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一个灭火的,怎么就最强火法了?第489章 霸主也玩阴的?
《一个灭火的,怎么就最强火法了?》

第489章 霸主也玩阴的?

风声与我 · 4339 字 · 约 10 分钟

正文

这一下声东击西的战术玩得太阴,陈平身在半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眼看已经救援不及。

祁炎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

泰坦霸主那一拳没有落到任天宇的头顶。

他在泰坦霸主变向的刹那就捕捉到了那股暴烈气流的偏转轨迹。

他连头都没回,脚下城墙砖被炽烈的凡焰反冲力瞬间汽化。

整个人直接撞破音障,六十米的距离眨眼即至,硬生生横插到了任天宇正前方。

“老任躲!”

任天宇的身体在喊声响起的同时已经往侧面栽了出去。

不是闪避,是直接放弃站姿朝左侧倒。

枯荣规则的覆盖范围极速收缩,全部缩回体内护住五脏六腑。

与此同时,腰间的圣言典籍纸张疯狂翻动,一面纯黑色的枯萎光盾凝结在他头顶上方。

光盾在接触拳风的瞬间就开始寸寸龟裂。

但祁炎已经到了。

三焰融合的暗色长刀自下而上撩起,祁炎双手全力攥住刀柄,硬生生拿刀锋撞上了那只比磨盘还大的拳头。

整段城墙跟着晃了一下。

祁炎脚下的石砖一块接一块碎裂。

祁炎双腿肌肉高高贲起,硬生生把这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给扛了下来。

这波纯物理对轰,狂暴到了极点。

暗色长刀的刀刃崩出三道裂纹,凡焰立刻像液态金属一样流淌进去修补。

凡焰同时毫无保留地涌出,铺开一层厚重的无形屏障,将多余的冲击力顺着城墙墙体卸向城外。

拳风被截住了大半,但仍有余波从接触点向两侧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碎石飞溅,三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被气浪直接掀飞出城墙内侧。

任天宇在碎石中翻滚了两圈,右肩的衣甲被拳风撕成碎片,皮肉外翻,白骨隐约可见。

但他活着。

泰坦霸主的拳面上,也被强行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九幽冥焰附带的空间撕裂,在接触的一刻直接触发。

暗色长刀虽然出现了裂纹,但刀刃上的冥焰也同样切进了它的皮毛。

凡焰渗入了暗金色的皮毛。

借着刀刃撕开的裂口,祁炎压在刀柄上的左手瞬间抽离,化掌拍出,一道金红色的离明阳火顺着刀身射出,钻入拳面血口。

生命之力开始从内部覆写它的血肉结构。

泰坦霸主闷哼一声,本能地收回了拳头。

图腾之力从拳面涌出,像免疫系统驱逐入侵病毒一样,花了整整两秒才把那几缕火焰强行逼出体外。

两秒,足够任天宇被人拖走。

它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只到它膝盖高度的人类,暗金色瞳孔里多了几分诧异。

云层极高处,天穹撕裂出数道细密的规则裂纹。

五名半圣的威压不再遮掩,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锁死了泰坦霸主。

那不是简单的警告,而是随时准备撕毁契约将它当场抹杀的冰冷杀机。

泰坦霸主感受到了那股让它后背图腾发烫的力量。

它深深看了祁炎一眼,喷出一口白气,借着反震之力在空中翻转两圈,重重砸回远处的兽人阵列中。

地动山摇。

从出拳到收手,不超过五秒。

它退回阵列后方,轻声说到。

“逼急了天上那几尊人族强者会出手。”

豁口方向,刚刚才在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看着霸主变向的王发财,暴喝声差点把城墙震碎第二次。

“真他娘的不讲武德!”

“堂堂霸主还玩声东击西这种下三滥的套路,能要点脸吗!”

泰坦霸主站在阵列后方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叫骂。

城墙上短暂安静了几秒。

祁炎散去手里的长刀,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臂。

刚才那一击差点把他的虎口震裂。

陈平跑过来的时候差点被碎石绊了个跟头。

“操,这畜生还会声东击西了。”

祁炎转头看了一眼被人扶到城墙内侧的任天宇。

“你没事吧?”

任天宇抹掉嘴角的血迹,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但枯荣之力的灰白光幕已经重新运转起来。

“差点来不及反应。”

祁炎收回目光,看向陈平。

“陈平前辈,墙被它砸碎了一段,安排人补上。”

“你打算干嘛?”

“该清场了。”

他没有再多说,霍然转身,直面那绵延一千六百米的防线。

趁着刚才霸主下场发难的短短数十秒,防线上又漫上了数百只趁乱重组阵型的重甲兽人和精锐,企图强行扩大撕裂口。

祁炎没有再去一个个点名。

“起!”

他双臂向上一抬。

轰的一声爆响。

之前被他悄无声息埋在城墙石砖缝隙里的那层凡焰,在这一刻被全面引爆。

不需要重新铺展,那些蛰伏的无形火网化作狂暴的黑红火海,沿着玄铁城墙的防线分毫不差地锁定了每一个新冲上来的目标。

火海之中,每一处兽人牙齿正在撕裂人族血肉的位置,都在他的感知中变成了一个刺眼的热点。

祁炎眼底烧起了一把火。

极致的毁灭欲在他心底迅速膨胀。

数百道金红色的离明阳火从火海中冲天而起,像拥有生命的神龙,分毫不差地锁定了每一个热点。

北段,数十只正将盾兵扑倒疯狂撕咬的狼族兽人,脑袋同时被火光贯穿,当场炸裂。

中段,几十头三米多高的猩族兽人正慢条斯理地扯断人族伤兵的四肢,离明阳火从它们体内崩裂,将它们庞大的身躯炸成漫天黑灰。

西段,那些躲在墙垛后装死的,正试图活吃女兵的,甚至连结成军阵试图用图腾之力硬抗的重甲兽人,全都在这股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下,连同它们的图腾一起蒸发。

离明阳火的精度被他控制到了极限。

火焰只烧兽人,连半寸都不会偏移到旁边的人族伤兵身上。

这足以焚天煮海的火海,掠过那几百名浑身是血的人族士兵时,温顺得像春日里的暖阳。

凡焰不仅没有灼伤他们分毫,离明阳火中夹杂的生命之力反而强行吊住了他们仅存的生机。

不远处,一个中年军官看着眼前这尊如神如魔的杀神,甚至连包扎伤口都忘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旁边那个原本正准备拼命的年轻士兵瘫坐在血泊里,浑身都在发抖。

那是劫后余生的战栗,也是对那种沛莫能御的伟力的敬畏。

没有多余的废话,当确认那黑红色的火焰属于人族时,士兵们的士气在绝望的谷底疯狂反弹,嘶喊声压过了满地的血腥气。

陈平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血的浊气。

他见过很多强者,大多数强者是爆发式的压制,冲进去把所有东西砸碎。

但祁炎不同,他是在利用提前布下的凡焰网络,进行系统级,无死角的清理。

“好小子,这控火力道……”

陈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片刻。

十数秒。

仅仅十数秒。

北段到东段,全长一千六百米的城墙上,趁乱爬上城头试图重整旗鼓的数百只精锐兽人,被他一击彻底清空。

原本拥挤不堪,险象环生的防线,瞬间只剩下一地焦黑的灰烬。

祁炎走在满地黑灰的城墙上。

九具盖了军毯的遗体排在东段内侧的空地上。

虽然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清空了敌人,但依然有许多人没能撑到火焰降临的那一刻。

祁炎站在最后一具遗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是个老兵,左胸口被啃掉了一大块,心脏都露了出来。

军毯盖住了他的脸,但露在外面的右手还紧紧攥着一把卷刃的断刀。

死都没松手。

祁炎站在遗体旁看了半秒。

“刀不错。”

他轻声说了一句,刚准备转身,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非常细微的动静。

“祁……祁大人……”

祁炎转身。

东段角楼的阴影里,一个医生正在给一个年轻士兵处理伤口。

那个士兵半靠在碎裂的城墙底下,断成三截的长枪横在膝盖上,枪杆上全是干涸的血痂。

他的半边脸没了。

从左颧骨到下颌的整片皮肉被连皮带肉撕掉,白森森的骨头和牙齿露在外面。

血已经不怎么流了,牧师已经给他挂上了持续恢复。

祁炎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士兵仅剩的右眼涣散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咯咯声,残缺的下颌根本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察觉到了靠近的温度。

那只握着断枪,满是血污的手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攥住了祁炎沾满黑灰的衣角。

残破的半边嘴唇努力牵动,却没有吐出任何字句,只有一道细微的气息从血沫中溢出。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眼皮合上了。

祁炎蹲在那里没动。

他伸手探了探少年颈侧。

脉搏已经停了。

他站起身的时候,双手沾满了少年的鲜血,手指在微微发抖。

祁炎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转过身,将那名少年的断枪从血泊中拔出,重重插在残破的城墙上。

随后,他走到东段城墙最外缘的城垛上,俯视城下那片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兽人大军。

凡焰在他十根指尖无声燃烧。

火光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城垛下方石砖的缝隙里,那层薄薄的凡焰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继续向外扩展。

每扩展一寸,他对战场的感知就多一分。

城墙局势暂时稳住了。

豁口那边王发财的金色壁障还撑着,光芒比半小时前暗了些,没有新的裂纹。

任天宇的枯荣之力重新覆盖了整段防线,灰白光幕又薄了两分。

杨展宏和高杰退回了城墙外围警戒线,浑身伤痕,暂时脱离了战圈。

兽人第三波攻势在减弱。

前排精锐消耗太大,后排杂兵填上来的速度暂时跟不上清场的效率。

短暂的间歇。

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下一波到来前的喘息。

祁炎站在城垛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只有指尖的火光证明他还是活的。

镇骨城内侧。

远离主战场的一排空营房中。

一扇窗户半开着。

骷髅使节安静地站在窗户后面。

暗金色的骨骼上没有皮肉,没有表情,只有眼眶里两簇幽蓝色的灵魂之火代替了眼球。

此刻那两簇火焰跳动得非常剧烈。

作为一个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高阶亡灵,它对死亡的感知比任何活物都要敏锐。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它看到了太多东西。

人族士兵阵亡时绽放的白光。

一次,两次,又一次。

每一次白光亮起都伴随着一圈向外扩散的力量冲击,把周围的兽人掀翻在地。

那道白光中蕴含的能量性质非常特殊。

不是魔力,不是斗气,更不是图腾之力。

它像是某种契约的履行,某种被预先写入每一个人族战士体内的最终程式。

死亡即引爆。

生命的终结化作最后一次攻击。

骨大帅看得很入迷,甚至觉得有点意思。

它伸出白森森的手指,从黑袍袖兜里摸出一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腿骨,又摸出一把精致的骨质刻刀,开始现场做笔记。

刀尖在腿骨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正面刻了几行字。

翻过来,继续刻。

反面的内容比正面长了不少。

“他们居然在灵魂深处绑定了某种法则。”

“只要肉体彻底死亡,残存的生命力就会瞬间转化为毁灭性的能量。”

“死得越干脆,威力越惊人。”

它停顿了一下,觉得不够严谨,又在下面补了一段。

“不过这套机制有漏洞。被活生生啃掉半个身子还不死,自爆威力就会大幅衰减。长毛野兽们卡了这个bUG,吃得很开心。”

“但是,人类那边有个玩火的年轻人好像生气了。”

骨大帅转过头,看向东段城墙那个站在垛口上的身影。

隔着大半个城区,它居然在那道身影上闻到了一股让它这个亡灵都感到心悸的味道。

它收回目光,在骨片最底端补了一行。

“王,人族的命,为何能当武器用?”

刻完之后,它举起骨片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

灵魂之火闪烁了两下。

窗外,又一道白光在城墙方向亮起。

骨大帅那两簇幽蓝灵魂之火定定地看着那道白光消散的方向。

它重新低头,从袋子里摸出另一块新的骨片,在上面又刻了最后一行字。

“所有战死的人族灵魂并没有消散,而是被某种规则直接拽入了天空。”

它把两块骨片收回黑袍内侧的口袋。

幽蓝色的灵魂之火在眼眶中平静地跳跃,注视着这座充斥着死亡与毁灭的城池。

窗外,远处兽人阵列深处,低沉的战鼓声急速密集起来。

兽人主力大军全面总攻的号角擂响了。

《一个灭火的,怎么就最强火法了?》第 577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风声与我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