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降维打击！150重炮点名拔点，稻叶四郎的绝望哀嚎！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南昌城北十里外的隐蔽山坳里，临时指挥部的煤油灯光将刘睿的身影拉得极长。

粗糙的木桌上，一张巨大的南昌城防图被几颗黄铜子弹压住四角。

陈守义拿着红蓝铅笔，在图纸上快速勾勒。

“军长，日军外围阵地已经摸清。”陈守义指着城北的几个高地，“稻叶四郎这两个月没闲着，在城北修了三道防线。最外围是野战堑壕配合铁丝网，中间是半地下式的机枪暗堡，最靠近城墙的区域，他浇筑了十二个钢筋混凝土的永备工事，互为犄角，火力交叉。”

刘睿盯着地图，端起粗瓷茶碗喝了一口凉水，冷冽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让他的大脑无比清醒。

“张猛。”

“到！”张猛猛地挺直腰板，满是硝烟味的军服上沾着几根枯草，眼睛里却燃烧着嗜血的狂热。

“你的炮群怎么样了？”

“报告军长！二十四门105榴弹炮已经全部展开，射击诸元标定完毕！那六个大宝贝……”张猛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六门150重炮也已经推入预设阵地，伪装网全盖好了，就等您一句话！”

刘睿放下茶碗，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今天，我们不打添油战术。我要用绝对的火力，把稻叶四郎的乌龟壳一层一层敲碎！”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几名悍将。

“雷动！”

“在！”雷动跨前一步，手里的Zb-26轻机枪枪托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的115师打头阵。”刘睿盯着他，“发挥你们山地游击的优势，从侧翼迂回。105炮群会给你们提供掩护，把外围的野战堑壕和机枪暗堡给我拔干净！”

“是！保证完成任务！”

“秦风！”

“到！”秦风扯着嗓子吼道。

“新一师作为主攻矛头！雷动清扫完外围，你带人直接压上去！步炮协同，给我钉死在城墙下面！”

“明白！新一师的刺刀，今天就要插在南昌城头！”

“谷良民，新二师作为第二梯队，随时准备投入巷战。”

“陈默，新三师立刻出发，从城西迂回包抄，切断日军向西逃窜的退路。我要把南昌变成一个铁桶！”

命令一条条下达，整个指挥部里杀气腾腾。

张猛搓了搓手，急不可耐地问：“军长，那我那六门150呢？什么时候开火？”

刘睿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150炮一发都不准打外围。给我留着，等雷动和秦风把外围清理干净，你用150炮，给老子挨个点名那些永备工事！敲碎它们之后，直接轰击城墙！”

【我要让南昌的城墙，变成第六师团的墓碑！】

“是！”

清晨六点，薄雾弥漫。

南昌城北。

日军第六师团的外围守备队正缩在战壕里瑟瑟发抖。秋风带来刺骨的寒意，但更让他们恐惧的，是地平线尽头传来的履带轰鸣声。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

“敌袭！炮击！”一名日军军曹凄厉地惨叫。

话音未落，大地剧烈震颤！

张猛的二十四门105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密集的炮弹化作一场钢铁暴雨，精准地砸在日军最外围的堑壕线上。

泥土、残肢、破碎的三八式步枪被高高抛向半空。

炮火过后，日军的第一道防线几乎被夷为平地，但就在雷动准备下令冲锋时，几处伪装得极为巧妙的射击口突然喷出火舌！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嘶吼起来，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扫倒。

“狗日的，还留了一手！”雷动眼睛一眯，没有丝毫慌乱，抓起步话机低吼：“二排，三点钟方向，看到那个像坟包一样的土堆了吗？给老子用掷弹筒敲掉它！其他人，交替掩护，从两翼渗透！”

几发榴弹精准地在土堆后方炸响，机枪声戛然而止。雷动这才将腰间的将官刀猛地向前一挥：“弟兄们！撕碎他们！”

115师的士兵们化作一群下山的猛虎，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借着炮火的掩护，从两侧的山坡上猛扑而下。

“哒哒哒哒！”

轻机枪的火舌在晨雾中狂舞，日军残存的火力点被迅速压制。雷动的突击队动作极快，手榴弹下冰雹一般砸进日军的暗堡射击孔里，沉闷的爆炸声接连不断。

南昌城头。

第六师团师团长稻叶四郎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城外的战况。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站在他身后，声音发颤，“支那军的攻势太猛了。他们的步炮协同……比皇军还要熟练。最外围的防线，只撑了不到半个小时。”

稻叶四郎放下望远镜，指甲掐进城垛的砖缝里，强行压下心头的一丝不安，对身边的参谋长冷哼道：“慌什么！外围阵地本就是消耗品。刘睿的105榴弹炮再多，也别想啃动我城下的‘堡垒群’！命令守军依托永备工事，把他们死死钉住！我倒要看看，他除了用人命来填，还有什么本事！”

他的判断基于常理。10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对付野战工事绰绰有余，但面对厚度超过一米的钢筋混凝土碉堡，只能留下一个个白印子。

城外的战斗推进得异常顺利。

上午九点，雷动和秦风的部队已经肃清了所有外围据点，将战线推到了距离城墙不到八百米的地方。

横在他们面前的，是十二个趴在地上的永备工事。

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从工事的射击孔里喷吐着火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将新一师的几次冲锋都压了回来。

秦风趴在一个弹坑里，吐出一口带血的泥沫。

“他娘的！这乌龟壳太硬了！步兵炮根本啃不动！”

就在这时，步话机里传来张猛粗犷的吼声。

“秦啸山！把你的兵撤下来！给老子腾出射界！”

秦风精神一振，立刻下令：“全体后撤两百米！隐蔽！”

后方阵地。

张猛站在一辆Sd.Kfz.7半履带牵引车旁，手里举着炮队镜。

六门中正式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已经褪去了伪装网，巨大的炮管直指苍穹，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目标，一号永备工事！”张猛大吼，“穿甲爆破弹！装填！”

粗壮的炮弹被推入炮膛，炮闩闭合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第一组，两发急促射！”

“放！”

“轰！轰！”

两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即使隔着几公里，南昌城头的稻叶四郎也感觉到脚下的青砖猛地一跳！

他惊恐地举起望远镜。

只见城外那个最坚固的一号永备工事，突然爆开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重达四十多公斤的150毫米穿甲爆破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砸穿了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顶盖，在工事内部轰然爆炸！

整个碉堡成了一个被撑爆的铁罐头，四分五裂！里面大半个小队的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被恐怖的高温和冲击波瞬间气化！

稻叶四郎手里的望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镜片四分五裂。他死死盯着那团升腾的蘑菇云，冈村司令官电报里那句冰冷的警告在他脑中轰然炸响——“……携能砸开你城防的150重炮，来找你索命了！” 原来……是真的。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被抹平的工事，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喃喃自语：“150毫米……他真的有……150毫米重炮……”

参谋长吓得瘫倒在地：“师团长阁下！我们的工事……挡不住啊！”

张猛的狂笑声在炮兵阵地上回荡。

“好！给老子继续点名！二号工事！放！”

“轰！”

“三号工事！放！”

“轰！”

六门150重炮化作死神的点名册，每一次咆哮，必定有一个日军的永备工事被连根拔起。

那些被稻叶四郎寄予厚望的钢筋混凝土，在150重炮面前，脆弱得同一张废纸。

秦风趴在弹坑里，看着前面一个个被掀翻的日军碉堡，兴奋得直拍大腿。

“过瘾！太他娘的过瘾了！张疯子这回立大功了！”

每拔除一个工事，新一师的步兵就向前推进一百米。

日军的防线在绝对的火力碾压下，彻底崩溃。

城头上，稻叶四郎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死灰。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滴落在青砖上。

“我们的炮呢？！”他转头冲着参谋长疯狂咆哮，“反击！给我把支那人的炮兵阵地打掉！”

参谋长面如死灰，几乎瘫软在地，声音因恐惧而嘶哑扭曲：“师团长阁下……先前我们丢失所有重炮，我们现存的九二步兵炮和七十五毫米山炮……射程根本够不到他们啊！敌人的重炮在十公里外，我们……我们只能挨打！”

稻叶四郎僵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第六师团，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常设师团，此刻竟然成了一群被绑在靶场上的活靶子，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

彻骨的绝望将他笼罩。

中午十二点。

十二个永备工事被全部摧毁。南昌城北的防御体系，被硬生生砸成了一片白地。

张猛的炮口，缓缓转向了那段古老而厚重的南昌城墙。

“换高爆弹！”

“目标，城墙正北段！”

“六门齐射！给老子把门敲开！”

“轰隆隆——！”

六发150毫米高爆弹同时命中城墙！

地动山摇！

数百年历史的青砖城墙在现代重炮的轰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烟尘散去，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砖石簌簌落下。

“再来！三轮齐射！”

连续不断的轰炸，让整段城墙摇摇欲坠。

终于，在第三轮齐射后，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垮塌声，一段长约二十米的城墙轰然倒塌，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漫天的尘土中，一条通往南昌城内的通道，被彻底打通！

稻叶四郎站在距离缺口不远的城楼上，看着那滚滚的烟尘，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他抽出腰间的将官刀，声音沙哑得可怕。

“刘睿……你还是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那些面露恐惧的军官，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全军退入城内。”

“准备巷战。”

“大日本皇军，战至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