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以一敌三

他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脚下踩着的栏杆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稳住了身形，没有从栏杆上掉下去。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张本就冷峻的脸上此刻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白得像是刷了一层石灰，白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拖出来的死人，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变成了两片薄薄的灰白色。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他的脑子里乱飞乱撞，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赵沐宸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回荡：怀了我的骨肉，怀了我的骨肉，怀了我的骨肉。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寒冬腊月里冻得瑟瑟发抖的人说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舌头都捋不直了，结结巴巴的，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蓉儿怀孕了？！”

他瞪着赵沐宸，那双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眼白上的血丝一根一根地暴突起来，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红色网络，看起来触目惊心。

黄药师死死地盯着赵沐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死死地盯着，他的目光像是一把被烧红了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赵沐宸的脸上，一动不动，连眨眼都忘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瞪着，眼眶里蓄满了惊骇、愤怒、悲痛和绝望。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晴天霹雳，这是他活了大半辈子听到过的所有消息中最让他无法承受的一个，他宁愿赵沐宸说已经把黄蓉杀了，也不愿意听到她说怀了赵沐宸的孩子，因为死了便一了百了，可怀了孩子，就意味着这段孽缘永远都无法斩断了。

他的蓉儿，他那聪明伶俐、古灵精怪的掌上明珠，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竟然怀了这个魔头的孽种，这让他如何接受，如何承受？

他最疼爱的女儿，竟然怀了这个魔头的孩子！

最疼爱的女儿，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他最疼爱的女儿，竟然成了他最痛恨的仇人的女人，而且肚子里还揣着仇人的骨肉，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残忍。

魔头，在他的心里，赵沐宸就是天底下最可恶、最该死、最该千刀万剐的大魔头，可偏偏就是这个魔头，毁了他女儿的清白，毁了他女儿的将来，毁了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尊严。

“哈哈哈哈！”

赵沐宸狂妄地大笑起来。

那阵大笑来得极其突然，像是平地一声雷，又像是山洪暴发，轰的一声从他的胸腔里喷涌而出，震得整条走廊都在嗡嗡作响，震得走廊上挂着的灯笼剧烈地摇晃起来，灯影乱晃，像是要被震掉下来。

他笑的时候，头微微后仰，披肩的长发在身后飘散开来，被夜风一吹，像是一道黑色的瀑布在他身后飞扬，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在月下狂笑的战神，又像是一个无法无天的魔君。

“黄老邪，看来你今天不仅要丢了女儿，还要多一个外孙了。”

他笑够了，收住了笑声，可那笑容却依旧挂在他的脸上，挂在他那张棱角分明英俊无匹的脸上，看起来既嚣张又可恨，像是一把刀直接捅进了黄药师的心脏最深处。

丢了女儿，多一个外孙，这两句话一前一后，像是一套连环拳，一拳比一拳狠，一拳比一拳致命，打得黄药师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揍得体无完肤。

“混账！”

黄药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混账，这两个字是从他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带着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悲痛和绝望，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临死前最凄厉的嚎叫，又像是一道惊雷在平地炸响，震得整座客栈的窗户都在瑟瑟发抖。

按捺不住了，他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愤怒彻底吞噬了，什么计策，什么谋略，什么万全之策，通通都见鬼去吧，他现在只想冲上去，将赵沐宸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玉笛化作无数道绿色的影芒，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赵沐宸的周身大穴点去。

残影，他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在月光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青色尾迹，像是流星划过天际时留下的光弧，肉眼几乎看不清他的本体在哪里，只能看到那一抹飘忽不定的青影。

玉笛化作无数道绿色的影芒，那根碧绿的玉笛被他挥舞得密不透风，笛身在月光下反射出万千道绿色的光斑，那些光斑重叠交错，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绿色光幕，铺天盖地地向赵沐宸罩了过去。

刺耳的破空声，玉笛撕开空气的时候，发出的不是寻常的呼呼风声，而是一种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啸叫声，像是万鬼齐哭，又像是一大群毒蜂在同时振翅，让人听了头皮发麻，耳膜生疼。

周身大穴，他一出手就是最狠最绝的杀招，玉笛的锋芒所指之处，全是赵沐宸身上的死穴和要穴：太阳穴、膻中穴、气海穴、命门穴，每一处都足以致命，每一处都是他要攻击的目标。

正是桃花岛的绝学——落英神剑掌与玉箫剑法合一。

落英神剑掌，那是他桃花岛的独门掌法，以掌为剑，以指为锋，一掌拍出，掌影如落英缤纷，遮天蔽日，让对手分不清哪一掌是实哪一掌是虚，虚实相生，变化无穷。

玉箫剑法，则是他将剑法融入玉笛之中的独门功夫，以笛代剑，招式凌厉刁钻，角度诡异，常常从常人想不到的方位刺出，让人防不胜防。

两门绝学合一，威力何止翻倍，青影绿芒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赵沐宸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不留一丝空隙，不给他任何闪躲的机会。

“来得好！”

赵沐宸大笑一声，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出。

面对黄药师那铺天盖地的攻势，他既没有闪也没有躲，甚至连防都没有防，就那么大剌剌地站在原地，双脚生根，脊背挺直，然后右手握拳，一拳轰了出去。

来得好，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畅快，他太久没有遇到能让他出手的对手了，黄药师这一招虽然依旧不值一提，但至少比那些杂鱼要强上那么一点点。

那一拳轰出去的时候，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虚招，没有变化，就是最朴素、最直接、最简单的一拳，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线，迎着那漫天飞舞的玉笛影芒砸了过去。

九龙九象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带起一股狂暴无比的拳风。

九龙九象，那是龙象般若功修炼到至高无上境界之后才能拥有的力量，九条龙的力量翻江倒海，九头象的力量踏碎山河，九条龙加上九头象的力量汇聚在一个人的拳头上，那该是何等的恐怖。

力量在他体内奔涌流转，从他的丹田处涌出来，顺着经脉冲入右臂，在右臂的经脉中加速奔腾，发出隐隐的龙吟象啸之声，他的右臂在这一瞬间都膨胀了一圈，袖子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

狂暴无比的拳风，拳头还没有打到，那拳风就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像是一堵无形的气墙，以他的拳头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走廊上的栏杆被拳风扫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被吹飞出去。

“砰！”

拳风与玉笛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

拳头终于和玉笛碰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声音不像是一拳一笛碰撞能发出来的，更像是两块万斤巨石从千丈高的悬崖上坠落，然后狠狠地砸在了一起。

碰撞的中心点爆发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像是一颗石子被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把走廊上的灰尘和落叶都卷了起来，在空中疯狂地旋转飞舞。

黄药师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玉笛传了过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排山倒海，这是他在与赵沐宸交手的一瞬间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词，那股从玉笛上传递过来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大得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大得让他感觉自己不是撞在了一个拳头上面，而是撞在了一座迎面飞来的大山上面。

力量顺着玉笛传过来，玉笛本身是极硬的质地，千年寒玉，坚韧无比，可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笛身却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发出了一阵嗡鸣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震得他手臂发麻，那股力量从笛身传到他的虎口，从虎口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小臂，从小臂传到大臂，从大臂传到肩膀，一路势如破竹，把他整条手臂都震得失去了知觉。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他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推着向后滑行，脚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拖痕，脚底的布鞋与青石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一连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眼中的骇然之色更浓。

五六步，这五六步是他硬生生地用内力扎在脚下的结果，每一步踩下去都在青石上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脚印，可见他为了卸掉那股力量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勉强稳住身形，他停下来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晃动，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脸色白得吓人，握笛的右手还在不停地颤抖，虎口处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笛身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青石地面上。

眼中的骇然之色更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赵沐宸交手了，上一次在中都城外，他就被对方一掌震飞，那时他还可以说是自己大意了，可这一次他是含怒出手，全力以赴，可结果呢？结果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分别，甚至更惨。

“老毒物，七公，一起动手！”

黄药师大喊一声。

他不想再单打独斗了，他承认单挑他不是赵沐宸的对手，这个认知虽然让骄傲如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不得不承认，也不得不低头。

这一声大喊，破音了，他的嗓子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声音又尖又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在发出最后的哀鸣，可这声哀鸣却像是一声号角，吹响了三人联手的冲锋号。

欧阳锋没有任何犹豫，身形猛地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咕呱、咕呱”的怪叫声。

任何犹豫都没有，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从他被赵沐宸一拳打得经脉寸断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着这一刻，等着亲手将赵沐宸撕碎的那一刻。

趴在地上，他的动作极其诡异，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倒在青石地面上，四肢着地，胸膛贴着地面，下巴也贴着地面，眼睛向上翻着，死死地盯着赵沐宸的脚。

“咕呱、咕呱”的怪叫声，那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来，低沉而浑厚，像是一只巨大的蛤蟆在沼泽深处低鸣，又像是有人在敲着一面大鼓，鼓声沉闷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人的心脏上。

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仿佛膨胀了一圈，一股墨绿色的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膨胀了一圈，他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生变化，脊背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都会裂开，他的脖子也粗了一圈，上面的血管一根根暴突起来，狰狞可怖。

墨绿色的毒气，那是他修炼了几十年的蛤蟆功毒劲，毒气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来，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绿色雾气，那雾气散发着一种刺鼻的腥臭味，让人闻了就觉得头晕目眩。

毒气所过之处，青石地面上竟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石头表面被腐蚀出了一层细密的坑洼，可见这毒气的毒性有多么猛烈。

正是蛤蟆功蓄力到了极致。

蛤蟆功，白驼山镇派绝学，以内力模拟蛤蟆扑食的动作，先蓄力于丹田，将全身的力量都压缩到一个极致，然后在发动攻击的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威力之强，足以开碑裂石。

蓄力到了极致，他的身体已经鼓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像是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随时都会炸开，可他还在继续蓄力，将丹田中的每一分内力都压榨出来，灌注到四肢百骸之中，不留任何余地。

洪七公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色，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吊儿郎当，那是他行走江湖大半生的保护色，用嘻嘻哈哈的外表来掩饰他内心的凌厉和果决，可此刻，他不需要再装了，面对赵沐宸这样的对手，他也装不起来了。

脸色变得无比严肃，那张常年挂着笑容的黑脸上，此刻连一丝笑意都找不到了，嘴唇紧紧抿着，眉头深深锁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庙里的怒目金刚，不怒自威。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圆，一股刚猛无比的掌力在掌心凝聚。

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被他吸得又深又长，胸膛高高鼓起，肚子也跟着鼓了起来，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院子的老槐树叶子都被他吸气带起的风刮得簌簌作响。

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圆，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像是一个老人在打着太极拳，可那缓慢之中却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和力量，两只肥大的手掌在空中划过的时候，空气都跟着微微扭曲。

刚猛无比的掌力，那股掌力在他掌心凝聚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他那双肥厚的手掌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并不耀眼，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阳刚之气，像是正午时分最炽烈的太阳。

“嗷呜！”

隐隐有一声龙吟之声，在客栈中响起。

那声龙吟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他的掌力中传出来的，掌力凝聚到极致的时候，竟然发出了真龙咆哮般的声响，那声音低沉而悠长，像是从九幽地底传上来的，又像是从九天云霄落下来的，震人心魄。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亢龙有悔，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最强的一掌，掌势如龙，刚猛无俦，一掌打出，如同神龙摆尾，摧枯拉朽，天下无人能挡，当年洪七公正是凭借这一掌在华山之巅与王重阳、黄药师等人争雄。

面对天下三绝的联手一击，赵沐宸站在原地，神色依旧轻松无比。

天下三绝的联手一击，东邪黄药师的落英神剑掌与玉箫剑法合一在前，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在后，北丐洪七公的亢龙有悔在侧，三人从三个方位同时发动了攻击，将赵沐宸所有的退路都封得死死的。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能够威震一方的绝顶高手，三人联手，威力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即便是当年的王重阳复生，面对这样的阵仗恐怕也要严阵以待。

可赵沐宸，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面对这样的绝杀之局，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神色依旧轻松无比，嘴角甚至还挂着方才那抹不屑的笑容，仿佛眼前这三个绝顶高手联手一击，对他来说不过是三只蚂蚁在向他发起冲锋。

他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九阴真经大圆满的真气与九龙九象之力完美融合。

内力疯狂运转，他的丹田就像是一台被发动到极限的发动机，内力在经脉中奔涌咆哮，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远超任何人的想象，如果是寻常高手的经脉承受这样的内力冲击，早就炸了，可他的经脉经过龙象般若功和九阴真经的双重淬炼之后，已经变得坚韧无比。

九阴真经大圆满的真气，那是至阴至柔的内力，如流水，如细丝，如春风化雨，无孔不入，无坚不摧，柔到极致便是刚，阴到极致便是阳，九阴真经修炼到大圆满境界之后，阴阳相济，刚柔并蓄，已经超脱了寻常武学的范畴。

九龙九象之力，那是至阳至刚的力量，如烈火，如雷霆，如山崩地裂，一拳一脚都有摧山断岳的威力，与九阴真经大圆满的真气完美融合之后，阴阳合一，刚柔一体，威力更是暴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他的体表，隐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层金光极淡极薄，像是有人用毛笔在他身上轻轻地刷了一层金粉，又像是月光照在他身上之后反射出来的一层光晕，若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可那层金光浮现出来之后，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压得院子里的老槐树都弯下了腰，压得走廊上的灯笼都停止了摇晃。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赵沐宸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去。

见识一下，这是他给这三个老家伙最后的仁慈，让他们在死之前能够亲眼看到什么叫做力量的极致，什么叫做真正的碾压，什么叫做无可匹敌。

真正的力量，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霸气，那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建立在绝对实力基础上的笃定和从容，他真的拥有这种力量，也真的配得上这样的自信。

双手猛地向前推去，他的左右两只手同时推了出去，左手迎向黄药师的玉笛和洪七公的亢龙有悔，右手迎向欧阳锋蓄力到极致的蛤蟆功，以一敌三，正面硬撼。

双手推出的那一瞬间，空气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炸开了，又像是一道惊雷在他掌心里炸响，声浪滚滚，向四面八方狂涌而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土鸡瓦狗。

力量，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不需要任何复杂的谋略，只需要一拳，一掌，一道摧枯拉朽的内力，就足以碾压一切敌人。

黄药师的玉笛影芒、洪七公的亢龙有悔、欧阳锋的蛤蟆毒功，在赵沐宸那摧枯拉朽的双掌面前，就像是用沙子堆成的城堡遇到了滔天巨浪，不堪一击，一触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