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 十二批增援（九）

温县肥乡孝敬里司马氏是东汉着名的世家大族之一。

先祖是周宣王的大司马程伯休父，程伯休父风姓，程氏，字休父，为程国第五代君主（伯爵）。

他是重黎氏，祝融氏嫡系后裔，周宣王时入朝任大司马之职，执掌大周仙朝军政。

程伯休父任大司马期间，徐淮一带的淮夷，徐方部落叛乱。

他奉命率“六师”出征，亲率大军攻克反叛军的核心腹地，成功平定叛乱，使西周东南边境百年边患一朝肃清。

为了表彰他的功勋卓着，周宣王恩赐他的长子仲庚以他的官职“大司马”为氏，衍生出司马这个复姓，以示荣耀。

他的次子仲辛承袭程国宗祀，继续沿用程姓，为程氏正统宗家。

自此，程姓分化出司马姓和程姓两个分支，也是后世两大望族的同源根基。

程伯休父因两个儿子的不同承袭，被程氏与司马氏尊为共同的得姓始祖。

司马家族世代贵族，权柄从西周一直持续到汉末。

到了献皇帝时期，和三十六个大汉望族联姻，成为大汉皇朝的主人之一。

到了这一代，司马家族人才辈出，年轻一辈中出了堂兄弟八人。

兄弟八人都是剑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关中闻名的少年剑豪。

虽然比不上剑心，苏月白等七小剑，也称威震关中的超新星。

黑衣道人是司马八达中排行排行老七的司马雅达，他天生异种。

出生时满脸皱纹，皮肤松弛，长满了老年斑，险些被弃养。

多亏有剑宗强者窥探天机，知晓此子日后造诣不浅，来到司马府中，说明因果。

族人这才知晓此子是千年不出的逆生之子，出生时像风烛残年的老人，越长越年轻。

他是天生的修行之人，世人追求一生的返老还童，容颜永驻，对于他都没有意义。

他只要不停修炼，就可以保持一生都是青壮年的巅峰之境。

在众多司马族人之中，司马雅达因出身和体质的原因，极其自负。

他因山坤的言语，自觉丢了脸面，用手一指，仙剑化作一道金光，激射而至。

山坤的声音突兀地消失，很快在他身后出现。

司马雅达不惊反喜，自觉已经找到山坤挪移的规律，操纵仙剑倏地一声，激起金光一道，向下疾斩。

黑白雾气之中，忽然现出山坤的身影，被仙剑一斩，身形变得模糊。

整个人化作氤氲雾气，如浮光掠影般破碎而去，连半点残痕也未曾留下。

雾气之中远远传来山坤的声音。

“我的虚实世界，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

“本质是清浊之变，你如此盲目攻击，破不了我的道。”

司马雅达强忍住心中的愤怒，不去理会山坤的言语，心念一动，用出剑宗中的化剑。

顿时仙剑升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穷。

分化出一柄柄仙剑，大小，形制都一模一样，密密麻麻护持在身旁。

对着雾气深处冷哼一声，一柄柄仙猛然一缩，变得手指大小。

他心念一动，嗤得一声巨响，无数柄仙剑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一柄柄仙剑撞到风障里的岩石，灌木和树木，立刻将其斩成齑粉。

轰隆隆之声不断，爆炸声响个不停。

等烟尘散去，天地间早已狼藉一片，泥土纷飞，到处都是断枝残叶。

化剑之术笼罩的范围极大，几乎将方圆数里的空间扫荡一空。

正当司马雅达四处寻找山坤踪迹之时，山坤在浓雾之中现身。

坐着一顶山轿，像是纸糊的，八只伥鬼抬着，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下一刻，司马雅达直接被纸糊山轿撞飞，身体扭曲凹陷，像是一具死尸。

山坤悠悠地说道：

“这便是虚实世界，万物皆虚，万物皆实。”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如此富有哲理的一句话，司马雅达并没有当回事，只把这些言语当成山坤的挑衅。

服下丹药之后，身体瞬间痊愈，操纵仙剑，变换多种剑法，向着山坤斩去。

山坤呵呵一笑，伥鬼抬着纸糊的山轿，消失在雾气深处。

虚实世界里出现的一切事物，无论多么荒谬，凡是山坤认为是真实的，都会变成真实的。

司马雅达刚用仙剑劈开一座轰隆隆砸下来的大山，眨眼间被一条横亘天地的大河冲走。

还未等他念动避水诀，河水变化成融石炼铁的炽热岩浆。

惊得他急忙念动避火诀，倏忽之后，岩浆又变化成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雷泽，无数天雷轰隆隆地劈向他。

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陷入危局之中。

即使心中清楚这些事物是不存在的，是山坤的灵之世界幻化出来的，但他仍然看不破虚实之道。

如果不进行防御，他眨眼间便会死去。

山坤明显技高一筹，避实就虚，仅用虚实之道就困死了司马雅达。

片刻之后，司马雅达遍体鳞伤，灵力耗尽。

四周响起了伥鬼们似哭似笑的声音，声震四野，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司马雅达脸色苍白，明白失了先机，陷入了绝地，再也无法抵挡。

他有司马家族的秘宝挪移剑符，若是想走，随时可以破开虚实世界，逃回司马家族。

但他心中的骄傲，不允许他临阵脱逃，想到被千夫所指的场景，他的目光一厉。

“山坤，我岂能让你如愿？”

“纵使你有所思所念，皆为现实的能力，也躲不开我的必杀之剑。”

想到此处，他再无退意，心中戾气大起，如困兽之斗般发出一声怒吼。

全身上下金光迸发，恍若巨灵。

身体之中，一丝丝生命能量破体而出。

精神层面，一缕缕精气从泥丸宫中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

连小小元婴也变得虚如泡影，全部的灵魂之力逸散出去。

三股力量凝聚在一起，汇聚成一把半指长的晶莹小剑。

司马雅达缓缓抬起手臂，对着虚实世界的某处一指，晶莹小剑一闪而逝。

灵之世界里，山坤被一股凛冽的杀意笼罩全身，整个人如坠冰窟。

仿佛下一秒，它就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