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一夜无话

林澈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起来，跟金民俊说了一声，就出了休息室。走廊里很安静，灯亮着，白色的光照在地板上。他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等电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凑崎纱夏发的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

林澈回复“振英哥约我吃夜宵，晚点回。”

凑崎纱夏发了一个“知道了”的表情，后面跟着一串爱心。电梯到了，林澈走进去，门关上，缓缓下降。到了一楼，走出公司大门，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凉凉的。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停车场开出来，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朴振英坐在后座，朝他招了招手。

“上车。”

林澈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朴振英坐在他旁边，穿着休闲外套，脸上带着笑。司机发动车子，驶出公司大门。车里很安静，朴振英没说话，林澈也没说话。车子拐上主路，窗外的灯光一盏盏往后退。

“恭喜。”朴振英忽然开口。

林澈转头看着他“谢谢振英哥。”

朴振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嘴角弯着“公告牌六十九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林澈想了想，说“意味着英文版在国外有人听。”

朴振英笑了，转头看着他“不只是有人听。意味着你在国外有市场，意味着你可以走得更远。”

林澈没说话。朴振英看着他，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要出英文版吗？”

林澈闻言想了想“因为振英哥一直想进美国市场。”

朴振英笑了，点了点头“对。我一直想进美国市场，想了十几年。JYp的艺人，我自己的歌，都试过。有的进了，像Stray Kids，虽然在本土不怎么样，但是在美国，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了，而有的呢连进都没进。”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你一个游戏主播，第一次出英文歌，进了公告牌。六十九名。虽然不是前四十，但已经很厉害了。”他转回头，看着林澈。“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林澈摇头。朴振英笑了。“我在想，我当初签下你，是对的。”

林澈看着朴振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又觉得谢谢太轻了。朴振英似乎看出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家韩餐厅门口。店面不大，招牌老旧，看起来开了很多年。司机把车停好，朴振英推开车门，下了车。林澈跟着下了车，两人走进店里。老板娘看到朴振英，笑了，带他们进了一个小包间。包间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朴振英脱了外套，挂在椅背上，坐下。林澈在他对面坐下。朴振英拿起菜单，翻了几页，点了酱蟹、大酱汤、烤鱼和几个小菜，又要了两瓶烧酒。老板娘记下菜单，出去了。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朴振英看着林澈，笑了“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饭。”

林澈也笑了“没紧张。”

朴振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澄安，我跟你说实话。这次英文版进公告牌，我没想到。”他看着林澈，表情认真“我以为至少要等下一张单曲，或者再下一张，或者怎么也进不去，虽然这个可能性大一些。没想到第一张就进了。”他顿了顿，又说“这说明你的潜力很大，比我想象的还大。”

林澈听着，没说话。

朴振英继续说“公司那边也很兴奋。市场部已经在讨论下一步的计划了。有人建议趁热打铁，再出一首英文歌。有人建议你去美国跑一趟，做做宣传。”他看着林澈，笑了。“但我没同意。”

林澈看着他“为什么？”

朴振英说“因为你是主播。你的根基在直播，不在唱歌。如果你为了唱歌放弃直播，那就是本末倒置。”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自己也不想吧？”

林澈点头“嗯。”

朴振英笑了“那就行了。直播不能断，这是底线。其他的，慢慢来。”

菜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朴振英拿起烧酒，给两人倒上。他端起酒杯，看着林澈“来，干一杯。”

林澈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朴振英又倒上一杯，夹了一块酱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林澈也夹了一块，酱蟹很鲜，腌得刚好。

“澄安。”朴振英叫他。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澈想了想“继续直播。有空的话，再出歌。”

朴振英点头“那英文版呢？还打歌吗？”

林澈摇头“不了。公司不是说了吗，打歌只打两周。”

朴振英笑了“也是。两周够了。再打下去，你的粉丝该有意见了。”

林澈也笑了“可能吧。”

两人边吃边聊，朴振英说起自己年轻时的事，说他第一次上舞台的时候，腿都在抖。说他第一次写歌的时候，写了一百多版，最后用的还是第一版。说他第一次进公告牌的时候，高兴得一晚上没睡。林澈听着，偶尔问几句，偶尔给朴振英倒酒。

朴振英喝了几杯，脸有点红了，但眼神还很清醒。他看着林澈，忽然问“澄安，你觉得公司对你怎么样？”

林澈想了想“挺好的。”

朴振英看着他“真的？”

林澈点头“真的。”

朴振英笑了，又倒上一杯酒“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跟我说。”他顿了顿，又说“虽然现在公司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我会尽力。”

林澈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谢谢振英哥。”

朴振英摆摆手“谢什么。你是我带进公司的，我不管你谁管你。”

两人又喝了几杯，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朴振英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差不多了，走吧。”

林澈也站起来。朴振英穿上外套，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老板娘。老板娘接过卡，刷了，把卡还给他。两人走出包间，穿过走廊，出了店门。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出来，拉开了后座的门。

朴振英上了车，林澈跟着上了车。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朴振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没说话。林澈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窗外的灯光一盏盏往后退，像流星的尾巴。

“澄安。”朴振英忽然叫他。

“嗯。”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打歌和直播。”

林澈点头“好。”

车子开到林澈说的路边，停了下来。林澈推开车门，下了车。朴振英从车窗探出头，看着他“回家之后早点睡。”

林澈点头“振英哥也早点睡。”

朴振英笑了，挥了挥手。车窗摇上去，车子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消失。林澈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然后叫了个车，回家去了。

到家之后，林澈推开院门。院子里的灯亮着，花坛里的花在灯光下轻轻摇着。他走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凑崎纱夏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笑“回来了？”

“嗯。”

她侧身让他进去。林澈换了鞋，走进客厅。平井桃趴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看到他进来，抬起头，眼睛亮了。

“澄安！社长找你聊什么了？”

林澈在沙发上坐下“聊了公告牌的事。”

平井桃爬过来，靠在他身上“说了什么？”

林澈想了想“说让我继续直播，唱歌的事慢慢来。”

平井桃点头“社长说得对。”

凑崎纱夏走过来，在沙发另一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名井南从厨房端着一杯水出来，在林澈对面坐下，周子瑜从楼上下来，在林澈旁边坐下。

五个人挤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平井桃还在问社长的事，林澈简单说了几句，她听完点点头，说“社长真好。”凑崎纱夏笑了“是啊，社长一直很照顾澄安。”

聊了一会儿，平井桃打了个哈欠。凑崎纱夏看着她“困了？”

平井桃揉了揉眼睛“有一点。”凑崎纱夏站起来，拉着她的手“那去睡吧。”

平井桃被她拉起来，又回头看着林澈“澄安，你不睡？”

林澈说“一会儿。”平井桃“哦”了一声，跟着凑崎纱夏上楼了。名井南也站起来，看着林澈和周子瑜“晚安。”

周子瑜点头“晚安。”名井南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澈和周子瑜。周子瑜靠在林澈肩上，手和他扣着，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也上去了。”林澈点头。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上楼。林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声音很小，像是在放什么综艺，但他没看进去。

过了一会儿，凑崎纱夏从楼上下来了。她换了睡衣，头发散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沙发边，在林澈旁边坐下，靠在他身上。

“怎么还不睡？”林澈问。

“等你。”

林澈伸手揽住她的肩。凑崎纱夏在他怀里蹭了蹭，手搭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着圈。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凑崎纱夏抬起头看着他“澄安。”

林澈低头看她。她没说话，就那样看着他，眼睛很亮。他明白了。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她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他抱着她上楼，走廊里很安静，灯已经关了，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他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用脚把门关上。

他把凑崎纱夏放在床上，她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起来。林澈顺势躺在她旁边，她靠过来，钻进他怀里。她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画了一会儿，慢慢往下。

“今天开心吗？”她问。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成绩好。因为社长请我吃饭。因为回来能看到你们。”

凑崎纱夏笑了，抬起头看着他“那现在呢？现在开心吗？”

林澈低头看着她“开心。”

她笑了，凑过来吻住他。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林澈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她的睡衣很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的呼吸变快了，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纠缠在一起。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胸口，她的腰，她的腿，每一处都很清晰。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划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不疼，痒痒的。

“澄安。”她叫他，声音很轻，带着喘息。

“嗯。”

“你照顾我一下。”

林澈点点头。她慢慢放松下来，身体不再绷着，像一块冰在阳光下慢慢融化，软下来，贴在他身上。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从肩胛骨到腰，从腰到肩胛骨，来回反复。她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又热又湿。

门忽然被推开了。林澈抬起头，看到平井桃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她看到床上的两人，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

“你们在干嘛？”

凑崎纱夏从林澈怀里探出头，看到平井桃，脸红了“momo，你怎么不敲门？”

平井桃走进来，关上门“我忘了。”她走到床边，看着两人，又看了看被子的形状，然后憨憨的笑了“我也要。”

凑崎纱夏看着她“你要什么？”

平井桃没回答，爬上了床。她挤到林澈旁边，靠在他身上，手搭在他腰上“一起睡。”

凑崎纱夏看着她，无奈地笑了“momo，你真是……”平井桃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

凑崎纱夏看了林澈一眼，林澈看着她，没说话。凑崎纱夏叹了口气，笑了“好吧，那你躺好。”

平井桃高兴了，在林澈旁边躺下，靠在他肩上。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着圈。凑崎纱夏靠在他另一边，手搭在他腰上。林澈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边是平井桃，右边是凑崎纱夏。

“澄安。”平井桃叫他。

“嗯。”

“你今天拿了公告牌，好厉害。”

林澈低头看着她“你的男人，当然很厉害。”

平井桃笑了，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看着他。她忽然伸手，拉住凑崎纱夏的手，把她往林澈这边拉。凑崎纱夏被她拉得靠过来，两人的脸贴在一起，都看着林澈。

“澄安，你亲sana。”平井桃说。

林澈看了凑崎纱夏一眼，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平井桃看着，满意地点点头“再亲一下。”林澈又亲了一下。平井桃笑了，自己也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凑崎纱夏看着平井桃，笑了“momo，你学坏了。”

平井桃摇头“没有。”

两人的手在林澈身上不老实，一只在胸口画圈，一只在腰侧画线。林澈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揽着凑崎纱夏的腰，右手搭在平井桃的腿上。平井桃的腿很结实，有肉，但很紧实，是跳舞的人才会有的那种腿。凑崎纱夏的腰很细，皮肤很滑，手指滑过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微微颤一下。

“澄安。”凑崎纱夏叫他。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她笑了，凑过来吻住他。平井桃在旁边看着，等他们吻完，也凑过来吻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上。三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平井桃的手从林澈胸口滑下去，凑崎纱夏的手也从他腰上滑下去。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都笑了。林澈看着她们，也笑了。

“笑什么？”凑崎纱夏问。

“笑你们。”

平井桃抬起头看着他“我们怎么了？”

林澈看着她“你们可爱。”

平井桃的脸红了，凑崎纱夏的脸也红了。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凑崎纱夏翻过身，趴在林澈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平井桃靠在他肩上，手搭在他胸口。林澈躺在床上，左边是平井桃，身上是凑崎纱夏。他伸手，轻轻抚着凑崎纱夏的背，又摸了摸平井桃的头。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