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青丝温婉,情起一念间
爱吃胡萝卜的木子金冈 · 8230 字 · 约 20 分钟
第五百八十九章 青丝温婉,情起一念间
一夜安稳无扰,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静静醒得格外早,轻手轻脚起身洗漱完毕。往日随意扎起的长发,今天被她特意散开,拿着吹风机一点点吹得柔顺蓬松,随意披散在肩头。
褪去了几分稚气,添了几分温柔成熟的韵味,整个人看着沉稳稳重了不少。
她收拾妥当,踩着轻柔的步子走到床边,俯身看着还躺着的我,眉眼弯弯轻声问道:“亲爱的,我这样披着头发,是不是看着成熟稳重多了?”
我抬眸打量她片刻,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嗯,看着沉稳了,像长大了好几岁。”
她闻言心头一甜,低头在我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软糯叮嘱:“你再睡会儿。记得等下把停在酒店的新车开回来,我先去上班啦。”
“上班时间还早,不用这么急。”我轻声说道。
“谢莉姐一早叫我过去。”她认真解释,“说提前到公司,有很多工作细节和交接事宜要单独交代我。”
“也好。”我点点头,温柔叮嘱,“跟着谢莉多学学,沉下心来好好历练。”
静静应声转身下楼,没过多久,又提着热腾腾的早餐折返上来。
她放下早餐,上前轻轻抱住我,脑袋靠在我肩头,语气满是眷恋:“哥,我真的走啦,爱你。”
我目送着她温柔的背影渐渐远去,心头微微动容。不知不觉间,曾经懵懂莽撞的小姑娘,愈发温柔懂事、沉稳贴心了。
她走后,我也起身收拾洗漱。
照旧泡上一杯热茶,点上一支烟,静静享受清晨独有的安逸宁静。慢悠悠吃完早餐,我打车前往酒店地下车库,把静静那台崭新的雷克萨斯开回公寓楼下停好。
简单洗了把脸,收拾妥当,正准备动身返回虎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小雨打来的电话。
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小雨清亮的声音:“哥,阿霞之前的老板娘,现在在我们档口这边。”
我微微蹙眉:“又过来找麻烦了?”
“不是的。”小雨连忙解释,“她态度特别好,还特意跟阿霞道了歉,把之前扣掉阿霞的工资也全部退还了。她说专门有事找你,不肯跟我说具体情况,就让我喊你过来一趟。”
我心里满是疑惑:我和她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她特意找我能有什么事?
转念一想,今天刚好是她哥哥行政拘留期满的日子,按理早就该回家了。难不成是后续又出了别的变故?
满心疑虑间,车子已经开到服装市场门口。
停好车走进档口,我远远就看见店前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穿搭得体大方,身姿挺拔,眉眼精致,气质温婉漂亮,一眼看去就是妥妥的美人胚子。
我心底暗自感慨,阿勇那家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漂亮温柔、气质绝佳的老婆,平日里却行事乖张、到处惹事生非,属实不知好歹。
此时店内还有几位顾客正在挑选衣服,人声嘈杂。
我走到档口门口,看向小雨挑眉示意。
小雨嘴角一撇,抬手指向那名女子:“哥,就是她。”
女人闻声,瞬间反应过来我的身份,连忙转头看向我,礼貌又局促地打招呼:“老板您好,我叫阿曼,是阿霞之前的老板娘。”
“阿曼你好。”我淡淡开口,“你特意找我,有事直说就好。”
她左右看了看店内热闹的环境,轻声道:“这里人多嘈杂,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可以吗?”
“可以。”我微微点头,“地方你选。”
她抬手指向旁边不远处的一家酒店:“楼上有家咖啡馆,安静一点,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我没有异议,跟着她并肩走进酒店,直奔二楼咖啡馆。
点了两杯拿铁,热气氤氲开来,安静的卡座里只剩我们两人。
阿曼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又带着几分恳求,抬头看向我:“老板,我哥闯大祸了,我求求你帮帮他!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微微一愣,满脸疑惑:“你哥?我不认识,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绝对没有!”阿曼语气笃定,“我特意去市场警务室打听了,工作人员说我哥这次得罪了大人物,他们根本插手不了,没人敢帮忙摆平。”
我依旧不解:“市场这么多商户老板,你凭什么确定是我?”
“加工厂的阿兵也给我打电话了。”阿曼眼底带着无奈,“他说我哥得罪的人来头很大,他不敢掺和,只能跟我们彻底断绝合作,生怕受到牵连。”
我看着她恳切的模样,缓缓开口:“你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清楚,我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阿曼闻言,主动拉近椅子,坐到我身侧,轻声娓娓道来:“之前来你档口闹事、扬言要跟你单挑的人,不是我老公,是我的亲哥哥阿勇。”
我微微意外:“阿霞之前一直说,是你老公上门找麻烦。”
“店里所有员工都误会了。”阿曼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苦涩,“我从来没有解释过,也懒得辩解。我至今都没有谈过男朋友,更没有老公。”
我沉默片刻,淡然说道:“就算是你哥,那也是你们兄妹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没有帮忙的理由。”
阿曼抿了抿唇,眼底泛起水光,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全都跟你说实话吧。”
“我哥被拘留之后,我就四处托人找关系摆平,所有人都说他这次撞上硬茬了,根本摆不平。结果第二天,他开的影像店就被直接查封了,查出了很多违规违法的东西。”
“昨天警察还上门搜查,在他房间里搜出了一大叠淫秽光碟。我当时彻底吓懵了,我从来不知道,我哥一直在偷偷做这种违法的生意。”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通红,声音微微发颤:“我被带去派出所问话才知道,他涉案数量巨大,已经触犯刑法了,大概率是要坐牢的。我听说你人脉广、警局有人脉,求求你,帮帮我哥好不好?”
我神色冷淡,直言道:“我确实没必要帮他。前几天他当众挑衅,还扬言要跟我动手,态度嚣张至极。”
“他那是一时冲动、糊涂乱说话!”阿曼急忙辩解,“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是一时脾气上头的气话,他事后肯定也会特别后悔的!”
“就算是气话,我也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费心费力。”我语气平静,“更何况,他当众推搡我的客人,摆明了就是故意来找麻烦。”
阿曼闻言,再次往我身边凑近几分,压低声音,满眼无助:“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爸妈很早就不在了,我就只有这一个亲哥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如果他真的坐牢了,这世上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话音落下,滚烫的泪水瞬间滑落眼眶。她一边用纸巾慌乱擦泪,一边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发颤,满是无助与哀求。
我向来见不得女生在我面前落泪心软。
看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头一软,抬手轻轻覆住她微凉的手背,轻声安抚:“别哭了,有事慢慢说。你这样当众掉眼泪,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语气带着最后的期盼:“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心软的好人,求求你,救救我哥吧。”
“警察办案讲究流程规矩,不是靠关系就能随意徇私的。”我耐心跟她说明,“不是我想帮,就一定能帮得上。”
“我知道办事需要花钱疏通!”阿曼急忙说道,“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我哥捞出来!只要能帮他,我什么都愿意!”
“钱不是万能的,法律面前讲的是证据和法度。”
我心底暗自思索,这件事大概率是我之前跟沈飞提过一嘴,警方顺着阿勇的线索深挖,查到了他私下违法牟利的证据,才酿成了如今的局面。
说到底,也算间接因我而起。
看着眼前孤苦无依、苦苦哀求的阿曼,知晓她孤身一人、只剩兄长相依为命,我心底难免生出几分不忍。若是早知道阿勇有这样一个温柔重情的妹妹需要依靠,当初我也不会步步紧逼。
只是眼下案情不明,我不敢轻易许诺。
阿曼见我沉默不语,知道我已然心软,连忙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语气软糯又恳切:“大哥,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抬眸看向她:“我先了解清楚具体案情再说。警方一共查获了多少光碟、多少涉案证据?”
“具体数量我不清楚。”阿曼认真回道,“光是家里搜出来的,就满满一大箱子,最少上千张,店里的数量我更是一无所知。”
我闻言眉头微蹙:“那他这次是真的摊上大事了。制作、贩卖淫秽物品牟利,涉案数量巨大,轻则三五年,重则刑期更长。”
“警察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阿曼急得眼眶通红,“我在深圳无依无靠,没人能帮我,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就当我们不打不相识好不好?”
“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轻轻拿开她覆在我手上的手,缓缓站起身。
阿曼瞬间慌了神,以为我要直接拒绝离开,连忙跟着起身,伸手猛地抱住我的腰,紧紧贴在我身前,带着哭腔哀求:“你别走!求求你别不管我!不管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你!”
我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放缓语气安抚:“我不走,你别慌,我好好想想办法。”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也绝非恶人。”我轻声说道,“我和你哥本就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把人逼到绝路。你先坐着等我,我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
说完,我走到咖啡馆外的走廊,拨通了沈飞的电话。
接通后,我直接开门见山:“帮我查一下阿勇的案子,看看还有没有周旋的余地。”
沈飞语气满是诧异:“哥?你前两天还态度强硬,怎么今天突然变了?我刚了解完,他贩卖传播淫秽物品属实,证据确凿,大概率是要坐牢的。”
“我知道。”我轻声叹气,“说到底只是一点小摩擦,没必要把人彻底毁掉,我心里过意不去。能从轻处理,就尽量帮他周旋一下。”
“行,我懂你的意思。”沈飞应声,“我马上核实案情,晚点回复你。”
挂断电话,我回到卡座坐下。
阿曼满眼紧张地盯着我,急切询问:“怎么样?有办法吗?”
“我让人核实案情了,你先耐心等消息。”我淡淡安抚。
她看了眼时间,连忙说道:“都到午饭点了,我请你吃饭吧,就在这家酒店餐厅,好不好?”
“不用,我来买单。”我笑着起身。
两人移步一楼餐厅,简单点了几道招牌菜,边吃边聊。
席间,阿曼缓缓跟我说起了自己的过往经历。
她是福建厦门人,小时候家境本算殷实,父亲早年经商,后来不幸患上肝癌离世。母亲带走部分积蓄,抛下年幼的兄妹,跟着外人远赴他乡,再也没有回来。
那一年,哥哥阿勇才十六岁,刚刚辍学,小小年纪就扛起养家重担,四处做小生意糊口。而阿曼才八岁,刚上小学一年级。
从此,哥哥既当爹又当妈,每天风雨无阻接送她上学,为她做饭洗衣,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艰难长大。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阿曼高中毕业没能考上大学,厦门的生意也日渐萧条。哥哥便带着她远赴深圳打拼,起初只是开了一家小小的影像店。
后来阿曼想学做服装生意,哥哥便全力支持她开了零售店,慢慢积累经验。两年后摸清行业门道,恰逢市场招商,便租下档口做起了服装批发,一路打拼到现在。
我静静听着她坎坷的过往,抬眸看向她:“听你说得这般不易,你哥明明重情顾家,怎么会性情暴躁、蛮横惹事,还喜欢招惹是非?”
“他是被逼出来的。”阿曼眼底满是无奈,“从小无父无母,没人撑腰,在外面经常被人欺负。为了保护我、护住这个家,他只能装作凶狠蛮横的样子,久而久之,性子就变得暴戾冲动。”
“他偶尔会带外人回家过夜,但都是逢场作戏,天亮就走,从来没有真正荒唐过。”
我微微颔首:“听你这么说,他确实算尽责的兄长。只是他眼神戾气太重,看着嚣张跋扈,实在让人难以好感。”
“那都是常年防备外人、自我保护养成的模样。”阿曼认真解释,“胆子小的人,被他盯一眼都会心生怯意。”
我淡淡一笑:“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还是很难想象他温柔顾家的样子。”
“吃完饭我带你去我家。”阿曼抬眸看向我,语气真诚,“我有写日记的习惯,还有我们小时候的相册,所有过往都记在里面,你一看就知道真假,不是我临时编的谎话。”
“也好。”我应声,“要帮你,我总得彻底了解你们兄妹。”
吃完饭,我结了四百多的餐费。
阿曼有些不好意思:“说好我请你的,结果还让你破费了。”
“无所谓。”我笑着打趣,“我一个人也要吃饭,下次你再请回来就好。”
收拾妥当起身离开,阿曼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眉眼带笑:“你说下次请回来,那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对不对?”
“你倒是反应很快。”我看着她,缓缓说道,“能帮上忙,自然可以做朋友。若是无能为力,我也不好意思占你人情。”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她眼底满是信任。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笑着摇头,“走吧,去你家看看。”
“走,开我的车去。”
她快步走到车旁,上车启动引擎,提前打开冷气降温,贴心等我上车。一路之上,她始终轻轻挽着我的胳膊,熟稔又自然,一路闲聊,气氛轻松惬意。
几分钟车程,车子驶入附近小区,停在单元楼下。
跟着她上楼抵达三楼家中,进门后她第一时间打开空调,熟练给我泡了一杯热茶,招呼我坐在沙发上。
“你稍等我一下。”
她说完转身走进卧室,很快拿出一本老旧相册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递到我手里。
“这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这本是我的日记,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接过翻开,字迹稚嫩青涩,每一页都记录着年少的心酸与日常。
第一页字迹工整,写着:从今天起,我没有爸爸妈妈了,我和哥哥都是没人疼的孤儿了。
往后几页,寥寥数语,简单记录着生活点滴:哥哥为我打架护我周全、攒钱给我买红烧肉、风雨无阻接送我上学……字字句句,都是兄妹俩相依为命的温暖与心酸。
翻到倒数第二页,是几天前的字迹:哥哥又冲动打人被拘留了,他的暴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真的好担心他。
最后一页,正是昨天写下的:哥哥闯了天大的祸,家里被搜出大量光碟,触犯法律要被制裁。我在深圳孤苦无依,只能试着找人帮忙,一定要救救哥哥。
薄薄一本日记,写满了她这些年的无助、牵挂与隐忍。
我没有继续翻看中间的私密内容,尊重她的心事与隐私。
合上笔记本,我抬眸看向她:“我相信你说的一切了。”
连日奔波折腾,我已然有些困意,随口说道:“我有午睡的习惯,有点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你睡我房间吧。”阿曼立马应声,“我哥的房间乱糟糟的,味道也重,不干净。”
她领着我走进主卧,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洁温馨,墙面贴着几张她的写真照,温柔灵动,格外好看。
我忍不住夸赞:“照片拍得很漂亮。”
阿曼眉眼带笑,带着几分小俏皮:“那我本人,不漂亮吗?”
我淡淡失笑:“刚刚一直不敢仔细看你,怕你害羞,也怕你误会我别有心思。”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看看呀。”她抬眸望着我,眼底带着浅浅柔光。
“先午睡吧。”我放缓语气,“你床铺得这么干净,真舍得让我睡?”
“床本来就是用来休息的呀。”她温柔浅笑,“你安心睡就好。”
“我还是冲个澡吧,身上有点汗味。”我起身说道。
“不用的,你看着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脏。”阿曼连忙阻拦。
我还是坚持洗漱,她便拉着我走进卫生间,指着一块干净毛巾:“这是我专用毛巾,没有新毛巾了,你先将就用这个,女生的用品都是分开的,你放心。”
我打趣道:“你分得细致,我可不分这些。”
“我知道,男生都随意惯了。”她轻笑一声,转身退出卫生间,贴心关好门窗,打开空调制冷。
我褪去衣物简单冲洗,正拿着毛巾擦拭身体,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
阿曼猝不及防撞了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瞬间僵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乱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还没开始洗,想给你送浴巾过来……”
我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笑着调侃:“都看完了,道歉还有什么用?你分明是故意的。”
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脸颊绯红一片,目光慌乱又克制地在我身上匆匆掠过,久久没有回神。
我看着她呆萌慌乱的模样,上前一步拿过浴巾围好,笑着看向她:“看够了?专门帮我拿浴巾,怎么反倒自己裹住眼睛了?”
她慌忙抬手捂住双眼,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只是愣住了,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误会……”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慵懒温柔:“没事,看一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要罚你陪我午睡,当作补偿。”
“好!”她立刻点头,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娇羞,“只要你不生气,怎么罚我都愿意。”
我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笑着说道:“刚才你拉着我去浴室又突然闯进来偷看我,现在我拉你进房间,正好扯平。”
阿曼眼底泛起狡黠笑意:“我听懂你的言外之意了!”
我挑眉:“哦?什么言外之意?”
她抬头望着我,眼底带着澄澈的光亮,大胆直白:“你是想说,我拉你到卫生间看了你,现在你拉着我到房间,换你看我,对不对?”
我被她直白可爱的心思逗笑,顺势打趣:“那如果真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她眼底闪过一抹温柔的坚定,轻声道:“还能怎么办,心甘情愿受罚呀。”
“跟你开玩笑的。”我无奈失笑,侧身躺进床里,“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我睡外面吧。”她轻声说道,“我也去冲个澡。”
说完,她拿起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转身走出房间。
我实在困倦,往床里挪了挪,盖好薄被,闭眼小憩。
没过多久,浴室水声停下,阿曼走了进来。
她随意扎起长发,身上穿着半透的白色吊带睡裙,肌肤白皙透亮,修长的双腿笔直纤细,身姿曼妙,眉眼温柔,自带撩人风情。
我抬眸瞥了一眼,笑着调侃:“穿这么性感,是专门来勾引我的?”
她脸颊微红,大胆迎上我的目光,软糯轻笑:“是呀,那你会上钩吗?”
我心头微动,轻声道:“是男人,就扛不住这般模样。快上床,空调很凉。”
她乖乖躺上床,我伸手替她盖好被子,侧身朝着里面,微微闭眼。
身后传来她软软的声音:“你这人真奇怪,刚刚还说扛不住,现在反倒背对着我。”
我闻声转身,看着她眼底盈盈水光,轻声道:“那你躺过来一点,我抱着你睡。”
她立刻往我身边靠紧,我伸手揽住她纤瘦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被我贴身抱住的瞬间,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
我轻声开口,打破静谧:“看了你写的日记,你从小到大,应该从来没有和男生这样亲近过吧?”
她耳根泛红,轻轻点头:“嗯,从来没有。”
我挑眉打趣:“这么说来,还是黄花大闺女?”
“不好吗?”她抬眸望我。
我淡淡一笑:“没经验,容易吃亏。”
她眼底带着几分执拗与真诚:“别人不一样,但我相信你。”
我看着她澄澈纯粹的眼眸,心头微动,顺势将长腿轻轻搭在她的腿上。
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传来,阿曼瞬间收紧双臂,主动紧紧抱住我的腰身,呼吸愈发滚烫,贴在我耳畔轻声呢喃:“你……想要我吗?”
我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悸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轻声道:“想。但今天不行。先把你哥的事情解决妥当,我不想趁人之危。”
她抱着我的手臂更紧了些,眼底带着忐忑与深情:“没关系,我是心甘情愿的。就算我哥最后救不出来,以后,我也想让你照顾我。”
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就因为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收下你?我的眼界,可没这么低。”
她瞬间慌了,抬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角,眼底带着几分委屈:“我长得不好看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的。”
我看着她慌张无措的模样,心头一软,放缓语气:“你很好看,也很纯粹。只是我不想在你最难、最无助的时候,勉强你做任何选择。一切,等事情结束再说。”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骤然响起,是沈飞的来电。
我立马接通,沈飞的声音传来:“哥,我核实清楚案情了。阿勇涉案属实,但如果他主动交代上线货源、配合调查,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从轻甚至免除刑事处罚。但他现在嘴硬得很,死活不肯交代上家信息,案子根本没法从轻结案。”
我立刻追问:“花钱疏通,也没用吗?”
“没用。”沈飞直言,“案子已经立案归档,证据确凿,只能走正规流程。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让他主动立功坦白。”
我沉声道:“我知道了。我去做他妹妹的工作,让她劝劝她哥。晚点我过去,你帮我对接一下办案人员。”
“行,尽快吧,拖久了就算坦白,也没用了。我发定位给你。”
挂断电话,我看向身旁的阿曼,沉声告知:“现在唯一能救你哥的办法,就是让他主动交代上线货源,配合警方调查,争取立功减刑。”
阿曼似懂非懂:“就是让他做污点证人吗?”
我无奈失笑:“不是你电视看的那一套。国内办案只看立功表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没有什么污点证人的说法。”
“我懂了!”她立马点头,眼底重新燃起希望,“我等下跟你一起去警局,我亲自劝我哥!”
她抬眸望着我,一双澄澈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娇羞与期待,轻声问道:“现在……你有心情了吗?”
我看着她眼底直白的情愫,温热的呼吸交织在方寸之间,心头的情愫彻底翻涌上来。
我没有说话,缓缓俯身凑近,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柔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掌心不自觉抚上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指尖轻轻摩挲,一寸寸描摹着曼妙的轮廓。
阿曼浑身轻轻颤栗,身体愈发柔软滚烫,急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她紧张地抿紧唇瓣,眼底氤氲起层层水雾,温顺又羞怯。
我缓缓俯身,温柔吻上她柔软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慢慢变得缱绻绵长。她从拘谨僵硬,慢慢放松下来,微微仰头,顺从地张开唇瓣,任由我温柔索取、细细缠绵。
一室静谧温柔,空调的凉风缓缓吹拂,衬得相拥的两人愈发炙热缱绻。
所有的忐忑、无助、心动与情起,都融进这温柔缠绵的吻里,在寂静的午后,悄然升温,念念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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