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后厨韵事第362章 张如娇在集团的办公室
《后厨韵事》

第362章 张如娇在集团的办公室

点一盏心灯421 · 4121 字 · 约 10 分钟

正文

“首先是公关部时时关注着各平台的线上数据,”韩振宇说着,语速不快不慢,像一个人在背一篇很熟悉的稿子,“其次是我和本地主流媒体已经达成共识,不会再散布相关消息。最后是张如娇正在与线上各大平台沟通,要求他们控制传播范围。”

韩父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嗒。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了桌面上。

“效果如何?”他问。

韩振宇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他准备好了。他不仅能回答,还能回答得很好。因为他确实知道效果不错,数据确实在下降,舆论确实在缓和,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

“效果非常好,”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做到了”的笃定,“发布会之后到现在,主流媒体和线上平台基本都控制住了传播。

热搜已经撤了,相关文章的点击量在下降,评论区的水军也在减少。舆情数据从峰值下降了大概百分之四十。照这个趋势,今晚应该就能恢复到正常水平。”

韩父没有说话。

他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韩振宇。他的眼神从韩振宇的头顶移到韩振宇的眉心,从眉心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下巴。他在看,在观察,在判断。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看一个病人,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脑子里的诊断报告已经在写了。

韩振宇被那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他的呼吸节奏保持得很好——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不快不慢,像一个在练瑜伽的人。

他的表情也很稳定——嘴角的弧度刚好,眼睛的神采刚好,整个人的状态刚好。他对自己说——不要慌,你做得很好,你准备得很充分,你不会输。

他说了,他妈的,这句话他已经对自己说了很多遍了,说了多到他自己都快信了。

韩父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重,像一只被扎了洞的气球,所有的气都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往外泄,泄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瘪瘪的、皱皱的皮囊。

那口气里有失望——不是对你做了错事的失望,是对你要继续做错事的失望;有无奈——不是对你没办法的无奈,是对你明明有办法却选择不用的无奈;有担心——不是对你现在的处境的担心,是对你将来的处境的担心。

“振宇,”韩父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一个在说悄悄话的人,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无论网上传播的内容是真是假,首先要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不能再有任何不利的信息。其次嘛,外面的舆论控制住了,家里的事也不能乱。你大哥和三弟那边,一定会颇有微词。你得有心理准备。想坐稳你现在董事长的位置,你需要拿出有力的证据。”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韩振宇。

“最后,”他说,声音又低了一些,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了韩振宇的耳朵里,“我希望这件事,像你在发布会上说的那样——是造谣,是假的。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他不需要说完。那个“不然”后面的内容,已经在空气里了,在灯光下,在书桌的纹路里,在那只老花镜的镜片反光里。

韩振宇不需要听他说出来,他自己知道——不然,他会承担意想不到的后果。

韩振宇没有说话。

他在想父亲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无论网上传播的内容是真是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父亲知道那是假的?还是他只是假设?他是在暗示韩振宇他已经知道了真相,还是在提醒韩振宇他必须把谎话说圆?韩振宇不知道。

他猜不出来。父亲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像一堵墙,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可以借力攀爬的地方。

他在想——“拿出有力的证据”——他能拿出什么证据?证据是假的,因为事是真的。他只能在“让假的变得像真的”这个方向上做文章。

他已经在做了——dNA鉴定报告他让律师准备了备份,聊天记录他让人查了Ip地址试图证明是伪造的,视频他也找了一个视频专家写了分析报告说“存在剪辑痕迹”。

但这些能撑多久?能骗过多少?能让他顺利过关吗?他不知道。

他在想——陈小阳在哪里?张怀仁在哪里?这两个人是关键证人。他们消失了,他就安全了;

他们出现了,他就完了。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在全市范围内搜索了好几天了,机场、火车站、汽车站、港口、酒店、出租屋、他们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找到。

陈小阳的电话关机了,张怀仁的号码不在服务区了,两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韩振宇的父亲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你大哥说,你派人在找两个人?”他问。

韩振宇的心跳停了一下。他派人的事是保密的,他谁都没告诉,包括张如娇,包括他秘书,包括所有人。他大哥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的?他在我身边也有眼线?他在跟踪我?还是只是猜的?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是,”他说,“两个关键证人。一个是陈小阳,就是我以前的司机。一个叫张怀仁,是协和医院的医生。”

“找到了吗?”

“还没有。”

韩父又沉默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喝的是一杯正常温度的茶。

他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嗒”的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像一声叹息。

“继续找,”他说,“找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韩振宇站起来,准备走。

“振宇。”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韩父坐在书桌后面,灯光从他的头顶照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那张脸上的皱纹在阴影中显得更深了,像一道道沟壑,每一条沟壑里都装着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故事。

他看着韩振宇,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去忙你的事吧,”他说,“有需要我出面,或者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跟我联系。集团一定不能乱。”

韩振宇点了点头。“明白,”他说,“我这就回集团。”

他转身,走出书房,关上门。门关上的一刹那,他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不是他父亲的声音,是他自己的。

那声叹息从他的胸腔里升起来,上升到喉咙,从喉咙里挤出来,在嘴里转了一圈,然后消失了,像一颗水珠滴进了烧红的铁锅里,“滋”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他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荡——嗒嗒嗒嗒,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走廊两边的墙上挂着画,全是风景画——山、水、云、雾。那些画他从小看到大,每一幅都看过几百遍了,闭着眼睛都能描出它们的轮廓。

但今天他看那些画的时候,觉得它们不一样了——它们像在看他。每一条河流都在看他,每一座山峰都在看他,每一朵云都在看他。

它们在看他怎么走,看他往哪里去,看他走出这扇门之后,还能不能走回来。

他走出大门,上了车,坐在后座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韩董,去哪儿?”

他想了想。“集团。”

车子发动了,驶出老宅的院子,拐上大路。韩振宇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老宅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点,消失在视野里。

他想——父亲今天说的话,每一句都是对的。他必须找到证据,必须找到那两个证人,必须让这件事彻底平息。不然,他真的会承担意想不到的后果。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精神,像一个随时待命的士兵。

“人找到了吗?”韩振宇问。

“还没有,韩董。陈小阳的手机关机,SIm卡没有注册新的号码,银行卡没有使用记录。张怀仁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家里没人,医院说他没来上班,他老婆和孩子已经出国了,据说是去了韩国。”

“继续找,”韩振宇的声音冷了一些,“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花多少时间,必须找到他们。”

挂了。

他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紧到手机壳的边缘在他手心里留下两道深深的红印。

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城市风景——那些高楼,那些街道,那些他每天经过却从来没有真正看过的风景——他发现自己不认识这座城市了。

它变得陌生了,变得冷漠了,变得像一个巨大而无情的迷宫,他在里面走着,找不到出口。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集团。走进大堂,走进电梯,按了最顶层,电梯上升,门开了,他走出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每个人都低着头,没有人看他,但他能感觉到——那些低着的头,那些假装在忙的眼睛,都在看他。他在经过每一扇门的时候,都知道门后面的人在想什么——“他来了”“他回来了”“他还是董事长吗”“他还能撑多久”。

他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门里面,窗帘拉着,灯关着,房间很暗。他没有开灯,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城市。

阳光涌进来,灌满了整个房间,那些灰尘在阳光中飞舞,像无数个小精灵,在跳一支永远跳不完的舞。

他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坐在办公椅上,开始处理文件。那些文件堆积如山,每一份都需要他签字,每一份都写着他的名字——“韩振宇”。

他看着那个名字,觉得那三个字很陌生——像是一个人的名字,但不是他的。他是在什么时候变成这个人的?他还能变回去吗?

他不知道。

他拿起笔,开始签字。

滨海,明辉集团总部,公关部办公室。

张如娇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间办公室在集团大楼的二十层,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沙发的颜色是米白色的,真皮的,坐上去又软又弹,像坐在一堆上。

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盆绿植和一盏台灯,绿植的叶子在空调风吹过的时候微微晃动,像一个在点头的人。

墙角有一个小型的酒柜,里面放着几瓶红酒和威士忌,还有一套水晶酒杯,在灯光下闪着光。

张如娇眯着眼睛,半躺在沙发上。

她的姿势很慵懒——背靠着沙发扶手,头枕在一个靠垫上,身体斜斜地伸展开来,像一幅被拉长了的画。

她的衬衫领口开到了第三个扣子,锁骨露出来,像两把小小的叉子,交叉在一起。再往下,是蕾丝文胸的边缘——黑色的蕾丝,在白色衬衫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像一个在说悄悄话的秘密,你听到了,但你装作没听到。

文胸下面是大片丰满的雪白——不是那种“我是挤出来的”的雪白,是那种“我是天生的”的雪白,像一块刚出笼的馒头,软软的,白白的,冒着热气。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像一把小小的扇子,在为她扇风。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呼吸很轻很慢,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条一步裙因为躺着往上移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腿,丝袜的质地很薄,薄到能看见皮肤的颜色。再往上,丝袜边缘和臀部之间,是一条红色的丁字裤。

红色的,醒目得像一面旗帜。

在她的办公室里,在她的沙发上,在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绿植旁边,那条红色的丁字裤,像在说——“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你敢看吗?”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坐在沙发边上,给她揉着腿。

《后厨韵事》第 510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点一盏心灯421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目录
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