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替身？什么替身？！”李警官追问。

“是…是一个叫‘小雅’的女孩…”江澈崩溃了，语无伦次。

“王总找来的…整容…整得跟苏晴很像…声音也…也模仿…平时就养在公司地下室…昨晚…昨晚就是她去的酒店…”

整容？模仿？圈养在地下室？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哪？！”李警官厉声问。

“应…应该还在公司…地下室…”江澈在地。

李警官立刻下令：“行动！去‘星耀’MCN！控制相关人员！搜查地下室！”

警车呼啸而去。

爸妈紧紧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终于，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李队！人找到了！在地下室一个隔间里，确实…确实和苏晴女士非常像！还发现了大量化妆品、假发和…和苏晴同款的衣服！”

当那个被警察带进来的女孩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身高、体型、脸型…甚至眉眼间的细节，都和我有八九分相似！

只是她的眼神空洞麻木，带着深深的恐惧和疲惫，脸色苍白得不正常。她看到我，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是她吗？”李警官问我。

我看着这张几乎和我一样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是她…”我点点头，声音干涩，“视频里…就是她。”

“你叫什么名字？”李警官问那个女孩。

女孩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林…林小雅…”

“林小雅，昨晚在‘云端’酒店‘星海’套房进行非法直播的人，是你吗？是王德发和江澈指使你的吗？”

林小雅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流下。

“为什么用右手签名？”李警官突然问林小雅，“训练时没学过模仿左手吗？”

林小雅浑身一颤，下意识把红肿的右手腕藏到身后。

技术警员立刻递上刚搜查到的平板：“李队！地下室发现训练录像！”

视频里，林小雅颤抖着用左手练习签名，手腕被皮鞭抽出血痕。

我指着暂停画面里林小雅溃烂的左腕。

“你们折磨一个右撇子，想让她在三个月内变成熟练的左撇子，模仿我的一切。”

我调出直播录屏里那个最关键的特写——

“我”接过笔，流畅自然地用右手在卡片上签下了名字。

“你们千算万算，算不到人在精神紧张、药物作用下，会下意识回归最习惯的行为模式！”

我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面如死灰的江澈和王总。

“直播里，她热得发昏，又被你们下了药，本能地用了自己最熟悉的右手！”

“这个破绽，你们用再多的暴力也遮不住！”

“药物？”李警官立刻捕捉到这个词。

一直沉默的林小雅突然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迸出恨意。

她猛地扯开高领毛衣的领口，露出脖颈和锁骨处密密麻麻的针孔！

“他们给我喂药！打针！”

她的声音凄厉得变了调，指着王总和江澈。

“他们说…说光是像不够…要打得神志不清…才会像‘醉酒放荡’的苏晴！才会对那些男人笑！”

“我不从…他们就掐着我脖子打针…用电击棒…”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当时头晕眼花，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笔…只觉得右手更听话…能写完名字已经用尽了力气…哪还顾得上用哪只手！我只想结束…只想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