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新生之翼·其八

【你想怎么做？】

【替她报仇。】

【这不是她想要的拯救！】

【我只能给她这个——你也知道，她活不长了…至少这个我还比较擅长。】

片刻之后，华（？）解决了引起村民死士化的“始作俑者”，回到了那女孩的身旁。

她揉乱女孩的头发，试图开朗地冲她微笑。

【嗨，没事了，我把坏蛋全都打倒了，大家都恢复正常了，你很快也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好温柔！”

“没想到识律也有这样的一面。”

“确认是傲娇无疑了。”

【…嗯。】

女孩点点头，放松地注视着华。

【你是仙人吗？】

【你认识我？】

【不…但你长得很像…那雕像…】

女孩朝华的身后望去。

【你看那座雕像…阿爷说，那是太虚山的一位仙人，她总在我们遇到危难的时候…出现，救世人于水火…这座像是我的祖先们塑的…我还记得，以前它没有坏得这么厉害…她那时好漂亮，就像…仙人…】

华轻轻挥手，一道白光闪过——碎石如雨坠落，雕像焕然仿若重生。

“完全看不出来是符华啊。”

“毕竟和山一样大的雕塑，有些差距能理解。”

“主要是胸前那一块…绝对是美化了吧！”

【瞧——这是你记忆里的样子吗？】

【是的…】

说完，女孩闭上眼睛，好像陷入了沉眠。

符华：【……你杀了她？】

【我让她做了个梦，在梦里，这些都没有发生，一切都称心如意。她可以快乐地活着，直到死去，你说让我救她，我能做的就这么多。】

华（？）站起身，凝望远处的石像。

【哈，我真好看。】

说着，她看向一旁羽渡尘的幻影。

【你今天都不怎么爱说话，肯定是有话想说吧，没关系，我心情已经很糟了，随你怎么讲也不会更糟，想说就说吧。】

【我曾在太虚山布置了众多轩辕剑和羽渡尘，寻常的崩坏很难对此地造成影响，而我们到来之后，崩坏就爆发了，只有一种解释…】

【…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羽渡尘的幻影忽然变得透明，如同大气中的楼一样单薄。

【我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你闭嘴，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你消失，你是一片羽渡尘…是上个世代的律者。我本该立刻把你毁掉，你说的一句话都不能听信，但我尊重你，我允许你独立存在，允许你跟在我身边，你应该对我的尊重表达敬意…不要再试图扰乱我的思绪，崩坏。】

“原来太虚山出现崩坏，是因为识律回来了…”

“符华：律者竟是我自己？！”

“依旧倒反天罡这一块。”

华转身走开，那股强大的，将羽渡尘牢牢禁锢的力量也撤去了。

羽渡尘的幻影非常清楚：她的力量已所剩无几。

尽管如此，她也依然有必须要做，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片刻之后，华（？）心不在焉地走着，脑中却想着羽渡尘的幻影:那幻影虽然受控于她的力量，行动却超脱她的掌握。

有时她会产生一种幻觉，感到这片寄生在羽毛里的灵魂与她同样真实地存在着。

[我给予她的太多了吗？当初的我为了什么而创造她？]

她知道答案：那一刻她即将死去，为了留下一线希望，她几乎倾尽所有。

[所以她才那么……真实。]

她回头朝羽渡尘的幻影望去：是的，没错，尽管身形稍显透明，可她站在那里，就好她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其余的一切仿佛烟雾。

这时，她脑袋里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应该“取回”她。」

【…可那样的话，她就会消失…】

“取回x；娶回√”

“所以，符华和小识是算水仙还是母女恋？”

“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吗？！”

她沉默，仿佛陷入沉思，短暂的停顿后，她选择用一个问题逃避另一个问题。

【奇怪，我好久没有和自己对话了。】

「有其他人陪伴你，你不再需要自己。」

【…怎么可能！】

华嗤之以鼻，但过了一会儿，她意识到脑袋里的声音另有其意，它说得很隐晦，可是……

【…我被她掌控？ 我，失去了自我，成了羽毛的傀儡？不，她从来没有试图影响我，她才做不到！】

「她是你的过去，过去在拉扯你，让你变回自己，你喜欢吗？你要成为那样的符华吗？」

【…我不要。】

脑海中无人作答。过了一会儿，那声音突然开口了，它听上去是那么模糊，虚弱…

「攘外…必先…安内。」

“总感觉小识脑袋中的声音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引导着她…”

“而且对符华的残魂有着明显的…敌意？”

“这该不会是崩坏意志吧？”

“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坏了，我成崩坏了。”

数天后——

太阳穿过云层，缓慢而坚定地向高空升去，华伸出手，像在攫取太阳的光辉。阳光从她的指间流泻而下，仿佛金色的瀑布。

她兴致勃勃地试了好一会儿，终于放下手，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

【说说她们的事吧。】

【在来时的路上，我都告诉你了。】

【当时忙着赶路嘛。】

华笑嘻嘻的说着。

【所以，奥托杀死我之后，什么也没有做？】

【对，出手的是姬子，她不顾一切地唤醒了被空之律者封印的琪亚娜。】

【她死了吗？】

【她掉进了虚数空间，我再没有得到她的消息。】

【真可惜，她是位可敬的战士，可是，把弑神装甲交给姬子不是我自作主张的决定吗？既然奥托认为我拦了他的路，他应该出手拦下姬子才对啊？】

【他的目的是用“爱”的力量唤回律者，至于牺牲者是德丽莎还是姬子，对他都没有分别。 】

【就是说绕了一大圈，一切还是按照他的剧本走。哈哈，这家伙是什么人，是神吗？他像不像这个世界的主宰?不对，主宰不合适，他就像是…编剧，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懂了，奥托就是《崩坏3》的编剧！”

“这个奥托怎么那么坏！”

“奥托狗，奥托是编剧，所以暗示编剧是狗。（确信）”