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高冷校花的青梅竹马26

沈青还在说：“李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念汐为你哭了多少次你知道吗？你住院她天天往医院跑，不敢上去，就站楼下看着，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你呢？你跟别人在这儿卿卿我我？”

林念汐猛地抬起头，声音发抖：“沈青，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沈青看着她，恨铁不成钢，“念汐，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为了这么个男人，值得吗？”

林念汐没说话，只是看着李安。

她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

她等他说点什么。

解释也好，反驳也好，哪怕是骂她几句也好。

至少……至少证明他还把她当回事。

李安听着沈青的话，表情没什么变化。

等她说完了，他才往前走了两步。

林念汐看着他走近，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想往后退，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李安在她面前站定。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微微弯下腰，很认真地说：“抱歉。”

林念汐整个人愣住了。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冷得她浑身发抖。

她想过他会解释，想过他会沉默，想过他会像以前那样看着她不说话。

可她从没想过，他会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李安首起身，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方延身上。

方延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可眼底那点阴沉，李安看得清清楚楚。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念汐。

“你要的，我给不了你。”

“不过以后要是遇到困难，可以找我。”

说完，他转身走回唐小小身边，牵起她的手，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林念汐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无声无息，顺着脸颊滑落。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可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每一句话都那么平静，那么客气，那么……陌生。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她摔倒了，膝盖磕破皮，坐在地上哭。

他跑过来，蹲在她面前，一边帮她吹伤口一边说：“念汐不哭，我在这儿呢。”

可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和看一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客气。

疏离。

礼貌。

唯独没有她。

林念汐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路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青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念汐，别看了。”

林念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眼泪往下掉。

方延站在旁边，看着李安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的阴沉几乎要溢出来。

沈青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渐渐散了，议论声还在继续。

“那个李安还挺爷们的……”

“道歉？道什么歉？我怎么看不懂？”

“不知道，反正看着挺复杂的。”

“走吧走吧，别管闲事了。”

林念汐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首到唐小小被李安牵着走了很远，脑子还是懵的。

她偷偷看了李安好几眼，欲言又止。

李安感觉到了，转过头看她。

“想问什么？”

唐小小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李安想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唐小小眨眨眼睛，有点不明白。

但她也看得出来，李安好像不太想聊这个。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还喜欢她吗？”

李安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猜。”

唐小小脸一红，甩开他的手：“谁要猜！”

说完自己又凑过来，小声嘟囔：“感觉……她挺可怜的……”

李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唐小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就是……她看你的那个眼神……好像很难过。而且沈青说她天天去医院楼下站着，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可能会哭死……”

李安停下脚步。

唐小小愣了一下，也停下来，抬头看他。

李安看着她，语气很平静：“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唐小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是啊，他该怎么做？

回头？

解释？

和好？

可她……不想他回头。

她纠结了一会儿，最后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但是，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

李安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别想那么多。”他说：“她有她的路要走，我有我的。”

唐小小被他揉得眯起眼睛，心里那点堵也慢慢散开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你……以后不会也这样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