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关于我瞎编乱造让黑人教授破防这件事

林诺缓缓站起身，平静地回视着斯内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针对性的恶意，和并存在恶意之下的时时刻刻附着的情绪。懊悔，多疑，敏感，自卑，很复杂又很合理的情绪。

“教授，”林诺的声音平稳，“我认为，一个由变形术创造出的活物，和一个真正诞生的活物，它们在魔法本质上的区别，在于‘灵魂的残响’和‘情感的烙印’。”

话音落下，在林诺的视角和感知里面，斯内普的表情和感情再一次发生了变化，显然这两个词，显然超出了他对一个一年级新生，甚至大部分高年级学生的预期。

教室里一片哗然。

大部分学生都听得云里雾里，“灵魂残响”？“情感烙印”？这是什么东西？

赫敏的嘴巴微微张开，这两个词她从未在任何一本标准教材里读到过。

“……继续。”斯内普的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

“现代变形术，就像校长所说，更像是用魔力搭建的一个高效、稳定的框架。我们用魔力去模拟生命的外形、结构、甚至一些基础的本能，但它本质上……是一个‘空壳’。”林诺组织着邓布利多午餐时灌输给他的概念，并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

“而一个真正的生命，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它的灵魂就在世界上留下了独一无二的‘残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世界的魔力产生最细微的共鸣。这是任何模拟都无法复刻的，是真正‘活着’的证明。”

“那么，所谓的‘情感烙印’呢？”

“又是一个你从哪本小说里看来的、故弄玄虚的词汇吗？”

“不是，教授。这是我的亲身体验。”林诺的回答不卑不亢，“上午在变形课上，我之所以能将火柴变成蛇，是因为在施法的那一刻，我代入了非常强烈的情感——一种混杂着炫耀、得意和尝试欲的情绪。我的魔力承载了这种情绪，所以它不再是单纯的‘变形’，而是某种……‘创造’。那条蛇的失控，也正是因为我无法控制那种情绪的失控。”

他顿了顿，看着斯内普继续说到。

“一个真正的生命，它所拥有的情感是复杂且层层叠加的。它的每一次行动，都源于它从生到死所有经历和情感的总和。而我变出的那条蛇，它只承载了我那一瞬间的、单一的情感。这就是‘烙印’。它有情感，但它的情感是片面的、不完整的。”

“不完整……”

斯内普无意识地重复了这个词。

斯内普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最终，他抬起头，在林诺的感知里面，懊悔和自责的感情比例变大了

“最后一个问题，林先生，你口口声声提到的‘灵魂’……那它，又是什么？”

这是一个终极的哲学拷问，一个连邓布利多都无法给出标准答案的问题。

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林诺迎着他的目光，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教授。”他坦诚地回答，“但我知道……当它变得‘不完整’时，会发生一些……非常可怕，非常扭曲的事情。”

“砰！”

斯内普猛地一拍讲台，发出一声巨响，吓得所有学生都哆嗦了一下。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诺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最黑暗、也是最痛苦的那个房间。

魂器。

莉莉的死。

那个分裂自己灵魂的怪物。

“坐下！”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一挥手，黑板上自动出现了一行潦草的字迹——黑魔法防御术：常见黑暗生物弱点与基础应对笔记。

“自习！把这一页内容整理成笔记，不少于十页，下课前检查，敷衍了事的，扣十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用一声巨大的摔门声，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教室里，留下面面相觑、一脸懵逼的全班学生。

好像，太刺激老蝙蝠了。

赫敏没多做多余动作，只是轻轻翻开《黑暗力量：自卫指南》，目光落在黑板上的课堂内容上，转头对林诺说：“刚才实在太吓人了，斯内普教授今天的状态太奇怪了……幸好没出事。”

随着斯内普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教室先是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不知道谁开的头，学生们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混合着震惊、懵逼一丝兴奋的表情。

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同一个焦点——那个还安安稳稳坐在座位上的黑发男孩。

尽管大家不明白教授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但是他们明白这肯定和林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