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梦境真相

“用「繁育」为永恒乐园奠基...那时候他的意思是......”

“重现寰宇蝗灾，用恐惧迫使人们...祈求「秩序」再次降临？”

流萤全身发冷。

她始终都没有想到，梦主的计划竟是如此。

“那星啸？”

「律令·其三」：“一个变量。”

「律令·其三」：“除了【繁育】，【毁灭】也能掀起人们的恐惧。”

「律令·其三」：“所以，结果恒定，【秩序】在星啸的影响下变得愈发壮大，最终【秩序】的铁律将制裁一切，包括她自己。”

“所以，梦主不在乎自己的死亡？”

「律令·其三」：“他只在乎死亡有没有意义。”

「律令·其三」：“现在看来，意义存在。”

“这......”

流萤皱起眉头，现在看来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就连身为绝灭大君都中计了，梦主是故意死在星啸手中的。

可这件事情为什么感觉十分不对劲呢？

星啸就这样愚蠢，中了梦主的计谋？

流萤思来想去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毕竟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眼下明显还是寰宇蝗灾的事情更重要。

「律令·其三」：“或许您的朋友正是因此遇害——「梦主」想要借此知晓，格拉默铁骑是如何得到「繁育」的力量。”

流萤抬起头，“那不是能被轻易掌控的力量，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她跟着律令，继续前进。

...................

橡木公馆的尽头。

「律令·其三」：“通过此处，便是橡木公馆尽头的大厅。”

「律令·其三」：“而我们面前的，是他最后的抉择一一背离「同谐」后，走向何方。”

“既然他希望你再选一次，你想走哪一边？”流萤看向了梦主的化身。

「律令·其三」：“就按你的判断前行吧。而我会步入余下的那条。”

流萤不解。

「律令·其三」：“放心，我改变不了任何事。即便我幡然醒悟，也只是让梦主求得心安。”

「律令·其三」：“他更应当遭受绝罚，受人制止。”

“那么你还是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流萤转过身，走向了筑梦边境。

“我会阻止他的。”

「律令·其三」：“但愿一切顺利——我们就此告别吧。”

梦主的律令果然它说的那样，选择了一条跟流萤截然相反的道路。

「梦主」歌斐木：便教「繁育」再度投下天火，示以「死亡」的哀鸣。

「梦主」歌斐木：便教「同谐」之谎顷刻败露，示以「真实」的尖刀。

「梦主」歌斐木：便教回首千次，来路亦已不复，唯余「徒然」的悲叹。

「律令·其三」：好了，我们就此行向殊途。你获生，我赴死——何者为佳，唯有神明知晓。

............

当流萤穿过筑梦边境，来到了橡木公馆的深处时，她发现周遭的环境发生了奇怪的改变。

不论地面，墙壁，还是家具，上面到处都沾满了湿糊糊的液体，像是虫子身上那层东西。

一闻到这气味，流萤的内心就已经有了答案。

在多年征战的旅程中，她实在是太熟悉这股味道了。

“这个数量...难道歌斐木的计划，已经开始实现了？”

“不可能......”

“这里的样子...必须抓紧时间了。”

流萤踩过满地的虫子体液，走出了房间。

在穿过一扇大门后，她来到了一间像是被水淹没过的房间。

而房间天花板的正中央，悬挂着一颗散发紫色光明的虫茧。

“不会有错，就是这里。”

「律令·其三」：“有失远迎，流萤女士。”

这时，刚刚分道扬镳的律令再次出现了。

同时，一道七彩的光芒悄然出现在了流萤的头顶上。

“是你，另一条路也通往此处。”

“这是什么？”

流萤指着头顶上的虫茧问道。

「律令·其三」：“是世人不愿回想的恐惧，寰宇蝗灾的「死灭之蛹」。”

「律令·其三」：“「梦主」悬河注火般的一击，也正藏于彩窗之后，只待将其戳破，再度催生寰宇蝗灾。”

“「梦主」怎么会强大到这种程度？”流萤不禁问道。

「律令·其三」：“或许，是阻止我。”

“果然......”流萤的眼神发冷。

「律令·其三」：“我将代他了结此事——这道思绪，连同窗外的力量，才是完整的一句「律令」。”

“律令？”

「律令·其三」：“途中所见的一切，不是为你准备的，而是为我——为了还你公道。”

流萤彻底怒了，“我看不出哪里公道。”

「律令·其三」：“流萤女士，想必您也思索过命运？”

“我不认为它能够成为任何事的借口。”

“即使结局已经注定，但过程，我们还是可以自己决定。”

「律令·其三」：“这不过是「自我欺骗」——就连过程，你也从未改变过。”

「律令·其三」：“站在抉择前的你我，无论重来多少次，也只会作出同一个决定——彼时彼刻，我们早已被过往塑形，认为那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律令·其三」：“所有你抛在身后的过去，早已决定了你的未来。”

「律令·其三」：“你的朋友，她试着逃离命运，最终只得到相同的结局。此时此刻，你也亦然。”

“但你今天见到的，恰恰是改写过命运的人。”

「律令·其三」：“那么，我愿意奉上同情，猎手——就我所知，改写命运的方式只有一种。”

「律令·其三」：“放弃自己真正的渴求，不再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行。如此，你的命运确会不同，甚至能够左右世界的去向。”

「律令·其三」：“但从那一刻起，你便杀死了自己，虽生犹死。”

“为了反抗命运，这是我们愿意承受的代价——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举手投降。”

“「任何人都有能力认清世界，然后承担它的重量，这才是牺牲反抗的意义。」”

「律令·其三」：“我敬佩你的觉悟，既然你不介意牺牲——”

「律令·其三」：“辩言到此为止，退去吧，猎手，你无法阻挡那一击。”

“我不会让你得逞。”

「律令·其三」：“是么？「同谐」使恶癌星核遍布寰宇，为何便能得逞？”

梦主律令微笑了起来，他的背后也散发出了七彩的光芒，与刚刚出现在流萤头顶上的光芒一致。

很明显，就在流萤刚刚进入的时候，律令已经对她使用了调律。

「律令·其三」：“结.....？”

突然，他发现流萤头顶上的七彩光芒消失了。

“虽然她不是我真正的同伴，但那位焚化工，为我留下过一簇她的火焰。”

“我从未信任过你，同行途中，我把它留在了你的身上——现在，我让它重新燃起，烧尽一道思绪轻而易举。”

「律令·其三」：“令人赞叹，但你当真认为，自己能快我一步？”

律令转过身，面向那通过玻璃的七彩虹光。

“如果不能，我也不会逃开。如果那一击必然到来，在这场噩梦里死去的，只会是我一个人。”

「律令·其三」：“您的勇气如真金般辉耀，然而——”

「律令·其三」：“「11:45▇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律令·其三」：“那便上前觐见吧，帝国的末裔。我准许你，为我揭示秩序的真容——”

「律令·其三」：“我准许你，以人之手，为我创生神主太一！”

「律令·其三」：“虫鸣将再度啃食万物......”

「律令·其三」：“以恐惧充盈失路者的心房。”

「律令·其三」：“——必先有人代祂降下烈怒，举凡活物，无一不死。”

就在律令话语落下的瞬间，一只巨手打破了窗户，巨大手指产生的威压甚至令流萤都睁不开眼睛。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祈祷自己能够活下去。”

流萤握紧了伊芙赠与她的神之眼，随后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萨姆变身器。

“我做得到，对吧？”

此刻，另一道声音传来。

「律令·其四·子夜」：“可偏偏那「死地」的降临，正因你在众人当中...”

「律令·其四·子夜」：“最先求取「生路」。”

................

不久之前距「谐乐大典」开幕3系统时匹诺康尼大剧院。

星啸已经全面接管匹诺康尼。

梦主已经被她杀死同化，成为了她的傀儡，而星期日也作为恢复力量补品被星啸吞噬。

而此刻，虚无伊芙正面对着一只乌鸦。

那正是梦主的律令之一。

“你的最后一次忏悔，令我感到意外。”

“歌斐木先生，不...「最后的律令」。”

虚无伊芙看着面前的乌鸦，眼神中毫无波澜，但她周身发散出的虚无阴影却反应出了虚无伊芙的真实态度。

暴躁。

“自始至终，恐怕从未有过寰宇蝗灾的「死灭之蛹」吧？”

“存在于橡木公馆的不过是伪装，藏于其中的，只有星核。”

“从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了。”

「律令·其四·子夜」：“不错，我从未堪破「繁育」之秘，不愧是伊芙董事。”

“但你如今已经死亡，再加上一分为四，一击之力，根本就无法奈何猎手。”

“所以，你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用调律骗过一位与虫群同源的行者，让其误以为眼前确为死地，在星核面前许下「想要活着」的愿望，那结果，便将扭曲成致人以死的灾祸，寰宇蝗灾。”

“以她的「向生而死」予此世「向死而生」。”

“我说的没错吧？”

虚无伊芙周身的虚无波动更加暴躁了，好似下一秒就要将梦主律令抹杀。

「律令·其四·子夜」：“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为什么敢赌？为何如此确信，此事绝无错失？”

“如果她识破了你那一击，你所期待的从始至终都不会发生。”

「律令·其四·子夜」：“我早已窥得星核之秘，无需确信任何事。”

「律令·其四·子夜」：“另外，谁说我那四分之一的力量，就真的无法奈何猎手？”

虚无伊芙的脸色冷下来。

「律令·其四·子夜」：“没错，就是你猜测的那样。”

「律令·其四·子夜」：“感谢星啸吧。”

「律令·其四·子夜」：“如果匹诺康尼没有易主，星啸没有杀死我，那么我恐怕还真的拿猎手没有办法。”

「律令·其四·子夜」：“但现在不一样了。”

「律令·其四·子夜」：“秩序的伟力空前强盛，这四分之一的力量甚至比我全盛时期还要强。”

「律令·其四·子夜」：“所以，这是必然发生的。”

“那么你就没有考虑过我吗？”虚无伊芙冷言道。

「律令·其四·子夜」：“你不会出手的，就凭你的心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虚无伊芙瞳孔瞬间泛红，虚无的阴影覆盖了乌鸦身体，只留下了一只眼睛。

「律令·其四·子夜」：“为时已晚了。指针已然落于子夜，抬起头来，目视群星——知道它们因何而残忍吗？”

「律令·其四·子夜」：“其原因，将是最后一道「律令」，以此，我等将一切交由真正的秩序。”

「律令·其四·子夜」：“「00:00▇因众星属于所有人，也便从未属于任何人。若你爱着所有人，便是不爱任何人。」”

「律令·其四·子夜」：“言尽于此。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虚无伊芙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律令·其四·子夜」：“开幕的时刻近了。马上，「同谐」的权柄将被窃夺，随后真正的秩序将会降临匹诺康尼。”

「律令·其四·子夜」：“届时，不论是你，还是所有人都将无法阻止。”

“哈哈哈哈哈.......”

在响彻剧院的笑声中，乌鸦彻底被虚无的阴影沾染，化为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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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