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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850章 红袖伴夜拟檄文,浴房摊牌收昙心

十三少喝点 · 4915 字 · 约 12 分钟

正文

孔公妍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陈洛掌心的温度,正在沿着她的手腕向上蔓延,如同一条被春日暖阳晒透的溪流,将她全身的血液都染上了一层温热的颜色。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后退、应该避开、应该端起礼教的架子,将这道越界的亲昵挡在分寸之外。

可她的身体却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微微向前倾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道细微的倾斜。

她的睫毛低垂着,如同一排被夜露压弯的柳叶,微微颤动着,呼吸变得浅而急。

如同一只正在被温柔困住的小兽,既想挣脱又舍不得那团正在包裹她的温度。

就在陈洛即将触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刻,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而不合时宜的声音。

如同一颗石子被投入了正在平静流淌的溪水中,将那片正在凝聚的涟漪猛地打散。

陈洛!水烧好啦!快去洗!

白昙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仿佛她只是在完成一件被吩咐的差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出现,打断了一场正在酝酿中的关键步骤。

陈洛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如同一根正在被拉满的弓弦,忽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松开了半寸。

他心中那团正在升腾的热意,被那一声喊叫如同冷水浇头般压了下去。

他快速而遗憾地松开了孔公妍的手,心中暗骂了一句:“该死的小白,就不能晚来一盏茶的功夫吗?这马上就要到最关键的一步了,坏我大事!”

孔公妍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回了手,向后退了半步,低着头快速整理着衣襟和袖口,仿佛方才那片刻的亲昵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掩盖的梦。

她的面颊红得像被晚霞烧透的云,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心跳依然急促,呼吸依然不稳,却已经在努力将自己重新装回那副端庄得体的壳中。

一边整理仪态一边暗暗庆幸白昙来得及时,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在那一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白昙迈步走进堂屋时,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

她看到陈洛正站得笔直,神色一本正经,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看到孔公妍低着头在整理袖口,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意,但灯影下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异样。

她总觉得屋内的气氛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便没有多想,只是冲着陈洛说道:

“水烧好了,赶紧去洗,洗完赶紧跟我说说你是如何诛杀霍天行的。我可是烧了三大锅水,手都酸了。”

陈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被中断的情绪压回心底,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

他转过身来,冲着孔公妍微微拱手,语气温文尔雅,仿佛方才那片刻的暧昧从未发生过:

“公妍,那燕王起兵的檄文就有劳你了。名头我都想好了,就叫《奉天靖难檄》,核心便是奉太祖遗训,清君侧,诛奸臣,内容你看着写。我相信以公妍的文采,定能写出一篇有份量的檄文。”

孔公妍也迅速恢复了那份端庄从容的姿态,虽然面颊上的红意还未完全退去,但她的声音已经重新变得平稳而清晰:

“陈大人放心,我这就拟稿。”

她的目光在与陈洛对视时短暂地闪避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如同在努力将方才那段被中断的涟漪压回水底,让它暂时沉入更深的地方,等到白昙不在时再悄悄浮上来。

陈洛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白昙身上,方才对孔公妍那副温文尔雅的神情瞬间换成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没好气地吩咐道:“小白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一同去服侍本少爷洗澡?”

白昙一愣,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洛:“我?服侍你洗澡?”

陈洛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条天经地义的规矩般的理所当然:

“你是本少爷的侍女,你不服侍谁服侍?少废话,快点,不然扣你的月例钱。”

说完他仰着头大步跨出了堂屋门槛,朝着后院浴房的方向走去,衣袍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摆动,背影带着一种如同得胜将军般的神气。

白昙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瞪了一眼陈洛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正低头假装看文书的孔公妍,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边嘟囔着“什么月例钱,你当我稀罕你的月例钱啊”,一边跟了上去。

夜风从院门穿过,将她那道带着几分不甘几分认命的声音,吹散在廊庑之间。

留下堂屋中那道依然站在原地的身影,面颊上的红意尚未完全褪去,手指在方才被他握过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后院浴房内,水汽氤氲,烛火在雾气中晕开一团温润的光。

陈洛靠在浴桶边缘,看着跟随着进来却站在门口扭捏不前的白昙,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

“还不赶紧伺候,时间宝贵。”

他那句“时间宝贵”说得含含糊糊,落在白昙耳中却如同一块被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心底荡开了一圈她等待许久的涟漪。

自打到了京北城后,陈洛便忙得脚不沾地。

交接长史职务、谋划诛杀张谢二人、修炼武道、承运殿的变故、追击霍天行、收复北境剑宗,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几乎没休闲时间。

而孔公妍又时常在侧,白昙即便有心,也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与陈洛亲近。

这让她心中一直憋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她初尝禁果不过数周,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每次与陈洛同房之后,不仅身心舒畅,内力更会在《玉液还丹术》的调和下有所精进,那种双重满足让她对那件事越发欲罢不能。

可陈洛却像是将她忘在了脑后一般,冷落了她这么久。

此刻听他话中有话,白昙心中那团被压了多日的火苗,便如同被吹了一口气般猛地蹿了起来。

她的动作立刻麻利了几分。

上前两步,手指灵活地解开陈洛的衣带,将外袍褪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挑逗。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若有若无地划过,如同在试探一道正在升温的边界。

陈洛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方才在前堂与孔公妍暧昧时被强行压下去的那团热意,此刻便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般腾地烧了起来。

他这几日一路拼杀,从京北追到盘山,又在北境剑宗的百人剑阵中杀进杀出,心中本就憋着一团躁动。

此刻那团躁动,在浴房温热的雾气和白昙那双带着挑逗意味的手指下,彻底失去了束缚。

他不再忍耐,伸手一把拉住白昙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入浴桶之中。

水花四溅,温热的浴汤漫过两人的肩头。

白昙低呼了一声,随即被陈洛的手臂箍住了腰身,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胸前。

陈洛的呼吸微微加重,黄庭世界在他的意念催动下,如同一道被悄然拉开的幕布般无声地展开,将整间浴房的动静全部隔绝在内。

水声、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全部被那道如同天地般的领域所笼罩。

如同被收进了一只密封的匣子中,不会有一丝一毫泄漏到浴房之外。

与此同时,《玉液还丹术》在他体内自发流转。

如同一道被激活的双向通道,将两人的内力牵引在一起,在温热的浴汤与交缠的呼吸之间缓缓循环,滋养着彼此的精元,调和着阴阳二气。

水汽在浴房中越积越浓,烛火在水汽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将两道交叠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一道被水波扭曲的轮廓。

一个时辰之后,浴桶中的水已经微微泛凉。

白昙如同一只被顺毛捋过的猫般酥软地靠在陈洛胸前,面颊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平稳而绵长,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的内力在方才那一轮交融中明显精进了一线,那种如同被温水浸润般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而放松。

如同泡在温泉中刚刚舒展过筋骨的人,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舒畅。

陈洛靠在浴桶边缘,感受着怀中那道柔软身体的温度,心中却在快速转着另一道念头。

白昙是汉王派到他身边监视他的,这件事他心知肚明,只是此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来处理。

眼下燕王已经起兵,京北城落入燕王府掌控,汉王那边的消息通道已经被切断,正是与白昙摊牌的最好时机。

他必须在她与汉王之间划出一道清晰的分界线,让她彻底站到自己这一边来。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耳畔,声音轻缓而带着一丝试探:“小白,眼下燕王起兵,你我任务失败,你如何打算?”

白昙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僵了一瞬,如同一根被忽然拨动的琴弦。

她方才还沉浸在那道温热的余韵中,此刻却被陈洛那句话如同一盆冷水般浇醒。

这个问题她其实一直在逃避。

自从她发现自己对陈洛动了真心之后,她便刻意不去想汉王那边的事情,不去想自己当初来到他身边是带着什么目的。

可它终究是一个无法被永远搁置的问题,此刻陈洛将它揭穿,她必须面对。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然后装作不在意地懒洋洋回了一句:

“任务失败就失败呗,我如实上报,就说你背叛汉王,投靠了燕王。”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那道话语中藏着的试探与忐忑,却如同一根被藏在棉絮中的针,在看似随意的表面下微微泛着冷光。

陈洛轻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种如同在闲聊家常般的随意:

“小白你对汉王就那么忠心?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白昙撇了撇嘴,语气依然懒洋洋的:“他也没有给我什么好处,倒是我帮了他一个大忙。”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陈洛听出她不想细说的意思,便没有继续追问那个“大忙”是什么,只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那你脱离汉王,有什么影响吗?”

白昙想了想,认真地答道:“我们宗门当年受难,是得了京师贵人的庇佑才得以保全。”

“这些年我基本都在给那位贵人办事,帮汉王做事也是出于贵人的指令。脱离汉王于我而言,倒也没什么影响。”

陈洛心中微微一定,又追问:“那若是你背叛汉王,会不会对宗门有所影响?”

白昙摇了摇头:“宗门目前也就剩长老、师叔和我三人了,与汉王并无依存关系。长老和师叔都是老江湖,汉王若是想找他们问罪,也并非易事。”

她这话说得坦然,显然在此之前便已经考虑过这个可能性。

陈洛心中那道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大半。

他想了想,又问起了那个他此前一直有些在意的问题:“那个京师贵人,是何人?”

白昙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有长老知道那人的身份,我是听从长老的安排行事,从未见过那贵人本人。”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坦诚的无知,不像是刻意隐瞒。

陈洛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那个贵人的身份,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件他盘旋已久的事情。

他的声音依然平缓,却带着一丝如同在确认某件关键证据般的仔细:

“你上次去杭州刺杀戴珊,也是那位贵人的命令?以你的能力,应该能直接刺杀死她,为何最后只杀了她的家人?”

白昙一听这话,身体猛地一僵。

她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前,此刻却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般猛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向陈洛。

面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去,眼中却已经带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

“好呀!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陈洛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中带着一种如同在炫耀自己早有察觉般的得意:

“你那易容术太撇脚了,骗骗普通人还行,还想瞒得过我?快点坦白,刺杀戴珊的缘由是什么?”

白昙咬着嘴唇瞪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泄了气,将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道:

“我确实能直接杀死戴珊,但贵人吩咐只是要吓吓她,不得杀她。听长老说,戴珊当时正在查什么市舶司的案件,涉及到贵人的利益,这才让我去吓吓她,让她知难而退。”

陈洛听完,略有所思地眯了一下眼睛。

市舶司,那涉及的是海外贸易、关税抽分、走私与官商勾结的利益链条,能在朝中动用顶尖杀手去做“警告”这种事的,绝非等闲之辈。

但他眼下没有精力去深究这些,燕王府的军务、檄文的撰写、东进蓟州的部署,每一件事都堆在案头等着他去处理。

他拍了拍白昙的后背,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而笃定:“既然脱离汉王对你影响不大,那今后你就跟着我好了。”

“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京北城已经被燕王控制,任何消息未经燕王同意都传不出去。”

“干脆伪造一个你因公殉职的情报,从此你逍遥自在,再不受任何约束。如何?”

白昙安静地听他说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心中将那番话认真想了一遍。

脱离汉王,对宗门没什么影响;

留在陈洛身边,可以继续享受《玉液还丹术》带来的内力精进和那份她越来越贪恋的温度;

而伪造一个因公殉职的情报,则意味着她可以彻底摆脱那些来自京师的命令和约束,从此不必再戴着面具扮演双重身份。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几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便将脸往他胸口拱了拱,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

“那你的月例钱可不能少了我。”

陈洛哈哈一笑,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这有什么,钱管够。”

他的笑声在浴房中被黄庭世界压得沉闷而温厚,在水汽与烛火之间缓缓散开。

白昙在他怀中又拱了拱,如同一只正在寻找更舒适姿势的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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