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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开局抢错果实,我竟无敌了》

第78这把刀不能给路飞

施家五公主 · 6436 字 · 约 16 分钟

正文

“这把刀不能给路飞。”莫克说。

一本松抬头看他:“你认识那个戴草帽的?”

“算认识。”莫克说,“他救过我的人。”

“那你跟他说,三天之内来取。过了三天定金不退,刀我卖给别人。”一本松盖上铁箱,锁好,“我不管什么鬼刀不鬼刀,我开店四十年,规矩从来没破过。”

莫克没有争辩。他转身走出隔间,穿过武器店的前堂,推开店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集市的油烟味。罗格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这家老武器店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达斯琪跟出来,站在他旁边。

“我们现在怎么办?”

莫克看了看天色。月亮升起来了,挂在刑场的断头台上方,把那个生锈的铁架照得轮廓分明。

“先回基地。把刚才的事告诉斯摩格。”

“然后呢?”

“然后找到路飞。”莫克说,“在他拿到时雨之前。”

巴基从门帘后面探出脑袋,红鼻子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那个——我能不能不回拘留室?”

“不能。”

“我可是帮了大忙!要不是我闻到了那个鬼刀持有者的味道——不对,要不是鬼刀闻到了我的味道——”

“所以你更应该回拘留室。”莫克说,“你不是说了吗?鬼刀能找你。海军基地有围墙,有岗哨,有斯摩格。你要待在外面?”

巴基想了想,快步跟上莫克。

“拘留室也不错。床板硬了点,但安全。”

三个人沿着北街往回走。路过刑场的时候,莫克下意识往断头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个灰白色瞳孔的男人正站在断头台旁边,仰头看着铁架上的锈迹,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没有看莫克。但他的刀鞘在月光下微微震动,像是在打招呼。

莫克收回目光,脚步没停。

“怎么了?”达斯琪问。

“没什么。”莫克说,“走快点。”

海风从东海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潮湿和盐分的味道,穿过罗格镇的石板路,吹动了刑场上那根没点燃的烟。

灰白色瞳孔的男人把烟别在耳朵后面,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黑鞘。刀鞘的震动停了,安静得像一块死木头。

“你也觉得有意思吧?”他对着刀说话,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聊,“一个戴草帽的定了时雨,一个红鼻子的碰过时雨,还有一个刀痴和一个赏金猎人。罗格镇这个地方,比我想的热闹。”

刀鞘没有回应。

但男人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什么。

“不急。”他说,“让他们先去。时雨跑不了。那个戴草帽的——也跑不了。”

他转身走下刑场的台阶,消失在罗格镇迷宫般的巷子里。

与此同时,海军基地的侧门打开,莫克三人走了进去。岗哨的士兵看见达斯琪,敬了个礼,然后好奇地看了一眼跟在最后面的巴基。

“看什么看?”巴基昂起头,“巴基船长现在是重要证人,跟你们这些小兵不是一个级别——”

士兵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莫克径直上了二楼。斯摩格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雪茄的烟雾从门缝里飘出来。

他敲了敲门。

“进。”

莫克推开门。斯摩格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航海日志,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他看见莫克的表情,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

“出事了?”

“时雨在一本松店里。”莫克说,“鬼刀持有者出现了。他也在找时雨。”

斯摩格靠在椅背上,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说详细点。”

莫克坐下,把武器店里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达斯琪在旁边补充细节——鬼刀的特征、时雨的刀性、巴基碰过时雨之后被鬼刀锁定。斯摩格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个莫克没想到的问题。

“那个戴草帽的——叫什么名字?”

“路飞。”达斯琪说,“蒙奇·d·路飞。”

斯摩格的嘴角抽了一下。

“蒙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确定是蒙奇?”

“悬赏令上写的。”

斯摩格站起来,走到窗口,背对着办公室里的所有人。窗外是罗格镇的夜景,远处海面上有一点船灯在闪烁。

“那个姓氏,”斯摩格的声音很慢,“海军总部的人提到过。有一个叫蒙奇·d·卡普的中将——”

达斯琪倒吸一口凉气。

“路飞是卡普中将的——”

“不知道。不关我的事。”斯摩格打断她,“但一个鬼刀持有者在我的辖区追杀一个姓蒙奇的人——这件事我必须报上去。”

“你打算怎么做?”莫克问。

斯摩格转过身,雪茄的烟灰掉在地板上,他没有在意。

“给你三天时间。”

“什么意思?”

“三天之内,你去找那个戴草帽的。告诉他鬼刀的事,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那把刀。如果他坚持要拿,那是他的事。但如果他不拿——”斯摩格顿了一下,“时雨由海军暂扣。直到鬼刀持有者离开罗格镇为止。”

莫克点头。

“还有那个鬼刀持有者。”斯摩格拿起桌上的咖啡,也不管凉不凉,一口喝完,“你说他在刑场?明天一早我派人去查。只要他在罗格镇闹事,我就有理由抓人。”

“如果他没闹事呢?”

“那就盯着他。”斯摩格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一个能感知刀位置的人,一把会让持有者发疯的刀,还有一个跟海军中将同姓的悬赏犯——这个组合放在我的辖区,我不盯着他盯着谁?”

达斯琪举手:“上校,我申请参与盯梢。”

斯摩格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内勤吗?”

“我可以调班!”

“随你。”斯摩格挥了挥手,“都出去吧。莫克留下。”

达斯琪愣了一下,然后拉着巴基的披风领子把他拽出了办公室。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斯摩格和莫克两个人。

斯摩格重新点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升起来。

“你还有话没说。”斯摩格说。

莫克没有否认。

“鬼刀持有者离开武器店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时雨已经被人定了,拿了刀就等于结了这个因果。迟早的事。”

“你信这个?”

“我不信因果。”莫克说,“但我信一件事。”

“什么?”

“那个鬼刀持有者不会离开罗格镇。不管路飞拿不拿时雨,他都不会走。”

斯摩格眯起眼睛:“为什么?”

“因为他找到了比时雨更有意思的东西。”莫克站起来,“一个碰过时雨的红鼻子海贼。一个戴草帽的蒙奇。一个用剑的赏金猎人。一个海军基地的刀痴。罗格镇对他来说——”

“是一个猎场。”斯摩格接上了他的话。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斯摩格笑了一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那就让他试试。”他说,“看看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莫克低声说。

巴基的红鼻子抽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达斯琪已经拔出了刀,刀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三个人。”莫克看着地上的烟头,“至少三个。烟头长度不一样,三根都不超过半截,说明他们在这里等了至少十分钟。”

“等什么?”达斯琪问。

“等一本松关门。”莫克的目光扫过街道两侧,“或者等天黑。”

巴基忽然蹲下来,用手指捏起一根烟头,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脸色变了。

“这不是罗格镇的烟。”他说,“这是西海产的‘黑礁’牌,烟丝里掺了丁香。罗格镇不卖这个牌子。”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被这种烟烫过。”巴基把烟头扔在地上,站起来,声音里第一次没了那种油滑的腔调,“橘子镇来的人不抽这个。但我知道谁抽——伟大航路的海贼。”

莫克和达斯琪对视了一眼。

“三个人,抽西海的烟,在武器铺门口等了十分钟还没进去。”莫克低声说,“说明他们不是来买刀的。”

“是来等人的。”巴基接话,“等谁?”

答案呼之欲出——等任何一个来取时雨的人。

整件事的轮廓在莫克脑子里清晰起来。鬼刀持有者放出五千万收时雨的消息,不是要买刀,是要钓人。他知道时雨在一本松手里,但他不直接进去抢,而是在门口等——等谁?等一本松的联系人?等时雨真正的主人?还是等任何一个知道时雨价值、会来取刀的人?

不管他在等谁,他现在就在附近。

“绕后门。”莫克说,“一本松的店铺有没有后门?”

“有。”巴基立刻说,“在北街后面的小巷里,挨着排水沟,臭得要命。我当年——”

“带路。”

三个人贴着墙根,绕过主街,钻进了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小巷。巷子里确实臭,排水沟里漂着烂菜叶和死老鼠,但莫克没有皱一下眉头。达斯琪捂着鼻子跟在后面,刀始终没回鞘。

后门是一扇铁皮门,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煤油灯的光。莫克伸手试了一下——门没锁。这不对。一个在罗格镇开了三十年武器铺的老头,不会不锁后门。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

后门通向一个小仓库,四面墙上挂满了刀剑,有些已经锈了,有些还包着油纸。穿过仓库就是店面,煤油灯的光从门帘那边透过来,还有一本松沙哑的嗓音——

“……我说了,那把刀不卖。”

另一个声音回答了他,年轻,低沉,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我没有说要买。我只是想看一看。”

莫克掀开门帘的一角。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佝偻的老人,白发稀疏,但手臂上的肌肉还在,一看就是打了一辈子铁的人。他手里握着一把没有出鞘的刀,刀鞘上缠着发黄的布条,看不清刀身,但刀柄的纹路在灯光下像水波一样流动。

时雨。

柜台前面站着一个男人。高个子,黑头发,穿一件深色的长外套,背对着门口。莫克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站姿很放松,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不像是有敌意。

但莫克注意到两件事。

第一,男人右手虎口上有一道很深的旧伤疤,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第二,他的腰带上挂着一把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但刀柄的末端刻着一个图案——莫克眯起眼睛辨认——是一张嘴,或者一张脸,扭曲的,像是在笑。

达斯琪在莫克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鬼刀。”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刀柄上的图案是鬼脸——跟档案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巴基的反应更直接。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货架,发出一声闷响。

柜台前的男人转过头来。

他大概三十岁出头,五官端正,甚至算得上英俊,但眼睛让莫克觉得不对劲。那双眼睛的颜色很淡,淡到近乎透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洗过一遍。他看向莫克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算笑的表情。

“哦。”他说,“等的人来了。”

一本松也看到了莫克,老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担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个男人先开了口。

“你也是来取时雨的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莫克走出仓库,站在店面的另一头,和男人隔着三步的距离。达斯琪跟在他后面,刀尖对准了男人的方向。巴基站在仓库门口,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随时准备跑。

“你是鬼刀持有者?”莫克直接问。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黑鞘刀,然后抬起头,笑了笑。

“别人都这么叫。”他说,“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鬼刀不是刀的名字,是刀的主人的名字——或者说,是刀选中的人的名字。我叫——”

“卡洛斯。”达斯琪忽然开口,声音发紧,“西海出身,原悬赏金一亿两千万,三年前在伟大航路失踪。黑市里有人叫你‘鬼刀卡洛斯’,因为你杀的人脸上都带着笑。”

卡洛斯转过头,认真看了达斯琪一眼,然后微微点头。

“海军的情报系统比我想象的好。”他说,“不过有一点你搞错了——我不是失踪,我是在找刀。三年前,我在巴洛岛上感知到了一把名刀的气息,但等我赶到的时候,刀已经被人带走了。后来我查了很久,才知道那把刀叫时雨。”

“巴洛岛。”莫克说,“雨之希留。”

卡洛斯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是惊讶,是感兴趣。

“你知道雨之希留?”他往前走了一步,达斯琪立刻举刀,但他只是摆了摆手,“别紧张。如果我想动手,你们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话说得不嚣张,甚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反而让莫克更加警觉。

“雨之希留是时雨的上一个持有者。”卡洛斯继续说,“我在巴洛岛找到了他留下的痕迹——准确地说,是他留下的尸体。他死在一场决斗里,刀被人拿走了。拿走刀的人是个商人,不懂刀,只知道这把刀值钱,就把它卖到了东海。我在东海找了三年,最后在罗格镇的黑市里听到了时雨的消息。”

“五千万。”莫克说,“你开价五千万收时雨。”

“对。”卡洛斯承认得很干脆,“但我不打算付钱。”

一本松的手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你放消息收刀,就是为了让时雨的持有者来找你?”莫克问。

“一开始是。”卡洛斯说,“但后来我发现,消息放出去之后,来找我的不止是时雨的持有者——还有你们这样的人。”

他的目光从莫克身上移到达斯琪身上,再到巴基,最后落回莫克。

“你身上有刀意。”卡洛斯说,“但你不是剑士。你是——”

“这不重要。”莫克打断他,“你说你等了三年,现在时雨就在你面前。你打算怎么办?”

卡洛斯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我不打算拿。”

一本松愣住了。达斯琪愣住了。巴基从仓库门口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你找了三年,不拿?”莫克说。

“我说了,我在找刀。但不是这把。”卡洛斯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鬼刀,“鬼刀能感知名刀,但有一个条件——它只能感知到比它更强的刀。时雨是大快刀二十一工,鬼刀只是良快刀五十工。它感知不到时雨。”

“那你——”

“感知到时雨的不是鬼刀。”卡洛斯抬起眼睛,“是我。”

这话一出口,整个店面的空气都凝固了。

达斯琪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是说——你不需要鬼刀就能感知到名刀的位置?”

“鬼刀只是工具。”卡洛斯说,“真正的感知能力,是刀选了我之后,我自己的变化。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这把刀在改造我。”

他抬起右手,手掌摊开。在煤油灯的光下,莫克看到他的掌心里有一道黑色的纹路,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中指指尖,像是一条血管被什么东西染黑了。

“每用一次鬼刀,这条线就会长一点。”卡洛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莫克从里面听出了一种被刻意压制的恐惧,“等它长到心脏的时候,我就不再是我了。刀会吃掉我,然后找下一个。”

一本松放下了手里的时雨,老眼盯着卡洛斯掌心那道黑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所以你不是来找时雨的。”莫克说,“你是来找解除鬼刀的方法的。”

卡洛斯收回手,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疲惫的、自嘲的、带着一点绝望的笑容。

“你很聪明。”他说,“我找了三年,查到一件事——鬼刀不是唯一一把会选主的刀。时雨也会。传说中,时雨的持有者可以在雨中看到刀魂,而刀魂知道所有关于刀的秘密。如果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解除鬼刀的绑定,那只可能在一把同级别的名刀身上。”

“所以你找时雨,不是为了拿到它,是为了问它一个问题。”

“对。”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本松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干涩:“这把刀在我手里二十年,从来没有人能拔出它。你说时雨会选主,但它从来没选过我。”

“因为它选的人不是你。”卡洛斯说,“刀魂只会对选中的人显现。你只是保管者。”

一本松的手指在刀鞘上摩挲了一下,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他把时雨递给了莫克。

“你试试。”

莫克看着那把刀,没有接。

“为什么是我?”

“因为那个小丑海贼带你来的。”一本松看了一眼巴基,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二十年前,有人告诉我,当时雨等的人来的时候,会有一个红鼻子的小丑带路。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巴基的脸色变了。

“等等——二十年前?谁说的?”

“一个戴斗笠的老头。”一本松说,“他从伟大航路来,背着一把比人还高的刀。他说这把刀不属于他,他只是顺路带过来。他让我在这里等,等到一个红鼻子带人来取刀的那天。”

巴基的嘴唇在发抖,眼眶忽然红了。莫克第一次在这个油嘴滑舌的小丑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某种被压了二十年的东西正在裂开。

“香克斯……”巴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混蛋——他二十年前就知道这把刀在这里?”

一本松没有回答,只是把时雨又往前递了递。

莫克伸手接过了刀。

刀鞘入手很轻,轻得不像是大快刀二十一工。他握住刀柄,手指贴合在缠布上,有一种奇异的温度——不像是被煤油灯烤热的,更像是刀本身在发温。

“拔出来。”卡洛斯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急切。

莫克没有拔。他低头看着刀柄上的纹路,那纹路像水波,又像雨丝,在灯光下似乎在流动。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达斯琪。

“你刚才说,时雨的上一个持有者是雨之希留。他为什么叫‘雨之’?”

达斯琪愣了一下:“因为他的剑术——据说他在雨中出刀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到刀身。雨就是他的刀,刀就是他的雨。”

莫克低头看着手里的刀。

外面没有下雨。罗格镇的夜空是晴朗的,甚至能看到几颗星星。但当他握住刀柄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像雨水打在石板上的声音,细密、绵长、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海贼:开局抢错果实,我竟无敌了》第 1060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施家五公主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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