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第598章 老金沟里见炼狱
《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

第598章 老金沟里见炼狱

王老仙 · 4853 字 · 约 12 分钟

正文

两人混在人群里,观察着老金沟里的布置。

一路走到核心区域。

这时候,天色已经擦黑,没有照明淘金工作干不下去了。

“收工!全体到广场集合!核查产量!”

随着几声刺耳的哨声,几千名冻得瑟瑟发抖的淘金客,像鸭子一样被驱赶到了矿区中央的空地上。

王昆和宫二缩在人群中远远看着。

几张大木桌在广场前方一字排开。几个拿着账本的日本军官和汉奸大把头坐在桌后,面前摆着精准的天平秤。

淘金客们排着队,颤抖着手将一整天用命换来的微乎其微的金砂倒进秤盘里。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和惨叫。

“八嘎呀路!”

日本军曹像发疯的野兽一样,一脚将个瘦骨嶙峋的老淘金客踹翻在雪地里。

“太君!冤枉啊太君!我没有藏!我真的没有藏啊!”老头在地上翻滚着,咳着血拼命地求饶。

“还敢狡辩!”

那个穿着貂皮大衣的汉奸大把头冲上前,狠狠地一脚踩在老头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这老东西刚才交金子的时候,手一直捂着嘴!太君眼尖,直接撬开他的嘴,从他牙缝里抠出来这么大一颗金粒子!”

大把头举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金砂,冲着广场上的几千人大声咆哮。

“敢在太君的眼皮子底下私藏大日本帝国的金子?这是找死!”

老头疼得撕心裂肺,哭喊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这颗金子也许是他想藏起来,留给关内快要饿死的老婆孩子的最后一点念想。

但在这些剥削者眼里,这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杀一儆百!”

日本军官冷酷地挥了挥手。

大把头立刻会意,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

“来人!把这老东西拖上去!点天灯!”

“点天灯”三个字一出,整个广场上几千个淘金客,吓得齐刷刷地跪倒在雪地里。

很多人甚至当场吓得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是老金沟最残忍、最让人胆寒的酷刑。

几个如狼似虎的监工冲上去,将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拖到广场中央的一个高台上,死死地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

接着一个监工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竟然生生地在老头的头顶上划开了一个十字口的头皮,然后残忍地往伤口里倒满了刺鼻的火油!

“点火!”

大把头一声令下。

一根火柴扔了上去。

“轰!”

火焰瞬间在老头的头顶窜起!

“啊——!!!”

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直达灵魂的痛苦,让老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不似人声的惨叫!

火焰顺着火油,一点点地燃烧着他的头皮和血肉。

他在木桩上疯狂地挣扎扭曲,但绳子绑得太紧,他只能在这清醒的极度痛苦中,被一点点地活活烧死。

惨叫声响彻夜空,犹如地狱里的恶鬼在嘶嚎。

跪在人群中的宫二,双眼瞬间充血,红得可怕。

她哪里见过这种惨绝人寰的酷刑!这已经超出了她作为一个武林中人的底线,这简直就是畜生行径!

她骨子里的侠义和血性,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理智。

宫二死死地咬着牙,手已经摸向了藏在棉袄里的匕首,膝盖微屈整个人就像一头即将暴起的猎豹,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高台去救人。

就在她即将起身的一瞬间。

一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将宫二即将弹起的身体,重新死死地按跪在了雪地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宫二转过头,红着眼睛怒视着王昆。

“闭嘴!低头!”

王昆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严厉。

他没有看高台上那个凄惨的老头,已经救不活了,再看也没有意义。

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广场四周,那些早就架起了重机枪严阵以待的日本兵。

“你现在冲上去,除了多一具被打成筛子的尸体,你救得了他吗?!”

王昆紧紧地按着宫二,声音犹如寒冰一般刺骨。

血肉之躯,可经不住重机枪的交叉火力。

“给老子把牙咬碎了忍着!”

王昆眼底的凶光比周围的冰雪还要冷,“等老子摸清了金库最后的暗哨。

老子就让这帮畜生,十倍百倍地把这笔血债还回来!”

……

王昆和宫二被几个端着大枪的伪军像赶牲口似的,一脚踹进了一个半地下的土窝棚里。

窝棚门一关,浓烈的酸臭味直顶脑门,熏得人倒退两步。

里头黑咕隆咚,只点着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几十个干瘦如柴的苦力挤在两边的大通铺上,冻得直打摆子。

宫二虽然用锅底灰抹黑了脸,头上扣着顶破毡帽,身上也裹着满是补丁的破棉袄,但这通身的气质掩盖不住。

她身段匀称,在一群枯瘦的苦力中间,简直像个细皮嫩肉的“白面书生”。

她哪受过这种罪,刚一进门,眉头就紧紧拧在了一起。

王昆倒没嫌弃,拉着她的胳膊,在通铺角落里找了个空档,盘腿坐下。

刚坐稳,麻烦就找上门了。

窝棚里也有个三六九等。靠火墙最暖和的位置,歪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领头的一个,脸上横着一道刀疤,外号就叫“刁疤子”。这孙子平时没少帮着鬼子欺压同胞,在苦力里头横行霸道。

刁疤子一骨碌爬起来,带着几个狗腿子凑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宫二,眼底冒出淫邪的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起来。

“哟呵,今天这圈里,怎么还塞进来个细皮嫩肉的兔儿爷?”

刁疤子一边喷着黄腔,一边伸出黑乎乎的爪子,就要去捏宫二的下巴。

宫二眼神一寒,杀气骤起。

她可是八卦掌的宗师,就算落难了,也不是这种地痞流氓能碰的。

右手一翻,指尖已经摸到了藏在袖口里的匕首,准备直接削断这只脏手。

没等宫二动作,王昆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挡在身后。

王昆站起身,冷眼看着刁疤子,嘴角挑起一抹讥讽。

“小鬼子和汉奸在上面拿皮鞭抽你们,你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回了这破窝棚,对着同胞倒亮起爪子了。这欺软怕硬的劣根性,真他娘的让人恶心。”

刁疤子在这窝棚里当惯了土皇帝,哪受过这个?被一个新来的难民指着鼻子骂,顿时火冒三丈。

“小兔崽子,你找死!”

刁疤子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根磨得尖锐的铁钎子,照着王昆的肚子就狠狠捅了过去。

这一手极黑,摆明了要下死手。

王昆连躲都没躲。

眼看铁钎子就要扎进衣服,王昆右手一探,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刁疤子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刁疤子的腕骨被生生捏碎,铁钎子当啷落地。

“啊——!”刁疤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叫声还没喊完,王昆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重重踹在刁疤子的胸口上。

“砰!”

刁疤子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凌空飞起,狠狠砸在后方的土墙上。

泥土扑簌簌地往下掉。他胸口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一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出老远。

王昆面无表情,几步跨过去。一抬脚,皮靴重重踩在刁疤子的喉管上。

“咯嘣。”

喉软骨被踩得稀烂。刁疤子双腿抽搐了两下,眼珠子暴凸,当场死透了。

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不过眨眼之间。

剩下的几个狗腿子吓得面无人色,两腿一软,“扑通”全瘫坐在地,一股尿骚味从裤裆里蔓延开来。

窝棚里死一般寂静。几十号苦力吓得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宫二看着地上死状极惨的尸体,也是一阵无语。

她不是心慈手软,马三她都亲手杀了,还会同情一个流氓?她只是觉得王昆这人做事太随心所欲了。

宫二凑到王昆身边,压低声音埋怨:“你是不是疯了?咱们是来摸底的,你把人活活打死,待会儿引来鬼子和监工,怎么收场?”

王昆抽出块破布擦了擦鞋底的血,嗤笑一声:“留着这种垃圾过夜,我嫌脏。”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踩雪的脚步声。接着是伪军看守的骂骂咧咧。

“里头号丧呢?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窝棚门被一脚踹开,一股寒风夹着雪花灌了进来。一个端着步枪的伪军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马灯乱晃。

宫二神经一紧,手按在腰间,准备随时暴起发难。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瞎了一只眼的老苦力猛地扑了出来,直接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老总!老总啊!没吵闹!是刁疤子,他刚才突然发了羊吊,抽过去啦!自己把自个儿憋死了!”

老苦力一边喊,一边拼命给周围的人使眼色。

刚才还吓得发抖的苦力们,这会儿脑子转得飞快,为了活命异口同声地跟着喊。

“对对对!老总,刁疤子发急病暴毙了!”

“我们大伙儿都瞧见了,他抽得可凶了!”

宫二站在一旁,看着刁疤子那塌陷的胸口和踩得稀烂的脖子,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他娘的叫发急病?这帮人为了自保,还真是睁眼说瞎话连草稿都不打。

门外的伪军怕沾染晦气,更嫌窝棚里味儿大,根本没仔细看。

他用马灯随便晃了一下,嫌恶地啐了一口。

“真他妈晦气!死了个大活人,明天一早拖出去,扔后山万人坑喂狼!

别耽误了明天上工,不然把你们全点天灯!”

“砰”的一声,门被重新重重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窝棚里的人全都长出了一口气,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王昆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目光冷冷地扫过这群麻木的苦力。

“刚才撒谎护着我,倒是挺机灵。”

王昆冷哼一声,在窝棚里震得人耳膜发麻。

“你们也算站着撒尿的汉子?

关外大好河山,外族人踩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你们就在这烂泥坑里互相算计?

想要活出个人样,就得把拳头攥在一起砸向洋人,窝里斗算什么本事!”

王昆这几句糙话,字字诛心。

把几个年轻点的汉子骂得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一时间这些被压榨到极致的人,眼底竟也冒出了一丝久违的血气。

沉默了半晌,刚才带头圆谎的那个瞎眼老汉叹了口气。

他拖着步子走过来,用破搪瓷缸子倒了杯热水,双手递给王昆。

老汉苦笑了一声,直接泼了盆冷水。

“这位当家的,您是过江龙,手底下硬,杀人不眨眼。您说的话提气,可拿啥反抗啊?”

老汉指了指门外,声音发着颤:“外头大把头手里有盒子炮,鬼子的炮楼上架着几挺重机枪,探照灯亮得跟白天似的。

咱们连吃顿饱饭都是奢望,全身上下就一把破铁锹,拿命去跟子弹碰吗?

碰不过的,碰不过啊……”

这话一出,刚刚燃起的那点血气,又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了。

苦力们纷纷叹气,眼神重新变得麻木空洞。

宫二也沉默了。老汉说的是实情,武功再高也挡不住重机枪的扫射。

这是火器的时代。

王昆接过搪瓷缸子,并没有喝那脏兮兮的热水。

“枪?洋炮?”王昆满眼不屑。

“在我眼里,那就是几根烧火棍。你们把嘴闭严实了,该干嘛干嘛。

稍安勿躁,等着看戏就行。”

王昆这番极度嚣张的话,配合着地上还未僵硬的尸体,硬是让这些苦力心里生出了一丝盲目的希冀。

没人敢再多问一句,纷纷缩回自己的草铺上,熬过这漫长的冬夜。

……

第二天一早,凄厉的哨子声响彻老金沟。

王昆和宫二混在苦力队伍里,被狗腿子用皮鞭抽打着赶出窝棚。

北风如刀,滴水成冰。

老金沟的采金场,完全就是一个露天的人间地狱。

苦力们衣不蔽体,有的连鞋都没有,只能用破麻袋裹着脚,站在冰冷刺骨的河道和矿坑里干活。

手里的铁锹一碰冰水,立刻就粘在皮肉上,一扯就是一块血肉。

谁要是动作慢了一点,监工的皮鞭立刻就沾着冷水抽下来,打得人皮开肉绽。

宫二紧紧咬着牙,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弯腰端起一盆沙土,学着别人的样子在冰水里淘洗。

水冷得刺骨,仿佛针扎一般钻进骨髓。

王昆站在她旁边,手里挥舞着铁镐,干得似乎很卖力。实际上,他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干活上。

他借着走动倒沙子的机会,一双眼睛如鹰隼般扫视着整个矿区。

他凭借着过人的目力和系统潜移默化的直觉,将这里的地形、守卫、乃至矿脉的走向摸了个七七八八。

忙活了一上午,王昆手里的木盆里,只淘出米粒大小的一点金沙。

他瞥了一眼周围的苦力,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这产量,简直低得可怜。

中午放饭的时候,每人只分到半个掺了沙子和谷糠的黑面馍馍,外加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两人蹲在一个背风的土坎下啃馍馍。宫二被冷水冻得嘴唇发紫,低声问道:“看清楚了吗?怎么动手?”

王昆几口把黑馍馍咽下肚,吐出嘴里的砂砾,压低声音冷笑道:“这破地方没油水了。”

“没油水?”宫二一愣。

“对。”王昆扫了一眼远处的河道。

“这老金沟的表层砂金,已经被小鬼子用绝户法子挖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这些苦力筛出来的,不过是些残羹冷炙。鬼子逼得这么紧,纯粹是拿人命在榨干最后一滴血。”

宫二眼神一紧:“那咱们白跑一趟?”

“白跑?”王昆冷哼一声,伸手指向矿区守备最森严的一处砖石建筑。

“水里没油,但油已经刮进桶里了。真正的金子,肯定早就提炼成金砖或者金条,藏在鬼子的核心金库里了。”

王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冻土,眼中杀机毕露。

“咱不干这伺候人的苦力活了。今晚,就去摸他们的钱袋子。

连本带利,给小鬼子放放血!”

《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第 804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王老仙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