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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第454章 东邪西毒

幻空飞鱼 · 6371 字 · 约 15 分钟

正文

他的眼神阴冷下来,像是两把刀子。

“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他不是在吓唬她,他是认真的。

赵沐宸语气森寒。

透着一股浓浓的暴戾。

黄蓉连连点头。

她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生怕点慢了就会挨打。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和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知道了……”

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再也不敢了……”

她是真的不敢了。

她怕了,彻彻底底地怕了。

黄蓉彻底屈服了。

她的骄傲,她的任性,她的刁蛮,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

那座她用十几年时间筑起来的高墙,在赵沐宸面前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她那点小聪明根本毫无用处。

她可以巧言令色,可以耍小手段,但这些在赵沐宸的拳头面前,都成了笑话。

“去。”

赵沐宸手一松。

黄蓉直接摔在地上。

屁股着地,摔得她龇牙咧嘴,感觉尾椎骨都快断了。

疼得龇牙咧嘴。

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她咬着嘴唇,把痛呼生生咽了回去。

赶紧爬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拍都不敢拍身上的土。

低着头去找扫帚。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赵沐宸的脸。

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以前那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现在变成了温顺的家猫。

赵沐宸满意地冷笑一声。

他看了一眼低头扫地的黄蓉,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转身走向房门。

穆念慈赶紧迎了上来。

她一直在门后看着这一切,看到黄蓉哭得那么惨,她心里有些不忍,但她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相公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相公。”

穆念慈掏出手帕。

那是一块素白色的手帕,上面绣着一朵淡雅的兰花。

轻轻擦拭着赵沐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她的动作温柔细致,像是一个称职的妻子。

“那黄岛主毕竟是前辈高人。”

她虽然不懂武功,但东邪的名头她还是听说过的。

“相公你没受伤吧?”

穆念慈关切地问道。

她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赵沐宸一把揽住穆念慈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臂粗壮有力,将穆念慈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就凭他?”

赵沐宸嗤笑一声。

“再练一百年也伤不了我分毫。”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股自信却是实打实的。

赵沐宸低头在穆念慈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动作毫不避讳,声音清脆。

“走。”

“我们进屋休息。”

赵沐宸搂着穆念慈。

大步走进卧房。

房门再次关上。

穆念慈红着脸,替赵沐宸脱下外袍。

她将外袍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穆念慈早已将自己视为赵沐宸的妻子,伺候得极其周到。

她端来热水,替赵沐宸擦脸洗手。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温柔和顺从。

院子里。

黄蓉拿着扫帚。

一边扫地。

一边掉眼泪。

泪水滴在青石板上,又被她用扫帚扫开。

委屈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扫了地还要去做饭,做了饭还要洗碗。

她的手,她那双弹琴的手,就这样毁了。

可是她不敢抱怨,连在心里抱怨都不敢太大声。

因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把那个恶魔给惹怒了。

与此同时。

金国中都城外。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样,铺满了半边天。

晚霞之下,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一望无际的平原。

一条宽阔的官道上。

这条官道是通往中都城的必经之路,平日里商旅往来不绝。

但此时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稀少。

走来一个极其怪异的身影。

那个身影从远处地平线上出现,起先只是一个小黑点。

但黑点每移动一次,就变大几分。

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能看清轮廓了。

这人身材高大。

比寻常男子足足高出大半个头。

穿着一身白色的西域长袍。

那长袍的款式与大宋服饰截然不同,宽袍大袖,衣料轻薄,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长袍的边缘绣着金色的奇异花纹,像是一些古老的文字。

高鼻深目。

他的五官轮廓极其深邃,鼻梁高挺,眼窝深陷,眼珠的颜色带着淡淡的碧绿。

这分明不是中原人的长相。

满脸的络腮胡子。

那胡子又浓又密,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胡子的颜色微微泛黄,打着卷,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他的手里。

握着一根极其粗大的蛇杖。

那蛇杖比他的人还高出几分,杖身粗如儿臂,通体乌黑,油光发亮。

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看起来沉重无比。

蛇杖的顶端。

盘踞着两条剧毒无比的怪蛇。

那两条蛇一金一银,只有拇指粗细,身子紧紧缠绕在杖头上。

蛇头呈三角形,正是剧毒蛇类的标志。

蛇信子不停地吞吐着。

猩红的蛇信子像是两缕跳动的火焰,在空气中快速伸缩。

发出“嘶嘶”的声响。

那声音细微,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这人走得很慢。

他的步伐看起来不急不缓,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但每走出一步。

都跨越了极长的距离。

明明看着只是一步,但身形却已经出现在数丈之外。

这分明是一门极其高明的轻功,缩地成寸。

脚下的尘土竟然没有丝毫扬起。

他的脚落在地上,轻飘飘的,连一颗沙粒都没有惊动。

脚印浅得几乎看不见,风一吹就散了。

此人。

正是名震天下的西毒。

欧阳锋!

欧阳锋停下脚步。

那双穿着西域驼皮靴的脚,在距离城门还有数十丈的地方,猛然定住了。

靴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而沉闷的声响。

尘土在脚边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塞外的黄沙气息。

他站在原地,像是一尊突然凝固的石像。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停顿而静止了。

官道两旁的白杨树在晚风中哗哗作响,叶片翻动,露出银白色的背面。

他的白色长袍在风中猎猎飞舞,袍角翻卷,猎猎有声。

手中的蛇杖稳稳地拄在地上,杖底陷入泥土寸许。

杖头上的两条怪蛇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突如其来的警觉,停止了吞吐蛇信,蛇头微微昂起,如临大敌。

抬起头。

他的头抬起得很慢,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照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疲惫,只有鹰隼般的锐利和毒蛇般的阴冷。

目光越过高高的城墙。

中都城的城墙高达三丈有余,青灰色的城砖层层叠叠,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厚重。

城墙上的旗帜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守军的轮廓在城垛间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城墙,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房屋建筑,穿透了数里的空间距离。

看向了城外那座隐蔽宅院的方向。

那里,在暮色笼罩之下,一片宁静。

炊烟袅袅升起,与暮霭融为一色。

表面上看,那座宅院和周围的民居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欧阳锋的感知中,那里却像是一个刚刚熄灭的火炉,虽然火焰已熄,但余温犹在。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眉心的皱纹深刻如刀痕,将两条浓密的眉毛拧在一起。

眉宇之间,笼上了一层阴云。

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

他的鼻子,是练了一辈子毒功练出来的鼻子,灵敏程度远超猎犬。

空气中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城门方向飘来的守军身上的汗臭味和皮革味,远处市井中传来的饭菜香和烟火气,护城河水的潮湿气息,以及极淡极淡的,几乎被风吹散的一丝真气残留。

“好凌厉的真气。”

那丝真气虽然已经消散了大半,但残留下来的气息依旧凌厉逼人。

像是有人用一柄极其锋利的剑,在空气中划过,留下的剑意经久不散。

真气的主人,修为绝不在他之下。

“这股气息……”

欧阳锋阖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分辨着这丝真气中的独特印记。

每个人的真气都有其独特的气息,就像每个人的笔迹一样,无法模仿,无法复制。

这丝真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清雅高洁,却又暗藏着一股孤傲冷厉的锋芒。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三十年来的每一次交手,每一次对峙,每一次暗中较量,都让他对这种真气刻骨铭心。

“是黄老邪那个老东西。”

欧阳锋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桃花岛主黄药师,东邪黄老邪。

这个老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欧阳锋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砾在铁板上摩擦。

每一个字从喉咙里吐出来,都带着一股浓重的西域口音。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疑惑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他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黄老邪一向待在桃花岛。

那座位于东海之上的孤岛,四季桃花盛开,与世隔绝。

黄药师在岛上布下了奇门遁甲,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本人更是极少离开桃花岛,江湖上的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极少涉足中原。

上一次黄药师离开桃花岛,还是为了争夺《九阴真经》,参加华山论剑。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金国中都来?

中都,是大金国的都城,是完颜氏的龙兴之地。

这里不是南宋,不是大理,不是西域,这里的一切都和黄药师格格不入。

一个从不涉足中原的人,突然出现在金国腹地,这其中必有蹊跷。

而且。

欧阳锋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方向,鼻翼微微翕动。

看这残留的气息。

气息的浓度,散布的范围,真气的消耗程度,都在向他诉说着一个事实。

黄老邪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激烈的大战。

那不是切磋,不是试探,不是点到为止的比武。

那是一场真正的,生死相搏的恶战。

甚至连压箱底的绝活都用上了。

欧阳锋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真气中,夹杂着一股极其锋锐的穿透力。

那是弹指神通的气息。

黄老邪那老东西,竟然被逼到连弹指神通都使出来了。

弹指神通是黄药师压箱底的绝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

一旦动用,便是非死即伤的局面。

“这中都城里。”

欧阳锋的目光缓缓扫过中都城高大的城墙,扫过城墙上那些如临大敌的守军。

“除了老夫。”

他自负地想着。

在中都城里,除了他西毒欧阳锋,还有谁能跟黄老邪斗到这种程度?

还有谁配让黄老邪使出弹指神通?

完颜洪烈手下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什么彭连虎,什么沙通天,在他和黄老邪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根本不值一提。

“还有谁能逼得黄老邪使出全力?”

欧阳锋心中暗自盘算。

他的心思缜密,如同一只老谋深算的毒蜘蛛,在蛛网中心审视着每一根丝线的颤动。

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

他的克儿刚刚在中都出事,黄老邪就出现在这里,还跟一个神秘人大打出手。

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打伤克儿的人,会不会就是和黄老邪交手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这个人能逼退黄老邪,其实力就绝对不容小觑。

他本想过去一探究竟。

欧阳锋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隐蔽宅院的方向。

好奇心像是毒蛇一样在他心中缠绕。

他很想过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那个眼高于顶的黄老邪逼到这种地步。

但随即摇了摇头。

摇头的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花白的络腮胡子随着摇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罢了。”

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

事有轻重缓急,当务之急,不是去管黄老邪的闲事。

“还是先去看克儿要紧。”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担忧。

那丝焦急和担忧来得又快又猛,瞬间就压过了刚才的好奇心。

他接到欧阳克的飞鸽传书。

那封信,他是在白驼山的密室中接到的。

鸽子飞了数千里,把信送到他手上的时候,已经累得奄奄一息。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

说中都城里出了大事。

赵王府被人掀了。

掀了赵王府!

那是他欧阳锋在中原的落脚之地,是他花了数年心血布下的棋子。

能掀翻赵王府的人,实力必然不凡。

他心急如焚。

收到信的那一刻,他连行囊都没有收拾,只带了蛇杖和两条怪蛇,便连夜启程。

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

从西域白驼山到金国中都,何止千里之遥。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饿了吃干粮,困了在马上打个盹。

连换了三匹千里马,才在今日赶到。

欧阳克是他名义上的侄子。

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西毒欧阳锋有一个侄子,叫欧阳克,是白驼山的少主。

欧阳锋对这个侄子极其疼爱,视如己出。

实际上却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是他和嫂子私通所生的孩子,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血脉。

是他欧阳锋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

他一生痴迷武学,为了修炼蛤蟆功,为了争夺天下第一,他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他杀过无数人,结下了无数仇家。

但他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有一半是为了自己,另一半,是为了给克儿铺路。

他想在有生之年,把白驼山发扬光大,让克儿成为西域武林的第一人。

要是克儿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只是稍微在脑海中转了一下,欧阳锋的胸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绝对会把整个中都城翻过来!

把这座城里所有活着的东西,全部杀光。

鸡犬不留。

欧阳锋握紧蛇杖。

那只干枯的大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蛇杖在他手中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杀气。

加快了脚步。

之前那缩地成寸的悠闲步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迅猛的冲劲。

每一步迈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直接朝着中都城的城门走去。

城门越来越近,城墙上守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城门口的守军正在严格盘查过往行人。

天色已晚,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出城和入城的百姓排成两列,依次接受检查。

守门的金兵手持长枪,凶神恶煞地盘问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翻检着他们的包裹和行李。

一个挑着菜担子的老农被金兵一脚踢翻,菜叶散了一地。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金兵推搡着,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欧阳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这些蝼蚁般的凡人,哪里值得他西毒多看一眼?

直接大步往里闯。

他迈着大步,穿越排队的人群,直接走向城门洞。

人群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势所慑,纷纷向两侧退避,让出一条路来。

“站住!”

一声暴喝从城门方向传来。

“什么人?”

一个顶盔掼甲的金兵小头目,手持长刀,拦住了欧阳锋的去路。

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长枪的金兵。

“放下武器接受检查!”

那小头目指着欧阳锋手中的蛇杖,厉声呵斥。

入城必须解下兵刃,这是中都城的规矩。

几个金兵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训练有素,呈半圆形散开,将欧阳锋围在中间。

手里的长枪对准了欧阳锋。

七八杆长枪,枪尖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对准了欧阳锋的周身要害。

只要他稍有异动,这些枪尖就会同时扎过来。

欧阳锋眼神一冷。

这些蝼蚁,也敢拦他西毒的路?

手中蛇杖猛地在地上一顿。

那蛇杖的底端重重地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嗡!”

一股极其强横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那气浪呈环形向外扩张,肉眼可见。

地面的灰尘和碎石被气浪卷起,形成一圈灰白色的波纹。

那几个金兵直接被掀飞出去。

他们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巨兽撞上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

手中的长枪脱手,在空中胡乱翻飞。

他们身上的盔甲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

有的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砸得头破血流。

有的撞在城墙上,骨断筋折。

有的直接飞进了护城河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狂吐鲜血。

鲜血从他们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当场毙命。

七八个金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堆尸体。

周围的百姓吓得尖叫连连。

尖叫声此起彼伏,刺破黄昏的宁静。

女人们捂住了孩子的眼睛,男人们拔腿就跑。

四散奔逃。

排队的人群瞬间炸了锅,所有人都在拼命往远处跑。

菜担子被踢翻了,包裹行李扔了一地,被无数只脚踩来踩去。

有人被挤倒了,后面的人就从他的身上踩过去。

哭声、喊声、尖叫声混成一片。

城门口的秩序瞬间崩溃。

欧阳锋冷哼一声。

这些蝼蚁的性命,在他眼中与草芥无异。

踩着金兵的尸体。

他迈步向前,脚底踩过那些金兵尚有余温的身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中都城。

城门洞幽深昏暗,两侧的墙壁上点着火把,火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走出了城门洞,踏入了中都城内。

城内的气氛极其压抑。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上的店铺大多都已经关门上板。

偶尔有几家还亮着灯的,窗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整座城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死寂。

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金兵。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金兵在大街小巷中来回穿梭,步伐匆匆。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戒备,显然城中刚刚发生过大事。

长枪的枪尖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盔甲叶片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欧阳锋懒得理会这些喽啰。

这些巡逻的金兵,充其量也就是比城门口那几个稍微强壮一些的蝼蚁。

还不值得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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