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真相！

沈渊没有多问，身形几个闪烁间进入那条为他敞开的道路。

当沈渊来到道路尽头，就见到一位白须白髯，身着一袭白衫的老者站在一团白雾上，此时目光正朝着他看过来。

老者双眸空洞，并没有想象中仙风道骨，周身自带一股历经无尽岁月洗礼形成的沧桑。

感受着老者体内那浩瀚无边的气息，沈渊基本能确定这位就是缥缈之主，整个缥缈天诞生的第一位生灵。

令沈渊感到诧异的是，缥缈之主的双眼貌似是失明了。

这让他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够伤到这位浩渺天内诞生的第一位生灵？

“渊道友请坐。”

缥缈之主有气无力的开口，仅是五个字似乎抽干了他身上所有力气。

说完，他伸出枯槁的手掌动了动，一团白雾从茫茫白雾中飞出，落在沈渊身前。

沈渊看了眼那团白雾，旋即身形一闪出现在上面盘坐下来。

见状，缥缈之主这才缓缓落座。

看着缥缈之主那缓慢的动作，沈渊差点都想上去扶一把。

等到飘渺之主坐下，沈渊这才问道。

“道友找我何事？”

“渊道友来自十方界域？”飘渺之主问道。

沈渊眸光微闪，“不错。”

“十方界域……”

飘渺之主呢喃着，空洞的双眸中浮现出追忆之色。

“想起来了，当年那曾是阴阳真意所在。”

“阴阳真意？”

沈渊眼中闪过一抹困惑。

“嗯！”

飘渺之主轻咳两声，“万亿载前，飘渺初开，万道真意显化，那时还没有任何生命存在。”

“所以发生了什么，才令整个浩渺天只剩下如今的因果真意存在？”沈渊沉声问道。

话音刚落，飘渺之主再度咳嗽出声，数息之后方才平缓下来，“相信道友与其余界域之主一样，认为老朽是整个缥缈天内第一位生灵。”

“然而实际上老朽所处的那个时代老朽并不是第一位生灵，只是他们都死光了，只剩下了老朽。”

“正因如此，后来诞生的生灵才会认为老朽是缥缈天第一位生灵。”

沈渊听后，心头顿时一震。

缥缈天一个时代的生灵，最后只剩飘渺之主一位幸存者？

“道友莫急，且听老朽讲来。”

缥缈之主声音不急不缓。

“吾等所处的这方缥缈天初开时接近完美，自然孕育出万千大道真意。”

“只待大道真意蜕变成真正的大道，那此方缥缈天最终甚至能够演化成真正的诸天外界。”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万千大道真意争锋，致使生灵尽灭，缥缈天支离破碎。”

“最终只剩下因果真意尚存，勉强维持着整个缥缈天的运转。”

“老朽是因果真意孕育出的第一个生灵，自然也就跟着因果真意躲过了那场浩劫出，继续存活于这世间。”

“再之后，老朽与因果真意将支离破碎的浩渺天一点点重组，这才有了如今的缥缈天。”

重组缥缈天？

沈渊眼皮一跳。

如此说来，缥缈天能够继续存在全靠缥缈之主与因果真意。

“尽管已经重组，但缥缈天终究是曾破碎过。”沈渊淡淡开口。

“说的不错。”

缥缈之主轻叹一声，“破镜可重圆，但总归是没有之前那般完美。”

“缥缈天之所以至今没有破碎分离，全靠因果真意强行维系。”

“可光凭因果真意，终究是无法永久维系这份稳定。”

“而且重组之后的缥缈天，已经不再能自然孕育大道真意。”

“于是，老朽与因果真意开始疯狂孕育生灵，希望能有生灵领悟大道真意，来与因果真意来共同维系整个浩渺天稳定。”

“自此之后，因果真意负责维系缥缈天，老朽则负责监察万千孕育而出的生灵。”

“这个计划失败了。”沈渊语气平淡。

嗯！

飘渺之主微微颔首，“破碎重组后的缥缈天，所孕育的生命天生意识残缺。”

“生而残缺的生灵，自然无法领悟真正的大道真意。”

“无奈之下，老朽与因果真意开始从其他缥缈天内引渡生灵意识，教他们修炼。”

“用你的话说，就是所谓的穿越。”

呼～

沈渊眼皮一跳，不自觉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感情自己是这么来到这的！

“这个办法很有效。”

飘渺之主道：“其他缥缈天的生命意识没有残缺，只是时常会召来一些灵智未开的生命。”

“但老朽与因果真意别无他法，只能选择慢慢培养。”

等等……

沈渊眸光微闪，“罪族该不会也是？”

“没错。”不等沈渊问出，飘渺之主便点头回答。

“最开始诞生的罪族始祖，他的意识跟你一样来自于其他缥缈天。”

此话一出，沈渊眉头紧紧皱起。

“道友负责监察万千生灵，难道就放任罪族肆意屠戮？”

“非老朽不想管，而是无法去管。”

飘渺之主语气透露出一丝无奈，“那位罪族始祖，带来了一种不属于此方缥缈天的修炼方法。”

“这种修炼方法，补全了罪族意识上的残缺。”

“在那之后不久，罪族始祖便突破成为界域之主。”

“自此之后，因果真意便开始寄希望于罪族身上，默认罪族的很多行为。”

“而老朽乃是因果真意孕育，自然不可能违背因果真意意志。”

“不过缥缈天的生灵终究是因果真意孕育，所以因果真意还是对罪族的行为做出诸多限制。”

“例如你刚出十方界域见到的混沌虚无，再例如不属于其他界域的生命进入其他界域，境界会受到很大程度压制……”

沈渊没回话。

他明白，因果默认罪族行为，是希望罪族诞生出一个领悟大道真意的存在。

如此一来，便能够彻底维系住整个缥缈天稳定。

毫无疑问，这种行为是伟大的。

可同样，放任罪族肆意妄为也导致了很多悲剧发生。

沈渊能理解，但无法去认同。

“如果一直进行下去，老朽也能容忍。”飘渺之主轻叹一声。

“直到千年之前，那位罪族新任主宰出现。”

“自此之后，因果真意解除了对罪族的诸多限制。”

“短短千年时间，罪族便诞生了上百位界域之主。”

“可也是自那之后不久，老朽彻底与因果真意失去了一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