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白雾弥漫！那田蜘蛛山的诡异气息

“你们闻到了吗？”

炭治郎的脚步停在了距离山脚约三百米的位置。

他的鼻子皱成了一团。

那股气息比刚才浓了十倍。

不是单纯的血腥味。

是混合了腐叶、湿土、某种说不清的黏腻感的复杂恶臭。

但最让炭治郎不安的。

不是气味本身。

而是那股气味的结构。

普通的鬼散发出来的气味是单一的。

强一点的鬼会复杂一些。

但那田蜘蛛山传来的气味。

是层叠的。

一层又一层。

像是有很多只鬼。

在这座山里。

同时存在。

“不是一只。”

炭治郎的声音发紧。

“是一群。”

善逸不需要鼻子来确认。

他的耳朵己经给出了答案。

从山林深处传来的声音。

不是一种。

是很多种。

有蠕动的声音，有丝线被拉扯的声音，有骨骼扭曲的声音。

还有......

“有人在哭。”

善逸的脸色惨白。

“很远……但是……有人在哭。”

“哭的方式很奇怪。”

“像是想哭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的那种哭。”

伊之助的双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他的动态视力在黑暗中捕捉到了山脚下的异常。

“看那里。”

他的下巴指向了山脚的入口处。

那里。

有白雾。

非常浓的白雾。

从山林的边界线开始。

向外蔓延。

白雾不高。

大约只有半人高。

但密度极其惊人。

浓到站在三步之外就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更诡异的是。

白雾只存在于山林的范围内。

山脚下的枯草地上。

一丝雾气都没有。

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边界。

把山林和外面的世界分隔开了。

“这雾不对劲。”

炭治郎蹲下来。

用手轻轻拨了一下雾气的边缘。

手指触碰到雾气的那一瞬间。

极细微的黏腻感。

像是碰到了蛛网。

炭治郎猛地缩回了手。

“这不是普通的山雾。”

他抬头看着山林。

密密麻麻的树木在黑暗中形成了一片漆黑的幕墙。

白雾从树干之间渗出来。

缓缓地。

像呼吸一样。

一进一出。

进的时候。

雾气会微微收缩。

出的时候。

雾气会微微膨胀。

那座山。

像是活的。

像是一只巨大的生物在呼吸。

善逸的牙齿在打架。

整个身体从头抖到脚。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打死我也不进去……”

善逸蹲在了地上。

双手抱住了脑袋。

身体弓成了一个球。

“这座山有问题！大问题！里面的声音太恶心了！”

“那些声音不是鬼该有的声音！”

“是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善逸的判断其实很精准。

他的耳朵不会骗人。

但他的腿也不会骗人，它们己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炭治郎看了看善逸。

又看了看山。

他知道善逸的恐惧是真实的。

但他也知道。

山里面有人在等。

“我先进去。”

炭治郎的手按上了刀柄。

木箱背在背上。

祢豆子在箱子里安静地待着。

“我的鼻子能辨别方向，进去之后如果发现被困的人，我会想办法发信号。”

“善逸，你可以在外面等，但如果听到我的信号。”

“你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善逸的手攥紧了。

他低着头。

脸上全是泪。

但他没有松手。

伊之助己经踏入了白雾的边界线。

一步。

两步。

雾气没过了他的膝盖。

“弱。”

伊之助回过头。

对着外面的三个人留下了一个字。

然后他的身影被白雾吞掉了。

“这个猪！就知道冲！”

善逸在后面气得跺脚。

但跺完脚他还是蹲在原地。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

全集中·常中的呼吸在他的肺腑中运转。

他迈步走向了白雾。

“善逸，等我的信号。”

说完。

他也消失在了雾气之中。

山脚下。

只剩下了善逸和神木泷。

善逸蹲在地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双手死死抱着一棵手臂粗的松树。

那棵松树成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

善逸像念经一样重复着。

“我就在这里等……等他们出来……我给他们断后……断后也是很重要的工作……”

他把脸贴在了松树的树皮上。

松脂的味道呛得他首咳嗽。

但他宁可被松脂呛死也不愿意进那片白雾。

神木泷站在善逸旁边。

胖乌鸦在他肩上。

他看了一眼白雾。

又看了一眼抱着树的善逸。

“走了。”

善逸没有动。

“善逸。”

“我不去！！”

善逸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打死我也不去！那里面的声音太恐怖了！”

“你听不到不知道！那些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牙齿咬骨头！”

“还有丝线的摩擦声！到处都是！整座山都被那种声音包住了！”

“进去就是死！百分之百的死！”

善逸抱着树的手指甲都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