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眚者？何来？

上回书说到，龙虎山的小天师一个符咒招来神人一个，拖刀而来。

见那神人“色如重枣，唇若涂丹，细目长髯”，绿袍金甲，头裹青巾，手持一把青龙偃月！

不是那汉寿亭侯又是何人？

嚯，你这小说写的，龙虎山天师也够牛的，一个宋朝人能把汉朝的猛将给请过来帮他平事？

啊！这个麽……

其实我也是看《大宋宣和遗事》上这么写的，你实在不信的话，找找那个写《大宋宣和遗事》作者问问？

先找到了再说哈。

找到了告诉我一声，我给您写一个“盖世神捕”的大匾，给您敲锣打鼓的送家里。

不过，关羽这位老哥被宋徽宗给封了一个“崇宁真君”倒是个史料可查。

现在山西省运城市解州镇关帝庙里面还有个“崇宁殿”。

殿身，面阔七间，进六间，重檐歇山琉璃顶，周设回廊，立石雕蟠龙檐柱二十有六。为皇宫形制，徽宗敕皂。

咱们的这位二哥现在还在里面坐着呢。各位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那叫一个蔚为壮观！

好了，不扯了闲篇儿了，省的人说我码字骗钱。

书归正传！

见着云长二话不说，只一刀下下去，便将那青眚化作的蛟斩了一个身首分离！

然，也就是这一斩了。

一斩过后，咱们的那位二哥便作一团红烟散去。

咦？花那么大力气费事吧拉请下来这么一个狠人，就为了砍这么一下？

哇？你想咋地？

请下来个神仙来，你害的让他跟你过一辈子？

你给彩礼了吗？咋净想点做梦娶媳妇的事？要不要这神仙再给你生几个孩子？

也不看这请来的这位爷是谁？

关羽耶！云长耶！汉寿亭侯耶！你真当你是双手过膝刘备刘皇叔啊？

即便是那刘备刘玄德，那也得先得跟人拜个把子，叫一声二弟，才会让这位爷死心塌地的跟你一辈子！

不过，也就这一下，也是将那小天师体内的元阳消耗的一个七七八八。饶是抚胸喘息，强强而立也。

那位说了，你这龙虎山的天师也不咋地啊！

就这一下，就成走路扶墙根儿，吐痰带血丝儿了？

啊！好吧，我能请下来一个，不说是关二爷这样的狠人，哪怕就是一个狐仙，让我吐血我都认！

得嘞，不开玩笑了。

见那蛟首飞散，那条盘桓于半空的蛟身，也随之化为一团黑雾爆出。

然，且不过一息，便见那黑雾再次汇聚，黑雾中，又见那蛟龙伸头引颈，噗啦啦甩出个头来！

且与适才不同，那原先直刀一般的角，此时，却迸出了两只的枝桠来！

这番的变化，且是看的远处的龟厌一个心惊！

饶是倒抽了一口凉气，饶是一个汝州那夜的情景再现！

怎的？

此番又是一个龙相示人！

咦？不就是角上分了个叉麽？至于那么害怕，还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话可说呢，蛟，头上无角或只有直而短的独角，没有分岔。

龙的角有叉，看上去像鹿角 。

别小看这一点点的变化，据南朝《述异记》上载：“水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再五百年化角龙。万年化应龙……”

也别说什么应龙，角龙就已经是神物的存在了！

而且，这青眚幻化出来的这物件，这进化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这就是一眨眼的事啊！

见那蛟龙摆了头，晃了鬃毛，伸出脚爪踏了大庆殿残余一角。

其目似鱼，然中有兽瞳。双目半睁，威视台下众人，如观蝼蚁。

吞云吐雾，虽无声，然却如滚雷震的人心魄不稳。

其大，首如山，背如岭，一呼一吸，似有滚雷隐隐而鸣。

举首间，如云压顶，遮得圆月无光，几不知其何高。

游动处，如流剑戟，割裂天中云霭，不可断其何大。

黑雾间，偶有符咒雷电炸开，亦只是如同皓月当空下的荧光，只一闪，便是一个踪迹全消！

然，其下黑雾缠绕升腾，附其身，便结成冰凌，渐化作片片麟甲。

又作寒雾沿下，其色黑，贴地流溢，吞万物于内，雾霭霭遮盖了那大庆殿整个的基座取。

此乃法天象地也！

这玩意儿且不只是一个大！也不仅仅是变得大点那么简单。说白了，别说神仙，就是天上的玉帝，西天的佛祖见了都要跑路！

这玩意儿没办法打！

咦？不就是大一点吗？怎的就没法打！人定胜天！

得，得，得，口号先别喊，蚂蚁看我们也就是这个模样。即便是你这个蚂蚁再强壮，蚁后再能生，也架不住这没成年的法天象地的玩意一泡尿呲下来！

说这“青眚”怎的有如此法力？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来的？

哈，倒是怨不得别人，宋朝人太他妈得能作了。尤其是那帮文人。

诶？你怎么老盯着宋朝的文人不放？

生了这“青眚”妖物也能怨得到他们？

哈！倒也不是我拉不出屎来圆地球没引力。

“眚”这玩意儿也不能说是个这妖物，说白了也就是五行中水。

《尚书·洪范》有言，有句“水曰润下”。

“润”者，滋润，儒润也。

“下”则为向下，下行的意思。

其性属阴，有滋润，下行，寒凉，也有闭藏之意。

倒是滴水与人无伤，然，其力亦可穿石！

涓涓之水不可流觞，然，亦可呈涛涛之势！

虽无形，然却是一个变化万般。

遇阴寒则成冰，毁山碎石且在些许之间。

冰若成川，便可改天换地，令沧海变作桑田。

“眚”乃阴遇阳，而炎上之水汽所化。此乃阴阳转化之物，本与万物无害。

然，若是遇了湿寒，则可转为极阴之态。

阴极而阳亢，则可成“青眚”也。

而大庆殿中那藻井之下便是一个极阴之地，也是为什么当时要在此设立一个玄阵。

咦？谁那么大本事，能在这朝堂极地的大庆殿内设一个玄阵出来？

说起来，也没别人，就是夺了人孤儿寡母江山，宋之开国的那位。

这也是奉了那开国的太祖令下，茅山的那帮列祖列宗倾力而为之。

诶？这赵匡胤是疯了，还是吃坏东西了？偏偏要在这里做出一个这么邪乎的玩意来？

他可不疯，人清醒着呢，至少比你清醒许多。

赵宋开国，那太祖得了五代十国的经验教训，遂，收天下之兵，做来一个“崇文抑武”。意思是打架都别打了，治理国家，我们这帮耍大刀的不行！

不过，于彼时也曾料到这“独阳不生，独阴不长”。

且是防了那“崇文抑武”过甚，而致一个“文阳祸国”。

那，为何要在这大庆殿内设了如此的玄阵来？

只因这大庆殿乃皇家与群臣商议朝政之地。

固以极阴之物置于藻井之下，为的是一个阴阳相生相克，而不致国事失和。

然，此玄阵大得很，且不仅仅只在皇宫，亦不只在这大庆殿。

大庆殿，也只不过是这座玄阵的一个很小的组成部分。

那这座玄阵到底有多大？

多大？

大到东京汴梁开封城的整座城！

开封城，从来就不是一座自然形成的城市。

包括市井街道，河水湖泊，乃至城墙有几块砖，皆为玄阵的组成部分。

且看这罪在缺水的北方，独特的水城。

饶是一个引四水入城，城中湖泊交错，城中水系且占了半个城去！

这一番夯里琅珰的下来，且不只是单单为了方便运输，改善市民居住环境，让人沉迷于北方水乡温柔，却闲极无聊的风花雪月。

那可是扎扎实实的“城门，水七陆十三，门不对开，锁五龙以聚生气。午方开塘，丁字制巽。建铁塔，镇海眼于艮，是以大凶治恶水”集堪虞之大成，一座惊天玄阵的存在！

这一切，皆只源于太祖登基定国号为宋。

宋以火德，色尚红，腊祭于戌。

只因戌乃火德库墓。

且不见，这严重缺水的中原，独有这京都汴梁来的一个满城都是水。

只因水为阴，防的就是这火德大宋“文阳”过盛。

那位说了，你别瞎说了！

怎的这“文阳过盛”还能祸国？

你还是把那“还”字先去掉吧！

倒是小看了这文人士大夫，也小看了这读书人！

那帮精致利己主义者一旦耍起流氓来，那可不是一般的坏。

武人祸乱，也就是一声“帝王将相宁有种乎！”

把原先的建筑直接推翻了重新来过！

自此新旧交替，两不相欠。

不过那毁伤力……唉，看看五代十国吧。

那皇帝换的，跟现在的影视明星一样。

据欧阳修《本论》中所言：“前日五代之乱可谓极矣。五十三年间，易五姓十三君，亡国被弑者八，长者不过十岁，甚者三四岁而亡……”。

读书之人倒是斯文，读书之人不造反，也没什么力气去造反。却只凭了人间的二两墨，来的一个妙笔生花！

且是为了私利，便化身作了蠹虫，口中喊了正义之口号，堂而皇之的食空了宿主的血肉。

然，还要残留一具躯壳，且用手指了与后人言，看看吧，这就是“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

意思就是：大家看啊，不是我们不努力啊，这就是个烂货，扶不起来的！我们是清白的！

难怪那伊川先生有言：“孟轲死，圣人之学不传。道不行，百事无善治。圣人之学不传，千载无真儒……”

那“去人欲，存天理”说的不是让人们去掉欲望，而是因为人的欲望，是不受理性支配的！容易被外物所牵役。

不过，他们所说的“去人欲”究竟能不能实现？

我读书少，自然是个无从得知。但是，这句“去人欲”，至少让人能实事求是和求真务实，不把自己主观意志，去凌驾在客观规律之上。

不过，这心灵鸡汤直到目前还是很有市场的。

骂死皇帝嘛，又解气还没人找你什么麻烦，最关键的，这玩意儿还表现自己的独树一帜，标榜了自家“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胆识，敢去粪土当年万户的气魄！

是啊，得不到的，自然不会去珍惜。不知道的，自然也不会去害怕。骂两句也是个解气，何乐而不为？

这就跟现在的精致利己者说的“不是我不爱国，只是国家不爱我！我是父母养的，跟国家没什么关系”一样。

咦？说到这里，我就想问一声，既然和国家什么没关系，为什么不放弃国籍？

他们会说，我可以出国啊，那里是自由的，空气是香甜的，不要你这个国籍也罢。

不，不，不，倒是你错的离谱，且看清楚了我说的话，是“国籍”。

外国，空气再怎么香甜它也不是一个人人自给自足的乌托邦！它再怎么着也是主权国家，你没事干分裂人家的国家，人家政府照样干掉你！

别说分裂国家，你就单纯的一个不交税试试看？

也别说“交税”你没通过正常途径入境，人照样跟你遣送回来。但是，切记，不要撕毁你手里的护照，重要的话说三遍，不要撕，不要撕，不要撕！

撕了的话，无论你在哪，空气都不会那么的香甜。

不过，这“精致利己者”倒是自古有之，也不仅仅是现代才有的产物。

他们的特点之一，就是只做对自己个体完全有利的选择。

一旦群体利益受损，便立马出卖群体利益来挽回他个体的损失。

对，所谓汉奸就是指的这一帮人。

而且，这玩意尽管不是我国的特产，也是个人数在世界战争史上堪称第一。

抗战时期，日本在我国驻军才多少人？你再看看我们的什么和平建国军？皇协军？和各种各样的军？

掰指头算算，那个人数多一些？就这，人也算是参加抗战了！到哪说理去？

然，可耻的还不仅仅是如此，更下作的是，在群体利益增加，而他的这个个体没有收益的时候，就会立即去破坏掉这个群体，试图让群体利益停止增益。

他们的意思意思很明确：“不让我吃是吧？那大家都别吃了”！

你指望这帮人去当官？

哈，那情景我可不敢描述，各位看官还是看看《史书》自行脑内补完吧。那可是我们祖先优良的传统——记账。

那位说了，哪有那么多精致利己者当官的？

哦，今天就说到这吧。

有兴趣的话，咱们明天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