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大哥你会真功夫？

“就是他！”秦淮如指着地上的黑影说。

为首的公安看了看地上的黑影，又看了看周卫民，问道：“是你制服他的？”

“算是吧，”周卫民淡淡地说，“他受了伤，我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

公安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黑影的伤势，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点头道：“确实还活着。小李，把人带走！”

两名公安上前，将黑影抬了起来。

为首的公安转向周卫民，伸出手道：“同志，谢谢你帮忙。我是东城区分局的刑警队长王建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周卫民。”

“周卫民？”王建国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好像没听说过。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周卫民坦然道，“我刚来京城不久，暂时住在四合院里。”

王建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好，明天请你到分局来做个笔录，详细说说情况。这次能抓到劫匪，你功不可没。”

“应该的，”周卫民说，“不过我想问一句，其他几个劫匪抓到了吗？”

王建国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怎么知道还有其他劫匪？”

“我下午看见他们了，”周卫民说，“一共四个人，除了这个，还有三个。其中两个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另一个是个光头，脖子上有纹身。”

王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观察得很仔细嘛。没错，我们已经抓了两个，还有一个在逃。你说的光头，是不是右眼角有颗痣的那个？”

“对，就是他。”

“那就对了，”王建国说，“这个人叫马三，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流氓。看来这次的案子，背后还有人指使。”

周卫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王建国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带着人离开了。临走前，他特意嘱咐秦淮如：“这位女同志，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一个人贸然行动，要先报警。”

秦淮如红着脸点了点头。

等人都走后，院子里只剩下周卫民和秦淮如两个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那个……谢谢你今天救了我。”秦淮如率先打破沉默。

“我没救你，”周卫民说，“是你自己跳下来的。”

“要不是你接住我，我肯定摔伤了，”秦淮如坚持道，“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周卫民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倒是你，为什么会在那儿？”

秦淮如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我是跟踪一个人去的。”

“跟踪谁？”

“贾张氏。”

周卫民眉头一挑：“贾张氏？她怎么了？”

“我发现她最近行为很奇怪，”秦淮如说，“每天晚上都偷偷摸摸出去，很晚才回来。今天下午我又看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就觉得不对劲，所以晚上就跟了上去。”

“结果呢？”

“结果看到她跟那个光头见面了，”秦淮如说，“就是你说的那个马三。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贾张氏给了他一个信封。我当时就想，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周卫民沉思片刻，说道：“这么说，贾张氏很可能跟这起抢劫案有关系？”

“我不知道，”秦淮如摇摇头，“但我觉得她一定瞒着什么。”

“这事你告诉易大爷了吗？”

“还没有，”秦淮如说，“我怕说出来没人信。你也知道，贾张氏在院里一向老实巴交的，谁会想到她跟劫匪有来往？”

周卫民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事不能瞒着，明天我去分局做笔录的时候，顺便提一下。”

“那……那我先回去了，”秦淮如说，“你也早点休息。”

“嗯。”

“系统，”周卫民心念一动，在脑海中呼唤道，“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况？”

“明白。”

“看来，这四合院里藏着不少秘密啊。”周卫民暗自想道。

第二天一早，周卫民起床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去分局，却在院子里碰到了贾张氏。

贾张氏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褂子，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一看就是一宿没睡好。看到周卫民，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丝笑容：“哟，小周起这么早啊？”

“贾婶早，”周卫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您这是去哪儿？”

“哦，我去买点菜，”贾张氏说，“家里没吃的了。”

周卫民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注意到她嘴角有一块淤青，像是被打的。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点点头说：“那您慢走。”

贾张氏应了一声，低着头匆匆走出了院子。

周卫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贾张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很淡，但绝对错不了。

“看来昨晚的事，她知道得不少。”周卫民心道。

他走出院子，来到东城区公安分局。王建国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

“周同志来了，快请坐。”王建国热情地招呼道。

周卫民坐下后，王建国递给他一杯茶，然后拿出笔记本，开始做笔录。

“昨天下午，你在什么地方看到那几个可疑人物的？”

“在东大街十字路口附近，”周卫民回忆道，“大概下午三点左右，我看到四个人站在一家五金店门口，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什么。”

“你能描述一下他们的具体特征吗？”

“除了昨天晚上抓到那个刀疤脸，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光头，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胖，脖子上有纹身。另外两个都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从身形看，一个偏高，一个偏矮。高的那个大概一米八左右，瘦长脸，戴着一顶灰色鸭舌帽。矮的那个大概一米六五左右，戴着黑色棒球帽，穿一件蓝色工作服。”

王建国飞快地记录着，时不时点点头。

“你还记得他们说了些什么吗？”

“距离太远，听不太清楚，”周卫民说，“只隐约听到‘银行’、‘时间’、‘动手’这几个词。”

“这就够了，”王建国合上笔记本，“有了这些线索，我们应该能尽快抓到剩下的同伙。对了，昨晚那位女同志说你身手很好，一招就把劫匪制服了。你练过功夫？”

“略懂一些，”周卫民谦虚地说，“小时候跟村里的老师傅学过几年。”

“难怪，”王建国笑道，“现在像你这样见义勇为的年轻人不多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公安队伍？我们可以特招你进来。”

周卫民摇了摇头：“多谢王队长好意，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那可惜了，”王建国惋惜地说，“不过没关系，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对了，”周卫民想起一件事，“王队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关于我住的四合院里的一位邻居，贾张氏。我怀疑她跟这起抢劫案有关。”

王建国神色一凝：“哦？你有什么证据吗？”

周卫民便把昨晚秦淮如说的话，以及早上看到贾张氏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王建国听完，沉吟道：“这么说，贾张氏确实有嫌疑。不过光凭这些还不能确定她就是同伙。这样吧，我派人暗中调查一下，如果有确凿证据，再采取行动。”

“那就麻烦王队长了。”

“不麻烦，”王建国摆摆手，“这都是我们的职责。对了，你住在哪个四合院？回头我让人去走访一下，了解一下情况。”

“南锣鼓巷95号。”

王建国记下地址，又聊了几句，便送周卫民出了门。

走出分局大门，周卫民深吸一口气。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丝凉意。他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脑子里却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系统给他的第一个任务是在三个月内成为国术名师，收至少十个徒弟。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还没开始收徒呢。

“得抓紧时间了，”周卫民心道，“不然任务完不成，系统惩罚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人，差点跟他撞个满怀。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忙道歉。

周卫民定睛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背着个大包，风尘仆仆的样子。

“没关系，”周卫民说，“你是外地来的？”

“是啊，”年轻人憨厚地笑了笑，“我从河南来京城投奔亲戚，结果亲戚搬家了，找不到人了。大哥，你知道这附近哪有便宜点的旅店吗？”

周卫民打量了他一眼，心中忽然一动：“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大牛，”年轻人说，“今年二十三岁，在家种地的。这不听说京城好找工作，就来碰碰运气。”

“你会功夫吗？”

李大牛一愣：“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会功夫？”

“看你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了，”周卫民笑道，“下盘很稳，手上也有茧子，应该是练过把式的。”

李大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爷爷以前是镖师，传下来几手功夫，我从小就练。不过都是庄稼把式，不值一提。”

周卫民点点头：“你想学真功夫吗？”

“真功夫？”李大牛眼睛一亮，“大哥你会真功夫？”

“会一点，”周卫民说，“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学。不收学费，包吃住。”

李大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大哥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周卫民笑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学功夫很苦，你得能吃苦才行。”

“我能吃苦！”李大牛拍着胸脯保证，“从小到大，什么苦我都吃过！”

“那好，跟我来吧。”

周卫民带着李大牛回到四合院。院子里，易中海正在扫地，看到周卫民领了个陌生人回来，不由得问道：“小周，这位是？”

“易大爷，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李大牛，”周卫民介绍道，“他从河南来京城找工作，暂时没地方住，我想让他先在咱们院里住下。”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李大牛一番，点头道：“行啊，反正你屋里还有空床，就让他跟你挤挤吧。不过得跟街道办说一声，办个暂住证。”

“没问题，我下午就去办。”

这时，阎埠贵也从屋里探出头来，看到李大牛，眼珠子转了转：“小周，你这是要收徒弟了？那以后是不是要开武馆啊？”

“暂时还没这个打算，”周卫民说，“先教着再说。”

“那敢情好，”阎埠贵搓着手说，“我家那小子整天游手好闲的，要不也让他跟你学两手？”

周卫民看了他一眼：“你家阎解成今年多大了？”

“十八了，”阎埠贵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整天在家闲着。你要是能教他点本事，也算帮他找个出路。”

“行啊，”周卫民爽快地答应了，“让他明天早上过来吧。”

阎埠贵喜笑颜开：“好好好，我这就去告诉他！”

看着阎埠贵兴冲冲地离开，易中海叹了口气：“老阎这人啊，就是太精明了。一听有便宜占，跑得比谁都快。”

“看来得找个机会露两手才行。”周卫民心道。

正想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周卫民走出去一看，只见贾张氏正跟秦淮如吵架。

“你个骚蹄子，凭什么说我偷东西？”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地骂道。

秦淮如气得脸通红：“我没说你偷东西，我只是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手表！”

“你的手表关我什么事？”贾张氏冷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勾引野男人弄丢了，现在回来赖在我头上！”

“你胡说八道！”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易中海连忙上前劝架：“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秦淮如，你的手表什么时候丢的？”

“今天早上起床就不见了，”秦淮如委屈地说，“我记得昨晚睡觉前还放在床头柜上的。”

“那会不会是你自己不小心掉哪儿了？”易中海问。

“我都找遍了，没有。”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慢悠悠地说：“我昨晚好像看见有人进了秦淮如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