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太子的女儿

“老太太说，我现在这样离着标准的护军参领还差着一大截，得锻炼身体，才能当好差；还有，这青金石的手串，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蓉低声问道。

“是昨日太子给的，我也不知是为何。”曹琴默只能实话实说。

贾蓉眼露精光，“那就没错了，老太太说你有可能是太子的亲生女儿，只是生母身份有些问题，才被送到养生堂的。”

“什么？！我怎么能是太子的女儿？”曹琴默不解，并大为震惊。

她怎么能是太子的女儿呢？这辈分不就乱套了吗？

若自己真是太子女儿，那贾家还娶了自己，作为长房长子长孙的正妻，这不妥妥就成了太子门下吗？

以后西爷上位，贾府未必能落个好，自己这个太子女儿，也会遭殃。

这可如何是好？

“你小声些。”贾蓉捂住了曹琴默的嘴，“这事未必是真的，只是个揣测。”

“我脑子有些乱……”曹琴默顺势倒在贾蓉怀里，把玩着那串精致冰凉的青金石，思索现在的局面。

“谁说不是呢。”

贾蓉亦然，下意识搂住曹琴默，两人相顾无言。

他在宁国府勾勾搭搭的没事，要是闹到了御前，闹得人尽皆知，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自己要是娶了太子的女儿，太子肯定会盯着自己的，自己更不能再胡搞。

老太太说的对，要开始珍惜自己的羽毛了。

他们宁荣两家的脸面，荣辱，甚至生死，都系于他一人。

“我爹才刚死，我竟然要挑咱们宁国府的大梁了，我才几岁啊。”贾蓉满是感慨。

“还好大奶奶身子还算硬朗，想来管家这事，还落不到我头上，我还能清闲几年。”

曹琴默巧笑嫣然，不操心纯享福的日子，也是被她给过上了。

“那也未必，自从我爹离世，她动不动就生气发火，前儿个还骂了管厨房的宋城家的。”贾蓉道，“这些，你都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去？我不是在灵堂跪着，就是搜罗你身边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香囊啊，坠子啊，哪有心思关注这些。”曹琴默别过脸去。

“哎呦呦，我的大奶奶啊，可别惦记着那香囊了，再不然，我把那香囊烧了给你赔罪可好？”

贾蓉轻轻捏捏曹琴默的脸，笑眯眯地说道。

曹琴默也笑了，不声不响地，只轻飘飘勾住了贾蓉的腰带。

“青天白日的，你可别勾我，我得重新学学这纲常。”贾蓉一脸的春心荡漾，还是强忍着给放开了。

“好。”曹琴默还有些恍惚。

这样亲昵的时光，似乎好久没有过了。

前世，呵，前世的皇帝只顾着和甄嬛，年世兰调情，哪里顾得上她们。

就算过来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不曾说过一句软话，现在还真是不同了。

下午，天气又阴沉沉的，尤老娘带着两个女儿坐上马车离开了，尤氏送行，脸色不太好看，又不能多说什么。

夫死从子，贾珍都死了，她也只能听贾蓉的。

好在秦氏多给了不少银子，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珠宝首饰，都是顶级的好东西，这一趟来的不算亏。

临走前尤老娘见这些珍宝，高兴地牙花子差点着凉。

而曹琴默和秦业一起，来到了贾家的族学门口，隔着一道墙都听见里面欢笑嬉戏，贾代儒这个老师呵斥几声，他们才安静几下，紧接着又玩闹起来，完全没有威慑力。

“爹，您也看见了，这样的地方，您会愿意让我弟弟过来吗？”曹琴默道。

“贾家这么个世家大族，怎么族学是这个样子的？不可不可，钟儿幼小无知，万一被他们给带偏了可怎么办？”

秦业看完，连连摆手。

他算是彻底开了眼界，怎么还有几个模样俊俏似女子的学生，被另外一个搂在怀里呢？

这断断不行！

“那咱们想想，是不是该给钟儿选个教书先生到家里来？”曹琴默扶着秦业往外面走去。

秦业想了一下，“也只能如此了，可咱们家的状况你也清楚……”

他倒是想找，家里没有多少钱，未必能付的起人家老师的束脩。

“爹，钟儿年幼，不该太过宠溺，且让他过一过苦日子吧。实在不行，不还有我吗？”曹琴默劝说道。

她很担心秦钟跟贾宝玉玩闹在一起，会被贾宝玉带着一起挥霍无度，不思读书。

“这话很对，这话很对啊。”秦业道，“我年事己高，这小子若是不能考个进士，谋个一官半职，你将来依靠谁去？我得好好看着他读书。”

“爹爹言之有理。”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给你添麻烦，我带着钟儿好生苦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