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第100章 月下无声
《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第100章 月下无声

溪棠月 · 1644 字 · 约 4 分钟

正文

子时三刻,侯府书房的烛火依旧亮着。

谢渊站在窗前,他已经这样站了整整两个时辰。

从他知道沈疏竹从密室出来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再也没静下来过。

她出来了。

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苦?有没有……想他?

谢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犹豫。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夜行衣,迅速换上。

夜色吞没了他的身影。

摄政王府的东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

谢渊隐在阴影里,观察着墙头的动静。

双手攀住墙头,一个翻身,无声无息地落在墙内。

落地的那一瞬,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皱了皱眉,顾不上理会,迅速隐入假山后的阴影里。

清月轩在东院,离秦王妃的正院很近。

他看见了那座小院。

院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三个字:清月轩。

院中没有守卫。

秦王妃安排的人,大概都歇下了。

谢渊轻轻推开院门,闪身进去。

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谢渊走到窗前,停下脚步。

窗纱是淡青色的,很薄。月光透进去,隐约能看见屋里的情形。

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是她。

谢渊站在窗外,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一动不动。

他想推门进去,想走到她床边,想看看她的脸,想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沈疏竹说过,他有病。

一种只想触碰她一个人的病。

若他走进去,若他靠近她,若他触碰到她——

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只能站在这里,隔着这一层薄薄的窗纱,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纱,照在她脸上。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谢渊看着那抹笑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还能笑。

她还好好的。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推门。

谢渊站在窗外,一动不动。

他就这样看着她,从子时看到丑时,从丑时看到寅时。

月光渐渐西斜,窗纱上的影子渐渐模糊。

可他依旧站在那里。

伤口隐隐作痛,左肩的绷带下,那道箭伤还没好全。

可他顾不上。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安稳的睡颜,看着她偶尔翻身的动作,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小一团。

天亮之前,他必须离开。

可他舍不得走。

再看一会儿。

再看一小会儿。

他对自己说。

寅时末,东方渐渐泛白。

谢渊知道,他该走了。

再不走,天亮了就走不掉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纱上那道模糊的身影,深吸一口气,转身。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

没有回头。

他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疏竹,等我。”

然后他大步离去。

身影消失在渐淡的夜色里。

沈疏竹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淡青色的窗纱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发了会儿呆。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

好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坐起身,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窗外。

窗外那几竿竹子,在晨风里轻轻摇曳。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晨风涌进来,带着竹叶的清香。

沈疏竹站在窗前,望着那些竹子,忽然弯了弯唇角。

昨夜,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站在窗外,看着她。

看了一夜。

谢渊回到侯府,天已经大亮了。

摄政王府的密室,光线昏暗。

谢擎苍坐在书案后。

暗卫跪在下方,垂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王爷,昨夜谢小侯爷潜进来了。”

谢擎苍的手顿了顿。

“哦?”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进哪儿了?”

“清月轩。”暗卫顿了顿,“待了一整夜,只是看着。”

谢擎苍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

“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明知道是堂妹,还待了一整夜?只是看着?”

他放下棋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

“真不愧是我们谢家的情种啊!”

暗卫垂着头,不敢接话。

谢擎苍笑够了,慢慢敛起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中央,负手而立。

“我这个侄儿,从小就死心眼。”

他慢悠悠地说,

“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小时候为了救一只受伤的鸟,能在雪地里跪两个时辰。长大了,为了一个女人,能翻墙进他二叔的府邸。”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暗卫:

“你说,让他看着喜欢的女人,认祖归宗,他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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