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8章 隘口对峙

高加索山脉南段的隘口在晨光中像一道巨墙横亘在山脊之间。隘口以两座山峰之间的狭窄通道为核心，宽约三十步，长约百步，两侧山峰高约二百尺，山坡上怪石嶙峋，灌木丛生。罗斯驻军在隘口处以约一千名守军和约二百名民夫在当日的晨光中加固了工事，在隘口南端增筑了三道石墙，每道石墙高约一丈，厚约三尺，石墙之间以木桩和铁蒺藜连接，形成了约三十步纵深的防守区。在两座山峰的西侧山坡上，罗斯守军以约十处箭塔分布在山坡的岩石间，每处箭塔以原木和石块搭建，可容纳约五名弓箭手。在隘口北端，罗斯援军的约三千名步兵在当日的晨光中从北段的山口进入南段，以约一千名前卫和约二千名后队的行军队形到达了隘口北端约半里处，与隘口内的约一千名守军会合，使罗斯在隘口的兵力增至约四千人。

奥斯曼方面，老年军官以约四千五百人在密林掩体处建立了反攻阵地，其中约二千五百人在密林掩体西侧高地以原木和石块构筑了约一百步宽的胸墙，约二千人在密林掩体北侧以浅壕和拒马设置了约八十步宽的防线。在当日的晨光中，约二千名山地骑兵从高加索山脉北段进入了南段，以约一千骑前卫和约一千骑后卫的队形，沿南段的河谷路北侧向密林掩体方向疾驰，在约半刻钟内到达了密林掩体北侧约三里处，与老年军官派出的约五百名步兵的接应队会合。约二千名山地骑兵在接应队的引导下到达密林掩体，使奥斯曼在高加索山脉南段的兵力增至约六千五百人。老年军官以弯刀在密林掩体西侧的一棵老松树的树干上刻下了第五道深痕，随后向约六千五百名士兵下达了向隘口方向推进的命令，使约三千名步兵为前卫、约一千五百名山地骑兵为左翼、约一千名山地骑兵为右翼、约一千名步兵为后卫，以约半刻钟的行军到达了隘口南端约一里处，在隘口南端的河谷中列阵。

在隘口南端约一里处，奥斯曼军队以约三千名步兵在道路中央组成约三百步宽的横队，以约一千五百名山地骑兵在道路西侧山坡下展开，以约一千名山地骑兵在道路东侧河谷展开，以约一千名步兵在后方作为预备队。罗斯军队在隘口南端的三道石墙后以约四千名步兵和约二百名弓箭手列阵防守，以约十处箭塔的约五十名弓箭手在两侧山坡上居高临下。双方在隘口南端对峙了约半刻钟，山风吹过山坡上的灌木，带着松脂和血腥的气味。老年军官以弯刀在河谷中一块大石上刻下了第六道深痕，随后以沙哑的嗓音向约三千名前卫步兵下达了第一波冲锋的命令，使约一千名步兵以长矛和盾牌向第一道石墙发起冲击，约一千名步兵以火铳和弓箭在后方掩护。约一千名步兵在约半刻钟内到达了第一道石墙约五十步处，罗斯守军以约一千支箭矢和约二百块石块从石墙和箭塔上发射，使约二百名奥斯曼步兵在冲锋中倒地。奥斯曼后方约一千名步兵以火铳和弓箭向石墙和箭塔射击，使约五十名罗斯守军被击中。约八百名奥斯曼步兵冲到第一道石墙前，以长矛和弯刀与石墙内的罗斯守军进行了约半刻钟的格斗，使约二百名罗斯守军被刺倒或砍倒，奥斯曼步兵以约二百人的伤亡后攻占了第一道石墙。罗斯守军以约三千八百人的剩余兵力退入第二道和第三道石墙，以弓箭和石块继续抵抗。

老年军官以弯刀在大石上刻下了第七道深痕，随后命令约一千五百名山地骑兵从道路西侧山坡下向隘口西侧山坡的箭塔发起冲击，约一千名山地骑兵从道路东侧河谷向隘口东侧山坡迂回。约一千五百名山地骑兵以约五百骑下马攀爬山坡，以约一千骑在坡下以弓箭掩护，在约半刻钟内攻占了西侧山坡的约五处箭塔，使约三十名罗斯弓箭手被砍倒或射倒。约一千名山地骑兵从东侧河谷迂回到隘口北端，在约半刻钟内到达了隘口北端约半里处，切断了罗斯守军向北方退却的道路。罗斯援军约三千名步兵中的约一千名后卫在隘口北端与奥斯曼山地骑兵遭遇，以长矛和盾牌在山路上列阵，与约一千名山地骑兵进行了约半刻钟的格斗，使约二百名山地骑兵落马，约三百名罗斯后卫被砍倒。隘口内的罗斯守军约三千人在第二道和第三道石墙后以弓箭和石块继续防守，但奥斯曼步兵约三千人在第一道石墙站稳后，以火铳和弓箭向第二道石墙射击，以约一千名步兵向第二道石墙发起冲锋，使约二百名罗斯守军被击倒，约八百名奥斯曼步兵攻入第二道石墙。罗斯守军约二千五百人退入第三道石墙，以最后的力量据守。老年军官以弯刀在大石上刻下了第八道深痕，随后命令约一千名山地骑兵下马以弯刀从隘口西侧的山坡上向第三道石墙的后方迂回，约二千名步兵从正面以长矛和火铳向第三道石墙发起总攻。在约半刻钟的总攻中，罗斯守军约二千五百人在石墙内外与奥斯曼军队进行了约十息的最后格斗，使约一千名罗斯守军被砍倒或刺倒，约五百名罗斯守军投降，约一千名罗斯守军向北方的山路逃散，被奥斯曼山地骑兵在东侧河谷和北端山路上截杀约半数。隘口南端的三道石墙在晨光中被奥斯曼军队攻占，罗斯在隘口的防守兵力被击溃，约四千名罗斯守军中约二千人伤亡，约五百人投降，约一千五百人向北方山路溃退。奥斯曼军队以约一千二百人的伤亡攻占了隘口南端，并在隘口北端以约一千名山地骑兵和约一千名步兵建立了新的防线。

老年军官以弯刀在大石上刻下了第九道深痕，随后向伊斯坦布尔方向派出约一百骑传令兵，报告高加索山脉南段隘口的攻占和罗斯守军的溃退，同时请求埃尔祖鲁姆方向补充约三千名步兵和约五百名骑兵的增援，以防守隘口并继续向高加索北段推进。约一百骑传令兵在约半刻钟内沿河谷路南行，在约半天内可到达埃尔祖鲁姆。隘口北端的山路上，约一千五百名罗斯溃兵在向北方山路逃散的途中，与从高加索北段赶来的约三千名罗斯增援步兵相遇，在罗斯增援步兵的接应下，约一千名溃兵被收拢，使罗斯在高加索山脉北段的兵力在隘口以北约二十里处重新集结为约四千人。双方在高加索山脉南段和北段之间形成了新的对峙：奥斯曼以约五千三百人的兵力占领了隘口南端，罗斯以约四千人的兵力在隘口以北约二十里处重新集结，而高加索山脉的其余关口和山路在晨雾中仍然隐藏着可能的伏兵和新的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