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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第396章 怀疑?妖人!

小小小小飞刀 · 6544 字 · 约 16 分钟

正文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沙狐的后颈处。

那里,皮肤看似完好,但在他的“观气”之术下,

却能看到一道极其细微的,正在迅速消散的,冰蓝色的痕迹——正是之前他感应到的那股“阴煞”之气的源头。

“是……那个人……”刘医官缓缓站起身,看向安卿鱼所在院落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他……他早就在这探子身上留了手段!”

赵猛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起了白日关前,那青年挥手间“抹除”魔物的恐怖景象。

难道说,这种诡异的力量,不仅能用于对敌,还能用于……标记与处决?

“此事,必须立刻禀报耿将军与博望侯!”赵猛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理现场,将尸体……小心抬走,严加看管,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很快,沙狐那诡异的尸体被用布包裹着,秘密抬走。

小巷中的战斗痕迹也被迅速清理。

但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恐怖与不安,却如同瘟疫般,在参与此次行动的每一个人心中蔓延开来。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张骞与耿恭耳中。

此时,两人正在关城的议事厅内,对着一幅粗糙的西域地图,面色沉重地商议着什么。

白日的魔潮,安卿鱼的神秘,

以及即将到来的,可能决定安卿鱼命运的长安回音,都让两人心头如同压着巨石。

当赵猛与刘医官匆匆赶来,将沙狐的事情,尤其是其诡异的死状详细禀报后,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

“你确定,是那位安先生所为?”耿恭的声音干涩,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回将军,”刘医官躬身道,

“老朽虽不敢百分百确定,但那探子身上残留的‘气’,与老朽今日在安先生房中感应到的,其施术时泄露的一丝气息,同出一源。

且那探子死亡之状,绝非人力或寻常邪术可为,倒像是……”他犹豫了一下,

“倒像是被某种无形的规则或力量,从根本上‘分解’,‘抹除’了生机。与白日关前那些魔物的消失,有异曲同工之妙。”

张骞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的脸色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明灭不定。

安卿鱼的力量,果然不仅能对付魔物,对人,同样有效,且更加诡异,防不胜防!

一个潜伏多年,身手不凡的探子,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种力量,简直是……令人胆寒。

“那探子,是何来历?”张骞沉声问道。

“回侯爷,”赵猛拱手道,

“已查明,此人化名‘沙平’,在关内经营皮毛生意已有五年,表面上来历清白。

但根据我们暗中调查,他很可能是西域神秘组织‘暗沙’的成员。

此组织行事隐秘,触角甚广,专门搜罗奇人异事,宝物情报。”

“‘暗沙’……”张骞眼中寒光一闪。他出使西域多年,对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这是一个麻烦。

“看来,安先生的存在,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侯爷,”耿恭语气凝重,

“此人力量如此诡异莫测,且敌友不明。

今日他能无声无息杀了这探子,他日若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若是安卿鱼对玉门关,对大汉有敌意,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若有敌意,今日关前,就不会出手。”

张骞缓缓道,“他若想走,或者想做什么,以他展现的手段,你我,甚至这玉门关,未必拦得住。”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伤得很重,重到需要用那种……古怪的方式来尝试治疗,而且看样子,并不成功。

他现在,需要玉门关的庇护,至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

这是我们目前能确定的。”

“可是……”耿恭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张骞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救了玉门关,这是事实。

他的力量,或许是对付那些魔物的关键,这也是事实。

至于他的来历,他的目的,他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张骞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

“等长安的旨意。在那之前,他是我大汉的贵客,是玉门关的恩人。”

“加强戒备,尤其是他院子周围,明哨暗哨增加一倍。

不仅要防外面的人进去,也要……留意里面的动静。”张骞补充道,

“另外,那个探子的死,封锁消息,对外就说是试图窃取军情,被当场格杀。

他的尸体,交给刘医官,仔细查验,看能不能找出更多线索。”

“末将(老朽)遵命!”耿恭与刘医官齐声应道。

待二人离去,张骞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那座被严密守卫的小院,久久无言。

他知道,自己的决定充满了风险。

安卿鱼就像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或可成为对付西域魔患的利器;用不好,则可能先伤了自己。

而长安那边,又会是什么态度?

还有那神秘的“暗沙”组织,以及西域可能存在的其他势力……玉门关,已然成了风暴的中心。

而风暴眼中,那个重伤昏迷的青年,此刻又是怎样的光景?

小院房间内。

江洱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安卿鱼冰凉的手。

她的精神力一直保持着外放,自然也感知到了不久前远处那短暂而激烈的冲突,以及最后那诡异的死亡气息。

她知道,那肯定与安卿鱼有关。

他最后那句“惊动了老鼠”,以及那冰冷的“标记,完成”,绝非虚言。

看着他苍白安静的睡颜,江洱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她为他拥有如此强大而诡异的力量感到不安,但更多的,是心痛与担忧。

她能感觉到,这种力量的使用,对他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甚至可能加速他体内那可怕“侵蚀”的蔓延。

“卿鱼……”她低声呢喃,“你到底……背负着什么?我们……又该怎么办?”

窗外,夜更深了。玉门关在经历了白日的血战与夜晚的暗流后,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更多的眼睛,更多的心思,已经被吸引了过来。

东方,遥远的长安方向,一骑快马,正在星夜兼程,朝着玉门关飞驰而来。

马上的信使,怀中揣着的,是来自未央宫的,可能决定许多人命运的密旨。

而西方,

茫茫的西域戈壁与沙漠深处,

某些古老而神秘的存在,似乎也因白日那惊鸿一瞥的力量波动,而缓缓睁开了眼睛。

...

长安的使者尚未抵达,但玉门关的天,已是山雨欲来。

沙狐诡异的死亡,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泊,表面的涟漪被迅速压制,但底下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消息虽被严密封锁,但那夜参与围捕的军士,那些亲眼目睹了“人变干尸”恐怖景象的眼睛,却无法被完全捂住。

恐惧与猜疑,如同无声的瘟疫,在关城的某些角落悄然蔓延。

“听说了吗?关里来了个妖人!”

“什么妖人?不是说是博望侯请来的高人,一挥手就灭了万千魔物吗?”**

“呸!什么高人!

我表舅的连襟的邻居是守西门的队率,他偷偷告诉我的!

前夜,有探子想靠近那高人住的院子,结果你猜怎么着?”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带着难言的惊惧,

“隔着几条街啊!就隔着几条街!

那探子突然就惨叫一声,然后……然后就变成了一具干尸!浑身血肉都没了,就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嘶——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那尸体抬走的时候,有人偷偷看到了!薄得像张纸!肯定是被吸干了精血!这不是妖法是什么?”

“可他毕竟救了咱们玉门关啊……”

“救?哼,谁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

那些魔物,说不定就是他引来的!要不然,他怎么能一下子就把它们都‘弄没了’?”

“禁声!不要命了!耿将军和博望侯都下了严令,不许议论此事!”

流言蜚语,在士兵的营房,民夫的工棚,商人的客栈角落里悄悄流传

恐惧是最好的发酵剂,尤其是在这个刚刚经历了魔潮冲击,人心惶惶的边关。

对未知力量的敬畏,很容易就转化为恐惧与敌意。

而这些,都被张骞与耿恭看在眼里。

他们加派了人手巡视弹压,抓住几个传播流言最甚的,当众鞭笞,以儆效尤。

但这只能压制表面,无法根除人心深处的猜忌。

更让人不安的,是来自关外的异动。

第三日黄昏,一支从敦煌方向赶来的小型商队,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数日前,也就是玉门关遭遇魔潮的同一天,西域方向,靠近楼兰故地的区域,发生了剧烈的地动!

沙暴遮天蔽日,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有牧人看到远处天空有诡异的光芒闪烁,甚至听到了如同万千恶鬼哭嚎的声音。

消息传到张骞耳中,他的脸色更加凝重。

楼兰……那正是他遇到安卿鱼和江洱的地方。

那场诡异的地动与沙暴,会不会与安卿鱼有关?与他身上那恐怖的“侵蚀”之伤有关?

也是在这一天,安卿鱼再次短暂地苏醒了一次。

这次,他的状态看起来似乎比上次稍好一丝。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眼神中的理性与清明恢复了更多。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依然是询问“样本”——那个已经碎裂的暗蓝色结晶。

当江洱将那布满裂痕,失去光泽的结晶残骸拿给他看时,安卿鱼沉默了许久。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结晶表面的裂痕,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失望与……了然。

“能量逸散了九成……结构也彻底崩溃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平静得可怕,

“压制效果,比预计的还要差。大概……只能维持两天。”

“两天?”江洱的心一紧,“那两天之后呢?”

“‘侵蚀’会加速。”安卿鱼的回答简洁而冷酷,

“按照目前的速度,大概还有七到十天,我的身体机能就会全面崩溃。

核心意识或许能多坚持一段时间,但如果找不到有效的遏制方法或者更高能量层级的‘样本’,最终结果不会改变。”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别人的生死,让江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一定有办法的!”江洱握紧了他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卿鱼,你是最厉害的科学家,你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是不是需要更多的那种结晶?我们可以回楼兰去找!或者……或者这个世界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替代?”

“楼兰……”安卿鱼的目光投向西方,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向那片神秘而危险的沙漠。

“那里的‘样本’,是目前发现的,与‘侵蚀’源头关联最深,能量层级最高的。

但以我现在的状态,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为什么?”

“那里的‘场’很不稳定。

我的存在,尤其是我体内的‘侵蚀’,会像一个信号源,可能会刺激到‘它’,或者……吸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安卿鱼的眉头微微皱起,

“而且,我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

“东西?什么东西?”江洱警惕地看向四周。

“不是这里。”安卿鱼摇头,

“是外面。关外。很……多。而且,有一股……熟悉的,让人厌恶的气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破碎的结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江洱,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你说。”

“去找张骞。告诉他,最多还有一天,可能更短,玉门关会迎来新的攻击。

规模……会比上次更大。

源头……可能来自我。”

江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卿鱼,你是说……”

“我身上的‘侵蚀’,或许会吸引某些东西。

也可能……是上次我动用‘抹除’时残留的波动,被它们捕捉到了。”安卿鱼的声音依旧平静,

“这是我的判断,概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让他们……提前准备。”

江洱看着他平静得近乎漠然的侧脸,心中涌起难言的酸楚。

他明明是受害者,重伤濒死,却还要冷静地分析自己可能带来的灾难,并提前发出警告。

“我这就去!”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安卿鱼叫住她,“另外,让他们准备一些东西。硫磺,硝石,木炭,纯度越高越好。

还有……铁钉,碎铁片,越多越好。”

这是一份奇怪的清单。

硫磺,硝石,木炭,这是炼丹方士或者制作爆竹的东西。铁钉,碎铁片更是寻常。

江洱虽然疑惑,但还是牢记在心,用力点头,

“我明白了!”

看着江洱匆匆离去的背影,安卿鱼重新靠回枕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指尖,在被褥上无意识地划动着,勾勒出一个个复杂的,充满数学美感的符号与公式,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极其复杂的计算。

“能量层级……空间扰动系数……生物趋同性……吸引概率模型……”

他的嘴唇微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语,“时间……不多了。必须……尝试‘方案b’了。”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里堆放着之前“仪式”用过的,已经失效的材料。

他的眼中,再次闪过那种理性到冰冷的,属于“研究者”的光芒。

“虽然粗糙……但,或许能争取一点时间。”

……

张骞与耿恭在听到江洱转述的警告时,脸色都是一变。

尤其是“源头可能来自我”这句话,

让两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安先生确定?”耿恭沉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如果那个青年真的会引来更可怕的魔潮,那他的存在,对玉门关而言就是一个灾难。

“他是这么说的。”江洱的声音带着疲惫与坚定,“他让我转告二位,这只是他的判断,但概率很高。他还说……很抱歉。”

“抱歉……”张骞咀嚼着这两个字,神色复杂。

他挥了挥手,“本侯知道了。江姑娘,你先回去照顾安先生。所需之物,本侯会立刻命人准备,尽快送过去。”

待江洱离开,耿恭急道:

“侯爷!若他所言为真,那他便是祸根!

我们岂能将全关将士百姓的性命,系于一个……一个来历不明,身怀妖术,且可能引来灾祸的人身上?

不如趁现在……”他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眼中闪过狠色。

“糊涂!”张骞厉声呵斥,“且不说他是否真的会引来魔物,即便是真,你以为,现在对他动手,就能阻止吗?”

“他已是重伤之躯……”

“重伤?”张骞冷笑一声,

“一个重伤之躯的人,能隔着几条街,无声无息地让一个身手不错的探子变成干尸?

耿将军,莫要忘了关前那一幕!

他若真有歹意,拼着最后一口气,你我,这玉门关,有几人能挡?”

耿恭语塞,但脸色依旧难看。

“况且,”张骞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他主动让江姑娘前来预警,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若真是祸根,大可隐瞒不报,等魔物临城,我等措手不及。他没有。这说明,他至少不希望玉门关因他而毁。”

“那我们现在该当如何?”耿恭问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骞斩钉截铁道,

“立刻传令全军,进入最高戒备!

加固城防,检查军械,准备火油,滚木,擂石!

将老弱妇孺转移至内城安全处!派出斥候,加倍向关外侦查,尤其是西面和北面!”

“那安先生所需之物……”

“给他!”张骞毫不犹豫,

“硫磺,硝石,木炭,铁钉,他要多少,给多少!本侯倒要看看,他在此等境地下,还能有什么手段!”

他的眼中,闪烁着冒险的光芒。这是一场赌博,赌安卿鱼不是敌人,赌他的预警是真,也赌他所谓的“准备”,

能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中起到作用。

玉门关,这座饱经风霜的雄关,

再次紧绷起来。

战争的阴云,比上次更加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而安卿鱼所需的物资,很快就被送到了小院。

数量惊人,几乎搬空了关内库存的硫磺和硝石。士兵们虽然疑惑,但军令如山,无人敢多问。

看着堆满房间一角的材料,安卿鱼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

他在江洱的搀扶下,艰难地坐起,开始了新的“工作”。

这一次,他没有再绘制任何复杂的图案,也没有进行任何看似神秘的仪式。

他只是让江洱将硫磺,硝石,木炭按照特定的比例(他口述,江洱操作)仔细地研磨成极细的粉末,然后混合均匀。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要停顿很久,仿佛在计算着最精确的分量。

混合好的黑色粉末,被小心翼翼地分装进一个个用厚牛皮纸临时糊成的小包中。

接着,是那些铁钉和碎铁片。他让江洱将它们用火烤过,

然后浸泡在一种用剩下的朱砂,盐和其他几种奇怪材料(是他从自己的“样本”布囊里取出的几种矿物粉末)混合的液体中。

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安卿鱼几乎不说话,只是偶尔发出几个简单的指令。

他的脸色在油灯下显得更加苍白,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显然这些简单的指令和思考,对他而言也是巨大的消耗。

但他的眼神始终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实验。

江洱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些看似普通的材料,在安卿鱼的指导下,

似乎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危险的意味。尤其是那些黑色粉末,给她一种莫名的心悸感。

“卿鱼,这是……”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简易的……火药。”安卿鱼喘息着回答,“混合了一些……特殊的能量引导介质。那些铁片……是破片。”

“火药?”江洱一愣。她知道火药,但那不是方士炼丹偶然弄出来的东西吗?

威力并不大,主要用来做爆竹,烟火。安卿鱼搞这么多,是要做巨型爆竹吗?

“不够……”安卿鱼看着那些牛皮纸包,微微摇头,

“但……聊胜于无。

关键是……布设。

江洱,我需要你……帮我,在关墙的几个位置,埋下这些东西。位置和方法……我告诉你。”

他开始用微弱的声音,

向江洱描述一个个精确的坐标点——以城墙的某个垛口,某处裂缝,某块颜色不同的墙砖为参照,

精确到“向西三步,地面向下一尺五寸”这样的程度。

并且详细说明了如何埋设,如何连接(用浸过油的麻绳),以及最重要的——触发的方式。

“记住,”安卿鱼的目光异常严肃,

“只有当‘它们’聚集在这些点周围……达到一定密度时,再用火点燃引线。

过早或过晚,效果都会大打折扣。

这需要……精确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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