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海贼:开局抢错果实,我竟无敌了第82章 无上大快刀
《海贼:开局抢错果实,我竟无敌了》

第82章 无上大快刀

施家五公主 · 6400 字 · 约 16 分钟

正文

“无上大快刀。”卡洛斯说。

“对。”无铭匠说,“十二工之一。但罗杰藏的不是刀,是刀魂。刀身已经被海军收走了,但刀魂留在了钟楼里。二十年来,它一直在等——等五把名刀来唤醒它。”

“为什么要等?”

“因为它是无上大快刀,不是普通的刀。它的刀魂太强了,强到需要用五把名刀的心跳来压制它。如果提前唤醒它,它会把整个罗格镇吃掉——不是毁灭,是吞噬。刀魂会吞噬所有人的影子,所有人都会变成行尸走肉,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有躯壳。”

莫克忽然想起了那个斗笠老头的话——“当五把名刀聚集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第六把刀就会来。而那把刀,会把所有东西都吃掉。”

“所以你要阻止它。”莫克说。

“不。”无铭匠说,“我要唤醒它。”

蓝色的火焰忽然跳了一下,从蓝色变成了白色,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莫克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你疯了。”卡洛斯说。

“我没有疯。我只是想知道——无上大快刀的刀魂,到底是什么样的。”无铭匠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狂热,是某种更平静的、更深的执念,“我活了这么久,见了这么多刀,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无上大快刀。我要在死之前看一眼。”

“哪怕代价是整个罗格镇?”

“罗格镇跟我有什么关系?”无铭匠说,“我只要刀。”

他举起无铭,刀尖指向火堆。蓝色的火焰忽然炸开,在空气中分裂成五条火舌,分别射向五个方向——王宫、港口、钟楼、武器铺、还有最后一处,莫克认出来了,是那艘堆满刀的船。

“五把名刀已经到位了。”无铭匠说,“时雨、鬼刀、无铭——还有两把。”

“两把?”莫克皱起眉头,“王宫一把、港口一把——”

“不对。”无铭匠打断了他,“王宫的那把刀,就是我手里的无铭。港口的那把刀——你还没见过,但马上就会见到了。”

他话音未落,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达斯琪。

她拖着一个人——一本松。一本松的左肩在流血,但伤不重,还能走。达斯琪的脸色很白,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那种海军看到自己保护的人被伤害时的愤怒。

“港口。”达斯琪喘着气说,“港口那边——那艘船——船上的人下来了。不是红袍人,是另一个人。他手里有一把刀,刀身是透明的,像是玻璃做的。”

“第四把刀——‘水镜’。”无铭匠说,“无上大快刀的仿制品。不是真的,但足够骗过第六把刀的感知。”

“那第五把刀——”莫克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明白了,只是一直没有把碎片拼起来。

第五把刀不在钟楼里。钟楼里只有治安官的尸体。第五把刀——在巴基身上。

他转过身,看着王座上的巴基。

巴基的表情变了。不是那种夸张的、滑稽的、小丑式的表情,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跟他不相称的平静,像是有人在他脸上重新画了一张面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巴基问。声音没有变,但语调变了——不再是那个聒噪的小丑,而是一个藏了二十年秘密的人。

“刚才。”莫克说,“你说你等了很久,但你没喊救命。巴基·海贼团船长被绑在王座上,五个黑衣人在旁边,他醒了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喊救命,而是等着看戏。这不像你。”

“不像我?”巴基笑了一下,这次笑容里没有表演,“你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吗?”

“不知道。”莫克说,“但我知道你有第五把刀。”

巴基沉默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

绳子忽然断了——不是被刀切断的,是自动松开的,像是绳子本身不愿意再绑着他。巴基从王座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把手伸进衣服里,从后腰拔出了一把刀。

那把刀很小,小到可以藏在衣服里二十四年都没人发现。刀身只有巴掌长,刀刃是钝的,刀柄是木头的,上面刻着一个图案——不是鬼刀的笑脸,不是时雨的文字,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圆圈,圆圈里面什么都没有。

“第五把刀——‘空心’。”巴基说,声音很轻,“它没有刀魂。或者说,它的刀魂是‘空’。它不会杀人,不会砍东西,不会发光,不会心跳。它只有一个能力——让拿着它的人,忘记自己是谁。”

“所以你忘了。”莫克说。

“二十四年。”巴基把空心刀放在掌心里,看着它,像是在看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罗杰船长把这把刀交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巴基,你太怕死了,这把刀可以帮你——它让你忘记恐惧,也让你忘记自己。’我当时不懂,后来懂了。二十四年前,我把空心刀藏在身上,然后我就开始变成巴基。不是真正的巴基,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巴基——胆小的、话多的、滑稽的、永远在逃跑的巴基。那不是真正的我,那是空心刀让我变成的样子。”

“真正的你是什么样?”

巴基没有回答。他把空心刀举起来,对准了无铭匠。

“真正的我——是罗杰海贼团的战斗员。老子不是小丑,老子是巴基。巴基·海贼团,从来不是因为船长叫巴基才叫巴基海贼团,而是因为巴基海贼团只有一个人。”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每个字都像是从二十年的沉默里挣脱出来的。

无铭匠看着巴基手里的空心刀,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恐惧,是渴望。

“第五把刀。”他说,“五把刀齐了。现在只需要把你们四个人的刀放在一起,第六把刀就会来。”

“你搞错了。”莫克说。

“什么?”

“不是五把刀。”莫克举起时雨,刀身上的“斩”字在蓝色火焰中亮如白昼,“是四把刀,加一个刀魂。时雨在我手里,鬼刀在卡洛斯手里,无铭在你手里,空心的刀魂已经回来了——但空心刀本身,没有刀魂。巴基说它没有刀魂,那它就是空的。你要凑齐五把名刀的心跳,但空心刀没有心跳。”

无铭匠的脸色变了。

“所以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错了。”莫克说,“你凑不齐五把刀的心跳,第六把刀不会来。”

“那也要试试。”无铭匠举起无铭,刀尖对准了地面的蓝色火焰,“就算只有四把刀——我也要试一试。”

“试什么?”

“试无上大快刀——到底有多强。”

无铭匠一刀刺进火焰里。

蓝色的火焰忽然炸开,不是火焰,是光,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整个大厅,莫克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一个声音——不是爆炸声,不是刀鸣声,是钟声。

钟楼里的铜钟,响了。

一下。两下。三下。

钟声穿透了白光,穿透了王宫的墙壁,穿透了整个罗格镇。在钟声的间隙里,莫克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心跳声。不是时雨的心跳,不是鬼刀的心跳,是一颗更大的、更沉的心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像是整座岛本身在呼吸。

然后白光消失了。

莫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大厅中央,时雨还在手里,但刀身上的“斩”字不亮了。卡洛斯站在他旁边,鬼刀已经回鞘了。巴基站在王座前面,空心刀垂在身侧。达斯琪扶着一本松,站在门口。

无铭匠不见了。

蓝色的火焰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一个站在大厅中央的人,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刀,刀身是普通的铁灰色,没有光泽,没有花纹,没有文字。

但莫克知道那把刀。因为当他的目光落在刀身上的时候,时雨在他手里震了一下,不是发抖,是鞠躬——像是剑客见到宗师时低头行礼。

“无上大快刀。”卡洛斯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敬畏,“它来了。”

斗篷人缓缓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脸——一张年轻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脸,但眼睛不对,那双眼睛太老了,老到像是看过了几百年几千年,老到像是看过了所有时代的兴衰。

“谁唤醒了我的刀?”斗篷人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重量,不是威胁,是存在本身的分量。

没有人回答。

斗篷人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在莫克身上停了一秒,在卡洛斯身上停了一秒,在巴基身上停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巴基。”他说,“你老了。”

巴基张了张嘴,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红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但没有人注意到,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脸上——那张脸上,有一种二十四年没有出现过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认出了一个人。

“你——”巴基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你还活着?”

“我从来没死。”斗篷人说,“我只是在等。等五把刀聚齐,等第六把刀醒来。二十四年前,罗杰船长把刀魂交给我,把刀身交给海军。他让我在这里等,等到有人能看懂时雨的七个字,等到有人能承受鬼刀的代价,等到有人能从空心刀里走出来,等到有人能面对无铭的虚无。”

“等到什么时候?”莫克问。

斗篷人转过头,那双古老的眼睛看着莫克,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人。

“等到你。”

“你打算怎么办?”卡洛斯问。

“巴洛克工作社欠我一个答案。”莫克说,“但在这之前,有人欠我一个红鼻子小丑。”

他走下钟楼的台阶,阳光照在他身上,但钟楼在他身后投下的影子比任何时候都长。时雨在腰间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什么——远处,王宫方向,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罗格镇的早晨正式开始了。

摊贩的叫卖声从三条街外传来,面包店门口的队伍排到了巷子口,海鸥蹲在路灯上,歪着脑袋看下面的人流。一切都和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模一样——除了港口。

港口的第三号码头被封锁了。不是海军封的,是穿黑衣的人。他们在码头入口处站了两排,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不说话,也不拦人,但没有人敢靠近。斯摩格派来的巡逻队远远看了一眼,领头的少尉犹豫了三十秒,然后下令撤退——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艘船上没有挂任何旗帜,而按照海军条例,没有挂旗的船只视为中立船只,在没有明确敌对行为之前,不得主动冲突。

但少尉不知道的是,甲板上那些刀正在减少。

黑衣人用担架把刀一捆一捆地运下船,装进码头仓库。动作很快,很安静,像是做了无数次。仓库的铁门打开又关上,每关一次,门缝里透出的铁锈味就更浓一分。

莫克和卡洛斯穿过镇中心的喷泉广场时,钟楼的钟忽然响了。

不是整点报时的那种响法——是一声闷响,低沉、绵长,像是有人把铜钟从里面敲了一下。广场上的鸽子被惊飞了,摊贩们抬起头,行人停下脚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钟楼的方向。

钟楼的窗户里飘出一缕黑烟,很淡,被海风一吹就散了。

“治安官的尸体。”卡洛斯低声说。

“有人在上头放了火。”莫克没有回头,“正好,省得我们处理。”

“不是正好。”卡洛斯说,“是有人在帮我们清理痕迹。或者,在帮他自己清理痕迹。”

莫克没有说话,加快了脚步。

王宫在罗格镇的北边,是一座三层楼的石头建筑,前面有一个小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座雕像——罗格镇的创建者罗格王,骑在马上,右手举着一把剑,剑尖指向大海。据说罗格王在世的时候,这把剑的剑锋能劈开海浪,但那是四百年前的事了。现在的雕像上落满了海鸥粪,剑尖断了一截,用铁丝勉强固定着。

王宫的大门是开着的。

不是正常的开——是被人从里面撞开的。两扇橡木门,一扇歪在铰链上,一扇直接倒在地上,上面有一个脚印,脚印很大,不是人类的尺寸。

莫克跨过倒在地上的门板,走进了王宫的前厅。

前厅里一片狼藉。挂毯被撕烂了,盔甲架倒在地上,楼梯扶手断了三根,墙上有一道裂痕,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过。但最让莫克注意的是地上的脚印——不是人类的脚印,是蹄印,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蹄印,每一个都有脸盆大小,深深嵌在大理石地板上,边缘烧焦了,还在冒烟。

“动物系恶魔果实。”卡洛斯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烧焦的边缘,“而且不是普通的动物系。这种破坏力——至少是古代种。”

“罗格王有收藏恶魔果实的传闻吗?”

“没有。”卡洛斯站起来,“但罗格王的曾祖父曾经是海军大将,他退隐的时候带回来一样东西——一头被他驯服的海王类幼崽。传说那头海王类后来死了,被做成标本放在王宫的某个地方。”

“多大的标本?”

“如果传闻是真的——三层楼高。”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听到了声音。从二楼传来的,不是脚步声,是某种沉重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有人用巨大的锤子一下一下地砸着地面。每砸一下,天花板的吊灯就晃一下,墙上的裂缝就宽一毫米。

“摩奇。”莫克说,“他的狮子。”

“利基。”卡洛斯说,“摩奇的狮子,吃了动物系恶魔果实。但之前见的时候,它没有这么大。”

“他用了海楼石提取液。不是用来对付我们——是用来喂狮子的。”

卡洛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海楼石对能力者有克制作用,但少量使用,配合某些药物,可以强制激发恶魔果实的潜力。副作用是能力者会失去理智,变成纯粹的兽形态。”

“摩奇在二楼。”莫克拨出时雨,“你的感知——除了狮子和摩奇,还有没有别的?”

卡洛斯闭上眼睛,三秒后睁开,脸色变了。

“一把名刀。在二楼,很近了。但不是第五把——这把刀有心跳,心跳很慢,很稳,像是在睡觉。”

“睡觉?”

“对。它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它只是——在那里。”

莫克握紧时雨,走上楼梯。

二楼是一条长廊,两侧各有三扇门,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上刻着罗格王的家族纹章——一把剑插在一头海兽的头顶。撞击声从那扇门后面传来,每撞一下,门上的纹章就震落一层灰尘。

莫克推开第一扇门——书房,空的,书架上全是积灰的书,桌上的墨水瓶干了,窗台上有一只死老鼠。

第二扇门——卧室,床上铺着褪色的天鹅绒被子,梳妆台上有一面裂了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正在看着他,表情平静,但莫克注意到镜子里自己的手——正在发抖。不是他在抖,是时雨在抖。

“它感觉到了。”卡洛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时雨感觉到了走廊尽头那把刀。”

第三扇门——武器室,墙上挂着十几把剑,都是普通的剑,但保养得很好,剑锋上涂了油,在暗处泛着光。角落里有一副盔甲,盔甲的胸甲上有一个洞,洞的边缘不是被刺穿的,是被熔穿的,洞口还残留着黑色的痕迹。

“摩奇的狮子喷过火。”莫克说,“它从这间屋子里穿过去的。”

“穿过去到哪里?”

莫克走到武器室的尽头,墙上有一扇暗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冷气和某种更暗的东西。他推开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石阶的尽头有光,不是灯光,不是烛光,是某种幽蓝色的、安静的光,像是深海里水母发出来的那种光。

“王宫的地下冰窖。”卡洛斯说,“你说过,海楼石提取液需要低温保存。”

“不止海楼石提取液。”莫克开始往下走,“那把睡觉的刀,也在下面。”

石阶很长,走了大概两分钟才到底。底下是一个拱顶石室,温度比地面上低了至少二十度,墙壁上结了一层薄霜,呼吸出来的气都是白色的。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冰棺——不是棺材,是冰做的容器,长条形,透明的,里面躺着一把刀。

刀身细长,刀鞘是白色的,不是象牙白,是骨头的白。刀柄上缠着深蓝色的绳子,绳子的末端系着一个小铃铛,铃铛没有响,但在幽蓝色的光里微微晃动,像是在呼吸。

“三代鬼彻。”卡洛斯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敬畏,“无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下,大快刀二十一工之首。这把刀失踪了四十年——它一直在罗格镇的冰窖里?”

“不是失踪。”一个声音从石室深处传来,“是被藏起来的。”

莫克和卡洛斯同时转身。

石室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了,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褪色的王袍,袍子上绣着罗格王的家族纹章。他的脸上有很深的皱纹,但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老人的眼睛,更像是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他赤着脚,踩在冰面上,每一步都没有声音。

“我是罗格四世。”老人说,声音沙哑但平稳,“罗格镇的现任——也是最后一任罗格王。”

“治安官是你的人。”莫克说。

“曾经是。”罗格四世走到冰棺旁边,伸手抚摸着冰面,手指在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雾气,“但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三代鬼彻在冰窖里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他死了。”

“不是我杀的。”罗格四世抬起头,看着莫克,“第五把刀杀的。那把刀的名字叫‘归墟’。它的刀魂只有一个字——‘死’。任何试图染指三代鬼彻的人,归墟都会找到他,然后杀掉他。”

“所以第五把刀是三代鬼彻的守护者。”

“不。”罗格四世摇了摇头,“归墟不是守护者,归墟是牢笼。三代鬼彻是一把活着的刀,它的刀魂很强大,强大到如果没有归墟压制,它会吞噬掉整个罗格镇。归墟的刀魂——‘死’——恰好可以中和三代鬼彻的力量。”

“但治安官死了,归墟被人拿走了。”莫克说,“压制三代鬼彻的力量消失了。”

“没错。”罗格四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所以三代鬼彻,已经开始醒了。”

《海贼:开局抢错果实,我竟无敌了》第 1065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施家五公主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