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酒后暧昧,分寸自持
爱吃胡萝卜的木子金冈 · 9106 字 · 约 22 分钟
第六百一十八章 酒后暧昧,分寸自持
两天后的清晨,天光透亮,空气清清爽爽。
我陪着李艳萍吃完早餐,收拾妥当准备动身赶往长安。她在长安新开的美容门店已经进入装修阶段,后续琐事繁杂,需要有人随时盯着进度。
我先开车把艳萍送回长安住处,让她平日里多抽空去店里照看装修细节。
艳萍父亲见状,语气诚恳地开口:“你放心,店里装修我也会多上心,帮着一起盯着。”
我笑着应声:“那就辛苦叔叔费心了。我今天过来,一来是送艳萍回来安顿,二来是想接阿姨去深圳,系统学习美容技术,所有事情我都提前安排妥当了。”
艳萍父亲十分热情,连忙挽留:“那别急着走,留在家里吃个午饭,你阿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我摆了摆手婉拒:“午饭我就不吃了。我先回虎门处理点档口琐事,下午四点再过来接阿姨,您让她提前收拾好行李,在家等着我就行。”
简单告别艳萍父女后,我驱车直奔虎门档口。
到了档口,我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积压的零碎事务。毛毛侄子也在店里待着,我顺势跟他叮嘱:“你要是想做电商,就自己好好规划清楚运营思路,把流程捋顺。后续有需要,我全程帮你搭把手,一起把事情做起来。”
忙完手头的事,在档口吃过午饭,我便回家午睡小憩了片刻。
睡醒后,我拨通了跟艳的准备合伙的佃丽英电话,提前跟她对接入职事宜:“你提前做好准备,一周后到长安新店上班就可以。”
电话那头的佃丽英带着些许诧异:“门店已经租好了?这么快?”
“早就敲定了,现在正在加急装修,工期五天左右,不出意外,一周之内就能正式开业。”我语气笃定,“五天后我再联系你,敲定具体上岗时间。”
佃丽英立刻应下:“好,那我今天就跟现在的老板娘辞工,安心在家等你消息。”
我稍作停顿,轻声问:“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没有旁人吧?”
“方便的,你尽管说。”
“你自己打算开店,就要提前筹备起来。”我细细叮嘱,“把你手上积累的老客户资料整理备份一份,新店开业刚好可以直接邀约客户到店,省去很多拓店麻烦。”
佃丽英笑着回应:“我一直都有在整理积攒,早就备好存档了。”
“那就没问题。”我淡淡道,“后续有变动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断电话,我稍作休整,便再次驱车赶往长安,准备接艳萍的母亲去往深圳。
车子刚停在她家楼下,二楼窗口就传来了温和的喊声。
艳萍母亲探出头,笑着招手:“你稍等片刻,我马上下来!”
没一会儿,艳萍陪着母亲拎着行李快步下楼,细心地将行李箱放进车子后备箱。
临行前,艳萍紧紧抱住母亲,又递过去一千块现金,轻声叮嘱:“妈,这钱你拿着,平时想吃什么、想买什么,不用舍不得。”
阿姨看着手里的钱,眉眼间满是不好意思,迟迟不肯收下。
我见状笑着解围:“阿姨,您就收下吧,这是艳萍的一片孝心。”
阿姨低声感慨:“我知道,这孩子手头也不宽裕,处处节省。”
“您放心收着。”我温声劝说,“等长安的店开起来,艳萍稳定盈利,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几番劝说下,阿姨终究还是收下了钱。
艳萍再次抱了抱母亲,细心帮她系好安全带,站在路边挥手目送我们离开。
我没有走高速,特意选了车流平缓的国道,车速放缓,一路从容。
路途漫漫,车厢里氛围松弛,我和阿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我斟酌着开口:“我一直都喊您阿姨,总觉得太生疏。还不知道您全名,以后也不好称呼。”
阿姨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眉眼温柔:“你看着年纪和我差不了多少,总喊阿姨,确实委屈你了。我叫宋佳怡,宋朝的宋,佳人的佳,怡情的怡。”
“名字很好听,文雅又温婉,真是人如其名。”我由衷夸赞,随即又有些为难,“只是直接喊佳怡,未免太过亲近,不太合适。您看我喊您什么合适?”
宋佳怡笑意恬淡:“都随意,喊佳怡、小宋,或是宋姐,怎么顺口怎么来。”
我略一思索,敲定称呼:“那我喊你小宋吧,我年纪稍长一些,也得体些。”
“没问题,随便你。”
国道车速不快,一路走走停停,抵达深圳时,天色已经擦黑,染上了傍晚的暮色。
我直接开车去往谢莉的住处,停好车,带着宋佳怡上楼简单洗漱休整,随后一起出门吃晚饭。
落座点餐时,她轻声问道:“今晚不去公司看看吗?”
“太晚了,公司早就下班了。”我淡淡解释,“明天一早再过去就好。”
她眼神微动,带着几分拘谨,小声问:“那我今晚睡哪里?”
我随口应声:“就睡我这儿。接下来你在深圳学美容,这段时间都住这边。”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佳怡的脸颊瞬间泛红,耳根也悄悄染上浅红。她猛地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语气带着无措:“跟你一起……我、我没心理准备,这样合适吗?”
看她这般局促羞涩的模样,我忍不住失笑,目光定定看着她。她偷偷抬眼对上我的视线,又飞快垂眸,不敢再抬头,整个人透着几分慌乱无措。
菜品陆续上桌,我打破这份微妙的沉默,笑着问:“这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别紧张。要不要喝点小酒?放松一下。”
她抬眼看向我,带着几分试探的狡黠:“你是想让我喝点酒,壮壮胆子?”
我被她直白的心思逗得朗声发笑,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你不至于这么胆小吧?”我打趣道,“以前没在外面住过?”
她轻轻摇头,语气认真又拘谨:“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在外留宿过,更别说和异性同住了。”
我这才明白她的顾虑,缓缓解释:“你想多了。我说的同住,是同住一套房子,不是一间房。这套房子有四间卧室,四张独立大床,你随便挑一间住就行。”
闻言,她悄悄松了口气,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你也不早说清楚,我以为你要跟我睡,弄得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是我没交代明白。”我笑着应声。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眼神坦然:“那我们碰一杯。”
“慢慢喝,别着急,空腹喝酒容易醉。”我轻声提醒。
我们轻轻碰杯,我只是浅抿了一小口,她却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见状,我也只好跟着,将杯中酒尽数喝完。
微醺的氛围里,两人慢慢闲聊,酒意渐起,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宋佳怡缓缓说起自己的过往,语气里藏着半生浮沉的感慨。九十年代初,她跟着亲戚远赴广东打工,最开始就在艳萍父亲的厂里上班。那时的她年轻漂亮、眉眼灵动,很快就让艳萍父亲动了心。
一来二去,两人互生情愫,走到了一起。
只是世事难料,安稳日子没过几年,厂里生意衰败,后来彻底倒闭。此后艳萍父亲多次转行做生意,次次失利,积蓄越亏越少,最后几乎血本无归。
这么多年撑下来,全靠她当初悄悄攒下的一点私房钱,勉强稳住家里的生计。
“我这大半辈子,几乎都耗在柴米油盐和琐碎煎熬里了。”她轻轻叹气,又主动举杯,和我碰了一下,仰头饮尽杯中酒,眼底满是怅然。
我轻声宽慰:“都过去了。现在艳萍长大了、懂事了,又肯努力上进,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放宽心。”
她眼神依旧忐忑,满心顾虑:“只是不知道这美容店能不能做起来,我和她爸心里,一直都七上八下的。”
“放心,肯定能成。”我语气笃定,“你要相信艳萍,也要相信我。”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真挚又恳切:“自己的女儿我清楚,她年纪轻、没经验,创业太难了。我们夫妻俩没别的指望,唯独信你,真心希望你能多帮扶她一把。”
“我心里有数。”我郑重应声,“所有筹备、运营的事,我都帮她安排妥当了,她自己也很有干劲,一定会做好的。”
酒意上头,她兴致正好,看着空了的酒瓶,轻声问道:“没酒了,还能再开一瓶吗?”
“别说一瓶,两瓶都行。”我笑着应声。
她眉眼舒展,难得放松:“那就再开两瓶吧。这么多年,心里一直压着事,从来没心思好好喝次酒。”
“难怪你平时总爱打麻将消遣。”我打趣道。
她闻言轻笑,眼底带着几分小得意:“我打麻将从来不会输,每天都能赢点小钱。不然你叔叔,根本不会让我天天去。”
“这么厉害?”我有些意外。
“可不是嘛。”她语气轻快,“我每个月光打麻将,就能赢两三千,够我日常零花了。”
“可以啊,真是能干又通透的母亲。”我由衷夸赞。
她顺势问道:“你会打麻将吗?”
“会一点,只是很少碰。”我无奈笑笑,“我手气差,逢打必输,索性就不玩了。”
聊起麻将趣事,她越发健谈,絮絮说着这些年的消遣小事。酒杯交替,酒液渐空,三瓶红酒不知不觉见底。
她脸颊透着微醺的绯红,眼神朦胧带笑:“今天真的太开心了,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再来一瓶吧。”
我依着她的心思,让服务员又开了一瓶红酒。她自己斟满酒杯,也顺手给我倒满,全程几乎不怎么动筷吃菜。
我轻声提醒:“少喝点,多吃点菜垫垫肚子。”
她轻轻摇头,语气娇软:“菜吃多了容易长肉,我平时饭量很小,就爱吃点苹果清淡养胃。”
“家里没有苹果。”我应声,“等下吃完,我带你去超市买。”
又小酌片刻,我看着她状态,轻声询问:“还喝吗?”
她摆了摆手,眉眼带着慵懒的醉意:“不喝了,肚子胀胀的有点晕乎乎的了。”
我打量着她的神色,疑惑道:“看着倒是一点不脸红。”
“我喝酒从不红脸,后劲都藏在身子里。”她浅浅一笑。
“那赶紧吃完回去。”我无奈失笑,“等会儿后劲上来醉透了,我可扛不住。”
她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轻声调侃:“真晕了,你就背我回去呗,那不正好遂你心意。”
我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什么叫正好我心意?我这是平白给自己找苦力活干。”
她微微前倾身子,眼神暧昧又直白:“我还不清楚你?刚才说跟我睡,后来又故意说分房睡,分明是看我紧张,故意改口的。”
我心头微怔,没想到她心思这么通透,只能无奈问道:“还能走吗?不行我扶你。”
“能走,就是有点虚,你扶着我就好。”
我结完账,伸手扶着起身的宋佳怡。她脚步虚浮、身形摇晃,走得慢慢悠悠,看着着实醉人。
原本说好的超市买水果,也只能作罢。我小心翼翼扶着她,一步步慢慢走回小区。
到家后,我把她轻轻安置在沙发上,烧水泡了一杯蜂蜜温水递过去,帮她缓解酒劲。又弯腰脱下她的鞋子,摆好拖鞋放在脚边。
“你先坐着喝点水休息,我下楼去买水果。”
我快步下楼,在小区水果店挑了新鲜的苹果和香蕉,折返回家时,发现她已经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浅浅睡着了。
我轻轻放下水果,挑了一个苹果削皮,切成小块插上牙签。
刚收拾好,她便呢喃着开口,声音沙哑:“口渴……”
我立刻重新泡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她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把空杯递还给我,轻声道谢:“谢谢你。”
我拿起插好牙签的苹果块,递到她面前。她却没有抬手去接,反而微微仰头,微微张着唇,一副等着人投喂的模样,乖巧又娇憨。
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我忍不住轻笑:“多大的人了,跟小孩子一样。”
她眨着朦胧的眼眸,带着几分软糯:“我可爱吗?”
“特别可爱。”我递过苹果,“再吃一块。”
吃完水果,她眉眼温柔,轻声夸赞:“你人真好,特别会照顾人。”
我失笑:“不管年纪大小,喝多了都得好好照顾。以后别这么贪杯了,现在肚子难受吗?”
她轻轻摸了摸小腹,语气慵懒:“肚子有点胀气。”
我无奈调侃:“四瓶红酒加两杯蜂蜜水,肚子里装了足足四斤东西,不胀才怪。”
她抬眼望着我,眼神带着依赖和几分撒娇:“那你帮我揉揉肚子好不好?我手脚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刚喝完酒不能揉肚子,容易反胃呕吐。”我委婉推脱,“你先靠着休息一会儿,实在不舒服我再帮你揉。再吃两块苹果垫垫。”
“不吃了,肚子太撑了。”
话音刚落,她连着打了三个饱嗝。我怕她酒劲上头反胃,连忙拿过垃圾桶,放在沙发边备用。
她不依不饶,轻轻拉着我的衣袖:“就帮我揉一下嘛,我真的不舒服。”
我刻意转移话题:“我先去冲个凉,洗完澡再说。”
“我也要冲澡。”她撑着沙发起身,身子微微晃悠,“你扶我去。”
我想着她现在意识尚且清醒,洗完澡躺下休息会更舒服,便伸手扶住她,慢慢走进卫浴间,帮她调好适宜的水温,摆好浴巾、毛巾,叮嘱几句后便带上门退了出来。
我站在阳台抽了两支烟,稍稍平复心绪,片刻后转身回屋,发现卫浴间早已没了动静。
我逐间客房查看,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推开主卧房门的瞬间,一眼便看到她静静躺在主卧大床上。
我无奈开口:“怎么躺主卧了?去客房睡更合适。”
她抬眸看我,眼底带着未散的暧昧:“你刚才答应我,等下帮我揉肚子的。”
我轻叹一声,心底无奈,跟喝醉酒的人,根本讲不清道理。
我走进主卧的独立卫浴,快速冲凉洗漱完毕,走到床边低声询问:“肚子还是很胀,很难受吗?”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嗯,胀得慌。”
“那你往里面挪一点。”
她乖乖侧身往床里靠了靠,留出大半空位。我靠着床头侧身坐下,隔着薄薄的浴巾,轻轻帮她顺时针揉着小腹,帮她舒缓胀气。
揉了片刻,或许是浴巾布料太过粗糙,贴着肌肤有些发痒。她抬手,轻轻扯开了缠在胸口的浴巾。
动作猝不及防,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骤然展露在眼前。
我瞳孔微缩,瞬间手足无措,心跳骤然失序,连忙移开视线:“你快盖好,这样我根本没法好好揉。”
她却不以为意,轻轻翻身,将浴巾从身下抽出,随意盖在胸口,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这样就好了,你把手伸进去揉就行。”
我一时语塞,满心无奈,心绪却不受控制地纷乱起来,身体也悄然有了反应。
我压下心底的波澜,尽量放平心绪,指尖轻轻落在她腹部,缓慢轻柔地帮她揉按。
温热的触感透过她的皮肤传来,她脸颊慢慢染上绯红,眼底氤氲着羞涩与迷离,轻轻闭上了双眼,呼吸也变得轻柔绵长。
我指尖缓缓下移,轻轻抚过柔软的肌肤,她忽然抬手,轻轻按住我的手腕,微微往下带了带。
我抬眸看她,低声询问:“小肚子也不舒服?”
她眼波流转,声音细若蚊吟:“嗯,再往下一点。”
我瞬间读懂了她眼底的深意,心头一紧,低声调侃试探:“再往下,可就到草地了。需要我帮你除草施肥吗?”
闻言,她忍不住轻笑,抬手捂着嘴巴,眉眼含春,语气慵懒放纵:“随你。”
这一句纵容,瞬间击溃我大半的理智。
我猛地收回手,呼吸微促:“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扛不住,不揉了。”
我刚想抽手起身,她却骤然抬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坚定。
“别停,再帮我揉揉。”她眼底满是期盼,带着几分醉后的大胆。
我喉结滚动,低声提醒:“再揉下去,我会忍不住的。”
她抬眸望着我,眼神迷离又直白,带着全然的纵容:“你想碰,就碰吧,我难受。”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头五味杂陈。
宋佳怡保养得极好,身形匀称饱满,岁月非但没有磨平她的风韵,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年轻女孩没有的成熟韵味,温柔又撩人。
见我迟迟不动,她再次轻轻按住我的手,缓缓往下。
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瞬间,她身子轻轻一颤,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攥得更紧。
我低头望着她,嗓音微哑:“你是认真的?”
她缓缓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细碎软糯:“可以吗?”
我心底清楚,于情理而言,万万不可。
“按理来说,不行。”
她望着我,带着几分执拗:“就这一次,我真的难受。”
看着她眼底的期盼与脆弱,我一时心软,险些失守。
她见状,立刻掀开身上的浴巾,轻轻垫在身下,舒展双臂,坦然迎接。
雪白丰盈的躯体、迷离勾人的眼眸,瞬间冲击着我的理智,心底的欲望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克制。
千钧一发之际,最后一丝理智牢牢困住了我。
我猛地撑起身,快速退开距离,沉声开口:“不行。你现在喝醉了,意识不清醒,明天酒醒一定会后悔。我不能趁人之危。”
我掀被下床,压下翻涌的心绪:“你好好在这休息,我去客房睡。”
她瞬间怔住,眼底的暧昧与期许慢慢褪去,带着几分失落:“我没醉,你别走。”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主卧,轻轻带上房门,躺进了隔壁客房。
我心里无比清醒,这一刻若是放纵,便是万劫不复,她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戓许会找第二个第三个人。
这对不起艳萍,对不起她老实本分的父亲,更会彻底毁了这个安稳和睦的家庭。一旦踏出这一步,便是无尽的纠葛与难堪,再也无法收场。
我刚躺下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细碎又犹豫。
我没有应声,也没有开门,假装已经熟睡。
门外的人轻轻推了几次房门,没有推开,片刻后,声响彻底消失。
一夜浅眠。
天光破晓,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洒满房间,暖意融融。
我缓缓醒来,拉开窗帘,清新的晨光扑面而来,整座城市明朗干净。
我站在窗前,心头思绪繁杂,忍不住揣测,等会儿见面,宋佳怡会是何种神情?会不会酒醒之后满心尴尬,跟我道歉昨夜的失态?
我摸出一支烟,刚想点燃,转念想起屋里会残留烟味,便关上窗户,走到阳台才点燃香烟。
抽完烟,我泡了一杯热茶,坐在客厅沙发上,拨通了雨桐的电话,顺手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电话接通时,雨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哥,这么早打电话,是有急事吗?”
“吵醒你了,不好意思。”我轻声道,“没急事,就是艳萍妈妈来了深圳。我想问下,等会儿是直接送她去公司,还是去门店?”
雨桐很快应声:“九点直接送美容院门店就行,我也会准时到店里。”
我顺势询问:“对了,她这边住宿能安排吗?”
“店员宿舍就二张上下铺没有空余宿舍。”雨桐如实说道,“只能安排培训基地的学员宿舍,就是距离有点远,不太方便。”
“那算了,我再另外想办法。”我淡淡收尾,“九点门店见。”
挂断电话,我一转头,才发现宋佳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客厅,安静地站在我身侧,默默看着我。
我心头微尬,笑着打招呼:“醒这么早?”
她轻轻点头,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尴尬异样,语气淡然:“昨晚没睡踏实,早就醒了。”
说着,她顺势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看她状态自然,我稍稍放下心,随口问道:“要不要喝咖啡?我给你冲一杯。”
“好,谢谢你。”
我冲好咖啡递到她手里,她却放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我,轻声开口:“你刚才,为什么非要让我搬去别处住?昨天你不是说这段时间都跟你住一起吗?”
我稍稍一顿,委婉解释:“我是想着培训基地离学习的地方近,你来回方便些。”
“我刚才都听到了。”她眼神直白,“宿舍很远,根本不方便。”
我无从辩驳,只能轻声道:“我不常来深圳,这套房子只是偶尔暂住,不太方便长期留人。你要是没睡够,再回房躺会儿。”
“不睡了。”她微微侧身,身子轻轻靠近我,气息轻柔,“我就想问你,昨晚为什么不要我?”
我转头看向她,坦然应声:“你昨晚喝多了,神志不清。我不能在你不清醒的时候占你便宜,这是做人的底线。”
闻言,她眼底瞬间亮起光亮,眉眼舒展,笑意温柔:“真的是这样?”
“当然是真的。”
她心头的郁结彻底散去,眼底满是欢喜,微微侧身,快速在我脸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轻快:“那我去收拾洗衣服了。”
她说着便起身,或许是起身太急,裹在身上的浴巾没有裹紧,又或是方才被我坐下时悄悄压住了边角。
起身的瞬间,浴巾骤然滑落,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挡地展露在晨光里,干净又耀眼。
她脚步一顿,回头望向我,眼神坦然又带着几分俏皮。
我连忙解释:“我没动,是浴巾可能被压住了。你很美,真的,像纯白的维纳斯雕像。”
她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懵懂:“维纳斯是谁?”
我低头一看,果然是我坐下时压住了浴巾边角,连忙起身。
刚站直身子,她忽然上前一步,抬手紧紧抱住了我。
温热柔软的身躯贴过来,我心头一怔,手足无措。愣了两秒,我抬手捡起滑落的浴巾,温柔披在她身上,轻声安抚:“别闹了,快去洗衣服。我下楼买早餐。”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松开怀抱,快步下楼避开这份暧昧拉扯。
吃过早餐,时间尚且充裕。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宋佳怡收拾好衣物、晾晒完毕后,也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我看她身上的衣服单薄老旧,忍不住叮嘱:“深圳早晚温差大,下雨天更凉,你穿这么薄,容易着凉。”
她轻轻摇头:“我一直这么穿,早就习惯了,不冷。”
“现在时间还早。”我起身道,“我带你去挑几件合身的衣服替换。”
她没有推辞,跟着我起身换鞋出门。
我开车带着她去往静静的公司,车子停在楼下,此时还没到上班时间,整栋大楼冷冷清清。
我们坐在车里稍作等候,十几分钟后,仓库工作人员才陆续到岗。
我带着宋佳怡直接走进仓库,仓管员看到我,笑着打招呼:“哥,你今天来得也太早了,公司里都还没人上班呢。”
“特意早点过来。”我直言道,“帮我找几件合身的衣服,给这位姐。”
仓管员打量了宋佳怡一眼,十分热情:“姐,我带你进去挑,喜欢什么款式随便选。”
我坐在工作台旁等候,两人走进仓库挑选款式。
没过多久,宋佳怡提着几件选好的衣服走出来,仓管员手里也额外多拿了两件。
我看向宋佳怡:“试过了吗?合不合身?”
“不用试。”她笑着应声,“我一直穿m码,尺码准得很。”
仓管员在一旁轻声道:“她挑了好几件,看着喜欢,又不好意思多拿,这二件也是她选的。”
“都一起带上。”我淡淡开口。
仓管员很快开好出库单,我签字确认后,便带着宋佳怡告辞离开。
紧接着,我驱车直奔美容门店,抵达时刚好九点,雨桐已经提前到店等候。
雨桐看到宋佳怡,十分热情地上前打招呼:“阿姨,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年轻有气质!”
宋佳怡笑着回应,语气带着些许忐忑:“雨桐老师你才漂亮。我年纪大了,脑子笨,不知道能不能学会美容技术。”
“很简单的,一点不难。”雨桐耐心安抚,“只要掌握基础手法,多练习几天就熟练了,放心吧。”
两人闲聊片刻,店里另外三名美容师才匆匆赶到,齐齐迟到。
雨桐抬眼扫了眼腕表,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三人面面相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大气不敢出。
雨桐语气严肃,沉声训话:“上班最基本的就是守时。如果客户到店,店里一个人都没有,你们觉得客户会等着,还是直接换别家店?”
其中一人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老板!我们路上看到路人吵架围观耽搁了,下次绝对不会了!”
“下不为例。”雨桐神色稍缓,随即转头介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宋姐,接下来在店里学习美容技术。你们三人,一周之内,必须把所有基础手法、门店流程全部教会她,能不能做到?”
三人立刻站直身体,异口同声应声:“能做到!保证完成任务!”
雨桐这才露出笑意,挥手道:“带宋姐进去,从最基础的手法开始教学。”
宋佳怡跟着三人走进内间美容室学习。
店里刚安静下来,雨桐看着手表,语气带着几分愠怒:“前台更过分,到现在还没来。”
话音刚落,前台小姑娘匆匆推门进来,满脸愧疚:“对不起老板,我妈妈身体不舒服,早上陪她去医院检查,所以迟到了。”
得知缘由,雨桐的严厉瞬间散去,轻声叮嘱:“下次提前报备,注意分寸。”
随即,她转头看向我,带着几分愧疚:“哥,抱歉,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刚来就看到门店乱象。”
我淡淡摆手:“没事,新人难免松懈,慢慢规整就好。”
“是我的失职。”雨桐满心自责。
前台小姑娘从未见过我,见老板对我这般恭敬,全程低着头,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没过多久,店里来了两位到店客户,前台连忙收敛心神,认真接待带客进房。
我看向雨桐,沉声说道:“门店必须立规矩了,买一台指纹考勤机,上下班统一打卡,杜绝迟到松懈。”
雨桐连连点头:“我等下就安排。”
等前台接待完毕,我便带着雨桐离开美容门店,驱车去往公司,准备处理当日的工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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