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场外观众的小手

“艾拉，你还记得我们很早之前就讨论过的吗？你觉得亚克的能力是什么时候拥有的？”

仍然是像先前那样，保存了这一次的结果，并作为下一次的数据解散基因处奥托兴奋的询问了这个问题。

“那种可以预知未来，不，或许更加诡谲一点，涉及到时空，因果存在等层次的能力，你觉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拥有的？”

“无法确认，在过于错乱的因果关系和时空要素的前提下，我无法锁定名为亚克的个体是什么时候拥有的能力。”

“但是我们不是讨论过吗？这一点并不重要，因为拥有了该能力之后，所谓的过去与未来的时空已经变成了一条可人为指控的二维线条。”

艾拉怎么回答道，在时空和因果可被人为干涉的情况下，其实什么时候拥有的能力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你随时随地可以去到你的过去，人为代打操控过去修改未来，而你的过去又可能去到未来，从而导致过去和未来两个时间点不断的交错。

所以这就导致，什么时候拥有能力这个点，先后顺序已经混乱到了一个根本就不需要考虑的因素了。

过去可决定未来，未来也可决定过去，那么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先有未来，还是先有过去？

这个问题本质上答案完全不重要，因为是到如今亚克这个个体，仅仅是取一个弱小的过去，完全约束不了未来的他。

至少对于他们的计划而言，是不需要考虑的，反正无论在哪个时间点搞事，都有可能跑出一只亚克出来揍他们。

那么回到他没有能力的那一刻，再对他下手，这点本身就是在招笑。

“因此，时空上的顺序并不重要吗？不不不，我认为这很重要，并且这代表了某种顺序。”

奥托摇了摇头，因为刚刚自己有了个大胆的设想，所以这个被忽略的因素反而又被重新捡起来了。

“你应该还记得吧，我与你最开始讨论过的时候，亚克的未卜先知应该就是来源于他的能力。”

“当然这一点其实我们自己也可以差不多做到一些了，不值得稀奇，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来说一说模拟结果吧，我们不是一直在为此困惑吗？一个很疑惑的情况摆在我们面前，进度完全不理想。”

“明明现在的模拟对象已经拥有了当时亚克具备的一切因素，甚至要更加强大，但是进度却完全不如人意。”

“不光只有力量上的差别，甚至行事风格和意志也完全不一样，至少就我们认知的那位而言，他只会在沉默中又不断的战斗来发泄。”

“而模拟对象，虽然我们确实是想要引导他走向同样的道路，但是却总是因为那种普通人一般理所应当的感情和软弱拖慢了脚步。”

“所以我们不妨换个假设——其实根本一开始，第二律者第一目标点和亚克，其实根本就没有关系吗？”

听完了奥托的话，艾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人机ai脑子当然好用的很，所以很快就想明白了奥托想说什么。

那就是反而是被他们理所应当忽略的真正意义上的白板亚克反而才是关键的发育局，或者说，新手村压根不在西伯利亚！

己知，亚克回去西伯利亚的原因是为了救小时候相识的第二律者，弥补遗憾，最终成功打出了新结局，改变世界线，这也就是奥托等人模拟的目标。

那么奥托新提出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未来的亚克还经历了什么意外，才意外觉醒能力回到过去的？

亚克从白板成长到未来神秘人阶段的这一段才是真正的关键，他们都忽略了这一点。

否则的话，只是不断的接受苦难的轮回，反复的痛苦和折磨根本毫无意义，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里面的模拟对象会那么快emo了。

无根无始之恨，本就站不住跟脚，压根就没有为之拼命的理由和动力，那么凭什么要去反复的挨打？

“你确定吗？”

“答案到底是怎么样，我们自然有的是机会去试探。”

“更何况目前的方向也至少是正确那方面的倾向的，比以前。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好太多了，不是吗？”

“但是你的设想是不被允许的模拟范畴，即使我们具有管理员权限，也很难跳过祂规定的范畴。”

艾拉说出了干这件事最大的难事，就是老板，毕竟老板圈的项目方案就在这里，本来养一头不受控制的怪物，本就让祂有点不喜了。

现在真把模拟对象往亚克的方向去养，到时候过来要是先给老板一巴掌，那可就有意思多了，而且阿赖耶识也不会允许这么做。

“别担心，我自有我自己的办法，毕竟阿赖耶识至今为止还没有真正的诞生。”

“目前的阿赖耶识只不过是来自未来的影子，一个早已被确定的结果在上游的体现……但是毕竟还没有真正的出现，所以才有我们的机会。”

“还缺少灵魂以及心，仅有身体，阿赖耶识并没有我们所想的那种智能程度，或许是有一些，但是这反而可以让我们更好的钻空子。”

奥托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在他闭上眼睛后，后背处一个别致的省痕，一个前所未有的圣痕缓缓的浮现了。

那是奥托被选中的理由是专属于他自己的圣痕，或者说是为了承载某种能力，以圣痕的形式显现在他身上的烙印。

狂乱、纷喜、迷惑、混乱的象征，以香气勾动灵魂，再以酒精将其将其沉醉，这就是酒的本质。

“狄俄倪索斯——”

“虽然我暂时不能够将这项能力发挥到理论上的那仅有一次的极致，但是我却可以提前把一些过程稍微的往前面挪一挪。”

“嗯，如果说，我能将一部分的模拟对象所显现的时间拖延一点点，在阿赖耶识中让一些数据稍微的慢一些传递。”

“从而让其在后方，某些稍微的我也没办法注意到的小角落进行堆积的话，会怎么样呢？”

“你无法这样做，阿赖耶识的内部系统，连我也无法破解……即使是，我也不可能为你争取多少时间。”

艾拉觉得自己估计还看不到奥托要给自己整的那个大活儿，就得先被这家伙拖下水先挂了，而奥托又笑了笑，自顾自的开始施展能力了。

不过为了安抚一下自己的下属，奥托还是稍微的拍了拍艾拉的肩膀，然后抬起一只手按向了面前红黑色的屏幕。

艾拉也无语了，然后闭上眼睛，全力的调动自己剩余的算力。

“放心好了，我不急于这一时，我只需要暂时的连接进去，然后动些手脚即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异常数据产生的时间，应该就是在某些系统无法侦测的时间点。”

“而在阿赖耶识系统空间内，唯一无法完全解析的就只有模拟对象身上，由我亲手投放进去的圣痕，在每一次的模拟结束之后，都会有些许的异常。”

奥托一边念叨着，一边缓缓的接入其中，让自己的一点点触手蔓延进去，很微弱，也正是艾拉拼尽全力能为自己争取的一点空间。

“这一点异常，持续的时间终归是太短了一点点，或者说，进度太慢了，照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还没有成长起来，就会先意识崩溃了吧？”

“如果我能够稍微的让其时间拉长一点点，那，不要那么短暂，稍微的给一点喘息的时间，看看是不是能引起某种……我所期待的结果。”

奥托的能力，狄俄倪索斯，之所以为其命名，那也自然是和酒有关，迷惑、混乱，沉醉，迟滞，能作用在很多很多事情上，包括存在本身领域。

而存在，物质在现实中的运动，自然会衍生出因果这个概念，如果将事情的果和因比作一条直线的话，那么奥托能够稍微的让中间的线绕那么一点弯子。

拉长，混乱，或者让其中的一方迷惑的找不到方向，暂时中断，这些都是可以做到的领域。

也正是因为如此，上一次，奥托才能一口气憋出多个律者，并且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飞速的进化，比方说南希连轰地球几发太阳耀斑。

而如果将这种能力仅作用在一个人身上的话，也会造成某种奇特的现象，一切事物的因与果的联系会被拉长到近乎无限……

上一次的亚克短暂的体会过，但转瞬间就被更高位格的生花刻给干碎了，不过那是亚克，而且是有意识的情况下。

那如果针对于一个还懵懵懂懂的意识，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情况，连圣痕的能力都未能完全理解，能力一点都没有显现，就是两回事了。

来自版本未来的超模技能，跳舞升旗的降临到一次新的重来中，而本该在挣扎中苏醒的……

这一次睡得更死，睡得很沉，而原本那很快就能结束的梦，开始被来自场外的观众，稍微的拉长了进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