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上跑男拐走白露!影帝歌神都是我第610章 老邓头也会年龄焦虑!
《上跑男拐走白露!影帝歌神都是我》

第610章 老邓头也会年龄焦虑!

属实词穷 · 1739 字 · 约 4 分钟

正文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熟悉到对方的肩胛骨往哪个方向动、重心往哪只脚移、呼吸在发力之前会停在哪一拍——全都知道。

白露的右手刚抬起来。

李道已经知道她要抓自己左肩。李道的左脚刚往后撤了半寸,白露已经知道他要把重心移开。

攻防之间。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像照镜子,像一个人和自己在对打。

缠斗持续了很久。不是分不出胜负,是不想分出胜负。

邓钞站在石井旁边,手插在灰色卫衣的口袋里,看着两个人。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他鬓角那片白在槐树影子里安静地亮着,像一小片落在深色布面上的雪。

最后,白露的指尖碰到了李道的名牌。名牌的右上角——

他每次贴名牌都会留一点缝隙的那个位置,因为他说“贴太紧撕的时候会疼”。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指甲轻轻划过名牌的边缘。

她没有撕。

李道也停下了。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白露的手搭在李道背后,指尖抵着名牌的边角。

李道的手扶着白露的腰,掌心贴着她红色队服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腰侧微微的起伏。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温热的。

带着槐花极淡的甜腥气。

“撕吧。”李道说。

白露的手指蜷了蜷。

指甲从名牌边缘滑过,发出极轻的、像指甲划过纸张的声音。

“李道。”

“嗯。”

“我爱你。”

然后她撕掉了他的名牌。

“滋啦”一声。

魔术贴分离的声音在庭院里格外清晰。槐树上的鸟被惊起来。

扑棱棱飞过院墙。

李道低头看着白露手里的名牌。名牌的魔术贴那面朝上。

上面沾着一根他的头发——后颈那根白的。他今天早上没有拔掉的那根。

“我也爱你。”他说。

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李道,淘汰。场上剩余两人——邓钞,白露。卧底获胜。”

工作人员从窄径里涌出来,递水、递毛巾、补妆。李道站在人群外面,接过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白露从人群里挤出来,

走到他面前。

她的手里还攥着他的名牌,魔术贴那面朝上,那根白头发还粘在上面,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她把名牌递给他。

“你的。”

李道接过去。

名牌边缘被她攥得有点卷了,魔术贴的胶面上留下她指腹的纹路——一圈一圈的,像树的年轮。

他把名牌翻过来。

正面朝上。

跑男十周年的logo,金色的,边缘磨掉了一点。

“回家再跟你算账。”他说。

白露弯了弯嘴角。“好。”

邓钞站在石井旁边。

灰色卫衣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了。阳光照在他脸上。

鬓角那片白在黑发之间格外安静。他看着李道和白露,

没有走过去。

只是站在那里。

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但还没有倒的树。

导演的喇叭响了最后一次:“本期卧底——邓钞,白露。卧底任务,成功。”

…………………………

回程的大巴车上。

邓钞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灰色卫衣没有脱。

袖口还是滑下来盖住半个手背,他把袖口往上推了推。

过了一会儿又滑下来,

他就不再管了。

车窗外的行道树一棵一棵往后倒退,树干上刷着的白灰被夕阳照成淡金色。

他把手贴在车窗玻璃上,玻璃是凉的,掌心贴上去,印出一个模糊的掌印。

陈赤赤坐在他前面一排,

正在用手机翻今天的录制花絮。

翻到邓钞在钟楼下面投票的画面,他把手机举起来。

越过座椅靠背。

递到邓钞面前。

“老邓,你看你这张。像不像那种——就是谍战片里,表面上是好人、实际上是卧底、但内心很挣扎的那种角色?”

邓钞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画面里的自己蹲在石阶前面,盯着那八张线索纸条,灰色卫衣的帽子堆在后颈,鬓角那片白被阳光照得发亮。

“不像。”他说。

“那像什么?”

“像一个想了三天怎么当卧底、最后导演看他可怜才给他的中年男人。”

陈赤赤把手机收回去,翻了下一张。“这张呢?”

邓钞又看了一眼。

这张是他在石拱桥上撕掉王安语之后的画面——王安语已经被工作人员带走了,他还站在桥上,风把他的卫衣帽子吹得鼓起来。

“像什么?”

“像一个刚撕了一个小孩、导致内心愧疚的中年油腻男人。”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加‘中年男人’?”

“那加什么?”

“加‘卧底’。”

“卧底中年男人?”

邓钞伸手去抢手机。

陈赤赤灵活地把手机缩回去,邓钞的手指抓了个空。

两个人隔着座椅靠背闹了一会儿,陈赤赤的t恤下摆被拽出来。

邓钞的卫衣帽子被扯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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