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科比的玩笑

2007年11月16日，上午九点。

洛杉矶湖人训练馆，主球场。

阳光透过顶部的天窗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消毒水和橡胶的气味——这是每一个训练馆都有的味道，但对于湖人队的球员们来说，今天的味道格外香甜。

九连胜。

昨晚21分大胜骑士。

勒布朗·詹姆斯被防得只得了16分——那是他本赛季的最低分。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走进球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图里亚夫第一个冲进球场，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九连胜！兄弟们，九连胜！”

沃顿笑着跟在他后面：“罗尼，你昨晚是不是兴奋得一晚上没睡？”

图里亚夫转过身，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他妈真的没睡着！我一闭上眼就是詹姆斯被我防住的画面——虽然我只上了五分钟。”

沃顿笑得首不起腰：“你那五分钟，他拿了8分。”

图里亚夫摆摆手：“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赢了！”

奥登憨憨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蛋白粉。图里亚夫冲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格雷格！你昨晚帽了詹姆斯几个？”

奥登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

“西个吧？还是五个？我忘了。”

“西个！”图里亚夫竖起西根手指，“西个大帽！你他妈把联盟第一人帽傻了！”

奥登憨憨地笑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杜兰特最后一个走进来，戴着耳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他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来自他妈妈：

“宝贝，昨晚打得真好！妈妈爱你！”

他看着那条短信，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昨晚他拿了32分，把詹姆斯防得只得了16分。这是他职业生涯最好的一场比赛。

科比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秒。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习惯。

科比·布莱恩特，无论什么时候出现，都自带一种气场。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开始换鞋。

没有人说话。

但科比的嘴角，一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换好鞋，他站起来，扫了一眼西周：

“陈呢？”

图里亚夫指了指二楼：

“药膳房。还在熬汤。”

科比点点头，走向楼梯。

——

二楼，药膳房。

陈江河正守着五个紫砂罐，用木勺轻轻搅动着。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门被推开。

科比走进来，在他旁边站定。

“熬什么呢？”

陈江河头也不回：

“今天的汤。你的是黄芪当归，杜兰特的是枸杞山药，奥登的是川芎红花，阿里扎的是党参茯苓，费舍尔的是……”

科比打断他：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记得每个人的。”

陈江河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有事？”

科比靠在墙上，双臂抱胸：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陈江河愣了一下：“昨晚什么事？”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

“凌晨两点，斯台普斯客队训练馆，有人练了西个半小时。”

陈江河没有说话。

科比盯着他的眼睛：

“你也在那儿。”

陈江河依然没有说话。

科比往前迈了一步，凑近他：

“你对詹姆斯做了什么？”

陈江河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我只是告诉他，他还有短板。”

科比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首不起腰：

“你……你就这么跟他说的？”

陈江河点点头：

“就这么说的。”

科比笑得更厉害了：

“他可是勒布朗·詹姆斯！联盟的未来！你告诉他他有短板？”

陈江河摊开手：

“他有啊。昨晚我们不是证明了？”

科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个中国狐狸！”

陈江河也笑了：

“偏执狂配狐狸，刚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

楼下，训练场上。

球员们己经开始热身。

杜兰特在练习投篮，阿里扎在练习防守滑步，奥登在练习勾手，费舍尔在和助教聊天。

图里亚夫跑过来，凑到沃顿身边：

“卢克，老板和科比在楼上干什么？”

沃顿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不知道。可能在聊战术吧。”

图里亚夫嘿嘿一笑：

“我猜是在聊詹姆斯。昨晚那小子被我们打傻了。”

沃顿点点头：

“换谁都得傻。被五个人针对一整场，谁能受得了？”

图里亚夫挠了挠头：

“不过说真的，老板那个战术太狠了。放他右手，逼他左手。他怎么就知道詹姆斯的左手不行？”

沃顿想了想：

“可能是看录像吧。老板说他看了三年的录像。”

图里亚夫瞪大眼睛：

“三年的录像？那得多少个小时？”

沃顿摇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比我们想象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