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第815章 长史司一言镇孙,回廊处暗恨滋生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815章 长史司一言镇孙,回廊处暗恨滋生

十三少喝点 · 4269 字 · 约 10 分钟

正文

朱长圻原本还翘着二郎腿,听到“意图谋反”四个字时,他的腿不自觉地放了下来,脸色也变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陈洛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下官只要一纸奏折递到京北布政使司,明日朝廷大军便会围了燕王府。”

“到时候,朱公子是想单独以‘谋反’之罪被押解进京,还是想拖累燕王府被朝廷清算,你自己选。”

他说得平淡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写好了结局的事。

朱长圻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狠话来挽回颜面,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铁青地站起身来,丢下一句“你等着”,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可他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陈洛,目光中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他忽然踏前一步,五指成爪,朝着陈洛的肩头抓来。

他毕竟是四品镇守的修为,这一爪带着八成的力道,想要让陈洛当众出丑。

白昙早就盯着他了,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她便如同一道风般掠到了朱长圻身侧。

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反手便是一掌扇在了他的脸颊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

朱长圻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掌已经落在了他的另一边脸上,紧接着第三掌、第四掌。

白昙的巴掌又快又狠,在短短两个呼吸间便扇了他七八下,扇得他头晕眼花、脸颊红肿,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捂着脸站在门口,又惊又怒地看着白昙,像是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艳窈窕的女子居然出手如此利落。

陈洛坐在上首,依旧端着那盏茶,目光不咸不淡地落在朱长圻身上,语气温和中带着一种不容再犯的警告:

“朱公子,下官方才已经说过了,下官是朝廷命官。今日这几巴掌,是给你提个醒。若是朱公子日后再来骚扰下官,下官那封奏折,可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朱长圻捂着脸站在门口,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恐惧。

他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恨恨地瞪了陈洛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长史司,步伐比来时匆忙了许多。

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时,长史司的廊庑下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几个书吏低着头假装在专心处理手中的文书,谁也不敢抬头看陈洛的表情。

孔公妍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呼出一口气。

白昙活动了一下手腕,若无其事地回到了门边,像是方才那几巴掌不过是顺手拍了几只苍蝇。

陈洛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案头那本尚未看完的府库账册上,语气恢复了方才的寻常:

“继续看账本吧,还有好多没对完呢。”

午后的阳光从门外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安静的光亮。

朱长圻晕头转向地走出长史司的院门时,脸颊上那几道火辣辣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

像是一张被反复折叠过又展开的纸,每一道折痕都在提醒他方才发生的那些事情。

他走出十几步,才在廊下的阴影中停下脚步,靠在柱子上喘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触到肿起的皮肤时忍不住龇了一下牙。

他到现在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方才那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得像是一场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剧本就已经被赶下台的戏。

他本来只是想知道朱长姬昨日下午在后苑跟爷爷喝酒时都说了些什么。

朱长姬那个表面对谁都客客气气、实则谁都看不上的性子,他太清楚了。

若是他直接去问她,她多半会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敷衍他几句,然后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

所以他才会想着来问陈洛。

那个刚来的右长史,一个新来的、没有根基的、需要仰仗王府脸色过日子的年轻官员。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人对王府的正经主人应该是什么态度?

那自然是恭恭敬敬、唯命是从,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奉承他不敢怠慢。

他带着这种笃定的心理走进长史司。

原以为只要他摆出架势来,陈洛便会乖乖地把朱长姬酒后说过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他,顺便把他要的那笔银两预算痛痛快快地批给他。

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过是提了几个在他看来再寻常不过的要求,说了几句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的话,那个陈洛居然就翻脸了,还说什么“意图谋反”这种话。

他当时确实被吓到了。

这段时间燕王府被朝廷围得水泄不通,父亲反反复复告诫他要谨慎行事,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抓住了把柄。

他出门在外时确实小心了,可他觉得在自家王府里耍耍威风能有什么问题?

陈洛那句“意图谋反”的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在自己家里”也不是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

他恼羞成怒,想要用武力讨回场子,可出手时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那不过是下意识地想找回一点面子罢了。

可就连这点面子都没能保住,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女官出手快得他根本没看清,几巴掌下来他就已经晕头转向地退到了门口。

此刻他靠在廊柱上,摸着自己方才被扇得发红的脸,脸颊上的刺痛还在持续提醒着他方才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时刻。

他越想越气,那股被当众打脸的屈辱感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一针一针地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陈洛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居然敢当众让人打他的脸?

让他这个燕王孙子在自家王府里被人扇耳光?

这口气若是咽下去,他朱长圻以后还怎么在燕王府里抬头做人?

他咬着牙,目光阴沉地望着长史司院门的方向,目光中那股惯常的骄横正在被一种更加浓重的阴郁所取代。

他必须报复。

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他得让那个陈洛知道,在燕王府里得罪了他朱长圻,会是什么下场。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摸着脸颊的手,转身沿着廊下快步离去,脚步比来时沉重了几分,像是每一步都在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廊下的冬青叶片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无声地目送着他那道带着怒气和屈辱的背影消失在院落的拐角处。

朱长圻捂着一张还火辣辣的脸,憋着一肚子气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天色已经过了午时最热的那一阵。

他重重地关上院门,大步走进厅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大口。

那冰凉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丝毫没能浇灭他胸口那团正在灼烧的怒火。

他将茶碗重重地顿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手指在桌沿边烦躁地敲着,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出了这口恶气。

他第一个念头是找府内的护卫。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自己先否定了。

府内护卫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中三品,而那个女官方才出手时那股凌厉的劲风,分明是上三品的实力。

他就算把府中最精锐的护卫都叫上,怕是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他又想到父亲朱高煦。

可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憋屈,父亲若是知道他又去惹事,不把他扒层皮才怪。

朱长姬更是指望不上,她巴不得看他吃瘪。

内侍马和倒是上三品,可马和一向只听爷爷的吩咐,连他父亲朱高煦都未必能随意调遣,更不用说他了。

至于霍云飞……

朱长圻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那个清高自负的燕山剑豪,平日里眼里只有朱长姬,对旁人一概不假辞色,更何况他现在还重伤卧床,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一圈想下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燕王府内找不到一个能帮他出手对付陈洛的人。

这让他心中那股憋屈感又深了一层。

他又转而盘算起府外的人来。

京北城中的帮派确实不少,有些帮派背后也有上三品的高手坐镇。

可眼下燕王府被朝廷围得铁桶一般,风声鹤唳、四面楚歌。

那些帮派头目一个个都精明得很,生怕被燕王府牵连,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替他出头去对付一个朝廷派来的长史?

他越想越觉得处处不顺,越想越觉得那股屈辱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口,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陈洛。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了,一个堂堂燕王孙子,在自己的王府里被一个外人当众打脸,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正坐在厅中咬牙切齿地琢磨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管家略带慌张的声音:

“公子,二殿下传您去前厅,说是有事找您。”

朱长圻愣了一下,心中忽然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便已经被迫起身,硬着头皮朝父亲朱高煦的院子走去。

刚迈进大厅的门槛,他还没看清父亲脸上的表情,一道鞭影便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地抽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鞭响在空旷的厅堂中炸开,朱长圻只觉得左肩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第二鞭已经紧跟着抽在了他的背上,紧接着第三鞭、第四鞭……

朱高煦的鞭子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来,每一鞭都带着实打实的劲道,抽得朱长圻皮开肉绽、哀嚎不止。

“你他娘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

朱高煦一边抽一边骂,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现在是什么时候?朝廷正盯着咱们燕王府,你倒好,跑去招惹朝廷派来的长史!你是嫌燕王府死得不够快是吗?你是想给朝廷递把柄是吗?”

鞭子在空中呼啸着,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朱长圻的后背、肩头、大腿上,抽得他满地打滚,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了。

他想要解释自己是去问朱长姬的事、是想弄点银两改善伙食。

可在父亲那通劈头盖脸的暴怒之下,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抱着头缩成一团,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爹别打了”“我不敢了”。

朱高煦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手中那根鞭子越抽越狠,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压在心头的所有焦虑和愤怒都发泄在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

直到朱长圻的哀嚎声渐渐变得虚弱,蜷缩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鞭子,将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狠狠地瞪了朱长圻一眼:

“滚回去养伤!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待在院子里,哪儿都不准去!若是再让我听说你去招惹那个陈洛,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朱长圻趴在地上,浑身火辣辣地疼,连抬头看一眼父亲的勇气都没有。

他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在侍从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厅。

他心中那些关于报复陈洛的念头,此刻已经被父亲那通鞭子抽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他此刻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院子,躺下来,把那些火辣辣的伤口先处理了再说。

至于陈洛,他咬着牙将这个人的名字在心中又碾了一遍,却没有力气去多想后续的事了。

朱长圻被管家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穿过回廊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鞭子抽过的皮肉火辣辣地跳着,衣袍上渗出的血迹在暗红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他咬着牙,每一步都走得吃力而沉重,脚步在青砖地面上拖出断续的声响。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见他面色铁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了声音开口:

“公子……方才老奴听前厅的侍从说,是郡主方才去了二殿下那儿,说您去长史司闹事,还打了朝廷派来的长史……”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郡主说,您这是在给燕王府招祸。”

朱长圻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站在回廊的拐角处,午后的阳光从廊檐的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脚下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的线。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第 815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十三少喝点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