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对手慌了！连夜改口认错！

许天将海东十一项争议资产剥离清单取出，回答道：“有一个工作前提，海东的争议资产剥离已经进入执行期，我离开以前，需要由刘浩然书记、巴泰华省长和省人大财经委建立书面接续机制。”

“剥离清单、债权确认、公共安全支出和经营资产边界，不能因为干部调整重新合并，也不能让省属国企换一个项目名称，再把争议资产接回去。”

古泰宏在电话另一端翻动记录，语气随之压了下来。

“组织上征求的是任职意见，你先谈工作交接，岗位愿不愿意去？”

“工作交不稳，我到了澜江，海东的旧问题仍会牵住两地，只要接续机制落地，我服从组织安排。”

古泰宏没继续逼他表态，只说会将这个要求转交有关方面。

电话结束后，许天拨通刘浩然的号码，将岗位调整方向和自己的答复原样说明。

刘浩然听完，问道：“你想去吗？”

许天翻开澜江城市发展基金材料，“想把澜江这条线查到底。”

刘浩然，直接应道：

“那就别把它只当成调查，在侯官，你管过港口和开发区，在省里，你推动过风险剥离，澜江的盘子更大，利益关系也更复杂。”

“查出问题只能打开局面，管住财政、国资和建设项目，让这座城市不再靠包装信用维持运转，才是治理。”

许天问道：“海东的接续机制能不能落地？”

“我来牵头，省政府、省人大、审计和国资部门共同签字，清单不随干部调整改变，审计厅按季度核验执行情况。”

刘浩然又补了一句：“你把澜江接住，海东这边由我负责。”

当天晚上，刘浩然召集巴泰华开会，将许天提出的接续方案放到对方面前。

巴泰华听说许天拟调澜江，先把海东十一项工程的进度翻了一遍，嘴上仍表达着惋惜。

“许天同志在海东干出了成绩，争议资产剥离刚进入执行阶段，这个时候调走，省政府少了一员能处理复杂问题的干将。”

刘浩然没接这句客套话，只把签字页推到他面前。

“组织上还在征求意见，海东先把机制立起来，你代表省政府签字，省人大财经委备案，审计厅按季度核验，财政厅和国资委按照清单分别执行。”

巴泰华逐页核对，许天一旦离开海东，省属国企少了一个追着原始账目查到底的人，省政府班子也不用继续围着风险项目反复开会。

签下一套接续机制，许天便能按组织安排离开，这笔账并不难算。

“我原则同意，具体条款可以让财政厅和国资委再核对，执行中还要兼顾企业正常经营。”

刘浩然按住文件，没让这句话直接进入方案。

“正常经营的边界已经写进清单，你可以提出具体项目、具体条款和具体异议，不能加一句笼统表述，把已经封住的口子重新打开。”

巴泰华重新翻到执行边界，见公共安全支出、经营资产和争议债权已经分别列明，只得拿起笔。

“那就按照清单执行。”

次日上午，海东省委、省政府和省人大财经委形成书面接续意见，十一项争议资产的剥离范围、责任部门、审计节点和异议处理程序全部落到文件上，干部调整不得改变既定边界。

许天收到正式文件后，拨通古泰宏的电话。

“古部长，海东的工作已经有人接，接续机制也完成了书面确认。”

“你的任职意见呢？”

“我服从组织安排。”

......

中央会商结束当晚，澜江市收到联合组的书面意见，现有核验范围继续锁定城市发展基金首笔支出，不向其他城建项目延伸，银行改制、基金治理和地方干部责任，则由南浦省委按照权限处理。

韩绍诚把文件读了两遍，又翻回核验范围那一页，用笔圈住“不作延伸”四个字，这才在签收单上写下名字。

十二笔保证金可以解释为历史融资安排，监管局拖延协查也能归入金融稳定，磁带目录、顾宁停权和中启信息鉴证，全都发生在澜海银行内部，没任何文件载明他下过命令。

调查只要停在这一笔，城市发展基金长期运行的融资机制便能留在核验范围之外。

秘书接过签收单，汇报了省里的干部调整动向。

“程市长调任的消息，有明确说法了吗？”

“省委组织部正在履行程序，拟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韩绍诚将联合组意见放进待办材料，重新拿起城市发展基金的情况说明。

程文涛进入省政府后，澜江这条线仍有熟悉情况的人负责，而他继续担任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即使财政、国资和金融协调重新分工，市政府也绕不开他的意见。

许天要么在北京要么回海东，只能按照联合组授权核验这一笔，等材料查完、报告形成，双方也就没了直接交集。

“通知财政局和基金办公室，各自对照原始卷宗写说明，只回答自己经手的事项，谁也不准碰其他项目，更不准替澜海银行解释授信。”

秘书记下要求，又翻到范崇山的来电登记。

“范董事长想约您吃饭，说要沟通改制安排。”

韩绍诚把来电登记推了回去。

“让他先把董事会管住，现在约饭，菜单都能装进稽查卷宗，他要真想请，等事情结束再说。”

澜海银行董事长办公室里，范崇山也在核对联合组意见，他把核验边界与境外投资方尽调日程放在一起，重新调整了改制计划。

联合组没扩查全市项目，澜海银行担心的连锁核验也没出现，原始磁带已经开启，资金来源也摆进正式记录，继续争夺数据解释权，只会给稽查部门增加材料。

银行承认授信审查失误，处理相关责任，配合蒋岑旧案复核，改制便还有推进空间。

两名外部董事提交独立说明，确实让管理层失去了统一口径的机会，可银行的资产盘子和改制框架仍在，只要机构责任能够收住，范崇山便有机会保住位置。

他把境外投资方尽调日程列回工作计划，又将风险委员会材料清单交给董事会秘书。

“全部提交稽查组，页码、收件编号和流转记录都要对应，谁也不准缺页。”

董事会秘书翻开起草完成的机构说明，几处核心表述仍沿用了原来的口径。

“这份说明还按原稿提交吗？”

“删掉顾宁违规，删掉原始磁带证明力不足，也删掉银行从未阻碍协查。”

董事会秘书划掉三段内容，剩下的已经撑不起原来的结论。

“这些都删掉，报告还能写什么？”

“写银行承认错误，写清谁决定停权，谁批准扣证，谁要求中启信息先出鉴证意见，每项内容都要有原始记录支撑。”

董事会秘书合上原稿，转身通知合规、审计和科技部门重新起草，范崇山则在改制计划中增加了澜江项目专项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