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秦凡的警告

郝运起被带到警局后，被关进了一间审讯室内。他坐在那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上，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副银手镯，忍不住叹了口气。

“系统，你说我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郝运起在心中哀嚎道，“我明明是见义勇为，结果反倒被抓了进来。这还有天理吗？”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悠悠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宿主，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自古红颜多祸水’？”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不，我是在陈述事实。”

系统慢悠悠地说道，“你看看你，先是跟毒贩大嫂，扯上了关系，然后又跟前妻藕断丝连，现在又把那位美女刑警给得罪了。宿主，你这桃花运，是不是有点太旺盛了？”

郝运起没好气地说道：“什么桃花运？这叫桃花劫好吗！”

“桃花劫也是桃花的一种嘛。”

系统语气轻松继续调侃他起来，“不过说真的，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位大波的姜警官，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郝运起闻言，顿时愣了一下，然后连连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她才认识我几天？怎么可能对我有那种意思？你想多了！”

“是吗？”

系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我问你，她为什么在看到你和周慧在一起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为什么她在给你戴手铐的时候，力道比平时大了几分？为什么她在车上问你‘那个女人是谁’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酸味？”

郝运起被系统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你说的这些，都是巧合吧？”

“巧合？”

系统呵呵一笑，“宿主，你是在感情方面迟钝，还是在故意装傻？”

郝运起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手铐的纹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姜兰馨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放在郝运起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笔，翻开笔录本，面无表情地问道：

“姓名。”

郝运起看着姜兰馨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配合地回答道：

“郝运起。”

“性别。”

“这还用问嘛？难道你看不出来？用不用我掏出来，给你证明一下？”

姜兰馨见到郝运起对她耍起了流氓，顿时气的高耸上下起伏。郝运起见到这个大波女警花要暴揍，顿时老实回答了一句。

“男性。”

“年龄。”

“三十。”

姜兰馨一项项地问着，郝运起一项项地答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得像是隔着一堵无形的墙。

郝运起几次，想要开口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但姜兰馨总是用一句，“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直接把他给怼了回去。

与此同时，警局局长办公室内，局长赵建国正黑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东风巷口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画面——郝运起带着十几个人堵住巷口，然后一拳将李强打倒的画面。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随手点了一下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内线号码：“让姜兰馨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几分钟后，姜兰馨敲门走进了局长办公室。她站在办公桌前，立正站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局长，您找我？”

赵建国指了指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语气低沉：“姜兰馨，你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姜兰馨看了一眼屏幕，面不改色地说道：

“报告局长，我今天接到指挥中心调度，称东风巷发生聚众斗殴事件。我到场后，发现郝运起，确实参与了打架斗殴，且有受害人在场指认，于是依法将其带回局里调查。”

“依法？”

赵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把姜兰馨吓了一跳，“你依法办案，我当然没意见！但你看看你抓的是谁？郝运起！他可是我们安插在毒贩集团内部的卧底！你把他给抓了，让我们的行动计划怎么办？”

姜兰馨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道：“局长，我当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什么你不知道？李明明已经跟他有过一次接头，再说了，就算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先核实一下情况？”

赵建国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姜兰馨，你平时办案一向很稳重，今天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你是不是有什么个人情绪掺杂在里面？你知不知道，若是暴露了郝运起同志的卧底身份，他随时会有牺牲的危险？”

姜兰馨的身体微微一颤，咬着嘴唇，并没有在说话。

赵建国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兰馨啊，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我一直很看好你。但你要知道，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任何时候，都不能让个人情绪影响到工作。尤其是涉及到卧底人员的案件，更要慎之又慎。你今天的做法，不仅可能暴露郝运起的身份，还可能让我们整个行动计划功亏一篑。你明白吗？”

姜兰馨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依然挺直了腰板，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局长，我明白了。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

赵建国看着她那副样子，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处分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立刻去把郝运起放了，然后亲自向他道歉。记住，要低调处理，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是，局长！”

姜兰馨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她站在走廊里，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迈步走向审讯室。

推开审讯室的门，姜兰馨看到郝运起，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圈。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姜兰馨走了进来，连忙坐直了身子。

姜兰馨走到他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郝运起手腕上的手铐。

郝运起愣了一下，揉了揉手腕，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这是……要放我走了？”

姜兰馨点了点头，低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嗯，局长批评了我。说我不该不问清楚情况就抓你。对不起。”

郝运起看着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忍。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笑着说道：

“没事没事，你也是依法办案嘛。再说了，我确实动手打人了，你抓我也是对的。”

姜兰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干什么？”

郝运起笑了笑，“你又不是故意的。”

姜兰馨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郝运起摆了摆手，然后压低声音问道：“那个……李强呢？就是那个被我打的人，他没再闹吧？”

姜兰馨摇了摇头：“他听说你是坤哥的人之后，就怂了，连笔录都没做完就跑了。”

郝运起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姜兰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那个……周慧是我前妻。她当年嫌我穷，跟别人跑了。现在她过得不好，我只是想帮她一把，没有别的意思。”

姜兰馨愣了一下，然后俏脸微微泛红，别过头去，故作冷淡地说道：“你跟我解释这个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郝运起挠了挠头，讪笑了一声：“没什么，就是随口一说。那我走了啊，姜警官，回头见。”

说完，他快步走出了审讯室。

姜兰馨站在原地，看着他那道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她轻咳了一声，恢复了那副严肃的表情，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位。

而此刻，郝运起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宿主，你刚才那句‘跟我有什么关系’，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欲盖弥彰呢？”

“闭嘴！”郝运起在心中怒吼道。

系统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然后沉寂了下去。

就在小幻嘲笑郝运起之际，小幻意识中便响起了一道声音。

“小幻，玩归玩，闹归闹，不要过多扰乱凡间他人的因果，念凡和念雪，也别让他们玩的太过了。”

“是，主人。”

小幻虽然嘴上答应，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若说扰乱因果，谁又能比得上你这个无良的主人，不仅在凡间位面，就连灵界位面、仙界位面甚至神界位面，都以你为尊，被你给一统了，在往上，若是跳出三界五行之外，彻底掌控了这方宇宙的时空大道，岂不是随时可以逆转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