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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第596章 铁桶

蜻蜓队长就是我 · 3583 字 · 约 8 分钟

正文

战报是一筐一筐送来的。

用麻绳捆着,从各条官道、渡口、山口往张皓案头堆。

张皓坐在河岸临时大营里,面前铺着司隶大图。地图上,洛阳附近一大片地方被贾诩用白灰圈了出来。

那是左慈的邪阵。

方圆将近两百里。

再往外,三百五十里处,张皓用炭笔画了第二个大圈。

那是神国要钉死的包围线。

贾诩站在案边,袖口沾着墨,声音没有起伏。

“开战首日,赵云将军部自河内南下,连破温县坞堡一十有一。”

“堡中私兵两万三千,首恶一百七十二人皆斩,余者编入重役。”

“缴获粮草二十七万石,牛车三千一百辆。”

张皓拿笔在河内位置点了一下。

“没良心炮损耗多少?”

“炮身损一百四十六根,火门坏二十三个。”

贾诩顿了顿。

“赵云将军言,敌军前两座坞堡尚敢闭门顽抗,自第三座始,凡见我军炮架临坡,便有开门迎降者。”

甘宁站在旁边,脸上还带着拆吞天舰留下的灰。他咧嘴笑了一声。

“这帮人倒是怕死。”

张皓没笑。

“记下来,开门请降者,私兵免死,审后编入劳役。”

“其有杀我里正、焚我粮仓、掳掠百姓入堡者,首恶抄家,族中丁壮罚役三年。”

贾诩提笔记下。

第二日战报送到。

张绣、张任合兵从并州西南压下去。流窜在并州的草原残部本想借山道绕回司隶,被二百门没良心炮堵在壶关外。

张绣没有追着人乱杀。

他先断水。

再封谷口。

再让人用胡语喊话,愿降者交马、交刀、交甲,十人一组出谷跪地。

第三天上午,谷里出来了四万多人。

张任亲自带人登记。骑兵归骑兵,匠户归匠户,随军奴隶和被掳百姓另列一册。

有部落千夫长想趁乱逃,被黄忠派来的老弓手一箭射穿马腿,拖回来后,当场钉在营门木桩上。

张皓看到这里,手指在战报边缘敲了敲。

“百姓放归。”

“愿留的,给工钱,进筑营队。”

“草原俘虏全部编入北线劳役,修壕,搬炮,伐木。”

甘宁问:“陛下,那些战马呢?”

张皓抬眼。

“良马拨予赵云,驽马用以拉拽炮车,老马则送入驿站。”

甘宁竖了个大拇指。

“榨得干净。”

张皓瞥了他一眼。

第五日,南线急报。

张鲁蜀军沿汉水东进,号称十万。实际能打的不到四万。其余多是被五斗米教裹挟的山民、船夫和运粮民夫。

他们刚过南阳,便撞上张任提前布下的两道火炮阵。

第一阵只打山口。没良心炮炸塌两侧土坡,封住退路。

第二阵打军阵。

蜀军前锋被炸散后,后军直接跪了。

张鲁派来的祭酒还在车上喊“仙师有命,退者断丹”,结果被自家兵卒掀翻,捆成粽子送到太平军阵前。

那一战,真正交火不到半个时辰。

俘虏七万一千余人。

缴获米粮十二万石,竹排、船只三百余艘。

张皓看到张鲁二字,眉头压了一下。

“张鲁本人呢?”

贾诩道:“未出蜀地。”

“他只派了三名祭酒领兵。”

张皓冷声道:“传令南线,别急着入蜀。”

“先把南阳、南郡通道钉住。”

“蜀军俘虏里,普通百姓放归,祭酒和教中骨干押往诏狱司。”

贾诩提笔记下。

第七日开始,战报变成了战线图。

赵云北线推进最快。三十万骑兵分成六路,每路都带没良心炮。他们不围城硬耗。

先切官道,再断水井,再轰城门外兵营。

凡是世家坞堡敢聚兵,赵云只给一遍喊话。

不开门,就打。

没良心炮准头差,可打坞堡外墙、营地、粮仓,根本不需要准头。

炸药包落进人群,墙上守兵直接就溃败了。

到第十日,河东卫氏、弘农杨氏旁支、颍川数家豪强,陆续派人出堡请降。

他们带着金银、粮册、丁口册跪在赵云大营外。

赵云没有见。

他只让军法官念了三条。

第一,交兵。

第二,交粮。

第三,交出勾结登仙教的账册和人。

少一条,死。

第十二日,左慈的神威铜炮再次出现。

这一次在函谷旧道。三十六具白甲兵拖着一门神威铜炮,藏在山弯后,等太平军前锋入谷后开火。

一炮打穿三辆炮车。

二十余名骑兵当场死在碎木和铁片里。

前锋营没有乱。

他们立刻弃车下马,拖炮身上两侧坡地。六十门没良心炮分三层架设。

第一轮炸炮位。

第二轮压白甲兵。

第三轮封山道。

神威铜炮太重。它转向慢。退不动。

白甲兵顶不住炮击,铜炮更顶不住。

半炷香后,山弯被炸成一片黑坑。

那门铜炮没有被完整缴获,只剩半截炮口和几块带血纹的青铜残片。

张皓听到这个消息后,把残片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血色符文已经被炸裂。铜里还混着一种发黑的骨粉。

甘宁骂了一句:“左慈这老东西,连炮都炼得这么邪门。”

张皓把残片丢回盘子里。

“送黄天城。”

“让天工院的人研究研究。”

第十五日,朝廷军出洛阳东南。

人数六万。旗号打着大汉天子。领兵的是几个被左慈捧起来的旧将。

他们带着朝廷兵马,白甲兵三千,神威铜炮四门,想冲开颍川方向的封锁线。

这一次,贾诩亲自调度。

他没有让赵云硬撞。而是故意放开一个缺口,诱朝廷军深入二十里。

等四门神威铜炮离开白云阵边缘,地面变软,炮车陷进泥里。

两侧伏兵同时点火。

两百八十门没良心炮从林后、土坡、废村墙后一起开炮。

炸药包一层一层落下去。

白甲兵冲得最快,也死得最快。头颅被破片打碎,白甲面具混着泥土乱飞。

朝廷军扛不住这种打法。后军先跪。中军跟着跪。

几个旧将想往回跑,被自己亲兵按在地上。

战后统计,降卒五万二千。白甲兵碎尸近三千。神威铜炮缴获两门,炸毁两门。

贾诩在战报末尾写了一行字。

“朝廷军心已散,旗号尚在,人心已无。”

张皓看着这句话,半天没有说话。

第十八日。

汝南袁氏等七家残余世家,纠集部曲私兵六万人,于颍川集结,企图北上切断神国粮道。

六万人装备精良,依托颍川一带的坞堡群建立防线。世家家主们以为依靠高墙厚土能阻挡骑兵。

赵云没有下令攻城。

他派出一万白马义从,携带三百门没良-心炮,绕着坞堡群布阵。

交战过程简单粗暴。

骑兵在四百步外下马,组装炮管。

五百个炸药包第一轮砸进坞堡。

夯土城墙直接崩塌。

部曲私兵多半没经历过爆炸。冲击波震碎了他们的内脏,巨大的轰响剥夺了他们的理智。

守军营啸。

世家家主在逃亡途中被后续炮火覆盖。

一日之内,六万联军溃散。

神国军队只战死了十二人,全是操作失误导致炸药包掉落炸死的。

第十九日夜,三灵带残部从白云阵边缘杀出。

他们没有亲自冲阵。只驱使草原骑兵和白甲兵夜袭北线营寨。

那一夜,风很大。

白甲兵从干沟里爬出来,草原骑兵用湿毡裹住马蹄,想摸掉一处新立的炮营。

守营的是张任留下的一支边军。

他们没有乱喊。先放近。再点火油沟。

火一亮,二十门没良心炮同时砸向沟外。

夜色里看不清人,只看见炸开的火光一团接一团。

草原骑兵被火光惊得马群乱撞。白甲兵顶着火往前冲,却被手雷和长钩拦在壕沟外。

三灵在远处看了一阵,没有恋战。

他们很快退回阵内。

第二十三日,司隶包围圈初见雏形。

十里一营。

每营二百正兵,五百劳役,三十骑传令,十门没良心炮。

大营之间挖壕沟。壕沟外设拒马。拒马后架望楼。

望楼上挂黄旗、黑旗、红灯。

白天看旗。夜里看灯。

一处遇袭,三处营寨同时出兵,五处炮营同时调炮。

战犯劳役成了这条包围线的骨头。

世家私兵挖沟。草原俘虏扛木。登仙教教徒搬石。朝廷降卒修路。

神国军法官拿着册子逐日点名。

谁逃,十人连坐。谁立功,减役一月。谁揭发登仙教暗桩,减役半年。

此法虽简,却极为管用。

到了第三十日,洛阳外围三百五十里处,第一圈营寨已经连上了六成。

到了第四十日,所有官道、渡口、山口、谷口,全被钉死。

第四十五日黄昏,最后一座营寨在轘辕道外立起黄天旗。

传令骑兵一路换马,连夜把消息送到张皓案前。

“陛下。”

贾诩把最后一枚木牌插在地图上。

“司隶外围合围已成。自此,洛阳阵内,未经军许,不得出入。”

张皓盯着地图上那一圈密密麻麻的木牌,手指慢慢按住洛阳。

各条战线的损耗汇总也在同一日递到案头。

以损毁六百余门没良心炮为代价,外围所有抵抗势力被彻底清扫。

世家联军覆灭。张鲁十万大军降的降,死的死。阴山三灵退缩回阵内不敢冒头。

神威铜炮被摧毁大半,余下几门龟缩在白云阵内。

大量战犯没有被杀。他们被全部剥除甲胄,充当劳役,填进了包围线的每一寸壕沟里。

甘宁站在旁边,腰间重新挂了一串铜铃。那是从吞天舰旧铃上拆下来的。

他咧嘴道:“现在就等左慈往外撞了。”

张皓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画了一个圈。

“左慈的阵法覆盖洛阳方圆两百里。阵内的活人是他的养料。”

他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刀。

“我们把门封死。外头的人进不去,我们再把里头的人想办法弄出来。”

“仙豆在司隶已经吃了两个多月。左慈以为在帮他养他的民,却不知他的民如今可能已经不是他的了。”

贾诩接口:“陛下之意,是阵内百姓若因信仰黄天而生变,必会设法逃出洛阳,投奔神国。”

张皓点头。

“没人给他祭阵,左慈只能等死。”

“如果他急了,选择强行扩大阵法范围——”

张皓的手指往外移了一截,停在三百里处。

“只要他扩到这里,就会触发一样东西。”

甘宁眨了眨眼。

“什么东西?”

张皓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地图上那个位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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