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第729章 妈耶之神在上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第729章 妈耶之神在上

篝火边的人 · 7547 字 · 约 18 分钟

正文

(愿妈耶至神在上保佑我的实习,以后就算更的少,也是6000打底,周末回到一万多,早八到晚八,十二个小时两班倒,所以基本上都更的比较晚)

洛德把江南和顾三秋扔到床上的时候,两个人像两袋面粉一样砸在床垫上,弹了两下,然后各自滚到一边。

江南在被扔出去的那一刻,其实短暂地醒了一瞬间——

他的眼皮弹开了大概零点几秒,看到一个模糊的天花板正在快速接近,然后后背着床。

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他在那零点几秒里思考了一个非常有深度的问题: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在飞?

然后他的大脑在得出任何结论之前就自动关机了,继续睡。

大概率是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顾三秋比他更离谱——他连那零点几秒都没醒,全程保持着均匀的呼吸。

只是在被砸到床垫上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咕”的气音,像一只被不小心踩到的青蛙。

江南面朝下趴着,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四肢张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把枕头吹得一鼓一鼓的。

顾三秋四仰八叉,两条腿分得很开,左腿搭在江南的后腰上,右腿悬在床沿外面晃晃悠悠。

两个人的腿还叠在一起,若江南翻个身大概正好能搂住顾三秋的腰,看着像某种不太正经的艺术品。

洛德站在床边看了两秒,犹豫要不要把他们摆正。

他的手伸出去——停住——又缩回来。

再伸出去——停住——再缩回来。

如此反复了两三个回合,他的手指都快碰到顾三秋的脚踝了,又硬生生收回来。

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这俩货明天醒过来也不会记得自己是怎么躺下的,摆不摆正有什么区别?

万一摆到一半醒了,顾三秋睁开眼看到自己正弯着腰摸他的腿,那个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他一世英名不能毁在一双腿上。

这家伙的腿怎么这么干净?是因为龙鳞反转的时候会把腿毛顶下来吗?

他给自己开了个三人间。

房卡插进取电槽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滴——”,房间里的灯自动亮起来。

本来想自己占一张床,剩下两张给这俩货。

结果江南和顾三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滚着滚着就滚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江南先躺下的,顾三秋后来滚上去的时候迷迷糊糊觉得旁边有个热乎的东西,就自动靠过去了。

另一张床空荡荡的,连被子都没动过,床单的折痕都还整齐地保持着客房服务叠出来的那种标准的四十五度角。

洛德看着顾三秋搭在江南肚子上的胳膊、江南压在顾三秋小腿上的膝盖、以及两人脑袋距离不超过一个拳头的诡异睡姿。

沉默了片刻,嘴角抽搐了一下,决定不深究。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幸福。

比如为什么顾三秋的袜子少了一只,比如为什么江南嘴里还含着那根嚼了两口的贡菜。

比如这两个人明天醒来看到自己抱着对方会是什么表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这种不可名状的精神污染,还是不要再侵染自己的脑子了。

他倒在空着的那张床上,被子抖开,往身上一裹。

火锅的味道还挂在衣服上,那味道很复杂——

红油的辣、牛油的醇、毛肚的鲜、贡菜的清,还有白酒的烈和啤酒的苦,全都被布料吸收进去。

混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让人格外安心的气味。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股消毒水和阳光暴晒后混在一起的干净味道,和衣服上的火锅味刚好能互相抵消。

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在呼吸,声音很多——

远处有车驶过减速带时轻微的颠簸声、近处有蟋蟀在墙角草窠里叫个不停。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好像是什么深夜档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用那种特别亢奋的语调介绍什么东西。

混在一起,像一首跑了调但莫名和谐的催眠曲。

他翻了个身,枕头有点高,有两层——他把下面那层抽出来一半,脑袋刚好能陷进两层之间,角度正好。

被子有点薄,是那种经济型旅馆标配的涤棉混纺,但房间里的暖气刚好,不冷。

他正要睡着,意识已经开始往黑暗深处滑了——他甚至做了一个很短的梦的片段,梦见自己在火锅店里点菜,服务员拿着菜单问他要什么锅底。

他说要鸳鸯锅,服务员说好的,然后端上来一锅红油和一锅更红的红油。

鸳鸯是他妈这个意思吗?

手腕上的通讯器震了一下。

洛德猛地睁开眼。

那震动很轻,是那种专门设定过的、只有重要信息才会触发的频率——潘多拉专属。

他把通讯器凑到眼前,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一只眼。

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只有两行字。

一行是坐标,一行是“过来”。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你现在方便吗”,没有“如果醒了的话”。

潘多拉的信息从来不包含这些冗余成分。

她对洛德的需求只有两个——过来,现在。

他定睛一看那个坐标,脑子里某个尘封的存档被“啪”地弹开了。

珊瑚岛,那个让他第一次跟阎王爷肩并肩的地方。

那个在他生命轨迹里硬生生炸出一个大窟窿的地方。

自己到现在都忘不了当年在逃避追杀时被人打成筛子的样子,要不是还有老魏,现在都已经嘎了。

洛德愣了一下,困意消了大半。

他把通讯器凑近点,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参数经纬度、深度标号、区域编码,全是珊瑚岛的,精确到了礁盘的哪一个方向。

他盯着那几行数字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自动开始加载相关记忆。

那俩货现在也不知道啥情况了。

七年了,上次见到魏家两兄弟还是去达贡之前。

他从床上坐起来,用力搓了搓脸,感觉今天晚上的心理活动已经严重超标了——

先是坟头蹦迪式复活,然后是两头牛的火锅,然后是一桌人全喝趴下的酒局,现在又要深夜加急赶往自己当年的殉职地点。

看了一眼旁边那张床上的两坨。江南翻了个身,把顾三秋的胳膊当成枕头,脸埋进他的肘弯里,发出含混的嘟囔声:“唔……毛肚……别抢……”

顾三秋的腿动了动,从江南身上滑下来,搭在床沿上,悬空晃了两下,又不动了。

脚趾头还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做梦踩什么东西。

洛德看着那两条腿,又看了看江南蜷在顾三秋怀里的姿势,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通讯器,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很长,是从丹田深处叹出来的,带着一种“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大半夜被叫起来干活”的认命感。

他启动个人跃迁装置。

那装置套在他手腕上,细细的,银白色的镯子,平时看着就是个普通的饰品。

稍等片刻,等待帝国的主机计算跃迁参数——

这玩意儿不是他想去哪就能瞬移的,需要后方的超大主机给他算好时空坐标。

再通过信息层把能量灌进他的跃迁装置里,整个过程大概需要等半分钟。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坨,心想这俩货明天醒了发现他不在,应该不会太惊讶。

毕竟他这七年“死”都“死”过了,坟都被踹断了,失踪一晚上算什么?

又不是没失踪过。

顾三秋可能会骂他一句“又去哪浪了”,江南可能会坐在床边认真思考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在跟一个人说话,然后得出一个“可能是喝多了”的结论。

光芒一闪。

银白色的光从手腕开始,像水一样漫过他的身体,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他消失的瞬间,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银白色的光屑,飘飘悠悠地往下落,还没落到床单上就消散了。

洛德还没看清四周的环境,声音已经先出去了。

“姐,什么情况?”

他话音刚落,脚才踩实。

脚下的触感不是旅馆地毯那种软绵绵的纤维质感,是一种很硬、但又有极轻微回弹的材质——

不是石头,不是木头,是帝国军舰特有的合金地面。

这种材料有个很拗口的学名,但洛德一直记不住,只记得每次踩上去都有一种奇怪的爽感。

空气里有淡淡的臭氧味,是能量系统满负荷运转时电离空气产生的,闻着让人脑子发凉,像是把鼻子凑到刚拔下来的充电器旁边。

温度偏低,大概十四五度,对普通人来说需要加件外套,但对猎尘者来说刚好——

这种温度下肌肉不会因为过热而疲劳,也不会因为过冷而僵硬。

他眨了眨眼,视线终于对焦。

面前是一整面墙的全息投影,显示着珊瑚岛周边的水文图。

海底那艘巨舰的轮廓在水文图上像一只沉睡的鲸鱼。

潘多拉站在他面前。金色的长发在舰桥幽蓝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种光泽不是柔和的,是利落的,像刀锋反射月光。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黑色的便服——领口笔挺,肩线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那气场,那种“我站在这里就是中心”的气场,一分都没有少,主打一个就是: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她周围站着好几个正在汇报工作的技术官员。

每个人跟她说话的时候都微微低着头,声音压得比别人说话时更轻,不是因为命令。

是因为一种更本能的东西——站在潘多拉面前,会自动放低姿态。

她看了洛德一眼,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她看他的时间比看其他人稍微长了一点。

洛德知道,这是她确认他“安好”的方式。

不是用语言,是用注视的时长。

零点几秒,已经够长了。

确认完了,她才开口。

“这里就是那艘信仰级别的超规格级军舰。”

她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但洛德注意到了她的用词——她说“就是”,而不是“这大概是”。

潘多拉说话从不含糊。“我需要你的权限,让企业过去接管一下主机。

这艘船的认证体系是旧帝国的加密格式,你的生物特征是唯一的密钥。”

洛德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企业正站在潘多拉旁边。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领口打着一个很细的银色领结,银白色的短发在幽蓝的灯光下泛着像珍珠表面的那种柔和光泽。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看到洛德的瞬间亮了一下,不是那种“开了灯”的亮,是那种“灯本来亮着但突然电压足了一下”的更亮。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了一点点,脚后跟已经微微离地了——然后又压回去了。

她先看了潘多拉一眼,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询问。

潘多拉回了一个极轻微的点头——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得到授权之后企业才小步迈过来,那步子很碎,频率很快,像是某种被压了太久终于可以动的机械终于释放了积蓄的能量。

“主人。”她站在洛德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薰衣草色的眼睛仰望着他。

声音软糯糯的,和她平时汇报数据时那种干净利落的语调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的手指在身后轻轻勾了勾,像是想去拉洛德的衣角,但又忍住了——

因为在正式场合,使徒对皇帝需要保持适当的礼仪距离。

但她那几根手指在背后拧来拧去的模样,已经把她的想法出卖得干干净净。

洛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手掌落在她银白色的短发上,那种手感好的让人上头——

丝滑,柔软,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

企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脑袋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我倒没啥问题。”

洛德收回手,企业很自然地往他身边挪了半步,然后站定,像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洛

德看向潘多拉,“就是这里不是自带主机吗?好像叫什么……卡翁?卡翁。”

他顿了顿,在记忆的角落里翻找了片刻——

那个圆形的、会发光的、说话时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机械腔调的东西。

“我记得好像是这么叫的。

虽然我跟这台主机基本上也没啥联系吧,但是多少也有一点点感情——毕竟我第一次上这艘船的时候,还是它给我开的门。

当时灯亮了整条走廊,还挺壮观的。

接管的话,应该是删除吧?直接给人家删了,是不是不太礼貌?”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四周。

这是信仰级军舰的舰桥,他以前来过几次,但每次来都觉得震撼。

巨大的空间呈阶梯状向下延伸,三层操作台一层比一层宽——第一层是核心指挥区,第二层是战术协调区,第三层是系统监控区。

从洛德站的位置往下看,像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倒金字塔。

操作台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屏幕和控制器,此刻已经有大量的帝国工作人员开始接管系统了——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在操作台间穿梭,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划过,那速度快得几乎能看到残影。

数据流如瀑布般从屏幕顶端倾泻而下,一行行幽蓝色的字符不断刷新,映得所有人的脸都泛着一层冷色调的光。

那些平时隐藏在内部的主机和各种运算系统,正从中控台下方缓缓升起——

那上升的速度很慢,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轰鸣声。

表面流淌着幽蓝色的能量纹路,像人的血管一样一张一缩,有一种奇特的、让人屏息的仪式感。

然后它们开始并入帝国的主网络,信息层被架接,数据通道被打通,自检程序被启动——

整个舰桥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系统提示音。

“那不是主机。”潘多拉说,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那不是咖啡”一样理所当然,“或者换种话说,卡翁根本就不是一台舰载AI。”

洛德眨眨眼。“啥意思,老姐?”

舰载AI不是舰载AI,那还能是什么?总不可能是谁蹲在服务器里给他当导航吧?

潘多拉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有一种“我现在不想说这个”的意味——

不是不耐烦,是这件事本身太大了,不适合在舰桥的嘈杂环境里用几句简单的话说清楚。

洛德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潘多拉觉得“你需要一个坐下来认真听的前提”时就会这样看他。

她只是平静地开口,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转得极其自然,但转得也十分果断。

“你可以在你的朋友那边再待两天。

然后我会与这颗星球的领导者去商谈一些事宜。”

她顿了顿,没有说“商谈”具体指的是什么,但洛德大概能猜到——

帝国要在这里建第二首都,不是偷偷摸摸建,是要跟这颗星球的主人说一声。

“你可以准备带你的朋友去认识一下帝国了。

我知道这些人跟你的关系极佳,如果想让他们留下来的话,就让他们留下来。

如果愿意跟着帝国走,就跟着帝国走。”

洛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不是炫耀,是那种“你看我交的朋友都这么靠谱”的骄傲。

“不是要在这里搭建出来第二颗首都吗?老姐可不带反悔的啊。”

“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潘多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无奈。

不是那种“怎么又耍赖”的无奈,是那种“你都当皇帝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的无奈。

那表情很微妙——眉梢几乎没有动,眼角的弧度也没有变,但洛德就是从那些没有变化的变化里看到了无奈。

只有他看得出来,或者说只有他才敢盯着潘多拉去仔细看两眼。

“事宜稍后与你商谈。我可以提前向你说明——”

她顿了顿,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注视着洛德。

舰桥的幽蓝色灯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两颗被点亮的蓝宝石。

“卡翁是一名朝圣者。”

洛德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那困惑来得很彻底——

眉头拧在一起,眼睛眯起来,嘴巴微微张着,整个表情就像一只突然听到了开罐头声但发现主人手里并没有罐头的猫。

“什么玩意?”他的声音懵逼至极“我知道朝圣者——诸神的模仿者吗。

但是他一个舰载AI怎么是个朝圣者啊?

AI又不会觉醒,AI是被写出来的,朝圣者是生出来的……大概是,这两者之间隔了一整个生物学的距离。

总不能有人在服务器里觉醒吧?”

“有人黑入了系统。”潘多拉说,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的调子,但她接下来的话每一个字都让洛德的困惑更深一层。

“时间并不长,甚至可能连二十年都没有。”

她看到洛德张嘴想问什么,抬手制止了他。

那手势很轻——只是手掌往下压了压——但洛德的嘴自动闭上了。

“也许是我的说话方式并没有那么严谨,我重新解释一下。”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调子,但洛德注意到,她用了“重新”——潘多拉从不轻易需要“重新”解释。

她在调整,为了让洛德听懂。

“有一名朝圣者动用自己的权柄——甚至可能是神明亲自下场——

进入了这艘信仰级军舰,进入了这一艘火种舰,随后侵入了主机系统。

留下了名为卡翁的舰载AI,等待你的进入。

随后,也就是等到你离开这颗星球之后,那台舰载AI自毁了。

帝国的技术人员在进入、准备开始接管的时候,发现了残留的部分信息——

那些信息被刻意压缩、加密,但留下了你的生物特征码作为解锁密钥,意思是只给你看。”

她看着洛德,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映出他的脸。

映出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映出他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困惑。

“我不是皇帝的权限。

而且这艘船的认证主人是你——

是七年前那个还在珊瑚岛上的洛德·海茵。所以你需要过来一下。”

洛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的脑子里有一堆问号在打架,那画面大概可以类比为一百只土拨鼠同时在脑子里尖叫——啊——!!!

朝圣者?神明?黑入系统?自毁?

一个朝圣者,动用了自己的权柄(甚至可能是神明亲自下场),溜进这艘在海底沉了不知多少年的火种舰。

在主机里留下了一个叫卡翁的AI,然后这个AI等了他这么多年——

一直等到他离开这颗星球、被炸成“烈士”、在帝国活了好几年之后才自毁,还特意留下了只给他一个人看的信息。

等一下,自己可是穿越过来的,或者说是灵魂,那个时候还没有觉醒,所以这到底是给自己的还是给那个“洛德”准备的?

什么人会有这种闲心?什么人会有这种能力?那个朝圣者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帮他?

他的脑子转了好几圈,越转越糊涂,最后所有的问号都堵在喉咙口,只挤出一个字:“……啊?”

妈耶之神在上,我这是又错过什么狗血撕逼大剧了吗?

朝圣者潜入、火种舰、自毁AI、只给他一个人看的加密信息——这剧情搁小说里得写好几卷吧?

而他作为当事人,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主人需要我简单介绍一下刚才说的是什么事吗?”

企业开口,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看着他,表情认真得像是在申请执行一项重要任务——

不是那种“你居然没听懂”的嫌弃,是“如果你需要我会用你能理解的语言帮你概括”的体贴。

她的体贴方式是高度专业的——如果洛德说需要,她大概会生成一份ppt。

洛德低头看着她,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顶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帽子——

大概是某个技术人员在对系统日志时取下来忘了拿的。

他扣在企业头上,然后搓了搓她的白毛,感受着那种熟悉的柔软触感,又把帽子摘下来放回去。

“我还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你主人我只是信息量过载,不是cpU烧了。”

企业的头发被他揉得有点乱,几根银白色的发丝翘起来,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眨了眨眼,没有伸手去整理——不是因为礼仪,是因为被揉乱的头发是主人留下的痕迹,她舍不得整理。

只是看着洛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把帽子上粘着的一根自己的头发摘下来,放在旁边的操作台上。

洛德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站在信仰级军舰的舰桥中央了。

看来是直接跃迁到内部的——

没有经过外面的通道,没有穿过那层厚重的合金门,没有在那条长长的、两侧全是管线的走廊里走。

看来是直接跃迁到内部的,潘多拉大概提前设置了舰内跃迁的接收坐标。

他的脚下是那块熟悉的金属地板,头顶是那个巨大的穹顶,穹顶上镶嵌着无数的传感器和投影仪——

有些是旧帝国的原装货,有些已经被帝国的技术人员替换成了新版本。

穹顶平时会投射出星空的影像,现在只投射出一片淡淡的蓝光,像一片安静的海。

此时,已经有不少的帝国工作人员开始接管系统了。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胸口绣着银色的帝国徽章,在操作台间穿梭。

那些操作台是阶梯式的,三层——第一层最小,站着的都是最核心的指挥人员和技术骨干;

第二层稍微大一些,是正在执行系统接入的工程师们;

第三层最大,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正在进行各种自检和调试。

从洛德站的角度看下去,第一层的每个人都在同时盯着好几块屏幕,第二层的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交换数据。

第三层的人像一窝蚂蚁一样快速移动但丝毫不乱。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第 736 章在 秋水小说屋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篝火边的人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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