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贫穷小白花招惹了贵族F5（37）

第二天上午九点，东京大学国际交流会馆的报告厅。

冷卿月和温霁晚站在后台，手里拿着那份发言稿。

温霁晚在看最后一遍，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动着，默念那些日语句子。

冷卿月靠在墙边，手指捻着稿子的边角，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是一小片日式庭院，绿树，青苔，石灯笼，还有几棵樱花树，花瓣正一片一片飘落下来。

“冷卿月。”

她转过头。

温霁晚看着她，“紧张吗？”

冷卿月想了想，“有一点。”

温霁晚点点头，“我也是。”

前台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日语，很流利，介绍今天的议程。

温霁晚深吸一口气，把稿子折好，放进袖子里。

冷卿月也把稿子收起来。

“走吧。”她说。

两个人掀开帘子，走上台。

灯光很亮，照得人睁不开眼，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

前排是东京大学的教授和学生们，后排是圣樱学院来的那些人，月华章星辰章一片一片的。

冷卿月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她穿着那身制服，樱粉色的外套，灰色的百褶裙，头发散着，别了一只小小的珍珠发夹在耳侧。

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得皮肤白得透明。

台下安静了一秒。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落过来，落在她身上。

她没看那些人，只是微微垂下眼睫，等主持人介绍完。

温霁晚先开始。

她的声音很稳，日语标准得像是母语，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清清楚楚。

她讲的是东亚青年如何在全球化背景下保持文化认同，引用了好几个日本学者的观点，台下有人点头。

讲完最后一句，她微微鞠躬，掌声响起来。

然后轮到冷卿月，她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

灯光照进她眼睛里，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盛着什么。

她开口。

她的日语没有温霁晚那么标准，带着一点点软，一点点缓，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句子都完完整整。

她讲的是青年外交中的柔软力量——不是谈判桌上的博弈，不是国际会议上的交锋。

而是那些日常的、细小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她讲樱花飘落的速度，讲夏日祭里捞金鱼的网兜。

讲苹果糖的甜和章鱼烧的烫，讲那些看起来不重要却让人记住的东西。

台下很安静。

她站在那儿，灯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光晕里。

她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笑，不是那种刻意的笑，是自然而然的，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

她的眼睛很亮，目光扫过台下的时候，有人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她讲到最后一段。

“……外交不只在会议厅里，也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微笑，每一次伸手帮忙的时候。”

她顿了顿，“所以柔软的力量，从来都不软。”

她微微鞠躬，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

冷卿月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温霁晚旁边。

温霁晚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什么。

冷卿月眨眨眼。

温霁晚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

下台之后，有几个人围过来。

是东京大学的学生，几个男生女生，拿着本子想请她们签名。

温霁晚被两个女生拉住，用日语聊着天。

冷卿月也被一个男生叫住，那男生长得清秀，戴着眼镜，红着脸问她的联系方式。

冷卿月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没有日本号码。”

那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更红了，“那、那可以合影吗？”

冷卿月点点头。

他掏出手机，凑过来，手有点抖，按了好几下才拍好。

拍完照，他还站在那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冷卿月的手腕。

冷卿月转过头。

凌曜宸站在她身边，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正盯着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

凌曜宸没说话，只是拉着冷卿月往外走。

冷卿月被他拉着穿过人群，走出报告厅，走进走廊里。

走廊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他走得很快，她跟在后面，手腕被他攥得有点疼。

走到走廊尽头，他推开一扇门，是楼梯间。

他把她拉进去，关上门。

楼梯间里很暗，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眉头还拧着，嘴唇抿着，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个人，”他开口，声音硬邦邦的，“要你电话？”

冷卿月点点头，他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给了？”

冷卿月摇摇头，他的眉头舒展了一点。

“他说什么？”

冷卿月想了想，“要合影。”

凌曜宸的眉头又拧起来。

“合影了？”

冷卿月又点点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眼，看向旁边那扇窗户。

窗外是一片小小的庭院，阳光照在青苔上，绿得发亮。

冷卿月靠在墙上，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喉结动了动。

过了几秒，他转回头。

“你刚才，”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讲得挺好的。”

冷卿月眨眨眼，他移开眼，不看她。

“那些日语，”他说，“我都听懂了。”

冷卿月弯了弯唇角。

他没看见，但他听见了那轻轻的笑声。

他转回头，盯着她。

“笑什么？”

冷卿月摇摇头，“没笑。”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往前一步。

她往后一靠，后背贴上墙。

他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点汗味。

他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

“冷卿月。”他喊她。

她仰着脸，看着他。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从脸颊滑到下巴，停在那儿。

“你刚才，”他说，声音有点哑，“站在台上，那些人都在看你。”

冷卿月没说话。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的。

“我坐在下面，”他说，“看着他们看你的眼神，我就……”

他没说完，冷卿月看着他。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有点凉，就那么贴着，没动。

冷卿月的睫毛颤了颤。

他的嘴唇在她唇上停了几秒，然后轻轻蹭了蹭，从左边蹭到右边，又从右边蹭回来。

蹭完，他退后一点，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正看着他，他的喉结滚了滚。

他又低下头，这回不是蹭，是真的吻。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很轻，像怕弄疼什么。

冷卿月的手垂在身侧，没动。

他又吮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她的唇线。

冷卿月的呼吸顿了顿，他感觉到了。

他停下来，退后一点，看着她。

“怎么了？”

冷卿月摇摇头，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又低下头。

这回他的吻重了一点。

他的舌头扌.罙进去，缠住她的，笨拙地云.力了云.力。

冷卿月的手抬起来，攥住他的衣角。

他吻得很认真，像是在学什么功课，一下一下的，有点乱，有点急。

她的手从他衣角往上移，抱住他的腰。

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臂环上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吻变得更重了。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云.力着，吮.着她的，缠.着她的。

她的手在他背上，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

吻了很久，凌曜宸才松开她，他退后一点，低头看着她。

她靠在他怀里，脸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嘴唇红红的，比刚才更红了，泛着水光。

眼睛有点湿，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水珠。

胸口一起一伏的，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跟着起伏，勾勒出下面那道柔软的弧度。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冷卿月。”

她没动，他抱紧了一点。

“你不知道，”他说，声音闷闷的，“我刚才在下面，看着你站在那儿，听你讲那些话，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