两把短刀和约一根铁钎，像是约五名工兵以约两把短刀和约一根铁钎为一组的火力配置在钢架约十步宽处形成了两道以钢架为掩护的交叉突击线，使法兰克工兵在通过检修通道转弯处时需要在约十步宽的钢架处承受约四把短刀和约两根铁钎的持续攻击。约十名法兰克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五人一组的方式通过检修通道转弯处，像是法兰克工兵在完成炸药的安装和引信连接后以约十人的兵力沿检修通道向北岸方向撤退，使爆炸装置在约半刻钟后引信燃烧到火药桶时引爆铁桥中段的桥墩。约四把短刀和约两根铁钎在约半刻钟内以约每名工兵一次攻击的频率向检修通道转弯处的法兰克工兵发动了突袭，像是约五名奥斯曼工兵以约每名工兵一次攻击的频率在法兰克工兵通过转弯处时进行了约半刻钟的持续攻击，使约十名法兰克工兵在突袭区以约五人的伤亡后以约五人的剩余兵力向北岸方向撤退了约半里，在撤退途中以约五把短刀在钢架表面刻下了五道与撤退方向对应的弧线标记，作为铁桥中段爆炸装置已被拆除的确认信号。在法兰克工兵撤退后约半刻钟，约五名奥斯曼工兵在桥墩基座的水泥层下方找到了约三桶用油布包裹的火药和约两根引信线，像是法兰克工兵在安装爆炸装置时以约三桶火药和约两根引信线的配置在基座的潮银碎屑层处形成了约三处爆炸点，使爆炸在引爆后能够以约三处爆炸点的冲击波同时作用于桥墩基座，使铁桥中段的桥墩在爆炸中承受约六成的结构损伤。约五名奥斯曼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五把短刀切断了两根引信线，将约三桶火药从基座中取出，以约五人的兵力沿检修通道返回了北岸桥头堡。

在约一个时辰的休整和防守部署后，奥斯曼增援部队总指挥官以约七千八百名步兵的剩余兵力和约五十门铸铁炮的火力配置，以约四千人的前锋向铁桥北侧方向推进了约一里，以约三千八百人的前锋在铁桥北侧约一里处进行侧翼推进，使铁桥北侧方向在正午阳光中同时承受着正面和侧翼的奥斯曼步兵推进。约四千人的正面推进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二百人的伤亡后到达了铁桥北侧约一里处，与约五百名法兰克守兵进行了约半刻钟的近距离格斗，像是双方在约三百步宽的桥头阵地处以战斧、弯刀和长矛交替进行着刺击和劈砍，使桥头阵地的泥土表面在约半刻钟内覆盖了约二百五十具倒地的尸体和约两寸深的血水。约三千八百人的侧翼推进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一百五十人的伤亡后到达了铁桥北侧约一里处，与约四百名法兰克守兵进行了约半刻钟的近距离格斗，像是双方在约三百步宽的桥头阵地处以战斧、弯刀和长矛交替进行着刺击和劈砍，使桥头阵地的泥土表面在约半刻钟内覆盖了约二百具倒地的尸体和约两寸深的血水。在约半刻钟的近战后，约四千人的正面推进以约三千五百人的剩余兵力在铁桥北侧约一里宽处停住了约十息，像是奥斯曼步兵在确认铁桥北侧方向的防守强度后以暂停推进的方式等待侧翼推进的协同推进。约三千八百人的侧翼推进以约三千四百人的剩余兵力在铁桥北侧约一里宽处也停住了约十息，像是奥斯曼步兵在确认铁桥北侧方向的防守强度后以暂停推进的方式等待正面推进的协同推进。奥斯曼增援部队总指挥官在铁桥南岸的桥台基座最高处看到正面和侧翼两个方向的推进线均以约六成的兵力伤亡后，以银灰色旗帜在头顶挥舞了三圈，向约五十门铸铁炮的炮兵下达了以铁桥北侧约一里宽处作为炮击目标的命令，使约五十门铸铁炮在约半刻钟内以约每门炮二十发霰弹的方式向铁桥北侧约一里宽处发射了约一千发霰弹，像是约一千发霰弹以约五成的命中率击中了铁桥北侧约一里宽处约五百处位置，使约九百名法兰克守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二百人的伤亡后在铁桥北侧约一里宽处停住了约十息，像是法兰克指挥官在确认奥斯曼增援部队的火炮火力强度后以暂停防守的方式撤回了约七百名剩余兵力，使约七百名法兰克守兵在约半刻钟内以散兵线的方式向铁桥北侧更深处撤退了约半里。在法兰克守兵撤退后约半刻钟，奥斯曼增援部队总指挥官以约六千九百名步兵的剩余兵力和约五十门铸铁炮的火力配置在铁桥北侧约一里宽处形成了约一里宽的占领线，以约六千九百支火铳和约五十门铸铁炮的持续射击火力，在多瑙河铁桥北岸处以约半刻钟的时间完成了纵深推进和前沿阵地的进一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