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上海风暴:特种兵在1930第182章 特高科的侦查
《上海风暴:特种兵在1930》

第182章 特高科的侦查

圣地山的六哥 · 1605 字 · 约 4 分钟

正文

松本大佐的命令,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激起了隐秘而高效的行动涟漪。“猎影”专项调查组在佐藤大尉的亲自督导下,迅速组建完毕。人员是从特高科上海课、乃至从华北、东北临时抽调的精干,背景干净,经验丰富,精通中文(包括多种方言),熟悉上海租界情况,且多数具备商业、新闻、市井等不同领域的掩护身份和技能。他们的任务明确:如影随形,不露痕迹,编织一张无形而致密的监控大网,将“华安货运”及其相关的一切,置于显微镜下。

渗透,首先从租界街头开始。

法租界霞飞路中段,新开张了一家不起眼的“东亚贸易商行”。门面不大,装潢简约,主要经营日本产的纺织品、小五金和药品。老板是个西十来岁、面容和善、戴着金丝眼镜的日侨,名叫小林正雄,能说一口流利的、略带江浙口音的上海话。他待人接物谦和有礼,对邻里商户时常赠送些小礼品,很快就在街坊中赢得了“和气生财”的好口碑。商行里除了他,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账房先生(特高科电讯专家),和两个手脚麻利、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学徒(侦察员)。商行二楼临街的窗户,总是半开着,挂着竹帘,从里面可以清晰地观察到斜对面“华安货运”办公室的出入情况,以及街口的动静。一部经过伪装的、性能优良的德制长焦照相机,就藏在竹帘后的阴影里。

公共租界南京路靠近外滩的一段,一家挂着“远东新闻社”牌子的机构悄然入驻了一栋老式写字楼的第三层。社长是位自称从新加坡回来的华侨,姓陈,衣着体面,谈吐风趣,热衷于结交报界同行和文化名流,时常举办小型沙龙,讨论时局和文艺。“新闻社”采编人员不多,但个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经常背着相机在租界各处“采访”,尤其对码头、货栈、货运公司相关的新闻“兴趣浓厚”。他们与《字林西报》、《大陆报》乃至《沪江晚报》的记者都有往来,以交换新闻线索、购买照片为名,不经意地打听各种消息,包括“华安货运”最近获得的“特许经营许可”在业内引起的反应,以及其业务扩张的细节。

闸北、南市交界处一片相对混乱的棚户区边缘,最近来了几户“逃难”的外乡人。他们自称是从苏北或者安徽遭了灾、来上海投亲靠友的,衣衫褴褛,面有菜色,拖家带口,在废墟边搭起了简陋的窝棚。他们很少与本地人深入交往,只是默默地捡拾破烂、打些短工,或者在街边摆个小摊卖些针头线脑。然而,细心的邻居可能会发现,这些“难民”虽然外表潦倒,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孩子们也少见疥疮虱子,而且他们似乎对这片区域的地形、道路、乃至一些废弃建筑和下水道出口,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经常“无意中”溜达得很远。其中一户人家的男主人,一个瘸了一条腿、总是咳嗽的瘦高个,偶尔会靠近苏州河边,远远地眺望河上来往的船只,尤其是那几艘挂着“华安”小旗的货船。

除此之外,一些不起眼的角色也开始出现在“华安货运”经常活动的区域。有在码头附近兜售劣质香烟和零食的小贩,眼神却总往装卸货物的工人和监工身上瞟;有在辣斐德路一带蹬三轮车的车夫,似乎对“华安货运”办公室的出入人员格外“殷勤”;甚至法租界巡捕房里,某个负责片区巡逻的华捕巡长,突然变得“手头阔绰”起来,抽上了好烟,对辖区内的商户“关照”有加,时常“路过”“华安货运”门口,与伙计们闲扯几句……

这些渗透,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缓慢、分散、看似无意,却目标明确。他们记录着“华安货运”每日的货物吞吐量、船只进出港时间、经常往来的客户特征、办公室人员的作息规律、以及“林文”(苏秀云)、“阿星”等人的社会交往圈子。他们监听(通过收买电话局接线生、在附近安装简易窃听装置)办公室的可疑通话,跟踪(利用多重掩护和接力)重要人员的行踪,拍摄(用各种隐蔽手段)可能存在的秘密会面。

佐藤大尉坐镇虹口,每天接收着从各个渠道汇集来的、看似琐碎的海量信息。照片、录音记录、跟踪报告、市井传言、商业数据……被分门别类,录入卡片,钉在分析室一面巨大的软木墙上,用不同颜色的细线连接,试图勾勒出“华安货运”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组织的全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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