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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豹模拟成始祖龙鲲,很合理吧》

第2316章 啊福模拟!村子的团灭危机!邪祟瘟魂虫和瘟魂母虫!

牛奶大香蕉 · 6396 字 · 约 15 分钟

正文

“砰!砰!砰!”

老郎中家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砸得几乎要散架。

门板剧烈震颤,门缝下昨夜重新压好的香灰簌簌落下,连火炉里那点暗红的炭火,都被震得猛然一跳。

“郎中!郎中快开门啊!”

“救命啊!”

“村东头……村东头好几家人突然发高热,咳血不止!人一倒下就抽搐!”

“里长说……怕是……怕是瘟病来了啊!!!”

门外的声音已经破了音。

那不是寻常病痛时的焦急,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恐惧。

瘟病。

这两个字,在渡口村这种常年与雾、河、死人打交道的地方,依旧是足以让所有人脸色惨白的噩梦。

因为病,会死人。

而在渡口村,死人从来不只是死人。

黑子站在火炉旁,原本还带着几分困倦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睁大。

它的鼻尖轻轻一动。

下一瞬,它浑身稀疏的黑毛,猛地炸起!

冷。

不是昨夜老妇人将死时,那一缕细细的、像河雾一样的冷。

而是一大片。

十几道,几十道,甚至更多!

那些冰冷的死亡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灰白色的大网,从村东头铺天盖地压来。

咳血的腥甜味。

腐烂的湿泥味。

汗水里的绝望味。

还有一种更诡异的气息。

像是某种长年泡在冥河淤泥里的虫子,被人从腐尸堆里翻了出来。

腥。

臭。

阴冷。

还带着一股令人灵魂发痒的邪性。

【你嗅到了异常。】

【死亡气息正在发生不可控蔓延!】

【冥河支流开始异常暴动!】

【大量濒死者、亡魂与病死怨气即将汇聚!】

叶银川瞳孔微缩。

果然。

这场瘟病,不可能只是普通疫病。

冥河时代的村子,本就建立在生死边界之上。

这里的病,往往不只是病。

这里的死,也往往不只是死。

屋内,老郎中已经站起身。

他没有慌,也没有问太多,只是沉默地走到药柜前,打开一个又一个抽屉。

黄连,柴胡,青蒿,白芷,雄黄。

又从最底层,取出一个黑色小布包。

布包里,是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还有几张用朱砂画过的旧纸符。

那些纸符边角已经泛黄,朱砂线条也有些褪色,可当老人将它们取出时,黑子却闻到了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像血。

又像火。

和村口木牌上的朱砂味,有几分相似。

老郎中又转身,从墙角取下一只旧铜铃。

那铜铃很小,铃口裂了一道细缝,里面塞着一团发黑的棉线。老人用拇指轻轻擦过铃身,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最后,他将铜铃挂在药箱侧边,任由它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叮。

声音很短,却让黑子耳朵一颤。

那声音里,也有一点火味。

很淡,却能把门外那股阴冷的雾气,稍稍逼退半寸。

黑子看着老人。

它闻得出来,老人身上的苦味又重了。

那种藏在胸腔深处的沉沉苦味,像一截被水泡久了的老木头,已经开始泛出冷意。

可老人只是咳了两声,背起药箱,推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汉子。

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见门开,他几乎要跪下去。

“郎中,快!快去看看吧!我二哥一家都倒了!孩子咳出来的血都是黑的!”

老郎中一把扶住他,沉声道:“带路。”

那汉子转身就走。

黑子没有犹豫,迈着还不算稳的小短腿,紧紧跟上老郎中的脚边。

可它刚出门,外头几个举着纸灯的村民,脸色顿时变了。

“它也去?”

“郎中!这可不行!”

“黑狗本来就不祥,现在又是瘟病,它跟着去,万一把河里的东西招来怎么办?”

“是啊!村东已经够乱了,不能再添邪!”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

有人把手里的纸灯抬高,像是想用灯火挡住黑子。

黑子听不懂那些话。

但它闻得到他们身上的味道。

恐惧。

厌恶。

还有一种快要把理智烧干的慌乱。

那种味道并不锋利,却很刺鼻,像湿柴烧出的黑烟,一点点往它鼻腔里钻。

它下意识往老人脚边缩了缩。

老郎中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脚边的小黑犬,弯腰把它抱了起来。

老人粗糙的手掌,盖住黑子发冷的耳朵。

“瘟病不是狗带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钉子,钉在湿冷的晨雾里。

“人病了,就治人。”

“人死了,就送人。”

“我知道你们怕,但别把自己怕的东西,都扣到一条小狗头上。”

几个村民被他说得一滞。

有人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敢再拦。

老郎中抱着黑子,背着药箱,一步步走向村东。

越往村东走,雾越浓。

平日里挂在各家门口的纸灯,本该是昏黄的。

可此时,村东一带的纸灯,已经有不少变成了惨白。

灯火一跳一跳,像一只只睁不开的眼睛。

门口的香灰被踩乱。

地上有新鲜的血点。

屋内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哭声、呕吐声。

还有人在低声念着什么避讳的祷词。

“河雾起时,闭门不应……”

“生者夜行,须提灯……”

“亡者上路,莫回头……”

那些声音颤抖着,混在雾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咀嚼过,又吐了出来。

黑子从老人怀里探出头。

它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变成幽蓝色,但那双黑亮的瞳孔深处,已经泛起了一圈极淡的冷光。

然后,它看见了。

不只是病人。

不只是白纸灯。

在那些躺在床上、高热抽搐、咳血不止的病人身上,竟趴着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灰黑影子。

那些影子很细。

像虫。

又像烟。

它们有着半透明的节肢,身体贴在病人的胸口、喉咙、眉心处,贪婪地吸吮着什么。

每吸一下,病人的脸色就灰白一分。

每蠕动一次,屋子里的冷味就重一分。

有些虫影还没有完全凝实,只像一团贴着皮肤游走的黑雾;有些却已经长出了细小的口器,口器一张一合,像是在咀嚼无形的灯芯。

黑子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它本能地觉得,那些东西很饿。

而它们吃的,不是米汤,也不是肉。

是人身体里那一点快要熄灭的热。

黑子的爪子猛地蜷紧。

现实中,御兽绘卷上浮现出新的提示。

【你发现异常邪祟痕迹!】

【目标判定:瘟魂虫。】

【种类:低阶冥河邪祟。】

【来源:冥河污秽、病死怨气、腐尸气息混合孕育。】

【特性:寄生濒死者与虚弱者,啃噬生命火苗,并污染离体魂魄。】

【警告:瘟魂虫本体介于病气与魂体之间,普通生者无法目视,普通药石无法根除!】

叶银川眼神一沉。

果然没那么简单。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夜之间,村东头会同时倒下这么多人。

老郎中还看不见那些灰黑虫影。

但他凭着几十年行医经验,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第一户人家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角却不停往外渗黑血。

孩子母亲跪在床边,哭得几乎昏厥。

“郎中!您救救他!他昨晚还好好的,半夜突然就喊冷,没多久就开始咳血了!”

老郎中放下药箱,伸手搭脉。

只搭了一瞬,他的眉头就深深皱起。

“脉浮而乱,热在表,寒在骨……”

他掀开孩子眼皮,又看了看舌苔,脸色更沉。

“不像寻常瘟热。”

老人取出银针,飞快刺入孩子几个穴位。

又让孩子母亲去烧水。

药材入锅,苦味很快弥漫。

老郎中一边下针,一边低声吩咐:“门别开太大,纸灯别灭,香灰压住门槛。水烧滚,药渣不要乱倒,埋到灶灰里。”

孩子母亲哭着点头,手忙脚乱地照做。

黑子却没有看药锅。

它死死盯着孩子胸口。

那里趴着一条比其他虫影更粗的灰黑虫子。

那虫子半截身子扎进孩子胸口,尾部不断起伏,像是在吸吮一盏快要熄灭的小火。

孩子的魂影,已经隐隐从身体里浮了出来。

那魂影很淡,很小,蜷缩在身体上方,茫然地睁着眼。

它还没有死。

可冥河的雾,已经在床脚凝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痕。

选择提示骤然浮现。

【你发现病人体内存在瘟魂虫寄生。】

【当前黑子具备:死亡气味感知、视魂、亡路感知、唤吾真名。】

【请选择你的行动:】

【选项一:远离病人,避免被瘟魂虫察觉。】

【选项二:贴近濒死者,继续观察瘟魂虫。】

【选项三:发出安魂低鸣,尝试安抚病人魂影,干扰瘟魂虫进食。】

叶银川看着三个选项,眉头紧锁。

“选二。”

【你选择贴近濒死者,观察瘟魂虫。】

【警告:你正在主动接近邪祟进食区域!】

模拟世界中,黑子从老郎中脚边慢慢爬向床榻。

它很小。

小到几乎没人注意。

只有床上那个孩子半透明的魂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茫然地低头看向它。

“小……狗?”

那声音没有传进任何人的耳朵。

只有黑子听见了。

黑子停住脚步。

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它只是按照叶银川的意志,继续靠近,继续看。

那条灰黑瘟魂虫,正在啃咬孩子魂影与肉身之间那根细细的白线。

每咬一口,孩子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孩子母亲哭喊:“郎中!他又抽了!”

老郎中脸色难看,立刻加针。

银针落下,孩子身体里的热毒被短暂压住,可那条瘟魂虫只是扭了扭,竟丝毫没有退去。

反而,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那颗细小的虫头,一点一点抬起。

没有眼睛。

却直直“看”向了黑子。

黑子浑身一僵。

下一瞬。

“嘶——!”

一道只有魂体能听见的尖啸,在屋内炸开!

那条瘟魂虫猛地从孩子胸口钻出,灰黑色的身体迎风暴涨,竟化作一条手臂长的虫蛇,张开满是细齿的口器,狠狠扑向黑子!

【瘟魂虫发现你能目视其存在!】

【瘟魂虫发动精神寄生!】

现实中,叶银川瞳孔骤缩。

“退!”

可已经晚了。

黑子只是一只小狗。

它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那条灰黑虫蛇便狠狠撞进了它的眉心!

轰!

黑子的世界瞬间暗了下来。

火炉,草药,老郎中,哭泣的妇人,床上的孩子,全都被一层腐烂的灰黑色覆盖。

它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头。

冰冷。

滑腻。

像一条沾满尸水的虫,正沿着它的骨缝往灵魂深处爬。

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声音。

“冷……”

“疼……”

“死吧……”

“跟我们一起下河……”

“狗……黑狗……不祥的狗……”

“你本来就不该活着……”

黑子开始发抖。

它想叫,却叫不出声。

它想跑,却发现四只爪子像是被钉在地上。

那条瘟魂虫的意念,正在啃咬它刚刚拥有不久的名字。

黑子。

黑子。

这个名字,在灰黑污染里开始变得模糊。

【你正在遭受瘟魂虫精神寄生!】

【姓名锚定正在被污染!】

【“门前之犬”天赋异常触发!】

【冥河之门注视强度上升!】

【若姓名锚定崩溃,模拟对象将提前异化为冥河游犬!】

叶银川眼神骤寒。

他没想到这瘟魂虫竟然能直接攻击姓名!

名字,是黑子抵抗冥河注视的根。

一旦这个根被啃断,它可能当场被冥河后面的存在拖走!

“该死!”

模拟视角中,黑子的眼前,那扇门又出现了。

高大。

遥远。

立在灰雾尽头。

门缝里的水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哗啦。

哗啦。

那个古老、冰冷的声音,再次从门后传来。

不是黑子。

不是黑子。

你不叫这个。

你是——

就在那古老名字即将落入黑子灵魂深处时,屋内忽然响起一声苍老而急促的呼唤。

“黑子!”

老郎中猛地回头。

他看不见瘟魂虫。

也看不见黑子灵魂里那扇门。

但他看见,刚刚还好好的小黑狗,忽然僵在床边,四肢发抖,眼睛泛白,嘴里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

老人几乎没有思考,一把伸手将它抱起。

“黑子!回来!”

这一声,比昨夜梦里的呼唤更急。

更重。

也更暖。

像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狠狠抓住黑子快要滑进水里的灵魂。

黑子猛地一颤。

那两个字,重新在它混乱的意识里亮了起来。

黑子。

它叫黑子。

是老人从破庙里捡回来的黑子。

是喝过米汤、睡过火炉边、被旧棉衣裹住的小黑狗。

它是黑子!

【“唤吾真名”触发!】

【老郎中的呼唤稳固了你的姓名锚定!】

【你的精神抗性大幅提升!】

【你短暂抵抗了瘟魂虫精神寄生!】

黑子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黑亮的眼睛,在这一瞬彻底染上一层幽蓝!

“呜——!”

它发出一声稚嫩到几乎称不上咆哮的低鸣。

可那声音落在魂体层面,却像火炉里突然炸开的一粒炭星。

灰黑虫蛇发出刺耳尖啸。

它从黑子的眉心被硬生生震了出来,半截身体在空中扭曲,冒出一缕缕青黑色烟气。

床上的孩子也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那口血落在盆里,竟有几条头发丝般的灰黑小虫,在血里疯狂蠕动。

孩子母亲尖叫一声,险些昏过去。

老郎中脸色骤变。

他看不见魂虫本体,却看见了黑血里的怪虫。

“这不是瘟热……”

老人声音低沉得可怕。

“是邪病。”

屋外,忽然起风了。

不。

不是风。

是雾在动。

村东头所有白纸灯,几乎在同一时间,狠狠一跳!

惨白灯火,齐齐染上青色!

一盏。

两盏。

十盏。

几十盏!

整条村东小巷,瞬间被青幽幽的灯火照亮。

屋内,黑子刚刚震退的那条瘟魂虫,尖啸着撞破窗纸,逃向雾中。

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嘶。

嘶嘶。

嘶嘶嘶嘶!

那不是一条虫。

是几十条!

黑子猛地抬头。

它看见附近几间病屋里,那些趴在病人胸口、喉咙、眉心的灰黑虫影,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从人体里钻出!

有的从病人嘴里爬出。

有的从额头渗出。

有的拖着半透明的亡魂碎片,从胸口一点点拔出身体。

那些病人齐齐抽搐。

哭声,尖叫声,咳血声,在村东头轰然炸开。

“怎么回事?!”

“灯!灯变青了!”

“河雾进来了!快关门!”

“娘!娘你醒醒!”

“有东西!我身上有东西在爬!”

村民们看不见瘟魂虫。

可他们感受得到冷。

感受得到那种贴着皮肤、钻进骨头、像无数虫子在魂魄上爬行的恶寒。

老郎中抱着黑子,猛地退到门边。

他看见屋梁上的纸符无火自燃。

看见门口香灰被一股看不见的阴风卷起,逆着门缝往屋里飘。

看见床上的孩子魂影越来越淡。

老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都别开门!”

他厉声喝道。

“把纸灯护住!香灰别散!”

可已经迟了。

屋外的青雾里,几十条灰黑瘟魂虫,从各家各户钻出,像一条条细长的影子,汇聚到巷子中央。

它们彼此缠绕。

撕咬。

融合。

虫身一节节膨胀。

最后,在青色纸灯与灰白河雾之间,凝成了一只半人高的巨大怪物。

那东西像虫,却长着婴儿般肿胀的腹部。

腹部半透明,里面挤满了一张张模糊的小脸。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

那些脸都闭着眼,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咳嗽,又像是在无声求救。

它的背上长满了细密节肢,每一根节肢末端都挂着一缕灰白魂线。

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圈圈裂开的口器。

每一圈口器里,都有黑色血水滴落。

【你的行动,导致了低阶邪祟“瘟魂虫”发生群体融合!】

【发现强大邪祟:瘟魂母虫!】

【特性:群体寄生、魂魄啃噬、病死怨气扩散、冥河污秽召唤。】

【瘟魂母虫,已锁定你!】

叶银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才是这场黑死瘟病真正的源头。

不是病。

是这只借病养魂、借死壮大的瘟魂母虫!

而黑子刚才震退了一条瘟魂虫,就等于在它面前暴露了自己。

一个能看见它们、能抵抗寄生、还能被冥河之门注视的小黑犬。

对这种邪祟来说,黑子不是普通猎物。

而是上好的魂食。

模拟情景中,瘟魂母虫趴在巷口的屋梁上。

青色纸灯照着它鼓胀的腹部。

那腹部忽然裂开。

一张张亡魂小脸,从里面挤了出来。

它们睁开眼。

齐齐看向黑子。

然后,用几十道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发出尖细而恶毒的低语。

“看得见……”

“它看得见我们……”

“吃了它……”

“吃了它,就能找到门……”

黑子被老郎中抱在怀里,浑身发抖。

它害怕。

它还太小了。

可它没有闭眼。

它那双幽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瘟魂母虫腹部的一张张小脸。

那些脸里,有痛苦。

有怨毒。

也有茫然。

它闻到了。

不是单纯的邪恶。

还有很多很多……还没来得及过河的魂。

御兽绘卷上,新的选项,在血红光芒中缓缓浮现。

【面对可怕的瘟魂母虫,你打算……】

【选项一:立刻逃离村东,保全自身,等待瘟魂母虫进食结束。】

【选项二:借助老郎中的纸符与药火,尝试驱散瘟魂虫群,为村民争取时间。】

【选项三:发动未完全掌握的安魂低鸣,尝试唤醒母虫腹中被吞噬的亡魂,干扰其融合核心。】

叶银川看着三个选项,手指缓缓收紧。

逃?

那村子怕不是会死绝。

硬拼?

黑子现在毫无实力可言,拿头拼?

安魂?

风险最大。

但也许,是唯一能撕开这只怪物破绽的方式。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孩子魂影茫然叫出的“小狗”。

也想起老妇人站在冥河边,说自己还有些舍不得。

那些声音很轻。

可此刻,它们却像细小的针,一根根扎进叶银川紧绷到近乎冰冷的理智里。

火炉旁,老郎中抱紧黑子,声音沙哑却坚定。

“黑子,别怕。”

“有我在。”

黑子耳朵轻轻一动。

而屋梁之上,那只瘟魂母虫已经张开满是细齿的口器,朝着老郎中和黑子,缓缓爬来。

是时候作出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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