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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猎开始成神!》

第456章 锦衣卫考核

不爱枸杞的大叔 · 6262 字 · 约 15 分钟

正文

街上的人都看傻了。

卖包子的嘴巴张着忘了合,蒸笼里的热气呼呼往上冒。卖菜的王婶手里拿着的一把青菜掉在地上,她浑然不觉。

周老汉刚走到巷口,看见这一幕腿都迈不动了,靠在墙上愣愣地看着。人群里的议论声像炸开了锅。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黑子怎么给张寡妇赔礼道歉了?我不是看错了吧?他可是野狼帮帮主,在平山县横着走的人物,怎么对一个卖豆腐的低三下四?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你看那些箱子,里面装的怕是银子。那绸缎也是上好的,那一匹少说也要几十两银子。刘黑子这是下了血本了。张寡妇到底什么来头?能让他这样低声下气,怕是背后有人。”

“这几天那几个地痞没来捣乱,我还以为他们良心发现了。原来是帮主亲自来赔罪了。那几个地痞看来是被收拾了,连腿都打断了。

张寡妇这回算是因祸得福了。你瞧刘黑子那副模样,哪像帮主,倒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生怕人家不原谅他。”

“你们还记得前两天在十字街口被绞死的孙县丞吗?我听人说,那事就是锦衣卫干的。锦衣卫统领许夜,跟咱们平山县有渊源。

张寡妇也是从黑山村来的,那许夜也是从黑山村来的。你们说,这里面会不会有关系?要是张寡妇认识许夜,那刘黑子来赔罪就说得通了。”

一个老汉捋着胡须,眯着眼。

“要真是这样,那张寡妇可就厉害了。许夜是一品大员,锦衣卫统领,连四皇子都怕他。

她要是跟许夜有交情,刘黑子还敢得罪她?他吃不了兜着走。那几个地痞也是瞎了眼,欺负谁不好,偏偏欺负到太岁头上了。”

人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寡妇的手还在抖,可那抖跟刚才不一样了,不是害怕,是不敢相信。她看着刘黑子那张堆满笑的脸,看着案板旁边那摞得整整齐齐的箱子,看着箱盖缝里露出来的银光。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有些发涩。

“你……你说什么?吴德贵他……被你们打断了腿?”

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刘黑子连连点头,又往前凑了半步,腰弯得更低了,声音也更低了,低得只有张寡妇一个人能听见。

“是是是,两条腿都断了,这辈子别想再走路了。那几个人也都被逐出野狼帮了,从今往后,没有人敢再来骚扰您。

您放心,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跟在下说,在下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张寡妇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挤满笑容的脸,看着那道像蜈蚣一样趴在脸上的刀疤。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手里的刀慢慢放下来,刀尖从案板上抬起,插回案板下面的刀架上。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可那抖已经渐渐停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刘黑子直起身朝身后挥了挥手,那些帮众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一条路。他又朝张寡妇拱了拱手:

“张老板,在下就不打扰您做生意了。这些东西您收下,以后再有什么事,您让人来聚义堂说一声,在下随叫随到。”

他转过身,带着那群人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街口。人群还没散,还在议论。张寡妇站在案板后面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看着案板旁边那些箱笼,看了很久。

日头照在她身上,将那道身影拉得很长。阳光白晃晃的。

张寡妇站在案板后面,手还搭在刀架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没有收回来。她看着那群人消失在街口,看着空荡荡的青石板路,看了很久。

街上的行人又开始走动了,卖包子的掀开蒸笼,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卖菜的王婶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青菜,在围裙上擦了擦。

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可她心里那面鼓还在咚咚咚地敲,敲得她心慌意乱,怎么都静不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案板旁边那摞箱子。红木的,边角包着铜皮,箱盖缝里露出来的银光在阳光下闪。

她蹲下身,伸出手想打开箱盖,手指碰到冰凉的铜皮又缩回去了。

她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像那些箱子里装的不是银子,是烧红的炭。

刘黑子赔礼道歉,还送了这么厚的礼,不光把吴德贵腿打断了,还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骚扰她。

野狼帮帮主亲自来给她一个卖豆腐的赔罪,这在平山县,不,在整个大周,恐怕都是破天荒头一遭。

她一个寡妇,没有靠山,没有背景,一个野狼帮的小喽啰都能欺负她,何况是帮主?

他凭什么给她赔罪?

她想起王婆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发寒。

难道真是那个赵大壮?

不,不可能。

赵大壮是衙门里的捕快,又不是锦衣卫,野狼帮怎么会怕一个捕快?

她想起那张告示。那张贴在街口的、盖着鲜红玺印的告示,上面写着“许夜,一品大员,镇抚使,统领锦衣卫”。

她当时不信,以为只是同名同姓。

这世上叫许夜的人多了,县城里就有一个卖布的也叫许夜。

她那个许夜,才十八岁,半年前还在黑山村打猎,怎么可能当上一品大员?

可如果不是许夜,还能有谁?

她在平山县无亲无故,举目无亲。

这么多年,只有许夜帮过她,只有许夜来看过她,只有许夜可能记得她这个穷寡妇。

想着想着。

她的眼眶红了,鼻子发酸,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手背湿了一片。

她想起许夜小时候的模样,瘦得像只猴儿,蹲在她家门口,也不进来,就那么蹲着。

她给他端了碗豆腐脑,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完了,连碗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说“慢点喝,别烫着”,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后来他离开了黑山村,去了皇城。

她偶尔会想起他,想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可她从没想过他会当官,更没想过他会当这么大的官。

一品大员,锦衣卫统领,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天空,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赶紧用袖子擦了一把,吸了吸鼻子,嘴角重新弯起一个弧度,弧度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欣慰,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那孩子,真的出息了,还惦记着她。

没有白疼他小时候。

街上的人又开始往豆腐摊这边聚了。

有人伸着脖子朝那些箱笼张望,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张寡妇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那些箱子一只一只搬到案板下面,又搬不动,喘着气。

旁边卖菜的王婶放下手里的菜筐走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抬。

箱子沉甸甸的,压在手上。

几个老主顾又围了过来,有人手里还提着篮子,有人端着碗。

他们看着张寡妇,想问问怎么回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张寡妇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他们笑了笑。

那笑容比平时深了一些,眼眶还有些红,可嘴角翘得高高的。

“今天的豆腐不多了,谁要?”

她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可那沙哑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轻松。

……

另一边。

大毛从平山县出发,一路风尘,终于在第三天傍晚赶到了郡城。

城门巍峨,城墙高耸,青灰色的条石在暮色里泛着暗沉的光,门洞深长,像一张张开的大口。

进城时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店铺还在营业,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在暮色里汇成一条暖黄色的河流。

他沿着主街走了一阵,在一条巷口停下,抬头看了一眼门牌,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巷子不深,两侧是青砖院墙,墙头覆着黑瓦,几枝枯藤从墙头垂下来。

锦衣卫的分部就在巷子尽头,两扇朱漆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写着“锦衣卫驻郡城司”几个字,在暮色里泛着幽冷的光。

他只看了一眼,转身去了附近的一间小客栈,要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吃过饭早早歇下。

第二日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把许夜教他的那套锻体拳法打了一遍,浑身发热。

用过早饭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褂,腰间系紧布带,对着客栈那面破铜镜照了照。

衣裳虽旧但整洁,袖口磨毛了边也没有破洞。他拍了拍衣襟,转身出了门。

锦衣卫分部大门敞开着。

门口站着一个穿皂衣的差役,腰挎长刀,目光如鹰。

大毛走上前报了名字和来处,那差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往里一指。

穿过一条青砖甬道,拐过一道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宽敞的演武场。

演武场足有十来丈见方,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填着细沙,踩上去稳稳当当。四角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寒光闪闪。东侧摆着一排椅子,椅子上坐着几个穿官袍的人,面色肃穆。

场地中央已经站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闭目养神,有的活动筋骨。

大毛走进去,找了一个角落站定。

来参加选拔的人不少,足有五六十个,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有的穿着粗布短褂,脚蹬草鞋,一看就是江湖上摸爬滚打的散人;有的穿着锦袍玉带,腰佩美玉,身后还跟着小厮,是世家大族推出来的公子少爷。

衣着光鲜,神态倨傲,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声谈笑,仿佛这选拔不过是走个过场。

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年轻人站在场地中央,身边围着三四个同样衣饰华丽的同伴。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白净,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腰间系着白玉带,脚蹬粉底靴。

他在跟同伴说话,声音不大,可那语气里带着一股优越感。

“这种选拔,不过是走个过场。锦衣卫要的是人才,不是草包。

咱们从小习武,名师指点,灵药滋补,岂是那些泥腿子能比的?我爹说了,这次选拔就是给咱们铺路,名额都订好了,咱们不过是来露个脸。”

旁边一个穿墨绿锦袍的年轻人点头附和。

“那是自然。听说这次选拔的主考官是锦衣卫的一位千户,跟我爹有交情。回头让人递个话,怎么也能行个方便。

这世道,光有本事不行,还得有人脉。你看那边那几个,连件像样的衣裳都穿不起,还想进锦衣卫?”

说完朝大毛的方向努了努嘴,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

几个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有的捂着嘴笑,有的摇了摇头,有的连看都懒得看。

大毛站在角落里,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动。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手垂在身侧,腰杆挺得笔直。那些华丽的衣裳、精美的玉饰、昂贵的锦靴,他一样都没有。

他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褂,一双磨破了边的布鞋,一双手上全是老茧。他不羡慕那些人,也不嫉妒那些人。

他不需要。他爹李德仁从小就教他,别人的东西再好那是别人的,自己的本事才是谁也拿不走的。

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汉子站在大毛旁边,三十出头,方脸膛,浓眉大眼。

他胳膊上全是肌肉,把袖子撑得紧绷绷的,一看就是练外家功夫的。

他侧过头看了大毛一眼,压低声音:

“小兄弟,你也是来参加选拔的?”

大毛点了点头。

那人又问:

“你一个人来的?没有师门?”

大毛又点了点头。

那汉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也是一个人。不知道锦衣卫选拔要考什么,要是考拳脚功夫,我还有点把握。要是考文采,我可就抓瞎了,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

大毛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是。”

那汉子正要再说,演武场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中年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身材高大,肩宽背阔,面容冷峻,目光如鹰。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装束的锦衣卫,步伐整齐。

他走到演武场中央,转过身,面朝众人。原本嘈杂的演武场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人身上。

“在下锦衣卫千户周世杰,今日主持选拔。锦衣卫选人,不看门第,不看家世,不问出身。只论本事。

拳脚,兵刃,骑射,轻功,四项考核。能通过者留下,通不过的,哪来的回哪去。

这里不讲情面,不讲关系,更没有什么内定的名额。”

他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演武场里安静了一瞬。

那几个穿锦袍的年轻人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大毛站在角落里,目光平静。

他的手垂在身侧,慢慢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然后。

千户继续说道:

“这考核并不难,只要你的能力,能达到我放才说的任意一项的基础标准,就算你考核过关。”

周世杰的话音落下,演武场里的气氛明显松了下来。

那些原本绷着脸、攥着拳头的年轻人,肩膀塌了,眉头开了,嘴角翘了,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被搬走了。

一个穿着灰色劲装的汉子往旁边挪了一步,跟同伴小声嘀咕起来,声音压得不低,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原来就这么简单。拳脚兵刃轻功骑射,随便哪一项过了就成。我在家天天练拳,师父说我基本功扎实,这要还过不了,那真没人能过了。这锦衣卫的门槛也没多高嘛,还以为是龙潭虎穴呢。”

他身边那个穿青衫的年轻人点了点头,嘴角带着几分得意:

“可不是嘛。我在家练了五年刀,天天早起练功,风雨无阻。别的不敢说,兵刃这一项,我闭着眼睛都能过。这选拔比我想的简单多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紧张了,昨晚一宿没睡好,白担心了。”

一个穿宝蓝色锦袍的年轻人双手抱胸,下巴抬着,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我当锦衣卫有多难进呢,原来就这?我从小跟着名师学艺,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别说通过一项,四项全过也不在话下。这选拔,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旁边几个同伴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我肯定能过”“这也太简单了”之类的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杂,混在一起嗡嗡嗡的。

大毛站在角落里,没有开口。

他的手垂在身侧,目光从那些兴高采烈的人脸上扫过。

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有人跟同伴击掌相庆,有人已经开始商量通过考核后去哪里喝酒庆祝。

他没有动,也没有笑。

许夜教他武功时说过,越是觉得简单的事,越容易栽跟头。

爹也说过,满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

那个穿灰短褂的壮汉又凑过来,压低声音:

“小兄弟,你怎么看?”

大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通过了才知道。还没考呢,说什么都是空的。”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你说得对。我这人嘴笨,不会说漂亮话。考就完了,考过了高兴,考不过回家,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世杰站在演武场中央,双手负在身后,目光从那些议论纷纷的人脸上扫过。他没有打断他们,也没有催促,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身后那几个锦衣卫也是一动不动。

等声音渐渐小了,他才开口:

“基础标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拳脚,能在木桩上击出寸许深拳印;兵刃,能在十息内斩断十根木桩;轻功,能一跃上三丈高的旗杆;骑射,能在奔马上射中五十步外的靶心。

近些日子,来参加选拔的人不少,能通过的不多。你们觉得简单,那就拿出真本事来。”

他声音不大,语气平平,可每一个字都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演武场里安静了。

那几个刚才还在夸夸其谈的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着忘了合。灰劲装汉子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不说话了。

青衫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宝蓝锦袍的年轻人把抱着的双手放下来垂在身侧,下巴也不抬了,脸色有些发白。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风吹过旗幡的声音,猎猎作响。

“现在,考核开始。”

周世杰一声令下,考核正式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是那个穿宝蓝色锦袍的年轻人。

他方才还在人群里夸夸其谈,此刻大步流星走到演武场中央,双手抱拳朝考官席拱了拱,下巴抬得比刚才还高。

他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长刀,刀身雪亮,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他在手里掂了掂,挽了几个刀花,动作倒是花哨,引得身后几个同伴连声叫好。

“好!赵兄好刀法!”一个穿墨绿锦袍的年轻人拍着手喊。

另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跟着附和。“赵兄这一手,怕是师父都夸过。这一关稳了,稳了。”

姓赵的年轻人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排木桩前,十根木桩齐腰高,碗口粗,一字排开。

他双手握刀,沉腰立马,大喝一声,朝第一根木桩劈去。

刀光一闪,刀刃砍在木桩上,入木一寸。

他咬咬牙,抽刀再劈,这回深了一些,入木两寸。

第三刀,三寸。

他的脸涨红了,额头青筋暴起,第四刀,四寸。

可时间已经过去大半,汗珠从他额头上滚下来,滴在衣襟上。

他喘着粗气,手开始抖了,第五刀砍偏了,刀刃滑过木桩,砍在旁边的架子上,火星四溅。

他慌了一下,连忙调整姿势,可时间已经到了。

十息内他只砍断了六根,还有四根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木桩上留着深深浅浅的刀痕。

周世杰面无表情,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未通过。下一个。”

姓赵的年轻人手里的刀垂了下来,刀尖点着地面,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后那几个同伴也不叫好了,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把刀插回兵器架上,退出了演武场,脚步很重,靴底踩在青砖上,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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