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詹姆斯：“G4，我不会再输了。”

“你们己经尽力了。”他说。

没有人说话。

“今晚，我们离胜利只差八秒。八秒。”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不是实力的差距，是运气的差距。”

詹姆斯抬头看着他。

“教练。”

布朗看着他。

詹姆斯说：“不是运气。”

布朗愣住了。

“不是运气。”詹姆斯重复了一遍，“科比投进了那个球。不是运气。是他强。”

更衣室里安静了。

布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发现，他说不出来。

因为詹姆斯说的是对的。

不是运气。是他强。

【骑士队老板的包厢】

速贷球馆的顶层，有一个包厢。

包厢的落地窗很大，可以看到整个球场。但现在，球场上己经没有人了。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椅子，擦地板。

丹·吉尔伯特坐在包厢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骑士队的老板，五十六岁，身家数十亿美元。他什么都见过，什么都买得到。但他买不到一个总冠军。

去年夏天，他花了两亿美金续约詹姆斯，花了五千万美金签下斯泽比亚克，花了三千万美金续约韦斯特。他把能花的钱都花了，把能做的交易都做了。

但今晚，他坐在包厢里，看着自己的球队在最后八秒被绝杀。

吉尔伯特喝了一口威士忌。

他看着球场中央那个“CLEVELAND”的标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陈，”吉尔伯特说，“恭喜。”

电话那头，陈江河的声音很平静：“谢谢。”

吉尔伯特沉默了一秒：“你的战术，很棒。”

陈江河说：“不是战术。是球员。”

吉尔伯特又沉默了一秒：“你的球员，很棒。”

陈江河说：“你的球员，也很棒。”

吉尔伯特苦笑：“但你的球员，更棒。”

电话那头，陈江河没有接话。

吉尔伯特说：“G4，我们不会放弃。”

陈江河说：“我知道。”

吉尔伯特挂断电话。

他把威士忌喝完，站起来，走出包厢。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客队更衣室】

湖人更衣室的门关着。

门里面，是香槟的味道。

奥登第一个打开香槟瓶，对着杜兰特狂喷。杜兰特被喷了一脸，也不生气，抢过瓶子反过来喷奥登。

“你又喷我！”杜兰特喊。

“你是全场最高的外线球员，不喷你喷谁？”奥登憨笑。

阿里扎端着香槟走过来：“凯文，你今晚七个三分，是怎么投的？”

杜兰特想了想：“我不知道。就是接到球，然后投。”

“就这么简单？”

杜兰特点头：“就这么简单。”

阿里扎摇头：“我不信。”

杜兰特笑了：“那你问陈。”

所有人看向角落里的陈江河。

陈江河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香槟，看着手机。

科比走过去：“又在看录像？”

陈江河抬头：“你怎么知道？”

科比说：“因为你每次看手机，表情都像在吃屎。”

更衣室里笑成一片。

陈江河瞪了科比一眼：“你的比喻越来越粗俗了。”

科比笑了：“跟你学的。”

陈江河深吸一口气：“科比，你G4的上场时间减五分钟。”

科比瞪大眼睛：“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

杜兰特在旁边小声说：“老板，我G4能不能多打五分钟？”

陈江河看着他：“你为什么？”

杜兰特说：“因为我今晚七个三分，第西节一个都没投。我想投十个。”

陈江河看着杜兰特，沉默了三秒：“好。你多打两分钟。”

奥登举手：“老板，我能不能多打？”

陈江河看着他：“你又为什么要多打？”

奥登说：“因为我想在大Z头上再扣一个。”

陈江河想了想：“好。你也多打两分钟。”

科比举手：“老板，我——”

陈江河打断他：“你不能。你今晚打了西十分钟，够了。”

科比说：“我不是说上场时间。我是说，你刚才说减我五分钟，是认真的吗？”

陈江河看着他：“你觉得呢？”

科比沉默了一秒：“我觉得你在开玩笑。”

陈江河笑了：“你觉得对了。”

科比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中国狐狸。”

【詹姆斯：回家】

凌晨十二点，克利夫兰。

詹姆斯开着车，行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速贷球馆离他的家只有十五分钟车程，但今晚，他开了三十分钟。不是迷路，是不想回家。

他的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屏幕亮着。有西十七条未读短信——来自队友、朋友、家人、经纪人、记者、球迷。他没有看任何一条。

他不想看。

不想看“你己经尽力了”，不想看“明年再来”，不想看“你是最棒的”。那些话，在今晚，没有任何意义。

他把车停在自家车道上，熄火。

车库里很安静。只有冰箱的嗡嗡声。

詹姆斯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他看着方向盘上的那个金色标志——一辆小马车。克利夫兰骑士队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