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第167章 三请
《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第167章 三请

溪棠月 · 1606 字 · 约 4 分钟

正文

右相府·郑辉光的院子

郑辉光的哀嚎声从早到晚,没停过。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更像是什么东西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烂泥里挣扎。

满院子都听得见,连府外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侧目。

郑佑宗坐在书房里,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

那声音像钝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不是心疼,是烦。

他放下书,让人把给郑辉光看病的大夫叫来。

“治了好些天,怎么连伤口都没愈合?”

大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在京城行医几十年,什么病都见过。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斟酌着开口:“按道理说,伤口应该结痂了。就算痒,也不会像二公子这般溃烂。想来……是花柳中期的后遗症。二公子血中有毒素,才会导致伤口也跟着溃烂。”

郑佑宗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忽然说了一句:“这真是造了什么孽。家门不幸,才有这样的孩子。”

大夫不敢接话,开了个方子,匆匆走了。

郑大夫人坐在郑辉光床边,一勺一勺地喂药。

郑辉光喝一口吐半口,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她拿帕子擦了又擦,眼泪止不住地流。

郑家大公子站在自己院子里,听着那哀嚎声,皱了皱眉,往正院走去。

郑家小姐跟在后面,兄妹俩一前一后进了正厅。

郑佑宗正坐在那里生闷气,看见他们进来,抬了抬眼皮。

“爹。”大公子拱手,“二弟如此嚎叫,儿子没法子安静读书。我想去庄子上清净些,好好读几天书。”

郑小姐连忙附和:“我也去。跟大哥有个照应。”

郑佑宗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两个孩子是想躲开府里的晦气。

“去吧,去吧。多带些仆役就是。”

兄妹俩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行了礼,转身走了。

郑大夫人坐在儿子床边,听着那越来越弱的哀嚎声,心里像刀绞一样。

不行,不能再等了。她站起身,擦了擦眼泪。

“备车,去摄政王府。”

郑夫人的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

她扶着嬷嬷的手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秦王妃依旧在正厅接见她。

茶喝了一盏,话说了几句,又摇头。

“郑夫人,不是我不肯帮忙。疏竹那孩子性子倔,她不想做的事,我这个做姨母的也勉强不了。您也知道,她虽是摄政王的女儿,可毕竟不是在王府长大的,我说轻了不是,说重了也不是……”

郑夫人的脸色白了白,站起身,差点要给秦王妃跪下。

“王妃,求您了。我这儿子确实不成器,但也是十月怀胎艰难生下的亲骨肉,我实在不忍心,他要是出了事,我也活不成了……”

秦王妃扶住她,叹了口气。

“我再试试吧。您先回去等消息。”

郑夫人只能作罢。

秦王妃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儿子的丑事。你儿子是普通的伤口难愈合吗?不是吧。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是得了花柳病。疏竹就算医术再神,也治不了这个吧。”

郑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嘴唇哆嗦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儿子他不是……”

秦王妃斜睨了她一眼。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明白。你那病,可不容易治。”

郑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站起身,行了礼,转身走了。

走出正厅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郑夫人回到府里,心里还是不甘。

她想起秦王妃说的话——“你那病,可不容易治。”

她不信。她不信儿子的病治不好。

她叫来嬷嬷。

“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游方道人,专治这种病的。”

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一个游方道人被请进了郑府。

须发皆白,仙风道骨,一张嘴能说会道。

郑夫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一大包银子塞到他手里。

“道长,求您救救我儿子。”

道人接过银子,面色不改。

“夫人放心。贫道这药,专治疑难杂症。包管药到病除。”

他收了银子,说是回去配药,三天后送来。

郑夫人千恩万谢地送走了他。

三天后,道人没来。

五天后,还没来。

郑夫人派人去找,那住处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一个小道童在门口扫地。

小道童抬起头,一脸茫然:“郑夫人?没听说过。这里住的是一位卖字画的先生,前几天搬走了。”

郑夫人这才醒悟过来——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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