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和sana恋爱了吧？

陪了柳智敏几天之后，两个人终究还是不得不暂时分开了。

没办法，柳智敏得去工作了，林澈就又回到了孤家寡人的生活。

田姬振也没有时间，这几天她也有行程。

……

“澄安啊，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喝点酒啊。”直播结束之后，金民俊看着坐在沙发上喝水的林澈笑着问道。

凑崎纱夏她们还在美国没回来呢，金民俊清楚，林澈现在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呢。

“好啊，都谁啊，民俊哥？”林澈抬起头，笑着问道。

“也没谁，就咱们团队的人，就当是聚餐了。”金民俊笑着说道。

“那行，今天晚上我请客吧，地点民俊哥你定就行。”林澈说的。

“行，那你快点收拾，其他人都等了好一会儿了。”金民俊说道。

林澈闻言，有些诧异的看向金民俊“民俊哥，听你这意思，怎么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就差我了呢？”

“本来就是啊。”金民俊坦然的说道“其他人都准备好了，确实就差你了。”

林澈看着金民俊坦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合着自己被套路了，不过这种套路他不讨厌，毕竟一个人待着确实无聊，和团队的人一起吃顿饭也挺好。他站起来，把手机装进口袋，拿起外套。

“走吧，民俊哥。”

金民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出休息室。走廊里很安静，这个点公司的人基本都走了，只剩下几个练习室还亮着灯，隐约传来音乐声和脚步声，是还在加班的练习生。助理和几个工作人员已经在大厅等着了，看到林澈出来，都站了起来。

“澄安哥！”

“澄安欧巴！”

“走吧走吧，饿死了。”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打招呼，脸上都带着笑。林澈朝他们点点头，笑着说了句“辛苦了”，然后跟着金民俊往外走。

出了公司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热气。首尔的五月已经有些热了，但晚上还算凉快。金民俊拦了两辆出租车，林澈和他一辆，其他人一辆。车子往江南区开去，路上车不多，很快就到了一家烤肉店。店面不大，招牌上的灯亮着，橘黄色的，看起来开了有些年头了，是那种老店，不是连锁的。

金民俊熟门熟路地推开门走进去，老板娘看到他就笑了，用带着口音的韩语说“来了？包间给你们留着呢。”金民俊笑着点头，回头朝林澈招招手，带着他们穿过走廊，进了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长桌，两边是长椅，刚好够他们几个人坐下。服务员进来倒水，放上菜单。其他人脱了外套，有的去洗手间，有的坐下开始翻菜单，有的拿出手机在看。林澈在金民俊旁边坐下，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几样常吃的五花肉和牛肉，又点了大酱汤、泡菜饼和几瓶烧酒，然后把菜单递给旁边的人。

“再加点自己喜欢的。”

几个人又加了几样，服务员记下菜单，出去了。包间里安静下来，有人拿起水杯喝水，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在发呆。金民俊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澈，笑了。

“澄安，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出来吗？”

林澈看着他“不是聚餐吗？”

金民俊笑了“是聚餐，但也不全是。”

林澈等着他说下去。

金民俊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桌上，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澄安，你最近的状态，我看到了。白天跑行程，晚上直播，一天到晚连轴转。你自己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我们看在眼里，都心疼。”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其他人，“不只是我，大家也是。”

坐对面的助理点了点头，小声说“澄安哥，你最近瘦了。”

摄影师也跟着说“对，而且你有时候直播完，眼睛都是红的。”

林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吗？”

“有。”金民俊说，“所以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别想工作，别想行程，别想直播。今天就吃，喝，聊。”

林澈看着金民俊，又看了看其他人。几个人都看着他，有的点头，有的笑，有的举起水杯朝他晃了晃。

“谢谢大家。”林澈说。

金民俊摆摆手“别谢，今天你请客，我们吃大户。”

几个人都笑了。

菜上来了，五花肉在烤盘上滋滋响，油花溅起来，落在炭火上，冒出一小朵火苗。金民俊拿起夹子，翻着肉片，动作很熟练。林澈拿起烧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金民俊把烤好的第一块肉夹到林澈碗里，然后给自己夹了一块，包在生菜里，蘸了酱，一口吃掉。

“好吃。”他嚼着，含混地说。

其他人也开始吃。有人烤肉，有人倒酒，有人说话，有人笑。包间里变得热闹起来。

“澄安哥，你最近那个广告拍得怎么样？”坐在对面的助理问。

林澈想了想“还行。就是那边的工作人员有些我听不太懂话。”

“那个广告我看到了。”摄影师在旁边说“你穿那套西装特别帅。”

化妆师也点头“是啊，最近这一两个月，澄安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越来越帅了，当然了，澄安本来就特别帅。”

林澈笑了“那是因为你化妆化得好。”

化妆师摇头“不，是你底子好。”

金民俊在旁边听着，笑了“你们别夸了，再夸他该飘了。”

林澈笑了“我不飘。”

金民俊看着他“你确定？”

林澈点头。

金民俊笑了，又给他夹了一块肉“吃，多吃点。飘不飘的，先吃饱再说。”

几个人又喝了几杯。烧酒入口微甜，但后劲很足。助理喝了两杯，脸就红了，说话也大声了。摄影师喝了几杯，话多了，开始讲以前的事，说他刚入行的时候有多苦，每天扛着设备到处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化妆师安静地喝着，偶尔插一句。金民俊喝得不多，但脸也红了。

林澈喝了很多，但是没有醉，但身体热了起来，整个人放松了。他靠在椅背上，听着他们说话，嘴角弯着。这些人，从他还是主播的时候就在他身边了。他们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看着他从不被看好到现在的成绩。他记在心里。

“澄安哥。”助理叫他。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澈想了想“继续直播。然后有合适的歌就出，有合适的综艺就上。慢慢来。”

助理点点头“那你以后的梦想是什么？”

林澈愣了一下“梦想？”

“嗯。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几个人都看着他。林澈想了想，笑了“有一个大房子，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早上一起吃饭，晚上一起看电视。周末的时候，去海边走走，或者去山里看看。就这样。”

金民俊看着他，笑了“就这？”

“就这。”

金民俊点点头，端起酒杯“好，干一杯。为了你的梦想。”

几个人都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林澈放下酒杯，看着金民俊“民俊哥，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金民俊想了想“想退休。去济州岛，开个小民宿。每天看看海，钓钓鱼，喝喝酒。”

助理笑了“民俊哥，你才多大，就想退休了？”

金民俊也笑了“想想还不让？”

摄影师点头“我也想退休。不用去济州岛，在首尔也行。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干嘛干嘛。”

几个人都笑了。

又喝了一个多小时，助理已经趴在桌上了，摄影师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化妆师还在喝，但脸已经红透了。金民俊看着他们，摇了摇头，笑了“都不行了。”

林澈看着助理“他住哪？送他回去。”

金民俊摆摆手“没事，我叫代驾。”

几个人把助理架起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林澈，笑了“澄安哥，你唱歌真好听。”

林澈笑了“谢谢。”

“以后多唱。”助理含混地说，“我们爱听。”

金民俊笑了“行了行了，别说了，回去睡吧。”他扶着助理往外走，摄影师跟在后面，化妆师走在最后。林澈结了账，走出店门。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火气，还有初夏的热。金民俊已经把助理扶上了车，摄影师也上了车。化妆师站在门口，看着林澈。

“澄安xi，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林澈点头“没问题。”

“那你路上小心。”

“好。”

车很快就开走了，门口只剩下林澈和金民俊两个人。

“澄安啊。”金民俊明显是有些喝多了，说话都有一些大舌头了。

“怎么了，民俊哥？”林澈伸手扶住金民俊。

金民俊打了个酒嗝，整个人靠在林澈身上，脚步有些踉跄。他眯着眼睛看着林澈，脸上带着那种喝多了之后特有的松弛表情，嘴角咧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林澈扶着他，站在烤肉店门口的灯光下，等着代驾过来。

“民俊哥，你喝多了，先坐下等吧。”林澈扶着他往路边的台阶走。

金民俊摆摆手，不肯坐“没多，我清醒着呢。”他站稳了，转过身面对林澈，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路灯的光落在金民俊脸上，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有些涣散，但表情很认真。

“澄安啊，我跟你说个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嗯。”

“你……你和sana……”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林澈看着他，没有说话。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热气，吹得金民俊的头发在额前晃动。他眯着眼睛，等着林澈回答，表情里没有试探，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的笃定。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金民俊笑了，松开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就知道。”他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一种释然的兴奋，“我就知道。从你还在当保镖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林澈问。

金民俊想了想，扳着手指头数“第一，你对她太好了。不是那种保镖对雇主的好，是那种……男朋友对女朋友的好。你给她开门，给她拎包，给她挡人，眼睛一直跟着她转。我当时就觉得，这不像保镖，这像男朋友。”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她的眼神也不对。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她看别人是礼貌，是客气，是同事之间的那种。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林澈没有说话。

金民俊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你们一起搬走了。本来你们都住在公司附近，后来忽然都搬了。我问你住哪里，你只说在京畿道那边，具体在哪也不说。sana那边也是，谁问都不说。两个人都搬到一个地方，还不告诉别人地址，这不就是同居吗？”

林澈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民俊哥，你观察得挺仔细。”

金民俊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我是经纪人。经纪人就是干这个的。”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种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往外说。”

林澈点了点头“谢谢民俊哥。”

金民俊摆摆手“谢什么，我是你经纪人，我不替你着想谁替你着想？”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一些，声音更低，“而且我跟你说，不只是我一个人知道。公司里不少人都猜到了，只是大家都不说。”

林澈看着他“多少人？”

金民俊想了想“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但至少……挺多的。你想想，你刚来的时候是谁？sana的保镖。后来你当了主播，sana经常出现在你直播间。你们俩的发型、衣服、甚至一些小动作，有时候都会撞。粉丝可能看不出来，但我们天天在公司待着的人，能看不出来吗？”

林澈点了点头。

金民俊继续说“而且你知道吗，有人看到你们一起从超市出来。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那个同事刚好路过，看到你们俩推着购物车，有说有笑的。他没说出去，只是跟我提了一句。”金民俊看着林澈，“你们那时候应该刚在一起不久吧？”

林澈想了想“嗯。”

金民俊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啊，这种事，瞒不住人的。但是你放心，大家都不会说。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种事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对你，对sana，对公司，都没有好处。”

林澈看着他“那公司呢？公司不会说什么吗？”

金民俊笑了“公司？公司估计比我们更早就知道了。”

林澈愣了一下“公司知道？”

“当然知道。你以为公司那些高层是吃干饭的？他们手里有数据，有报告，有各种渠道。你直播间里sana出现的频率，sana行程和你直播时间的重合度，还有你们俩的社交媒体互动，这些都有人盯着。”金民俊顿了顿，“但是公司不会管，也不敢管。”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的价值，比一个绯闻带来的损失要大得多。”金民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你想想，你现在是什么？你是主播，是歌手，是公司的摇钱树。你的粉丝不介意你有没有女朋友，甚至有些粉丝还嗑你和sana的cp。你的商业价值不会因为谈恋爱就缩水，反而可能因为这种话题度而升高。”

他看着林澈，声音放低了一些“而且，sana在公司的地位你也知道。她和momo她们几个，在公司的话语权不低，而且她们几个绑定的太厉害了，公司如果因为这件事处罚她，那她完全可以闹的，反正再过不久，她们就要和公司谈续约了。”

林澈点了点头。

“所以啊，你就放心吧。”金民俊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司不会管你的私事。只要你不公开，不承认，不被拍到实锤，公司就会装作不知道。”

“那如果被拍到了呢？”

金民俊想了想“如果真的被拍到很实的实锤，那公司会找你们谈话，然后商量对策。发声明，公关，或者冷处理。但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你不用想那么多。”

林澈点了点头。

金民俊看着他，笑了，声音很轻，带着酒气“澄安，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担心。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扛。有我们，有公司，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解决。”

“谢谢民俊哥。”

“别谢了。”金民俊摆摆手，“你只要好好工作，好好赚钱，别让我失业就行。”

林澈笑了“好。”

金民俊也笑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朝他们喊了一声。金民俊松开林澈，踉跄着走过去，拉开车门。他回头看着林澈。

“澄安，你不走？”

“我自己打车。”

“那你注意安全。”金民俊上了车，车门关上。车窗摇下来，他又探出头，“澄安。”

“嗯？”

“sana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

林澈笑了“我知道。”

金民俊朝他挥了挥手，车窗摇上去，车子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消失。林澈站在路边，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热气。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动了，窗外的灯光一盏盏往后退。林澈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脑海里回想着金民俊刚才说的话。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说。公司也知道，但是不会管。

他想起凑崎纱夏，想起她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从他还是她的保镖开始，到后来他当了主播，再到他们住在一起，再到现在。他们走了很长的路，还会继续走下去。

……

晚上回家之后，林澈先是给家里的宠物们都喂了饭，然后就一个人坐到了沙发上，接着给凑崎纱夏打去了电话。

视频接通的时候，凑崎纱夏正坐在酒店房间的窗边，身后是大片的阳光。她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色很好。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到林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了。

“澄安，你是不是想我啦？是不是喝酒了啊？”

林澈靠在沙发上，把手机举在面前“嗯，想你了，刚聚餐回来。”

“聚餐怎么样？开心吗？”

“还行。”林澈顿了顿，“民俊哥喝多了。”

凑崎纱夏喝了一口咖啡，等着他说下去。

林澈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民俊哥跟我说，他知道我们的事。”

凑崎纱夏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有惊讶“他知道了？”

“嗯。他说他从我还在当保镖的时候就猜到了。”

凑崎纱夏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公司里很多人都猜到了，只是大家都不说。公司也知道，但是不会管。”

凑崎纱夏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说话。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很好，远处的建筑在光线下很清晰。她转回头，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澄安，你就为这个打电话？”

林澈看着她“你不担心？”

凑崎纱夏笑了“担心什么？担心公司知道？公司估计早就知道了。”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以为那些高层是傻子？他们每天盯着数据，盯着舆论，盯着艺人的一举一动。我们这点事，瞒不过他们的。”

林澈没有说话。

凑崎纱夏继续说“但是他们不会管。不敢管，也不想管。”

“为什么？”

“第一，我们很小心。在外面从来不露痕迹。没有照片，没有视频，没有实锤。他们就算知道，也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他们怎么管？”

林澈点头。

“第二，我们马上就要续约了。”凑崎纱夏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公司的态度你是知道的。他们不想失去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会为了这种事得罪我们。”

林澈看着她“你觉得公司会为了续约让步？”

“不是让步，是权衡。”凑崎纱夏说，“公司在权衡。管我们的事，能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不管，能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你想想，如果公司因为这件事处罚我们，我们会怎么反应？我们会闹，会不满，会影响到续约。公司不想冒这个风险。”

林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而且不只是我们。”凑崎纱夏继续说，“还有你。你现在是公司的摇钱树，直播、单曲、广告，哪一样不是钱？你又不是爱豆，没那么严格的恋爱禁令，公司不会为了你的私生活，断了自己的财路。”

林澈笑了“你倒是什么都想好了。”

凑崎纱夏也笑了“那当然。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就把这些都想过了。”她顿了顿，“我不是一时冲动才跟你在一起的。我是想好了后果，想好了怎么应对，才做的决定。”

林澈看着她。屏幕里的她很平静，很自信，像是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还有吗？”她问。

“还有，民俊哥说，公司里很多人都猜到了，只是大家都不说。”

凑崎纱夏点点头“这个我也知道。公司里的人，不是傻子。我们天天在一起，总会有蛛丝马迹。但是只要不公开，不承认，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你想想，公司里有多少艺人？有多少艺人偷偷谈恋爱？大家都知道，只是没人捅破。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林澈点了点头。

凑崎纱夏看着他，笑了“澄安，你是不是担心了？”

林澈想了想“有一点。”

“别担心。”她的声音变得柔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画面里传来平井桃的声音，从远处，像是在问谁在打电话。凑崎纱夏转头朝那个方向说了句“澄安”，然后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秒后，平井桃的脸挤进了画面。她的头发披着，穿着一件浅色的卫衣，手里拿着一包薯片。

“澄安！”她嘴里还嚼着薯片，含混地说，“你们在聊什么？”

凑崎纱夏看了她一眼“在聊公司知道我和澄安的事。”

平井桃愣了一下，咽下薯片“公司知道了？知道什么？”

凑崎纱夏看着她“知道我和澄安在一起。”

平井桃眨了眨眼，然后“哦”了一声，继续吃薯片“知道就知道呗。反正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凑崎纱夏笑了“你倒是不担心。”

平井桃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又不碍着谁。”

名井南从旁边走过来，在凑崎纱夏旁边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周子瑜也走过来，在名井南旁边坐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澈，眼睛亮亮的。

四个人又挤在小小的手机屏幕里。凑崎纱夏在中间，平井桃趴在她肩上，名井南坐在旁边，周子瑜靠在名井南身上。她们的脸在阳光里很亮，眼睛在阳光里很亮。

“澄安，你不用担心。”凑崎纱夏看着屏幕，“我们不会让事情闹大的。在外面，我们很小心。在公司里，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破绽。就算有人猜到了，也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没人敢乱说，就算是被拍到了，也没什么大问题的，我都二十八了，恋爱很正常啊。”

平井桃在旁边点头“对，没人敢乱说。”

名井南也点头。周子瑜也点头。

林澈看着她们，笑了“好。”

凑崎纱夏笑了“那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你去休息吧。喝了那么多酒，早点睡觉。”

林澈看了一眼时间“嗯，快三点了。”

“早点睡。明天还有行程。”

“好。”

平井桃凑过来“澄安，晚安。记得想我们。”

名井南也挥了挥手，周子瑜也挥了挥手。

“晚安。”林澈说。

挂了电话，林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他想了很多。想凑崎纱夏说的话，想她们的脸，想她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