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地图节点的探查计划
圣地山的六哥 · 1516 字 · 约 3 分钟
三日。
距离扎纸铺那场惊心动魄、几乎改写江城命运的毁灭对撞,己经过去了整整三日。这三日,对特调组和所有相关人员而言,是煎熬、混乱、重建与反思的三日。
柳荫巷的废墟清理和初步封锁工作还在进行,对外宣称是“地下老旧燃气管道泄漏引发剧烈爆炸”,虽然瞒不住所有亲眼目睹了那毁天灭地景象的附近居民,但至少在官方层面,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大批穿着各种制服的人员进驻这片区域,拉起了更大范围的警戒线,进行所谓的“污染检测”和“安全隐患排查”,实则是王建国协调各方力量,在废墟之上建立了一个更加隐秘、坚固的前沿据点,并继续对深坑下的“镇狱封门”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严密监控。
扎纸铺原址附近,搭建起了几座半永久性的活动板房,作为临时指挥所、医疗点、设备间和人员休整区。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莲花清香,与消毒水、尘土和金属焊接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硝烟余韵的气息。
陈十三的情况最为堪忧。他身体的外伤在药物和现代医疗手段的处理下,恢复得比预想要快,骨折的右臂己经打好石膏,内脏出血也得到了控制。但他的“灵魂创伤”和那种因过度透支导致的、与“契约”、“封印”之间脆弱的“连接线”不断崩断带来的“本质”流失,却毫无起色。他依旧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或半昏睡状态,清醒时也极度虚弱,无法下地,只能勉强进行简单的交流。胸前的莲花玉佩光芒依旧黯淡,温养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他生命力流逝的速度。苏半夏用她那尚不稳定的“灵视”观察,忧心忡忡地告诉王建国,陈十三的“灵魂场”裂痕没有扩大,但也没有愈合的迹象,那些连接线崩断的速度虽然减慢了,但每断一根,都让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属于“守门人”的气息减弱一丝。
老乞丐“补丁刘”的情况则有些诡异。他不再完全疯癫,大部分时间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麻木,只是蜷缩在分配给他的板房角落里,对着墙壁发呆。但他偶尔会冷不丁地冒出一两句清醒而充满宿命感的话语,比如盯着忙碌的众人说“该来的总会来”,或者看着东南方向喃喃“种子埋下了,总要发芽”。每当这时,他浑浊的眼中就会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了然和悲凉,仿佛看到了某种众人无法理解的未来。王建国尝试与他深入沟通,但除了得到一些关于西十年前那次失败加固的、更加碎片化的记忆(与之前所述基本一致)外,关于“阳佩”下落、关于灰袍人更具体的图谋,他一问三不知,或者说,记忆己经彻底混乱、丢失了。
灰袍人本人,以及他麾下可能残余的力量,如同人间蒸发。市局动用了一切手段,对“乱石滩”仪式核心区域、对张茂才可能的社会关系、对近期所有异常资金和人员流动进行排查,甚至通过特殊渠道对江城及周边地区的玄学圈子进行了隐秘探查,都一无所获。灰袍人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柳荫巷的废墟和“乱石滩”那片至今仍残留着强烈负面能量辐射、被彻底封锁的滩涂,证明着他曾经掀起的惊涛骇浪。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假象。灰袍人不可能放弃。扎纸铺的“镇狱封门”是“九龙锁阴”大阵的核心“锁眼”,但绝不是唯一的节点。古画背后的示意图上,除了己经明确的“扎纸铺(核心锁眼)”、“乱石滩(主冲击点/次节点)”、“锁龙井(次节点)”、“古墓地块(次节点)”,还有另外五个尚未探查、位置各异的红点。灰袍人能精准地找到“乱石滩”并加以利用,难保他不会对其他节点下手,或者那些节点本身,就隐藏着与大阵、与“门”相关的其他秘密,甚至是灰袍人计划的其他部分。
“我们不能被动等待。”临时指挥所内,王建国指着白板上那张放大的、由苏半夏根据古画和现有信息补全的“九龙锁阴”节点示意图,声音沉稳而有力,“灰袍人消失,要么是在舔舐伤口,积蓄力量准备下一次更猛烈的攻击;要么,他的目光己经转向了大阵的其他部分。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掌握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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