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第526章 醉烟楼闻江湖惨事,姑苏雨碎蓉儿痴心
《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第526章 醉烟楼闻江湖惨事,姑苏雨碎蓉儿痴心

兔八哥饼干 · 4805 字 · 约 12 分钟

正文

江南,姑苏城外,太湖畔的“醉烟楼”。

这是江南武林消息最灵通的去处之一,平日里刀光剑影、豪气干云,各路豪杰在此喝酒论剑、纵谈江湖。

但今日,整座酒楼笼罩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之中。

没有人拍桌子,没有人拔刀砍凳,所有人都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像是在谈论一个不该被提及的名字。

仿佛那名字本身就是一道禁忌的符咒,念出声来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听说了吗?全真教彻底完了。”

角落里,一个背插双刀的中年汉子压低声音开口,他的眼眶微微发红,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周伯通死了。尹志平死了。耶律齐也死了。全真教最后一个高手,被赵志敬一剑斩杀在凤仪宫前。

那些刺客的头颅现在还挂在中都城门上,足足挂了三天。

乌鸦啄得面目全非,最后是守城的士兵实在受不了那臭味才取下来草草埋了。

我有个师弟在中都亲眼看见的,回来之后吓得三天没睡着觉——他说那城门上的血水顺着砖缝往下淌,把城门洞的石板都染黑了。”

对面一个瘦精精的镖师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下颌淌进领口,他也浑然不顾。

他放下碗时手指还在发颤,酒液从碗沿晃出来洒在桌面上:“周伯通啊,那可是王重阳的师弟,空明拳和左右互搏的创始人。

当年在华山之巅,洪七公跟他切磋,连降龙十八掌都奈何不了他。

江湖上都以为他疯疯癫癫,可真正跟他交过手的人都知道,此人的武功绝不在洪七公和段智兴之下,甚至可能比他们更高。

可连他都死了。赵志敬是怎么杀他的?一剑。就一剑。从眉心刺入,后脑穿出。

周伯通至死都瞪着眼睛,嘴角还挂着笑——你说这是什么死法?是死不瞑目,还是死得心服口服?”

旁边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文士叹了口气,摇着折扇,语气像是在分析一笔账目,但尾音处的颤抖出卖了他:“周伯通死后,尹志平带着残存的全真教弟子向赵志敬发动了自杀式的冲锋。

几十个人,全都是全真教仅剩的精锐弟子,其中好几个是从终南山血战中杀出重围的好手。

他们明知道冲上去是死,还是冲了。

因为不冲也是死——赵志敬已经把他们围死了,四面都是弓弩手和重甲步兵,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尹志平第一个冲上去,被赵志敬一剑震飞了手中的松纹古剑,然后反手一剑削断了他的脊椎。

尹志平趴在血泊里,临死前还在骂赵志敬不得好死。

他才三十多岁,后腰那个位置被一剑削开,脊椎断了,下半身完全没了知觉,趴在地上看着赵志敬把他的师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杀死。

他是活活疼死的,也是活活气死的。

至于耶律家的那个小子,还不到十八岁,被赵志敬一掌就拍死了——不对,不是一掌,是隔空一掌。

赵志敬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只用了龙象般若功的掌力,就把他整个人震飞出去撞在殿柱上,五脏六腑全碎了,口鼻里流出来的血混着内脏的碎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他才十六七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就这么没了。”

角落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镖师放下酒杯,声音发颤,那双混浊的眼中满是恐惧:“赵志敬此人,心狠手辣到了极点。

全真教好歹是他的师门,他出身全真,学的是全真教的武功,王处一他的授业恩师,重阳真人是他的师祖。

虽然全真教把他逐出了师门,但说到底那也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可他灭全真教的时候,眨过一下眼睛吗?没有。

从全真七子到周伯通,从三代弟子到俗家弟子,他一个都没放过。

连那些躲在山下隐姓埋名、早已不问江湖事的全真俗家弟子,都被权力帮一个一个地搜出来杀掉了。

这哪是清理门户,这是灭门绝户!

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金人屠城,见过蒙古铁骑踏平中原,却从未见过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全真教好歹是他的师门,重阳真人好歹是他的师祖——他灭了师门满门,一个不留,重阳真人在天有灵,不知该作何感想。”

那中年文士冷笑一声,合上折扇,啪的一声在桌上轻敲了一下,语气中满是讽刺与无奈:“师门?赵志敬眼里哪有什么师门?

他眼里只有天下,只有权力,只有他的大汉帝国。

全真教对他来说,不过是他登上权力巅峰的一块垫脚石。

当年把他逐出师门,他记恨了这么多年;如今他权倾天下,自然要把这笔旧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就是他的为人——滴水之恩他未必涌泉相报,但睚眦之仇他必十倍奉还。

不过话说回来,全真教也是咎由自取。

当年若不是全真七子处处排挤他,若不是孙不二和丘处机执意要将他逐出师门,全真教怎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若当年全真教能容下他,如今重阳宫的香火怕是比少林寺还要旺。

可话说回来,他这种狼子野心之人,就算全真教当年容下了他,他早晚也会把全真教踩在脚底下——因为他要的是整个天下,区区一个全真教掌门的位置,怎么满足得了他?

他灭全真教,不是因为恨,是因为全真教挡了他的路。”

旁边一个年轻侠客拍案而起,剑眉倒竖,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你们说得都对!

可我最在意的不是全真教——全真教再惨,好歹还有几十个弟子逃出生天,好歹还有周伯通拼死一战。

我最在意的是耶律齐!

耶律齐才十六七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他父亲耶律楚材被赵志敬的权力帮毒杀在西域,他带着父亲的残部东躲西藏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找到了周伯通这个靠山,以为能替父亲报仇。

可结果呢?一掌。就一掌。

赵志敬连他的脸都没仔细看,随手一掌就把他拍死了。

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对一个杀了自己父亲的仇人,握着弯刀冲上去,然后被一掌震碎了五脏六腑。

我听说他临死前喊了一声‘父亲’——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字。

就这么没了,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没了。

赵志敬杀他时,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他在居庸关下杀过成千上万的蒙古铁骑,在中原战场上杀过数十万宋军,在大理天龙寺前杀过数百武僧,耶律齐在他眼里不过是又一个挡路的,杀了也就杀了。

可他也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徒弟、别人眼里还有大好年华的少年——赵志敬在乎吗?他不在乎。

这世上他除了他自己和那几个妃子,他还在乎过谁?”

角落里一个带着斗笠的老者忽然开口,他始终没有抬起头,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花白的胡须和一截布满皱纹的下巴。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被风沙磨过的石头:“你们在这里骂赵志敬心狠手辣、狼子野心,可骂有什么用?

骂能让周伯通活过来吗?骂能让尹志平重新站起来吗?骂能让耶律家那个不到十八岁的少年再叫一声‘父亲’吗?

什么用都没有。

赵志敬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无非是仗着他武功盖世,天下无人能敌。

全真教没了,丐帮没了,白驼山庄没了,大理天龙寺没了,五绝全死了,连少林寺都关了山门。

这天下还有谁能制得住他?没有人了。

我们这些人,不过是苟延残喘的蝼蚁,在江南的酒楼里骂几句,喝几碗闷酒,明天醒来依旧要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哪天权力帮的密探找上门来。

赵志敬不会在乎我们骂他,他甚至不会知道我们骂他——因为我们在他眼里,连让他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在那里,我们跪在这里,这就是现在的天下。认命吧。”

他这番话说完,整座酒楼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方才拍案而起的年轻侠客缓缓坐了回去,端起酒碗的手在微微发抖,酒液从碗沿晃出来洒在他的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

那中年文士也不再说话,只是将折扇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反复数次后终于将它搁在桌角。

所有江湖人士都低下了头,各人喝着各人的闷酒,偌大的酒楼里只剩杯盏碰撞的脆响和窗外太湖夜雨敲打芭蕉叶的沙沙声。

黄蓉坐在酒楼最角落的窗边,面前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阳春面。

她易了容——脸上抹了暗黄色的药膏,眼角用黛粉描了几道细纹,鼻梁也垫高了几分,长发挽成一个寻常妇人的髻,用一块粗布帕子裹着,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这副模样和当年在桃花岛上与赵志敬并肩赏月、在中都皇宫里穿着鹅黄色宫装咯咯娇笑的那个绝色少女判若两人。

她低头看着碗里那坨已经泡得发胀的面条,筷子搁在碗沿上,一口也没有动过。

她听见了。她全都听见了。

听见他们说周伯通死了,说尹志平死了,说耶律齐死了。

听见他们说敬哥哥心狠手辣,灭了全真教满门,连十六七岁的少年都不放过。

听见他们说敬哥哥是狼子野心,是天下最大的魔头,是踩在尸骨上登基的逆贼。

但她都没有往心里去——敬哥哥杀过多少人她比谁都清楚,敬哥哥的手段有多狠她比谁都了解,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她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带斗笠的老者说的最后那番话:“他现在还在中都,还在凤仪宫里,守着他的皇后。”

她离开桃花岛已经有些时日了。

她独自驾着小船在海上漂了数日,后来被一艘路过的商船救起,便一路辗转来到了江南。

她不知道赵志敬有没有派人来找她——大概是没有的。

他已经回了中都,回到凤仪宫,回到了完颜宁嘉身边,回到了他那些环肥燕瘦的红颜知己中间。

他大概觉得她只是闹脾气,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她走不走——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少她一个不少。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从襄阳到中都,从草原到桃花岛,她陪他走过了最艰难的路。

她以为他对她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她对完颜宁嘉说过的那样——“敬哥哥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可现在看来她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他嘴上说得好听——你是朕最爱的蓉儿,朕不会放弃你,朕要亲自去东海把你找回来。

可事实上呢?完颜宁嘉被刺客盯上了,他便立马留在宫中保护完颜宁嘉;她独自消失在东海晨雾里,他却连一个寻找她的人都没有派出来。

在他心里完颜宁嘉比她重要得多。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

那碗阳春面在眼前模糊成了一团昏黄的光晕。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是她自己不辞而别,明明是她自己躲起来不愿见他,却又在心里暗暗期待他会来找她。

她甚至悄悄地留了线索——渡口的那条小船、岛上那些哑仆都知道她往东边去了,连她离开的时辰和船头对着的风向她都没有刻意遮掩。

她以为他会像当年追梅超风那样追过来,以为他会像哄完颜宁嘉那样哄她回去,以为他会像在中秋夜太液池边那样当着所有姐妹的面说“蓉儿是朕最爱的蓉儿”。

可他没有来,他留在凤仪宫里保护他的皇后,连一封信、一个口信、一个寻找她的探子都没有派来。

她黄蓉在他眼里终究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可以随时被替代,可以随时被忘记。

“敬哥哥。”

她在心里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这个名字从心底浮上来时,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就像在桃花坪上攥紧他衣袍时那样。

她想起他搂着完颜宁嘉说“你们每个人都是朕心爱的女人”,想起他替李莫愁掖被角时那样专注的神情,想起他在中秋夜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朕的七位妻子,全部封为皇后”。

她也曾是被他这样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之一。

可如今她独自坐在这座江南酒楼的角落里,而他留在中都,守着他的皇后,守护着她的安危。

她知道完颜宁嘉需要他——刺客还没落网时,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敬哥哥留下来保护她是应该的。

她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明明是她自己离开的,明明是她自己不想见他的,却在这里怨他没有追过来。

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想:如果遇刺的是她,敬哥哥也会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她心尖上,她不敢往深处想,却又忍不住反复去想,每想一次心口就多一寸冰凉。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

她是黄药师的女儿,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是从十五岁起便敢独自闯荡江湖的桃花岛大小姐。

她凭什么要在后宫里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爱?

她凭什么要在漫长的等待中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的容颜渐渐老去,而他却在中都的太液池边与别的妃子赏月饮酒?

她不需要他来哄她,不需要他来找她。

她黄蓉从来不是靠男人活着的女人。

她站起身,在桌上放了几枚铜钱,然后压低了斗笠,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听见身后那桌江湖人士又开始新一轮的议论。

她多希望敬哥哥能像当年追梅超风那样追过来,从江南追到岭南,从岭南追到天涯海角,然后在她面前站定,说他不能没有她。

但敬哥哥不会来了。

他留在凤仪宫,守着他的皇后,守着那座她曾经以为是家的皇宫。

黄蓉推开酒楼的门,江南初春的冷风裹挟着太湖的水汽扑面而来,她裹紧了身上的粗布衣裳,将斗笠压得更低,然后融入了姑苏城外那片蒙蒙的烟雨之中。

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反正不回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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