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第269章 银婚的筹备
《完蛋,小姨子和老婆互换了灵魂》

第269章 银婚的筹备

流浪的北 · 6530 字 · 约 16 分钟

正文

2041年10月15日,周六,下午三点。

N城的秋天,银杏叶又黄了。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茶几上,落在苏晚星翻开的笔记本上。她已经四十二岁了,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可能是因为常年拍照,眼睛里总有一团光。

苏晚晴从厨房端了茶出来,四十二岁的她眼角有了细纹,但笑容还是那样温柔。林凡在阳台修星月的自行车链子,四十三岁的他鬓角白了大半,但手臂还是很有力气。

“姐,你看这个。”苏晚星把笔记本递给苏晚晴。

苏晚晴接过来,上面写着:“银婚派对策划方案”。下面密密麻麻列了项目:场地、邀请名单、菜单、蛋糕、音乐、摄影、装饰、礼物、惊喜环节……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的?”苏晚晴问。

“两个月前。姐夫和你的银婚纪念日,十二月二十八号,还有两个多月。”苏晚星说,“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苏晚晴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你别哭。”苏晚星递纸巾。

“没哭。就是感动。”

“感动就感动,别哭。”

苏晚晴笑了,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那你打算怎么办?在哪办?”

“家里。客厅够大,可以摆四桌。”苏晚星说,“邀请爸妈、林爸林妈、亲戚、还有咱们的老朋友。晓雯和李航肯定要来,陈昊我也邀请了,他说会带周敏来。还有小雨,她现在自己开工作室了,说要来帮忙拍照。”

“这么多人?”

“四桌不多。你跟姐夫结婚二十年了,该庆祝。”

苏晚晴翻着笔记本,看到“惊喜环节”下面画了个问号。“这是什么?”

“还没想好。”苏晚星说,“安安说她来负责。她说‘安安想一个让爸爸哭的惊喜’。”

苏晚晴笑了:“你爸哭过好多次了。”

“那再哭一次。”安安从房间里走出来,十四岁的她个子已经一米六五了,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像个大姑娘。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过来在苏晚星旁边坐下。

“安安,你写了什么?”苏晚晴问。

安安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详细的策划方案,比苏晚星的还细。场地布置用了彩铅画了草图,每个桌位标了名字,菜单列了八菜一汤,蛋糕画了三层,上面有一对小人。

“安安,你什么时候做的?”苏晚星惊讶。

“一个月前。安安在想,妈妈和小姨要给爸爸惊喜,安安也要给爸爸惊喜。所以安安自己做了这份方案。”

苏晚晴看着那些手绘的草图,眼眶又红了。安安的画技越来越好了,从五岁画歪歪扭扭的小人到十五岁画精细的宴会布置图,十年时间,她用画笔记录了家里每一个重要时刻。

“安安,你是想当活动策划吗?”苏晚晴问。

“安安当老师。策划是爱好。”

星月从房间跑出来,十三岁的她剪了齐耳短发,穿着运动服,手里抱着篮球——她最近迷上了打篮球,每天放学都要去打一会儿。

“姐姐,你又在画什么?”星月凑过来看。

“银婚派对。爸爸和妈妈的银婚。”安安指着草图,“星月,你负责当天给爸爸送花。”

“好。什么花?”

“百合。爸爸喜欢百合。”

“星月记住了。”

星月把篮球放在地上,坐下来,也看着安安的草图。

“姐姐,这桌是谁?”

“这桌是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这桌呢?”

“这桌是晓雯阿姨、李航叔叔、陈昊叔叔、周敏阿姨、小雨阿姨。”

“还有一桌呢?”

“同学和朋友。爸爸公司的同事,妈妈学校的同事。”

星月点头,又问:“蛋糕上为什么有两个小人?”

“那是爸爸和妈妈。”

“为什么没有安安和星月?”

安安想了想:“安安和星月在旁边。在旁边切蛋糕。”

星月满意了。

林凡从阳台走进来,手里拿着扳手,脸上沾了机油。“自行车修好了。你们在干嘛?”

“没干嘛。”三人异口同声。

林凡看了看她们,没追问,去洗手了。

苏晚星小声说:“保密。不能让姐夫知道。”

“知道。”安安和星月同时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月,全家进入了“秘密筹备”状态。苏晚星负责联系场地——其实是家里,但要重新布置。她量了客厅的尺寸,画了平面图,订了四张折叠桌和二十把椅子。安安负责设计邀请函,她画了一幅水彩画:林凡和苏晚晴手牵手站在花丛中,头顶有太阳、月亮、星星。旁边写着:“林凡&苏晚晴银婚庆典,2041年12月28日,晚六时,N城城南小区。”

“安安,你画的水彩越来越好了。”苏晚星看着邀请函。

“安安学了十年了。”

“十年。”

“从五岁开始。”

苏晚星想起安安五岁时画的第一幅画——五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头顶有太阳、月亮、星星。十年后,她画的还是同样的内容,但已经精致了太多。时间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底色没有变。

邀请函印了二十张,苏晚星和安安分头寄出去。苏晚晴负责采买——她假装不知道,其实她早就发现了。苏晚星的笔记本藏在书架后面,她收拾书架的时候看到了。但她没有说破,因为她知道,这是妹妹和女儿的心意。

十一月,苏晚星联系了蛋糕店,订了一个三层大蛋糕。底层是白色奶油,装饰着糖霜花朵;中层是淡蓝色,写着“20”;顶层是白色,放了一对小人——穿着婚纱和西装。苏晚星要求小人要做得像苏晚晴和林凡。蛋糕店的人看了照片,说“尽量”。

苏晚星又联系了花店,订了百合、玫瑰、满天星。百合给林凡,玫瑰给苏晚晴,满天星装饰餐桌。花店的人问:“什么场合?”苏晚星说:“银婚。”花店的人说:“恭喜。要优惠。”苏晚星笑了。

十二月,安安写了发言稿。她坐在书桌前,改了一遍又一遍。星月趴在旁边看,问:“姐姐,你写什么?”

“银婚派对上要讲的话。”

“念给星月听听。”

安安清了清嗓子,念道:“二十年前,我的爸爸和妈妈结婚了。那时候还没有我,还没有小姨,还没有妹妹。但是爱已经有了。爸爸说,爱是太阳,一个就够了。妈妈说,爱是星星,温柔地亮着。小姨说,爱是月亮,虽然有时候看不见,但一直在天上。我生活在这个家里,从小就知道,爱有很多种样子,但底色是一样的。谢谢爸爸,谢谢妈妈,谢谢小姨。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像跳跳糖一样的家。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但永远是甜的。”

星月听完,眼眶红了。“姐姐,你写得真好。”

“安安还要改。再改几遍。”

“已经很好了。”

“还要更好。”

星月不理解,但没再问。

十二月二十八日,下午两点。

苏晚星和苏晚晴在厨房准备冷餐。苏晚星负责切水果、摆盘,苏晚晴负责调制饮料。安安和星月在客厅布置桌椅、铺桌布、摆鲜花。林凡在书房——被苏晚星支走了,说“你今天别出来,我们收拾房子”。

“姐,紧张吗?”苏晚星问。

“不紧张。”苏晚晴笑了笑,“但有点激动。二十年了。”

“你后悔过吗?”

苏晚晴想了想:“没有。从来没有。”

苏晚星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别哭。今天高兴的日子。”

“没哭。切洋葱熏的。”

苏晚晴看了一眼案板上整整齐齐的黄瓜,笑了。

下午四点,晓雯来了。她帮忙摆餐具、挂彩带。李航跟在后面搬饮料。

“晚晴,你们家可真热闹。”晓雯说,“银婚了。时间真快。”

下午五点,陈昊和周敏到了。陈昊头发也白了不少,但精神很好。周敏穿着深蓝色的大衣,气质温婉。他们带来了礼物——一幅山水画,陈昊自己画的。

“陈昊,你还会画画?”苏晚星惊讶。

“后学的。画得不好,意思意思。”

苏晚星接过画,展开。画的是远山近水,几棵松树,两只飞鸟。题款写着:“林凡晚晴银婚之喜,陈昊敬贺。”

“好看。谢谢。”苏晚星说。

陈昊看着客厅里的布置,感慨道:“你们家真温馨。”

“谢谢。”

小雨也来了,带着相机。她三十多岁了,开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依然叫“星晴视觉”。她说“晚星姐是我的启蒙老师,这个名字我要一直用”。

“小雨,今天拍照就靠你了。”苏晚星说。

“放心。我一定把每个人拍得好看。”

下午五点半,苏父苏母来了。苏母走路很慢,拄着拐杖。苏父扶着她,两人都七十多了,头发全白,但精神还好。

“妈,您慢点。”苏晚晴迎上去。

“没事。今天高兴。”苏母看了看客厅的布置,“你们这是要大办?”

“不是大办。就是家里人聚聚。”

苏母点头。她看到苏晚星,又看到安安和星月,忽然说:“你们三个,这些年不容易。”

苏晚晴红了眼眶:“妈,今天不说这些。”

“好。不说。今天高兴。”

林父林母也到了。林父的血压控制得不错,走路比苏父快。林母拿着一个红包,要塞给苏晚晴。

“妈,不用。”

“拿着。银婚,应该的。”

苏晚晴接过,眼眶又红了。

下午六点,宾客到齐了。四桌,满满当当。林凡从书房被叫出来,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住了。

“这是……?”

“银婚派对。”苏晚星笑了,“姐夫,你忘了?今天是你和姐结婚二十年纪念日。”

林凡看着苏晚晴,苏晚晴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站在花丛前面,笑着看他。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你早知道?”

“知道。她们瞒你,没瞒我。”

“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

林凡看着苏晚星,又看着安安和星月,还有满屋子的亲戚朋友。他的眼眶红了。

“别哭。”苏晚晴递纸巾。

“没哭。”

“有。”

“那是……灯太亮。”

全桌的人都笑了。

安安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她手里没有稿子,背得很熟。

“各位长辈、各位亲友,晚上好。今天是我爸爸和妈妈结婚二十周年。我叫林星晴,今年十五岁。我是他们的女儿。”

她停了一下,看着林凡,看着苏晚晴,看着苏晚星。

“我的家,有点特别。我有两个妈妈,一个爸爸,一个妹妹。从小,就有很多人问我:‘你家里到底几个人?’我每次都会回答:‘五个人。爸爸、妈妈、小姨、妹妹、我。’他们说‘小姨也算?’我说‘算。小姨是家人’。”

苏母在下面抹眼泪。

“爸爸,谢谢你。谢谢你每天早上做早饭,谢谢你把安安的头发扎歪还说自己会努力,谢谢你每天送安安上学、接安安放学,谢谢你陪着安安长大。爸爸,你是太阳。一个就够了。”

林凡的眼泪掉下来了。

“妈妈,谢谢你。谢谢你教安安画画,谢谢你陪安安写作业,谢谢你每次安安难过的时候抱抱安安。妈妈,你是星星。温柔地亮着。”

苏晚晴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小姨,谢谢你。谢谢你给安安拍那么多照片,谢谢你把安安画进你的展览,谢谢你告诉安安‘特别不是缺憾,是礼物’。小姨,你是月亮。有时候看不见,但一直在天上。”

苏晚星哭了。星月也在哭。

“妹妹,谢谢你。谢谢你陪姐姐玩,谢谢你总是抢姐姐的兔子,谢谢你是你。”安安看着星月,“你是小星星。”

星月哭出了声。

“最后,谢谢在座的每一位。谢谢你们来参加爸爸妈妈的银婚庆典。谢谢你们见证我们家这二十年的幸福。”安安深深鞠躬。

掌声雷动。林凡站起来,走到安安面前,抱住她。

“安安,你写得真好。”

“安安练了很久。”

“爸爸听到了。”

苏晚晴也走过来,抱住他们。苏晚星也走过来,抱住他们。星月跑过来,抱住他们。五个人抱在一起,像安安五岁时画的那幅画——五个小人手拉手,头顶有太阳、月亮、星星。

陈昊在下面看着,眼眶也红了。他对周敏说:“他们家,真好。”

周敏握住他的手:“你以前喜欢晚星,她没选你。但她选了幸福。”

“嗯。”

切蛋糕的时候,安安和星月站在林凡和苏晚晴两边。安安握着林凡的手,星月握着苏晚晴的手,四个人一起切下第一刀。蛋糕是草莓味的,甜得发腻。

“爸爸,好吃吗?”安安问。

“好吃。”

“比妈妈做的好吃?”

“你妈妈做的也好吃。”

苏晚晴笑了。

晚上九点,宾客陆续散去。苏母拉着苏晚晴的手,说:“你们俩,二十年前结婚的时候,我没想到你们会走到今天。”

“妈,我们也没想到。但走到了。”

苏母点头,又看苏晚星:“你们三个,好好过。”

“妈,我们会的。”

苏父在旁边说:“回家吧。太晚了。”

苏母松开手,慢慢走了。

苏晚星站在门口送客。陈昊走的时候,对她说:“晚星,你瘦了。注意身体。”

“谢谢。你也注意。”

“我退休了,有的是时间注意。”

两人笑了。

小雨走的时候,对苏晚星说:“晚星姐,今天拍了好多照片。回去修好发你。”

“好。谢谢你。”

小雨走了,家里安静下来。客厅里还飘着饭菜的香味,桌上的残羹还没收。安安和星月已经去睡了,她们今天累坏了。林凡和苏晚晴在厨房洗碗,苏晚星在收拾客厅。

“姐。”苏晚星走进厨房。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苏晚晴转头看她,“你呢?”

“开心。”

林凡擦着手:“今天安安的发言,我哭了三次。她说‘爸爸是太阳,一个就够了’。我都不知道她这么会说。”

“她从小就会说。”苏晚星笑了。

三人收拾完,坐在沙发上。客厅里的花还没撤,百合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苏晚星靠在林凡左边,苏晚晴靠在他右边。

“姐夫。”苏晚星说。

“嗯。”

“二十年了。你娶了我姐二十年。”

“也是我认识你二十年。”

苏晚星笑了。

“下个二十年,我们还在一起。”苏晚晴说。

“那是金婚了。”

“那时候我们都老了。”

“老就老。在一起就行。”

窗外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照进来,落在客厅的花上,落在三个人的身上。苏晚星闭上眼睛,想着安安说的“太阳、星星、月亮”。他们三个,就是这些。不用交换,不用证明。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下辈子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会。因为这辈子还没过够。”

三人都笑了。

晚上十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这个习惯,保持了二十多年。

“姐夫。”苏晚星说。

“嗯。”

“你今天哭了四次。安安发言一次,切蛋糕一次,敬酒一次,最后抱抱的时候一次。”

“你数了?”

“数了。”

林凡笑了:“那你哭了几次?”

“三次。安安发言的时候,敬酒的时候,最后抱抱的时候。”

苏晚晴说:“我哭了五次。安安发言的时候,看到妈来的时候,切蛋糕的时候,敬酒的时候,最后抱抱的时候。”

“姐赢了。”苏晚星说。

“这有什么好赢的?”

“比谁爱哭。”

三人都笑了。

十一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安安的发言。她说“小姨是月亮,有时候看不见,但一直在天上”。她以前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是姐姐和姐夫爱情里的“第三者”。但安安告诉她,不是。她是月亮。月亮没有太阳亮,没有星星多,但它在天上。一直都在。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姐。”

“嗯。”

“晚安。”

“晚安。”

“姐夫,晚安。”

“晚安。”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被安安的声音吵醒。

“小姨!起床了!蛋糕还有剩的!安安要吃!”

她睁开眼,先看自己的手——是自己的。旁边的苏晚晴也在看自己的手。

灵魂没换,她就是苏晚晴。

安安站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手里拿着一块蛋糕,奶油沾到鼻尖上。

“安安,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七点。爸爸在做早饭。”

苏晚星坐起来,接过安安手里的蛋糕,咬了一口。草莓味,很甜。

“好吃吗?”

“好吃。”

“那安安再拿一块。”

安安跑出去了。苏晚晴下床,去卫生间洗漱。苏晚星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雪已经停了,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她想起昨天陈昊说的“你瘦了,注意身体”。她确实瘦了,最近忙着筹备派对,没怎么好好吃饭。但今天开始,要好好吃。

因为她还要再活五十年。还要看着安安当老师,看着星月打篮球,看着姐姐和姐夫一起变老。

她下床,去厨房。林凡正在煎鸡蛋,星月在旁边剥橙子。

“早。”林凡说。

“早。”

苏晚星坐在餐桌前,星月把剥好的橙子递给她:“小姨,吃。”

“谢谢星月。”

“不客气。”

安安拿着第二块蛋糕回来,坐下。一家人开始吃早饭。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安安的草莓发卡上——她十五岁了,还在戴。落在星月的小碗上,落在林凡的白发上。

苏晚星看着他们,笑了。

这就是她的家。二十年了。还要再走二十年。

银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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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1年12月28日,周六,晚上十一点

作者:苏晚星

今天姐夫和姐银婚。

安安策划了惊喜环节,发言稿准备了两个月。

她说“小姨是月亮,有时候看不见,但一直在天上”。

她十五岁了。

从五岁画歪歪扭扭的小人,到十五岁写让人落泪的发言稿。

十年,她长大了。

蛋糕是草莓味的,安安吃了三块。

姐夫哭了四次,我哭了三次,姐哭了五次。

陈昊来了,带着周敏。

他说我瘦了,让我注意身体。

退休了,有的是时间注意。

我也要退休了?还早。

再干二十年。

下个二十年,是金婚。

那时候我们都老了。

老就老。在一起就行。

晚安。

苏晚晴评论:今天安安的发言,我哭了。她说“妈妈是星星,温柔地亮着”。我会一直亮着。晚安。

林凡评论:今天安安说“爸爸是太阳,一个就够了”。我会一直当太阳。虽然白头发多了,但光还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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