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邪神入侵!!!
小小小小飞刀 · 6301 字 · 约 15 分钟
迦蓝的融合完成后,众人在昆仑墟中又逗留了三日。
这三日中,林七夜时常独自坐在瑶池湖畔,望着那片澄澈的玉色湖水发呆。
西王母在昆仑镜中为他展示的那个未来——那座被迷雾笼罩,被怪物侵占,陷入火海与绝望的沧南市——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他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
他必须在这个时代,为两千年后的那场浩劫,埋下能够扭转乾坤的种子。
但他也知道,这件事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他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可靠的人手,更需要一个稳固的后方基地。
而长安城,就是他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可靠的选择。
第四日清晨,林七夜找到了西王母,向她辞行。
西王母没有挽留,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林七夜,本座知道你心中所想。
你尽管去做你该做的事。
昆仑墟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若有需要,可持青鸟玉符前来,本座自会相助。”
“多谢娘娘。”林七夜郑重地行了一礼。
迦蓝站在林七夜身边,向西王母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娘娘,弟子此番下山,不知何日才能归来。请娘娘保重。”
西王母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迦蓝,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灵女了。
你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和事,也有了与之匹配的力量。
本座很欣慰。
去吧,去走你自己的路。”
迦蓝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忍住了没有落泪,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瑶池仙境,走下昆仑之阶,经过悬圃台,重新回到了那片荒凉而苍茫的西域大地。
当那扇巨大的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时,众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总算出来了。”曹渊深深地吸了一口西域干燥的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那里面虽然漂亮,但总感觉喘不过气来。还是外面自在。”
“那是因为你心里有鬼,怕被西王母看出来。”安卿鱼淡淡地补了一刀。
“嘿!你这话说的,我曹渊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怕的?”曹渊不服气地嚷嚷道。
“那你为什么在瑶池的时候,连走路都蹑手蹑脚的?”
“我那是……那是尊重!对仙境的尊重!你懂什么!”
看着两人斗嘴,众人不禁莞尔。
连日来笼罩在大家心头的阴霾,仿佛也在这轻松的玩笑中消散了不少。
从昆仑山脚返回长安的路途,依旧是数千里之遥。
但这一次,队伍中多了一个人——迦蓝。
她的回归,让整个队伍的氛围都变得不一样了。
曹渊和安卿鱼斗嘴时,她会在一旁掩嘴轻笑;
江洱有时会拉着她请教一些关于昆仑墟的问题,她会耐心地解答;
沈青竹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迦蓝偶尔递给他水囊或干粮时,他会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张云则时常若有所思地看着迦蓝,仿佛在确认她体内的不朽王墟是否已经完全稳定。
而林七夜,只要有空,就会骑着马走在迦蓝身边,和她聊天。
他们聊在昆仑墟的经历,聊迦蓝过去在瑶池的生活,聊长安城的繁华与热闹,聊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和活下来的同伴。
他们什么都聊,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缺失的所有对话,都一一补回来。
这一日傍晚,队伍在一片绿洲旁扎营休息。
篝火燃起,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曹渊从附近的河流中打了几条鱼,熟练地剖洗干净,串在树枝上烤着。
安卿鱼从行囊中取出一些调料,均匀地撒在鱼身上,顿时香气四溢。
“啧啧,安卿鱼,你这手艺可以啊!”曹渊闻着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出门在外,总要会些生存技能。”安卿鱼淡淡地说道,将烤好的第一条鱼递给迦蓝,“迦蓝,你先尝尝。”
迦蓝接过烤鱼,轻轻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吃!安公子好手艺!”
安卿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什么,又开始烤第二条。
林七夜坐在迦蓝身边,手中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目光透过跳动的火焰,
望向远方那片逐渐暗淡下来的天空。迦蓝注意到他的神情,轻声问道:“七夜,你在想什么?”
林七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在想西王母说的话。两千年后的那场浩劫……我们真的能阻止它吗?”
迦蓝放下手中的烤鱼,认真地看着他:“七夜,我知道两千年后会发生什么。
但我也知道,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那个未来铺路。
你救了冠军侯,他将来会为大汉打下更多的疆土,培养更多的将士;
你巩固了镇邪司,它会成为一道延续两千年的防线;
你结识了张骞,霍去病这些当世人杰,他们的精神和意志,会通过史书和传说,一代代传承下去。
你所做的这一切,都不会白费。”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七夜的手:“而且,你还有我们。不管两千年后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林七夜看着她,看着那双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明亮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反握住她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们一起面对。”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升腾而起,消散在夜空中。
头顶的星河璀璨夺目,仿佛在注视着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一切。
长安城还很远,路还很长。
但至少此刻,他们都在一起。
八日后,长安城的巍峨城墙,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城门口,一队身着玄甲的禁军将士正在列队等候。
为首的,正是冠军侯霍去病。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上,看到林七夜一行人出现在视线中,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策马迎了上来。
“林指挥使,你们可算回来了!”
霍去病勒住马,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迦蓝时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这位就是迦蓝姑娘吧?久仰大名。”
迦蓝微微欠身:“见过冠军侯。”
“不必多礼。”霍去病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林七夜,“陛下听说你们今日回城,特意命我在此迎接。
走吧,先进城再说。陛下在宫中备了宴席,要为你们接风洗尘。”
林七夜点了点头,策马与霍去病并肩而行,向着那座巍峨的长安城驶去。
身后,曹渊,安卿鱼,江洱,沈青竹,张云,迦蓝六人,紧紧跟随。
夕阳的余晖洒在长安城的城墙上,将整座城池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
长安城,他们回来了。
...
长安城,未央宫。
夜色渐浓,但整座未央宫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宫灯高悬,烛火摇曳,将每一根立柱,每一道飞檐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庄重的金色光辉。
宫女和内侍们穿梭往来,手中端着各色珍馐美馔,脚步轻盈而急促,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香气和淡淡的檀香味道。
宣室殿内,宴席已经摆开。
数十张漆案整齐排列,
上面摆满了各色美味的菜肴。
有炙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有炖煮得酥烂入味的鹿肉,有精细切片的鱼脍,有新鲜采摘的时令果蔬,
还有一坛坛封存多年的御酒。
殿中两侧,乐师们正在演奏着舒缓的雅乐,编钟,琴瑟,箫笛之声交织在一起,庄重而不失悦耳。
汉武帝刘彻高坐在主位之上,今日的他显然心情极好,平日里总是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他换上了一身玄色的常服,没有戴冕旒,显得比平日亲和了几分。
他端起酒樽,目光扫过殿下众人,朗声道:
“诸位爱卿,今日设宴,是为张指挥使、林指挥使及其同伴接风洗尘。
此次昆仑之行,诸位不畏艰险,深入仙域,不仅寻回了迦蓝姑娘,更为我大汉与昆仑仙境结下了善缘。
此等功绩,当浮一大白!”
林七夜站起身,双手举樽,恭敬地说道:“陛下谬赞了。
此次昆仑之行,全赖陛下洪福庇佑,以及诸位同伴齐心协力,晚辈不敢居功。”
“哎,林指挥使不必过谦。”汉武帝摆了摆手,“朕虽身在宫中,但也听闻了昆仑墟的种种传说。
那悬圃台,昆仑之阶,瑶池仙境,皆是凡人难以企及之地。你们能平安往返,本就是本事。
来,朕敬你们一杯!”
汉武帝举樽,一饮而尽。
林七夜等人也连忙举樽,饮尽了杯中酒。
酒液入口,醇厚甘冽,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显然是宫中珍藏多年的佳酿。
曹渊喝完一杯,咂了咂嘴,眼睛一亮:“好酒!陛下,这酒可比臣以前喝的宫中御酒还要醇厚几分!”
汉武帝哈哈一笑:“曹校尉好眼力。
这是十年前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一直藏在御窖中,朕都没舍得喝。
今日高兴,特地取出来与诸位共享。”
“那可得多喝几杯!”曹渊嘿嘿一笑,自己又倒了一杯。
坐在曹渊对面的霍去病,今日也是一身便装,显得比平时少了几分杀伐之气,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洒脱。
他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迦蓝身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迦蓝姑娘,本王听说你是西王母座下的朱陵灵女,此次下山,可还习惯凡间的生活?”
迦蓝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回答道:“回冠军侯,凡间虽不比仙境清幽,但烟火气中亦有真情趣。
这几日一路行来,见到了许多在昆仑墟中见不到的风景,也结识了许多有趣的朋友,倒是收获颇丰。”
“哦?那迦蓝姑娘觉得,长安城如何?”霍去病又问。
“长安城气势恢宏,繁华昌盛,不愧是天子之都。”迦蓝由衷地赞叹道,
“尤其是进城时看到那巍峨的城墙和整齐的坊市,让人心生敬意。能在这等雄城中生活,是一件幸事。”
汉武帝听到迦蓝的称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迦蓝姑娘过奖了。
长安城能有今日之气象,也是托了历代先贤和满朝文武的福。
姑娘既然喜欢长安,不妨多住些时日。
朕会让林指挥使带你好好逛逛长安城,领略一下我大汉的风土人情。”
“多谢陛下美意。”迦蓝欠身道谢。
宴席继续进行,气氛越来越热烈。
曹渊已经和旁边几位武将划起了拳,喝得不亦乐乎;
安卿鱼则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博士聊起了西域的地理志,两人越聊越投机;
江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品尝着一碟精致的点心,偶尔抬头看看殿中的热闹景象,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沈青竹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面前只放了一壶清茶,
他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殿中的每一个人,仿佛在默默地履行着护卫的职责。
张云坐在林七夜身边,手中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心事。
林七夜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低声问道:“张云,你在想什么?”
张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是关于黑渊的事?”林七夜又问。
张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嗯。西王母说,黑渊的力量仿佛是凭空出现在时间线中的,连她也无法查明其真正的源头。这让我有些在意。”
“你有什么想法?”林七夜问道。
张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
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线索,才能确认一些事情。
不过,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将来要面对的敌人,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
林七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将来要面对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张云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倒映出时间长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嗯。”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去。
众人带着几分醉意,在宫人的引领下,各自回到了住处。
林七夜站在博望侯府为他安排的小院中,仰望着头顶那片繁星点点的夜空,久久不语。
迦蓝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七夜,你在想什么?”
林七夜没有回头,只是缓缓说道:“我在想,我们能在这个时代停留多久。
我们终究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我们要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去。”
迦蓝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不管去哪里,我都陪你。”
林七夜转过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容颜显得格外柔和而美好。
他微微一笑,握紧了她的手:“好。”
夜风轻拂,带来庭院中花草的清香。
长安城的夜,宁静而安详,仿佛一切危机都已经远去。
但林七夜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而他,必须在这短暂的平静中,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好一切准备。
然而,
接风宴的余温尚未散尽,长安城的欢笑声便被一封八百里加急的边报彻底击碎。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清晨,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垂在长安城的上空,仿佛一块巨大的磨盘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匹浑身冒着白气的战马,驮着一个浑身浴血的斥候,冲破了长安城清晨的宁静,
直奔未央宫而去。
那斥候的背后插着三根红色的令旗——那是最高等级的紧急军情标志,意味着边境已经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态。
未央宫,宣室殿。
汉武帝刘彻高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铁青。
他的手中,握着一封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边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殿下,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封边报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凝重。
“匈奴单于伊稚斜,集结十五万骑兵,越过阴山,攻破五原郡,兵锋直指朔方郡。”
汉武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
“沿途三十余座城池,被屠戮一空。守军将士,无一幸免。百姓……被掳掠者不计其数。”
大殿中,一片哗然。
“陛下!匈奴此举,分明是趁我大汉刚刚平定内乱,元气未复之际,大举南侵!”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将军出列,声音洪亮而悲愤,
“臣愿率军出征,誓将匈奴狗贼的头颅砍下来,祭奠我大汉阵亡将士的英灵!”
“臣也愿往!”
“臣愿为先锋!”
一时间,殿中请战之声此起彼伏。
汉武帝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了站在武将之首的霍去病身上:“冠军侯,你怎么看?”
霍去病出列,躬身行礼,声音平静而坚定:“陛下,匈奴此次南侵,规模之大,来势之猛,确实出乎意料。
但臣以为,这不仅仅是普通的匈奴入侵。”
“哦?此话怎讲?”汉武帝眉头一挑。
霍去病抬起头,目光如炬:“陛下可还记得,数月前西域裂隙中涌出的那些怪物?”
汉武帝的脸色,微微一变。
“臣怀疑,此次匈奴南侵的背后,有那些怪物的影子。”霍去病继续说道,
“据边报所述,此次南侵的匈奴骑兵中,
有一部分士兵的体态和举止极为怪异——他们力大无穷,不知疲倦,受伤后血流不止却依旧能够战斗,
甚至有一些士兵,在白天也能看到他们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这些特征,与当年臣在北疆斩杀的那些被邪神寄生的匈奴祭祀,如出一辙。”
大殿中,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汉武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冠军侯的意思是——匈奴部族,已经被那些来自裂隙的怪物控制了?”
“很有可能。”霍去病道,“匈奴单于伊稚斜此人,虽然骁勇善战,但并非鲁莽之辈。
他不会在我大汉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国力尚未恢复之际,贸然发动如此大规模的南侵。
除非——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汉武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后,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
“传朕旨意——冠军侯霍去病,即刻率五万精锐骑兵,北上御敌。
镇邪司张云指挥使、靖渊司指挥使林七夜及其所属,随军出征,协助冠军侯清扫那些依附匈奴的邪神眷属。
务必在匈奴主力越过黄河之前,将其击溃!”
“臣,遵旨!”霍去病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臣等,遵旨!”林七夜等人也随之领命。
当日午后,长安城北门的校场上,五万精锐骑兵已经列阵完毕。
战马嘶鸣,旌旗猎猎,长矛如林,铠甲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将士们的脸上,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决绝。
他们是冠军侯麾下的百战精锐,是从大漠和草原上杀出来的铁血之师。
对他们来说,打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霍去病骑在他那匹黑色的骏马上,身披银甲,腰悬长剑,目光如电,扫过眼前的将士们。
他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说了一个字:“走。”
五万铁骑,如同一条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驶出了长安城,向北而去。
林七夜一行人骑马跟在队伍的中间位置。
曹渊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终于又能打仗了!这几天在长安城里待得我骨头都快生锈了!”
“匈奴骑兵可不是闹着玩的。”安卿鱼淡淡地说道,
“尤其是那些被邪神寄生的家伙,比普通的匈奴士兵更难对付。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怕什么!又不是没杀过那些怪物!”曹渊满不在乎地说道。
迦蓝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她望着北方那片苍茫的天空,轻声说道:
“我能感觉到,北方的气息……很不对劲。
那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比我们在昆仑墟西侧边界感受到的,还要浓烈几分。”
“看来,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确实不简单。”林七夜目光凝重地说道。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第 764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小小小小飞刀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